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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就这样了吗?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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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莹走到家附近的活动广场时,心中的气基本就消去一半了。其实每次这种气不打一处来的结局都是以杜莹习惯性的自我消化告终,要不然还能学人家有钱人随便打个飞机来个说走就走的散心,还是冲动消费一次弥补千疮百孔的心灵,或者将苦恼全倒给朋友?都不行,杜莹觉得以自己这种按月开工资,踏实肯干依然掉在社会平均工资水平下方的人类,这辈子都不一定有坐飞机的机会,更别说到商场里理直气壮地告诉售货员,但凡姐眼神飘过的东西,全给我装起来了;至于朋友,将自己苦水倾诉干净的代价是在脑中挪出空间接纳对方的郁闷委屈伤心难过,既然这样还不如后果自负吧!
杜莹盯着刚结束早场广场舞穿着花枝招展嘻嘻哈哈的大姨们,心里莫名地有点释怀了。听说这十几位已入花甲的女士是在经历了一个月的抢地盘夺队员三十六计的“战斗”后,彻底剿灭其他两组广场舞心中燃烧的小火苗的大赢家。然而这还只是冰山的一角,内部间深层次的家庭老头孩子相貌身材大比拼还在不断涌动着。
哎!杜莹仰天深深长叹了一口气,毫无底气地问自己,还回去上班吗?
万一回去还是扣钱呢?
我的妈呀!你。。。杜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旁边坐着一个穿着一袭绿色长袍的姑娘,问道,你们在周围卖什么东西呢吗?
卖东西?姑娘问。
那你造型这么独特,难道是宣传游戏呢吗?杜莹问。
哦,不不,学校戏剧社搞活动。姑娘简单答道。
我说这么眼熟,是不是排练古装戏呢?我当时在戏剧社的时候也演过戏,这身衣服好像和我当时穿过的有点相似啊!杜莹站起来围着姑娘左看右看起来。
呵呵,姐姐,为什么不再排戏了呢?社会上也有许多业余戏剧社呢。姑娘笑着问。
我?算了。前几年还真想过认识点搞话剧的朋友,可是后来一想,认识又有什么用,以我的条件和经验,去了也是依然给人家做后勤。而且按我爸妈的话说,这东西又不能挣钱,自己什么阶层的人就该干什么事,别总做梦。杜莹说。
找个事少钱多距离近的工作,他们好出去跟别人吹牛去。姑娘说。
完全正确。在我家,他俩把工作,对象和养老弄成了一个无形的紧箍咒,只要是想起来了就念叨几句,负能量爆棚,听完根本找不出活下去的理由。杜莹说。
我这有一方法,姐姐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试一试,过程稍显艰难,但是只要坚持下来,效果显著。姑娘说。
我能问下你叫啥吗?杜莹问。
竹香。姑娘说。
还真弄个古代的名字啊,太专业了。杜莹说。
那我可当姐姐同意了啊,明早五点我帮你开始第一步。姑娘说完便起身离开。
杜莹低下了头揉了揉眼睛再抬眼寻找绿衣姑娘的时候,她已不见踪影了。我是不是遇见精神病了?我真服了!浪费一上午,经理这回可是找到借口了,可以随心所欲自由发挥由着性子的骂了。说着,杜莹拿起包准备回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