38、上海之行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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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最喜欢坐晚上的飞机，她喜欢飞机上升时慢慢散去的灯光，更喜欢降落时坠入大地怀抱的归属感。
夜晚的黑暗，掩盖了纷繁的颜色，眼里只剩下灯光的亮和满目的黑。
本来下午的飞机，却由于天气原因晚点了，等到上海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好在有大爸来接他们俩。
“我明天晚上再来陪你们吃饭。”送两人到风腾附近的旅馆，大爸就直接和两人告别。
“爸爸，你回去早点睡。”看着大爸眼底的黑眼圈，秦安走上前小女儿的环抱他。
“嗯，明晚风腾晚会过后，大爸带你们去吃夜宵。”女儿难得对自己撒娇，大爸也放下架子，拍拍秦安的后背许下承诺。
“爸爸最好了！”一听有吃的，秦安高兴的蹦回小爹面前：“大爸快回去吧，我们明天见。”
等大爸的车开远了，秦安才转头狐疑的望着今日异常安静的小爹。
“爹爹，怎么了？”
“咳咳，你倒是很会哄你爸的啊。”小爹瞥了秦安一眼，秦安心领神会的伸手抱住小爹的手臂。
“爹爹最帅了。”
秦安连忙哄了小爹几句，这才住进了酒店，洗漱一番往床上一趟，睡前习惯性的摸出手机。
‘到上海了么？By肖大套路’
是的秦安上次无聊，顺手就把肖奈的通讯录改了个昵称。
‘刚到。By秦安’
回了以后才想起现在已经凌晨了，肖奈恐怕都睡了，秦安有点懊恼自己顺手回的消息，直接关掉手机抱着枕头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安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肖奈竟然回了消息，时间是今天一早。
‘那么晚？By肖大套路’
秦安抬手本来想会一句晚点了，可是现在已经是早上了，这样回复下去也没意思。
‘我喜欢乘坐夜晚的飞机。By秦安’
手机一丢，洗漱一番后，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风腾那边约的十点，你收拾好了没？”小爹站在门口询问。
“好了，我拿上包就可以出门了。”由于要去风腾，秦安今天稍微打扮了一下，找了一件连衣裙，把头发盘起来，还带了几件首饰。这一番下来，看起来像初入职场的新人。
“秦秘书？”小爹打趣的称呼秦安。
“秦总。”秦安不甘示弱的拍了拍穿着浅色西装的小爹。
小爹名叫秦霖，小爹说他是在一个雨夜出生的，而他的母亲姓林，所以他的名字就这样定下来了。秦安曾好奇的询问小爹自己名字的由来，小爹笑着抚摸秦安的头，道：“愿你一世安好。”
两人撇了对方一眼，不约而同的笑开。
风腾这边的合作是老伙伴了，只是走个过场。
“哟，秦总来啦？”电梯门刚打开，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就迎了过来。
“赵总，好久不见啊。”小爹也三两步走过去打招呼。
“没想到这次续约，秦总竟然亲自来了。”虽然风腾是大公司，而秦安家的公司只能算小公司，但是双方合作多年，这次只能算续约，根本不需要小爹亲自过来签合同。
“这不是带我女儿来认认人么？”小爹笑着把秦安推出来：“来秦安，和你赵叔叔打个招呼。”
“赵叔叔好。”秦安笑得十分乖巧。
“好好好。”秦霖带着女儿来的用意十分明显，能在风腾这种公司混成总的又有几个傻？
由于时间不多，几人又寒暄了两句就去会议室看合同，小爹签合同只签一年，这次比以往更复杂一点，风腾网络部准备出梦游江湖的新版，但是他们的合作方还没有定下，所以这一块抛在此次合同以外。
不过小爹并不想这肥肉落入其他人之手，所以他的意思就是，如果新版准备开发的话那么安全模块还是他们来做，而且这次可以让他们的团队与开发团队一路跟进，但是价格需要等那边确定以后再算。
最重要的还有肖奈的那几款软件。
“听说致一的肖总，下午会来签手游？”合作多年，小爹自然也更容易打听他们的内部消息。
“是啊，怎么？秦总对手游也有兴趣？”会议室只有他们三人外加两个风腾的秘书，聊天也比较随意。
“手游也好，网游也罢，终归逃不出那些框架。”小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哈哈哈，你怎么不说总逃不过1和0呢？不过这块还没有签下来，到时候需要的话，肯定会优先考虑你们的。”赵总也很乐意和他们合作，两个团队的人彼此熟悉不需要浪费时间重新磨合。
“有赵总这句话我就安心了，不过肖奈这个人，可是后生可畏，我女儿和他同为庆大学生，说他在校期间就研究了好几款软件。我也用了一下，的确方便快捷。”说了那么多，可算说道重点上了，秦安听着两人谈话都累。
“哦？什么软件？”这样一说，赵总对这个肖奈来了兴趣，每年风腾都会购买许多游戏版权，对于这个肖奈，他虽然有所耳闻却没有完全放在心上，事情也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办的，不过听秦霖这样一说，赵总也多了几分心思。
如果肖奈真的那么有本事，那么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早早的笼络好人心，将来肖奈做大了也会给自己几分薄面。
人才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来看看。”小爹把电脑转到赵总面前，两人坐在一起看。
“果然是个人才啊。”赵总年轻的时候就是普通的程序员，后来年龄大了，转行做管理。虽然很多年没有摸软件了，但是身为程序员的敏感度还是有的。
“嗯，我这次来，一是为了续约，二就是为了这几款软件。”小爹见赵总心动了，这才抛出了自己的主要目的。
“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快说。”两人相交多年，彼此那点花花肠子都是心知肚明的，赵总知道自己又被这秦霖挖了坑，不过秦霖做事有分寸，生意场上能取得双赢，又怎么会在乎过程。
“你知道我们是搞安全的，所以想购买他这些软件的核心代码。”说到正事上，小爹收起了笑，严肃的解释到。
“哦？肖奈不是你们帝都的么？想买断还不容易？”赵总疑惑的询问。
“哎，问题就在这里。”小爹遗憾的叹了口气：“肖奈他把软件公开在学校平台上供人免费使用，我一直想购买，他却每次都避而不见，他的想法是，希望这些软件可以永久免费。”
“这有什么大问题，我们买他的代码，不买断它，还可以节省一笔钱呢。”
赵总一个我们，分明是想共享，秦安不得不感慨风腾的人看起来和善的很，骨子里还是老狐狸。
“是啊，我这次来就是这样想，不过肖奈似乎被其他商家找怕了，把我的人都拒之门外。这不，我听说他要来和你们谈手游，所以想找赵总帮帮忙。”
“嗯，今天下午，我们一起和肖总谈谈。”赵总笑着定下：“好了小老弟，签了合同，我中午请你和小侄女吃顿好的。”
“我选择早上来不就是想顺便蹭顿饭么？”小爹话完，两人哈哈大笑。
签好合同，中午赵总带两人在附近找了家地道又干净的上海饭店，秦安最开始一路赔笑，后来赵总得知秦安学的是软件编程，两人就开始围绕编程聊了起来。
一顿饭吃的是宾客尽欢。
“不错啊，小老弟看来你后继有人啊。”三人回到公司，坐在赵总办公室喝茶聊天。
“主要是她也喜欢，到时候赵总可要帮衬一二啊。”
两个大男人，聊天也实在无聊了些，讲着讲着就聊到了足球，今年是欧洲杯，两人分析各国球员球术，聊到各国足球史。
秦安是一句也听不懂，大脑放空，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总，致一科技的肖总到了。”
赵总的秘书过来敲门的时候，秦安觉得自己可算解放了，做了一个深呼吸。
“好，快请肖总进来。”赵总站起身，秦安和小爹也站了起来。
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赵总的秘书推开办公室的门把肖奈迎进来。
“肖总请。”
肖奈进来看到三人明显愣了一下。
赵总迎上去：“肖总可算来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帝都全度公司的秦总，这是小秦总。”
赵总一句玩笑话，既承认是秦安未来合作者的身份，又拉近了几人的距离。
“全度公司，声名远扬，幸会。”肖奈笑着伸手示好，小爹也笑着上前与他问好。
“我们刚刚还在说肖总的软件极具特色，没想到肖总竟然如此年少，这样一对比，我们都老了。”后半句是和赵总说的。
“哈哈，能不老么？你都带小秦总来和我打招呼了，这天下终归是他们年轻一代的。”两人又开始相互吹捧，秦安觉得这生意场真的是太多废话。
“哪里，全度公司的安全项目，是我见过最好的，我一直在玩儿风腾的梦游江湖，可以说在网游界，能彻底保护用户数据的，也只有这个了。”肖奈笑着接话。
秦安没想到，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肖奈，恭维起人来也是水平颇高，而且还表明了自己对风腾和全度的了解，天啊撸，他应该去申请个奥斯卡了。不过转念一想，最近这段时间肖奈和自己说话的样子，总觉得想揍人。
“哈哈，肖总我们会议室谈？”
秦安跟着三人走进会议室，前面他们谈论肖奈的手游，秦安一直安安静静的坐着听他们讲，肖奈的手游开发是依赖他自己研发的引擎，见着肖奈有礼有节的和赵总打太极，秦安认真的看着肖奈带过来的资料。
秦安并不怎么爱玩儿手游，她属于离不开电脑类型，手机这种东西反而经常沦为装饰品，不过看到这份资料，秦安对这游戏也有了点期待。
话题一转又说到梦游江湖的创新上，肖奈先借手游介绍了自家引擎，后又通过引擎来显示他拿下梦游江湖新版开发的实力。
这套路是老爹一毛一样啊，赵总抛给小爹一个眼神，小爹笑哈哈的点了点桌子。
谈到最后总算说到秦安最感兴趣的软件上。
“今天一早秦总就谈到你，果然当得起秦总对你的评价。”赵总先是给小爹买了个面子，让肖奈欠下一份人情，然后接着道：“我还是第一次从秦总口中听到夸耀的话，他给我展示了你在大学时期的几个软件，我以前也是搞软件开发了，你那几个软件当真不错。”
“哪里，赵总当年关于搜索引擎的课题报告，让我受益匪浅。”肖奈一脸真诚的回答，他大概猜到他们的意思。
“肖总别误会。”小爹接话：“我是搞网络安全的，所以特别重视安全这一块。肖总的几个软件我们公司不少人都在用，特别是我们家安安，当年你的软件还在测试期的时候，她就下载来试用过，当时还在论坛上写了一篇测试报告。那时候她才高中，不知道报告怎么写，还是公司里面的人帮她整理的。”
小爹这话突然引到秦安身上，秦安笑着对肖奈点点头，这个事情小爹完全美化了，当初的时候秦安还在学基础，肖奈的软件下载下来了不会用，跑到公司求里面的师兄们帮忙测试，然后弄了个测试报告，当年写那报告的时候，她还完全搞不懂他的软件。
“原来那报告是安安师妹写的啊。”肖奈把目光投放在秦安身上，当初他虽然是学校里面的颇有名气，但是在专业人士方面还说不上话，做了一个测试软件放在论坛上，没想到却收到一篇学术性极强的测试报告，他一直很感谢那个人愿意给当时的他那样专业的评价，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秦安。
她到底在他不知道地方，还有多少与他有关的秘密？
“哦，你们认识？”赵总根本没有介绍秦安的名字，肖奈却直接称呼秦安为安安师妹，一听就知道两人关系匪浅。
“我们都是庆大计算机系的，肖奈师兄在学校很有名，我曾经有幸和肖奈师兄合作过几次。”秦安连忙撇清关系，她不想因为她和肖奈的关系，而让赵总给肖奈打感情牌。
“哈哈哈，那也是有缘，难怪秦总对肖总那么赞赏，原来是小秦总的功劳啊。”
“肖奈师兄本身就值得，他的那些软件就足以证明他的能力。”秦安又把话题绕回来，平时吐槽肖奈习惯了，突然夸奖他秦安觉得自己有点不适应，不过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肖奈值得。
“嗯，也是安安回来告诉我肖总之前一直拒绝我们的原因。”小爹适时的接话，又给肖奈挖了一份人情：“所以我们的意思是，想购买肖总的软件核心代码，不购买其他权限，你知道的任何软件都存在一定的安全漏洞。”
“能够被秦总看上，也是我的荣幸。”这话一出，小爹和赵总都笑了，肖奈松了口，秦安也安下了心。
“时间不早了，等下风腾有个晚会，秦总和肖总一起去？”等肖奈签了合同，赵总提议道。
“那是自然，肖总也一起吧。”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上海之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