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签约 你想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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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为人家制造独处的环境，自然也要送佛送到西。秦清走出病房不多久就向秦栢打电话，表示自己先开溜。
秦栢道：“你怎么这就走了？”
秦清睁眼说瞎话：“我不走，难道给你们当电灯泡吗？老弟，我家大驴子可不是好惹的，你这漫漫追求路才刚开始。”
“你，你瞎说什么呢，”秦栢一个紧张，舌头都有点打结。
他，他哪有在追求她？不，不过是关心一下。
嗯，对，关心一下自己大姐的朋友而已！就是这样！
“哦，”秦清不在乎他的口是心非，反正到时候被打脸的也是他自己，“你把手机给吕妲。”
秦栢拿手机的力度握紧几分：“干嘛？”
“不干嘛，给她。”
“哦。”
秦栢把手机递过去，吕妲接过道：“喂？”
“大驴子啊，不好意思啊，喵汪之家临时有点事，我得赶过去一趟，回头让我弟带你回家哈。”
吕妲也没多想，说道：“你快去吧，路上小心。”
秦清挂掉电话，笑眯眯地开车回家。
唔，日行一善，没毛病。
回到家，秦清躺床上刷着微博等待秦栢和吕妲，不时被刷到的内容逗乐，不知不觉刷了一遍又一遍，想着自己不能沉溺娱乐，就换成大号继续刷，直到刷到顾泽的微博。
顾泽发布的依旧是关于动物科普方面的内容，秦清想了想，在微博下面点了赞。
没一会儿，她忽然收到顾泽发来的消息。
顾泽：别躲开我。
秦清吓得一把甩开手机。
麻蛋，吓死宝宝了，猝不及防有木有！
被这么一吓，她也没兴致刷微博了，也没把手机再拿回来，而是打开电脑去追剧。
秦栢小心地扶着吕妲回来时，秦清正在看剧。
这本来是她很喜欢的电视剧，一直在追，可是今天却兴致缺缺，总是走神。
听见两人回来的动静，她忙下楼帮忙。
三人上楼梯时，秦栢问道：“姐，你明天还要出门吗？”
“不了，我留在家照顾大驴子。”
吕妲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不就是吃多了，有什么好照顾的？你去忙你的，我在床上葛优躺就成了。”
秦清坚决拒绝她的提议：“那可不行，万一你饿了渴了想吃点东西喝口水的，怎么办？难不成你还能靠意念让东西自动进卧室？”
吕妲立即笑道：“哦，那我就不客气啦！”
秦清：“……”
将吕妲安置到床上，秦栢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一拍脑袋，回头道：“你看我，把正事都给忘了。姐，跟你说个好消息，俪凰的标我们中了！”
秦清登时皱眉：“我们中了？”
见她神色有异，秦栢的神情由兴奋转为严肃：“怎么？有问题？”
“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说。”
次日，秦清在吕妲洗漱完毕后阻止对方下楼吃饭的举动，而是让秦栢把早饭送上来，三人在秦清的卧室里吃的早饭。
被强制要求现在不许下床的吕妲很无奈：“医生让我休息，没说我得一直瘫床上。”
秦清不为所动，直接和秦栢讨论昨天的事情。
“你昨天说俪凰的标是我们中的？”
“是啊，那边负责人打来的电话，还跟我约了时间签合同，应该不会有假或者出错。”
那就奇怪了……
秦清微微皱眉，见秦栢茫然的样子，说道：“你不知道，我们投标书送过去之后我得到些消息，原本这次投标是有既定公司的，不是秦氏。”
“不会吧？是不是消息有假？”秦栢道。
业内的规矩他们都知道的。公平竞争是一回事儿，事先既定也不奇怪。不过圈内人都明白，如果事先既定的话，结果就不可能出现第二种。
秦清也不能确定，她能打听到消息是一回事，消息的真实性又是另一回事，只能自己判断。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这次的标中的蹊跷。除了我们之前掌握的那些公司，尼雅公司也参加了这次投标。如果我是俪凰的负责人，我宁愿少赚点钱跟尼雅合作，也不会想到秦氏。”
不是她涨旁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事实如此，难以辩驳。尼雅在快时尚与轻奢领域中口碑都很好，跟其他公司比起来经验与实力兼有，她不相信俪凰的负责人会为了多赚一笔项目的小钱而选择与秦氏这样在该方面不够专业的公司合作不顾长远发展。
秦栢皱皱眉：“那……”
“不过有钱赚的事情不干白不干，”秦清眨眨眼，调皮道，“既然俪凰要跟我们合作，那我们就是最适合他们的。”管它有什么隐情还是内幕嘞。
“还是老姐说的对！”秦栢眯起眼睛笑，仿佛一只刚偷到鸡仔的小狐狸。
“……我说，”吕妲不甘地插话，“你们说的是商业机密吧？就这样大咧咧地让我听到是不是不太好？”
秦清无情地反问：“你听得懂我们在说什么吗？”
吕妲：“……”
被鄙视了，好生气。
为了确认这次签约没有陷阱或是其他难以接受的附加条件，签约当天，秦清也跟着一起去。
唔，虽然核查合同内容的工作是律师在做，她的出席并没有实质上的用处。
俪凰的负责人是一名中年女性，举止干练气场强大，“女强人”三个字几乎刻在脸上。
这次洽谈很顺利，出乎意料地顺利，除了价格有所调整，其他方面都是按照秦氏递出的投标书来的。
不过秦栢和秦清没有掉以轻心，依然让律师仔细核对合同中的每一条内容。
接着，俪凰负责人又提出一个条件。
“我们希望秦清女士能够全权负责这次项目。”
“我全权负责？”秦清很懵逼，虽说以公司目前的状态，她被抓壮丁是妥妥的事，但是全权负责就相当于将她彻底拴住，她才不干。
“没错，”对方点点头，“如果二位没有异议，我们现在就可以签约。”
此时，秦氏这方的律师也在最后一条合约内容中找到这个要求，低声向秦栢说明。
秦栢看向秦清，将决定权交给她。
秦清不相信这个条件是无缘无故存在的，微笑问道：“如果抛开这个条件，我们是否还能继续合作？”
对方露出为难的神色：“秦女士，请不要让我为难。”
“那不好意思，可能今天我们没法签约了，”不等对方解释，秦清补充道，“我也不是刻意让您为难，关于由我全权负责这个条件，我自会跟章总说明情况。希望到时候还能和俪凰合作。”
这着实让俪凰负责人惊了一下。
本以为章总如此决策是因为秦清跟他已有某种关系，她虽然对这种通过男人上位的女人十分不屑，但在职场浸淫多年，行事自当稳重，情绪也不会在面上显露。
不过她还是惊讶的，因为章总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以前可没听说过他为女人做出过倾向性决策的事来。
看这个秦清的反应，显然又是不知情的。
难不成，是章总在追人家？
啧，拿几个亿的项目去讨女人的欢心，亏得他能做出来。
秦清可不知道自己对面的女人八卦的思绪已经放飞到九天外，礼貌致歉，又向对方要到章洲助理的电话，客客气气地将他们专车送走。
刚把人送走，秦栢就憋不住了。
“姐，到底什么情况？”
秦清面无表情地回答：“虽然有自恋嫌疑，不过据我推测章洲可能想泡我。”
秦栢：“……”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餐吃多了想尝尝味道不一样的？土豪的追求方式我等果然望尘莫及。
秦清又道：“这个项目多半是没戏了，你有个心理准备。”
“我知道。”
哪怕是再值钱的项目，难道就能值得他家大姐受委屈？
秦清回到办公室，通过固话和章洲的助理取得联系，要求约见章洲。
次日下午，她来到章洲所在公司的会议室。
她没兴趣品尝面前的咖啡有多香醇，更无意绕弯子。
“章洲先生，对于秦氏与俪凰的这次合作不知您有什么看法？”
章洲含笑看着秦清不太耐烦的模样，觉得有趣，道：“我自认为俪凰提出的要求并不过分，合作共赢不好吗？”
秦清开门见山：“合作共赢当然是好事，以公谋私可就不对了，也不应该是章总的作风才是。”
章洲挑眉：“章某可做不来以公谋私的事情，只是相信秦小姐的工作能力，也想在日后合作期间多多与秦小姐有更多的接触。章某可不如秦小姐，工作之余还能把副业搞得有声有色，可不就要多向你学习？”
秦清看着他。
也不知眼前这人是故意调侃还是有意威胁。
自从上回蹭章洲的车去宠物医家开始，每隔三两天喵汪之家就会收到一束花，每次送来的品种不尽相同，不过里面都会带一张卡片，写着赠秦清，署名章洲。
秦清对那些花没什么兴趣，只是还没扔掉就被其他人斥责浪费，被他们分着用于逗猫逗狗，直到把鲜艳欲滴的花儿玩残才舍得扔垃圾桶。
倒也算是物尽其用。
好在章洲除了定期送花，没送什么贵重东西，更没像那回一样突然出现刷存在感，不然她还真不能保证会不会做出揍人之类的不文雅的举动。
没想到章洲不动则已，一动惊人，捧个稳赚不赔的项目过来，试问她怎么招架得住？
既然招架不住，那就开诚布公，然后一脚踢开。
免得惹一身腥。
沉默片刻，她语出惊人：“你想泡我？”
章洲正在喝咖啡，闻言差点呛着。
这人是不是太直白了？
他优（zhuang）雅（bi）地拿纸巾擦擦嘴角，抬首道：“秦清，你说的也太……我这是追求你，很认真地追求，你没感觉到吗？”
“感觉到了，”秦清点头，“很认真地想泡我。”
章洲：……
感觉快聊不下去了。
“又或者，你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追求？”不等章洲接话，她就道，“不好意思我是不婚主义者，无法为你们章家开枝散叶，你还是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万一耽误你们章家的传统规矩，我会很愧疚的。”
章洲张张嘴，愣了一会儿才道：“万一你正好为我改变了呢？”
“所以你就不去看那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可能性？章总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吧。总之呢，你想追的话就尽管追，最好除了花还可以多送些其他东西，我必然照单全收。俪凰的项目我不可能全权负责，有劳你另请高明，”秦清起身，走到门口时想起什么，回头道，“哦对了，谢谢你送的花，我家的毛孩子们都很喜欢。不过你也可以送些别的什么值钱玩意儿，我会卖掉当毛孩子们的生活费的，提前谢谢你的无偿资助。再见。”
章洲目瞪口呆地看着秦清潇洒离开。
这女人是不是走得太干脆了一点？好歹给他留点面子啊！
不过……
章洲勾唇笑笑。
确实有意思。
既然人家已经言明态度，他还是收敛些。反正他原本也没打算多认真，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去试试罢了。
当然，如果她今天这一出只是欲擒故纵的话，以后总会再有所表示，到时候自己再顺水推舟也不迟。
晚上回家吃饭，秦清说道：“俪凰的项目别指望了。”
秦栢奇怪道：“诶？姐，你是不是说反了？下午你还没回来，我就接到俪凰负责人的电话，说可以不需要你负责项目，只是价钱得再下调0.5个点，其他不变。”
秦清没再说话。
这个章洲，还是公私分明的。
吕妲坏笑着插话：“这是不是意味着秦清通过不懈努力，积极游说，终于用钱赎回自己的自由身？”
秦清睨她一眼，一把挑开她刚夹住的红烧排骨，为她盛一碗红枣山药粥。
“你肠胃还没好透，喝粥吧。”
吕妲立即愁眉苦脸。
连续喝好几天的粥了，虽然粥不重样，可她还是会觉得腻啊摔！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签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