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游记》香江梦

17、小人国 灵儿破案

　　1.
　　得了秦始皇的宝藏图，将秦始皇送回地府後，吾德一行又再向东进发。

　　天空上白云朵朵，路两边良田千倾，远远地两里外的见到一座城镇，吾德说，『灵儿你有事做了，为什麽是我有事了，而不是你有事呢？』，『你看城门口处一群人，在看官榜，对吗？』，『好像是吧，那又如何呢？』，『上面写着官府无能请百姓帮忙，官家给钱，这是有破不了的案子了。『那和我有什麽关系？』，『我答应了，这一次有案子你去破，不记得了吗？』，『那是开玩笑的，我不去，你们想看我出丑。』。『去吧你忘了，背後有我秘密支持你？』，『这还差不多，大笨你没听见吧？』，『我什麽都听不见，呵呵。』大笨说。『大笨不会做拆穿别人秘密的，大笨是我们的狗熊大侠。』，噗嗤一声，灵儿笑了出来。『灵儿，你什麽意思？我说的不对？』吾德问。『老大你不觉得狗熊和大侠二字放在一起很不协调吗？』，『那应该叫什麽？应该叫笨笨大侠，有扮猪吃老虎的意思，深藏不露，後发致人。笨笨大侠好听吗？大笨？』，『你们两个都坏，我知道你们在笑话我。』大笨说道。『行啊，大笨你不笨呀，哈哈』。『我嘴笨，可心里明白，呵呵』。说话间已来到城门口，灵儿去看榜文了，过了一会，灵儿回来说，通辑杀人犯，破案者有重偿，我们先住下，明天再说吧。『好，听你的，反正破案归你』。吾德一行到客店住下，引起一阵轰动，又熊又松鼠的，经过解释，店家和客人们才知道是家养的，客人们还是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们，店小二酒菜上桌正吃喝着，吾德注意到傍边桌两位客人的对话，路人甲问路人乙，『你说这杀人犯奇怪了，为什麽专杀厉害的猎户，这猎户舞刀弄箭的都很大本事，也没什麽大钱，杀他们做什麽？』，『嗯，还杀了不止一个，杀了五个了。这官府也无能，破不了案，就出偿格，钱是好东西，可谁有那破案本事呀？我看，会不了了之的，信不信？』，『那也不一定，说不定那来一个高人就把案子破了，反正咱俩是没那个本事啦。咱俩还是喝酒吧』，『喝酒才是咱俩的本事，哈哈』。吾德想，专杀猎房，不为钱财，还杀了多人，是挺邪乎的，这件案子好玩啦。『灵儿，你想出点眉目了吗？』吾德问灵儿。『没有，一头雾水，一脑子浆糊。』，『又要师傅帮忙？』。『我知道，要到床上传受破案技术，对吧，一会给你痛快就是啦』，『知我者，灵儿也』。『反正老大你是不会吃亏的，坏蛋』。灵儿道。『那里坏，买卖公平，你情我愿嘛』。『那这案子给蹦蹦，我不接了』。灵儿不高兴了。『好好好，我坏，灵儿好，是我占便宜了，对不起』。吾德做了个抱拳动作。『这还差不多』。灵儿又笑了。在客店房间床上，经过一番云雨之後，吾德抱着灵儿光滑柔软的胴体，这是吾德灵感最旺盛的时候，说，『和猎户有仇，不贪财，只取命，不在山里杀，要找上门来杀，这妖怪很有意思？』，『那你说是什麽妖怪？』，『杀了猎户是警告其他猎户不要进山打猎，或者是不到某一座山打猎，而且这仇结了一段时间了』。『快说呀，是什麽妖怪？』，『别急嘛，慢慢分析才行，抱好了我，听我讲』。『嗯，好我听着』。『不在山里杀，说明猎人进山知道危险，是成群结队的去，不好在山遇下手，在城里逐个杀，是因为进城各自回家有机会了，那妖怪可以随便进城，不被发现，这就不是野兽了。而且体形不会大，妖怪没有法宝，用的是江湖暗器，毒飞标或毒箭之类的武器，会用暗器的是人，不是普通动物。不住城里，又要保护山林，那应该是野人，如果是正常人，他也可以做猎户呀，对吗』？『山里的野人』？『化妆进城杀人』？灵儿越听越有兴致。『能化妆成人，就能做正常人啦，没必要彩人？对不对？他们之所以不能容入人的社会，因为他们体形很小，是小野人，而且野兽是他们的粮食，没有了野兽，他们会饿死，所以代表动物，反抗人类』。『是小野人？老大你太聪明了，爱死你，亲亲你』。灵儿抱住吾德一阵狂吻。『灵儿高兴啦，你又威风一次了，如果判断不错，你带蹦蹦丶大笨去山里抓一两个活的回来，之後再去找官府领偿钱去』。『嗯，就照老大的意思做』。『你要装成是自己想出来的，懂吗？』，『他们不会信的，你当他们傻瓜呀』。『你要强硬，我死都不承认，不就行啦』。『好，反正破案以我为主，不信也得信』。『那我们继续』？『你还有劲？』，『我精力充沛呀』。吾德把被子蒙住两人的头，见到被子一上一下的波动起来。

　　第二天，大笨丶蹦蹦丶灵儿三人进山抓俘虏，吾德没有去，很淡定的在店里等消息，到了下午灵儿他们回来，果然抓到一只小野人，只有五丶六吋高，还会说人话，原来这山里有个小人国，鼎盛时有数万人，现在只剩下几千人了，他们说有几百年历史了，由於人类将野兽越猎越少，他们的食物出了大问题，他们曾警告猎人，不要到他们的保护区，猎人们不听，结队放火烧山，又来大量猎取野兽，他们出於自卫，用毒箭射杀了几个领头的猎人，这个结果和吾德推论的结果很接近，吾德让灵儿将小野人放了，让他去转告小人国王，先不要再杀人了，吾德保证摆平这件事，让大家都有活路。吾德一行来到官府，亮明身份，同官员甲说，『这山里的妖怪说了，他们下一个要杀的就是你们这些官员，我是没办法消灭他们，因为数量太多？』吾德说。『求大仙救命呀，给我们找一条活路吧』。官员甲说。『活路是有的，看你们自己想不想活啦』。『想，当然想活啦，怎麽做呢』？『我可以代表你们同妖怪谈判，他们的条件是每年只能有一个月的狩猎期，而且每个猎户的猎物有限制数量，妖怪也靠野兽过活的，他们不会种粮食，所以野兽是他们的唯一粮食，这样各退一步，人妖可以共处，大家相安无事』。『那猎户没有办法生活呀？猎物太少了不能专业做猎户了』。『他们可以种田，做买卖，你手工嘛，活路很多，把打猎变成娱乐好了』。『我去和猎户们商量一下吧』。官员甲说。『没有什麽可商量的，要不就让他们杀绝你们，要麽就是猎户去杀绝他们，我不管了，我就走了，等你们杀个够吧』。吾德很生气的样子。『大仙不要生气，我去说服他们』。『噢，那妖怪说了，下一个目标就是猎户家的孩子，让他们绝子绝孙，告诉他们想清楚』。『好，我去去就来，你们先吃饭，我已叫人准备了，有好酒伺候大仙』。『好，我们边吃边等你消息』。『来人哪，带大人们去用餐。吾德一行去喝酒了。席间灵儿问：『那些猎户能答应条件吗？他们打不过那些小野人，而且杀光了野兽，不还是要去种田吗？你们老大说的有理。人类开始就是靠狩猎，知道长期靠打腊不是办法，才发明了种粮食，人类有了活路，也应该给动物有条活路。打猎少一点人们不会死，把动物杀绝了，对人类也没有好处』。官员甲回来了说『猎户同意一年一个月的狩猎期，但妖怪要停止杀人』。『好的，我告诉他们，除非有猎户犯禁令，未则再杀人，我带领天兵天将消灭他们，我向你保证』。『感谢大仙的救命之恩，这里有一点小钱，略表心意』。『好钱我收下，你带我的手下去把这些钱分给那几个死亡腊户的家属，另外这案子是我们灵儿小姐操办的，我没有插手，向她表示感谢吧』。『我代表猎户谢谢大仙女的救命之恩』。官员甲道。『不用谢了，去写两份协议书，写清条款，签字划押，白底黑字，将来谁犯规就我就找谁算帐』。灵儿道。『是，是，这就去写』。官员走後。吾德向灵儿竖起大姆指，表示很好。灵儿，『哼哼，办案就是要像办案的样子。来给灵儿鼓掌。吾德丶大笨丶蹦蹦拍拍一阵掌声。

　　第二天，吾德带上两份协议书，去山里见小人国王，官员甲想跟去，吾德没有允许，吾德认为保持神密比较好，小人国王带一众手下夹道欢迎吾德一行，并设宴均吾德及三个人，『多谢大人为我们找到一条活路，大恩大德永生不忘』。小人国王说『你们要保持人口数量不能繁殖太多，太多野兽也会被你们吃光的，好自为之吧』。『这是一对顶好的翡翠玉手镯，略表一点心意就笑纳』小人国王说道，吾德说：『领偿吧，这是你的功劳，你应得的』。『是，老大，真漂亮呀』。那我们哪？大笨说。『这里有一条镶了宝石的腰带，用虎皮制做的，你可喜欢』？小人国王说。『那还不是方便灵儿骑我，好漂亮，我喜欢，我要了』。大笨说。『我什麽都不要，有吃有喝就行了』。蹦蹦说。『你把协议书签了，我好回复官府，另外我们还要赶路去东土』。吾德道。『好，马上签字划押』。小人国王道。告别了小人国一众，到城里将协议书交给官员甲，又再出发向东进发了，出城後灵鼻儿有了腰带抓手，不断玩弄欣赏翡翠手镯，也不说话，『喂，哑了，女人有首饰就不理人了』。吾德道。『你不知道，女人得到漂亮首饰，心里比吃了蜂蜜还甜。这样下去，到了东土你可以开珍宝店了』。『我才不卖呢？这好东西只能我有，别人想要，没门』。『想收买女人用好首饰可能吗』？『成功率非常高，如果没有危险成功率就更高』。灵儿说。『如果用身体做交易呢』？『别人会，我不会』。『我才不信』，『为什麽』？『因为我想要那件首饰，就告诉老大，抢去回来就是啦，谁还用跟他交易呀，哈哈』。『这个答案我喜欢，也是很真实的，聪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