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游记》香江梦

5、沃野潜妖 打败巨蟒妖

　　从山路下来已进入一片平原，沃野千里，水网从横，是一的鱼米之乡的景色，气温也温暖了很多，空气中带着绿色植物的香味，潮湿皮肤也润滑了，不再干燥抽紧。来到一个很大的乡镇，镇口大牌上写着柳镇，吾德一行慢慢行走，碰上一家客店，进店在一角桌子坐下，『店小二』吾德叫道。『来了，为老板您吃点什麽？』，『拿手的好菜美酒尽管给我端上，另外给熊和松鼠送些牛羊肉去。』，『这熊可会咬人？』，『不会咬人，放心吧。』，『好啦，稍等。』，吾德认真的环顾了四周，有一种不正常的感觉，『灵儿，我看又有生意了。』，『什麽生意，在哪儿，我怎麽没发觉什麽呢？』，『这镇的大人小孩的比例不对，小孩子太少，大人的气色也不对，有生意了。』，『噢，还真是有点不正常呀，老大眼睛挺毒的』。灵儿笑道。『怎麽跟老大说话呀』。吾德老大个不高兴。『对不起，老大好眼力，嘿嘿。』灵儿赶快道歉。店小二把酒菜都端了上来，『老板齐了，请慢用。』店小二说。『老板外地刚到吧？』，吾德奇怪的看着店小二，装什麽聪明呀，猪脑子都看出来啦。『是啊？』，『您有所不知，我们这里.......。』店小二正想说下去。『嗳，先别说，等我们吃好了再说，否则影响胃口。』吾德赶快用停止的手势。『好，老板们先吃，先吃。』小二退下了。灵儿和吾德狂吃猛喝起来，其他食客不多，店里的生意明显的泠清，吃喝的差不多了，灵儿道：『让小二说，我很好奇呀。』，『别急我们猜猜看。』，『刚到，一无所知怎麽猜呀。』，『我猜这里出了专吃小孩子的妖怪。』，『我不信，叫小二问问？』，『店小二过来 。』店小二跑了过来。『我老板说，你们这里出了吃小孩的妖怪，是吗？』，店小二大惊失色道：『我还什麽都没说呢？你们怎麽知道的？』，『老大行呀，果然被你猜中了。』，『猜的？老板你真是神仙呀。』小二说道。『你们镇有族长吧？』，『有啊。』店小二恭敬的说。『叫他来，就说会捉妖怪的人来了。』灵儿明显非常得意。『就是您几个？』店小二指吾德说。『对就是我们。』看着惊讶的店小二。『好，我马上去叫，您们等着。』店小二向外跑去。『大了一口吞不下，小孩正好一口一个，而且鲜嫩，是什麽妖怪？』吾德问灵儿。『大蛇？』灵儿答道。『行啊，进步挺快的。』吾德挺欣赏灵儿的机灵劲。

　　一位长者，白头发白胡须，但很壮健，身後跟随四丶五个男人，同店小二一起进了店。小二介绍，『这位是本镇张姓族长，张泰先生，你是？』，『本尊是天庭饮差姓孙。』说吧将御赐金牌给族长看。『你是不是闹天宫的大圣爷？』族长始终见识广博。『正是在下。』吾德说。老者闻此话，一众人全部跪下：『大仙救命呀，求大仙救我们。』，『快快请起，有话慢慢说。』众人起身，族长道：『本镇的小孩子喜欢到河边玩耍，一年前就有小孩失踪，之後就没有停过，当人们发现河边危险，就不让小孩去河边玩，大人们也组织在河里拉网，并派人巡逻，可是始终没有什麽发现，现在更为严重，在镇外镇里也会有小孩失踪，曾有小孩说是巨大的莽蛇，可大人没有见过。』族长惊恐的说。『要曾见过农田或草地有被压过的痕迹？』，『有发现过，而且是通向河边。』，『那就对了，是一条巨大的莽妖。』，『可是没有发现莽蛇的洞穴呀？』，『带我去河边察看，灵儿丶蹦蹦带上经书跟我走，大笨在店里等着。』，『你们给大仙带路。』指示身边的两个男人。『是族长。』两个男人管应道。到了河边，吾德要求那两个男人，撑船由上游到下游一路察看。察看完毕回到镇上。族长见面问『发现什麽没有？』，『你先问问带路的人。』吾德道。族长问：『你们看见什麽？』，『没有发现什麽？』两个男人镇民回答道。『灵儿你呢？』，『我很仔细的观察，还是没有发现什麽？』灵儿也叹气说。『你看到有一条小河的水量特别多没有？』吾德提醒说。『那是看见了，原本也奇怪。』灵儿说。『那条小河有泉水涌出。』镇民说道。『我估计的不错话，那条小河与地下黯河相通，而巨莽蛇是通过黯河来到本地，之後通过黯河再回到它的巢穴，所以在本地没有发现它的巢穴。』，族长说，『那如何对付它呢？』，『我自有妙计捉它，一切听我安排。』吾德安慰族长道。『谢谢大仙。』连连拱手说。『几日内会有结果的，族长先安排我们住下。』，『好大仙请随我来。说完带领吾德一行来到一家富豪的宅子，族长向屋主人说，这是本族长的贵宾，镇中你家环境最好，『由你负责贵宾的招待，不得待慢』，『族长放心，我一定小心伺候，贵宾们请随小人进来。』，吾行一行人被安排在一个小院子里，还派了一名丫环负责伺候，水果茶点端上，主人说：『你们先休息，晚饭时候，族长要设宴款待各位，到时自会来请。』。

　　『灵儿陪我一齐睡一会，我好困呀。』，『你睡吧，我不想睡，我去找蹦蹦他们聊天去。』，『不行，没有女人在身边我睡不着。』，『你那来的坏毛病呀，好吧我陪你睡吧。』，晚宴族长他们准备了美酒佳肴，但是大家心中有事，吃的并不通快。饭後吾德在蹦蹦耳边交待了几句，蹦蹦就跑出去了。下半夜时分，蹦蹦来敲吾德房门，『老大丶老大醒醒。』，吾德下床开门让蹦蹦进来，『怎麽样看到了吗？』心想肯定是看见了，不然不会来敲门的。『我爬到小河边的树上，等到半夜，看到那条大蛇了，真吓人，有人的腰粗，头有牛头大，两眼有鸡蛋大，发出绿光，它出水面三次，之後就游到河里不见了。』，『噢知道了回去睡觉吧。』，『你不去捉它？』，『没那麽好捉的，要用计策，先去睡觉。』，第二天吃过早饭，吾德说，『我和蹦蹦去捉大蛇，你们那也不要去，守护好劲书，等我们回来。』，『我也要去。』灵儿说。『人多它就吓跑了，不行，听指挥。』，『噢，好吧。』，吾德和蹦蹦来到镇外，吾德说：『我把计划说一下，我们俩变成童男童女，在河堤上玩，不小心跌倒河边，那条大蛇会将我们吞下肚，到它肚里我们会变小，小到大概人脚大小，我们就用刀刺它的内脏，它就投降了，明白吗？』，『明白，老大。』，之後吾德一声变！俩人就变成了一对男女小童，吾德是男孩，蹦蹦是女孩，他们一齐向河堤走去。当来到河中的一段，吾德在岸上用火眼金睛看到大莽蛇潜在水底，就假装失足滚下河边，蹦蹦也跟着追了下去，大莽蛇突然冲出向河边，将吾德和蹦蹦吞入腹中，吾德进入大蛇腹内，立即将蹦蹦和自己变小，用金箍棒撑大蛇腹，顿时一股腐尸的恶臭扑面而来，还见到一堆白骨，吾德变出一把短刀交给蹦踹，『给我使劲的刺』，蹦蹦唔住鼻子，用刀乱刺起来，大蛇痛到不停的翻滚，大叫：『大仙饶命，我投降，我投降。』吾德也唔住鼻子，示意蹦蹦停手说：『真投降了吗？』，『真的投降了，我有宝贝给你作证。』，『那好带我们去拿宝贝。』，『你们稍等，我带你们回家拿。』过了一阵，大莽说到了，『你们出来吧。』，『不行，你骗我们怎麽办？先把宝贝吞进来让我看一看。』，大莽蛇吞进来一个盒子，吾德打开一看是一串十二粒，红枣大小的蓝色珠子项链，『这有什麽用处？』，『这是寒冰珠链，珠子投出去可以把敌人冻住，是很好的宝贝呀。』，『唔，还不错，算你老实，我们出来了。』在经过蛇口腔时，用金箍棒先撑住，防止被蛇咬，出来後，看到是一个洞穴，很大很宽敞，这就是大莽蛇的家了，『口诀呢？』，『我不泠，你泠。』，『这就是口诀？这麽简单。』，『原来的口诀很复杂，我改成简单易记的了。』，『解除呢？』，『相反，我泠你不泠就可以了。』，『哈，有意思。』，『知道我是谁吗？』，『你是大圣爷，御赐钦差。』。『嗯，你怎麽知道的？』，吾德非常奇怪，『我们魔界也是互通消息的，您的大名魔界尽知了。』，『我知道一个埋藏宝藏的地方，很多金银珠宝，我带你去。』，

　　『我问你那些小孩都是你吃的？』，『有一半是我吃的，还有一半是个母莽精吃的，它已经走了。』，『为什麽不吃牛羊，要吃小孩子呢？』，『小孩子味道好 ，易消化，牛羊的皮难消化。』，『这到是老实话，你已经是百姓的公敌了，不打死你百姓难消怨气呀。』，『大仙饶命呀。』，『这样我变一条假的莽蛇骗过老百姓，你告诉你外出同伴，今後不准吃人，只能吃动物，最多是牛羊，你可答应？』，『答应，肯定答应，绝不食言。』，『不听下一次我就不会手软了格杀匆论，带我去看宝藏。』，『遵命。』，吾德将财宝送给族长，去赔偿给失去小孩的家庭，假大莽蛇也让百姓出气打死後埋了。这串蓝珠项链又给了灵儿，金钗项链，灵儿越来越美丽了，灵儿高兴坏了，整天照镜子。族长带领全镇百姓跪谢吾德除害之德，并送给唔德两匹马，一匹驮行李，一匹吾德自骑，在十里相送下，又再向东进发。

　　半路灵儿知道没有打死真莽蛇，问：『为什麽不打死大蛇。』，吾德道：『如果打死这条蛇，另一条回来会疯狂报复，也不知何时回来，我们不能等它回来，所以放过这条莽精，另一条知道我有禁令不准吃人，百姓就安全了，这也是无奈之举。』，『噢，明白了』。。『你又得了件宝贝，怎麽总是女人的东西呢？』，『你变做女人也可以戴呀？』，『我才不要呢，大丈夫顶天立地，要这些破玩儿干嘛。』，『就是嘛，男人要威武，女人要美丽，各有所好，你看多好看呀？』，『喜欢吗？』，『太喜欢了，又美丽，又可以防身，热天戴上非常凉爽哦。』，『看你美的。』，『老大，有个凡人出书写你死了，嘿嘿。』，那个凡人一定是蠢货，我并非来自肉身，我天生就是神仙，怎可能死呢？除非玉皇大帝贬我落凡间投胎，那就会在有限的生命完结後死去。』，『是啊，你本来就不是女人生的，那有死会一说，哈哈，凡人就是愚蠢。』，『灵儿，有马你骑马吧。』大笨说。『我不，骑马不舒服，骑你舒服。』，『没有一点同情心。』，在漫漫的长路上，他们就是这些一路斗嘴，一路欢笑的向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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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一龙进了本市某大学哲学系，不离开本市当然是要兼顾公司生意，其实很多人不懂，为什麽他要读哲学，李一龙只想得到一结果，就是当有人问他学什麽的时候，他回答学哲学的，别人一般就会再问了，因为对方不会也是哲学家吧，如果对方真的也是学哲学的，就借肚子痛逃避吧，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你不能说我没有学问。随便几个哲学家说出来都很恐怖的，李一龙认为哲学就是做洗脑生意的，最成功的当然是意识形态，无本钱就能生利润，有钱了就搞一些媒体吓唬人，最後就是没有功课压力，时间充沛可兼顾料理公司业务，应儿也报读了同校的文学系，目的就是和一龙能在一起，她们几乎每天都见面，行影相随。开学九个月後的一天下午，在市内一家最好的咖啡馆，一龙和应儿在喝咖啡，李一龙非常兴奋的说，『应儿我已经把所有的哲学课学完了，我可以毕业了』，『你吹牛吧，怎会这麽快呢？我不信。』，『我说真的没骗你，哲学就是一切在没有求证之前都有可能，求证之後还可以否定之前的结论，科学就是去做求证。例如：不用马拉车，假设是可能的，求证之後用蒸气机就代替了，再否定蒸气机，就出现了紫油发动机机，再否定紫油发动机之外，还有汽油发动机，再後来出现了核反应堆等等，明白了吗？』。『还有东方制度和西方制度的都是一种假设，也没有最後证实那种可行，还在实验中，不承认私有产权的苏联模式失败了，但承认私有产权的中国模式却很成功，所以仍然在求证中，能懂吗？』。

　　『好象明白了一点，但又觉得太简单了一些吧？』，『所有的思想其实做一件事，希望你来信我，但我绝不解释，简单吧，人类两大科学推动人类进步，哲学是大胆假设，科学是小心求证，少任何一样都是人类的灾难，没有假设就没有进步，不去求证等於只会发白日梦，所以两样都是必不可少的。』，『你这麽快就明白了，难道你是人们说的天才？』，『很可能是，因为和教授讨论之後我就肯定了，但又他不承认输，死要面子活受罪，又拿不出反证明，你想教授已教了十几年哲学都无法反驳我的论证，那还不是可以毕业了吗，哈哈。』，『太好了，我爱天才，嘻嘻。』，『但是你要明白，天才的情感灵敏度很低，也就是泠血，没良心，因为太过理智，绝不会为爱情自杀的，你要有心理准备哦。』，『我有准备，我不怕你泠血，你心目中做妻子够条件的是什麽样的人？』，『美丽丶大方丶智慧，愿意同我一起生活，最好能照顾我，哈哈。』，『我美丽有五分，大方我全有，智慧你不需要吧，整天跟你斗智会很辛苦的，把智慧去掉，改成理解，你需要的是理解，看不懂你做什麽也坚定的支持你，理解我全有。』。『太对了，我完全赞成，你看得更清楚些。』，『我只要提升美丽度，就可以做你妻子了，是吧？』，『不要开玩笑了，你会去整容？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去冒险。』，『我觉得值得冒险，失败最多就终身不嫁人，没什麽大不了的。』，『真要整容失败我反而会娶你，大方丶理解更重要。』，『那我们就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一言为定，去整容这种包赚不赔的生意我做。』，『我准备辍学了，你可不要放弃学业呀。』，『我当然也要辍学啦，反正我要到你公司上班，你的公司将来一定是大公司，我就是元老级别的员工，这种好事绝不放过，嘻嘻。』，『万一破产了呢，要上街做乞丐了呢？』，『那更刺激，更好玩了。』，『尽往好处想，不过我也相信我们是全世界倒数第一个要去做乞丐的因为我们有智慧。』，『好不早了，走去吃日本料理，如何？』，『撤退，哈哈。』，应儿笑咪咪的挽住李一龙的手臂走出了咖啡馆，这时夜幕已许许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