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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换房间 薄红的纱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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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清和顾泽手牵手出现在游乐场门口,俊男靓女看起来十分养眼,无疑引发一众调侃。
“哟,万年单身的秦哥终于脱单,我们班花总算是名花有主啦!”
“秦哥”是同班同学对秦清的亲昵爱称,大学分班起足足就喊了三年,至今让人印象深刻。
秦清笑着反驳:“我这算什么,你们看大张和小琳琳,上学的时候天天互怼,毕业后反而在一起,如今都快结婚了,不比我的劲爆?”
众人哈哈大笑,转而调侃起唯一一对班内结合的甜蜜小情侣起来。
因为约着去游乐场玩,也提前说过大家aa,不少人拖家带口,也有带亲朋好友一块过来的。本来只是20来人的小班级,实际到场的倒是有三四十号人,足足多了一倍。
这家游乐场是以刺激项目和水上项目出名的,冬季的人流量比夏季少一半,大家又特地挑选工作日来游玩,完美避开游玩高峰期。
一群人排队等待的时候就有说有笑地聊着自己的近况,玩项目的时候就尽情释放压力,个个鬼叫狼嚎。
玩了整整一天,大家都累的够呛,在休息区苟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有力气或开车或打车地转战到预定的饭店去。
饭店也不是多出名的饭店,而是毕业前大家吃散伙饭的那家店。班长原本订的还是当年的包间,没想到人数过分膨胀实在坐不下,无奈又换成店里的超大包厢,还加了不少椅子。
安全起见,桌上只摆了啤酒和饮料。大家一边吃喝一边玩起狼人杀,时光仿佛回到毕业前的那个晚上。
不一样的是,班长进化了,不仅提前准备一大堆恶搞玩具,让每位狼人杀游戏失败的小伙伴认识到社会的险恶,留下一堆黑历史照片,在大家酒足饭饱后又组织大家玩起真心话大冒险与国王游戏。
“大家都放开点,可都是老熟人了啊,玩不起的就喝酒喝饮料!放心放心,我绝对保障大家安全,让每位同学平平安安回自己酒店哈哈!”
几圈玩下来,确实炸出不少真心话,至少秦清没想到自己竟然曾是这么多男同学的暗恋对象。
看着顾泽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卖出一个无辜又讨好的笑容。
没一会儿,顾泽竟然抽中大冒险。不过都是自己班里人,大家玩起来很闹腾,也有底线,提出的大冒险都是类似“和现场任意一个人大声说出爱的告白,对方没脸红就算挑战失败”这种让挑战者有一定选择权的刺激项目。
这一轮,除了顾泽还有另外两人需要参加冒险,冒险项目是:请随意选择在场一人,对其唱一分钟某特定歌曲,要么就对着大家唱30秒,不会唱的就随便喘啊叫啊,只要在座的女同学认可,就算通过。
这大冒险一看就是班里混迹二次元的妹子提出的。知道这首歌的当场起哄,由于歌曲已经被禁,班里的二次元妹子默默从手机找出下载的男声版存货,站在包间门外左顾右盼半天,才进来关上门,偷偷摸摸点开外放。
歌曲的前两句一放出来,女人们都刷的脸红起来,又害羞又兴奋,男人们的狼嚎恨不得震破包间。
另外两人还在原地尴尬呢,顾泽倒是挑挑眉,从网上搜到歌词,向秦清确认:“是这首?”
秦清点头,他真要唱啊?她以为他会直接喝两杯啤酒来着。
顾泽一目十行地看完歌词,速记到脑中,把手机倒扣回桌上,贴到秦清的耳边,背起歌词来。
他把声音压得极低,气息不断拂过她的耳畔,配着说出的内容,让她觉得酥酥麻麻,身体都快软下去。
秦清脸热辣辣的,下意识地向往外退开。
顾泽一把揽住她的肩膀给她支撑,也阻止她后退的企图,面不改色,继续背着。
坐在两人对面的几个人发现了,立即嚷嚷起来:“秦嫂已经在大冒险啦!秦嫂威武!”大家纷纷嗷嗷地应和着,坐在两侧的人甚至主动远离秦清和顾泽,八卦地瞅向他们。
见全班的目光都聚集过来,秦清身体一僵,明知道他们听不见什么,可是耳边低沉的声音愈发清晰,让她的脸红得不像话,两只耳朵更是红得滴血。
顾泽眼神愈发深邃,直到背完最后一句,余光扫一眼秦清班里的男同学,忽然用手挡在她的眼前,在她的耳朵尖轻轻一吻。
秦清猝不及防,哼出一声甜腻的鼻音,眼神肉眼可见地迷离起来。
而班里人,只看见顾泽烙下的轻吻。
今天的聚会着实尽兴,不仅尽兴还特别刺激。
回到酒店,房间好像出了什么问题,顾泽正在跟前台交涉,没一会儿就上了电梯。
秦清大脑还在兴奋,身体早已又累又困,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小鸡啄米,昏昏欲睡。
很快,顾泽回来扶起她:“可别在这睡着了,会着凉的。”
秦清睡眼惺忪地跟着顾泽挪步,完全没发现自己房间的路线都换了。
一进房间,半眯的眼睛看到的全是不同寻常的红色。
秦清愣了愣,立即睁大了眼睛。
紫红的墙面与地毯、洁白的圆床、暖黄的灯光、分别围着圆床和不远处浴缸的红纱,无一不透露着难言的暧昧。
“这家酒店的情侣房真不错,”而扶着她男人松开手,转而将她抱起来,低笑道,“那首歌的歌词,我再给你背一遍,嗯?”
秦清明白他的意思。白天他特地带着她去超市买了东西,还非让她来选款式和味道。
她舔舔唇,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跳漏停一拍,呼吸急促起来。
“背大声点,”秦清顺从地环上他的脖颈,补充道,“我想先洗澡。”
疯玩一整天,不洗澡总觉得身上黏糊糊的。
顾泽紧紧抱着她,径直向浴缸走去。
很快,热气被绯红的薄纱制约在小小的浴室内。
……
躺在床上,秦清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眼睛半闭不闭地几乎快要睡着。顾泽将圆床四周的红纱放下,一边开始背歌词,一边享受盛宴。
“……嘶……”
秦清痛得皱眉。顾泽动作顿了顿,俯身亲吻她的眉心,转而向下:“对不起,我尽量轻点。”
当疼痛感逐渐被异样的空虚替代,秦清动动身体,无声地表达自己的诉求。
顾泽懂了,不再克制,用力表达爱意。
薄红的纱遮掩住一室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