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fate/zer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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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王，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渡跟着吉尔伽美什一路小跑，她实在是不能跟上吉尔伽美什正常的走路速度。
“跟上就好，别那么多废话。”吉尔伽美什也注意到这点，但他的速度不减反增。
“是，吾王，不过您能走慢一点吗？我可能有些跟不上。”渡生活在实验室里，没有经历过大规模的运动，虽说短暂的爆发力她可以不输给任何人，但这次实在是跑的太久了一点。
原本苍白的脸色挂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喉咙里充满着铁锈味，她能忍痛，这次的不舒服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更痛的她也忍受过，但她还是想对吉尔伽美什去表达她的不适，就连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在要求我吗？杂种！”吉尔伽美什微微停顿了一下，朝渡看去，恶劣的咧开嘴角，然后继续朝前走着。
果然呢，从一开始就没把我放到平等的位置上吗？所以才会丝毫不在意我的感受吧，真不愧是任性的王呢。渡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眼瞳中一片晦暗之色，这样也好。
吉尔伽美什来到了一家看起来就很高档的服装店内，把渡推给服务员“给她挑几件衣服。”
“好的，顾客。”那个服务员看着吉尔伽美什暴发户般的装扮，暗自高兴了一下自己这个月的业绩，然后带着渡去挑衣服去了。
吉尔伽美什就站在那里等着，眉宇间的不耐烦让服务员的动作不停的加快着：“顾客您看这几件可以吗？”
渡原本的白色衬衣被换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暗紫色的蓬蓬裙，衬得渡的皮肤更是苍白。除此之外，那个服务员手上还拿着3/4件别的样式的蓬蓬裙，但无一例外都是暗色的。
吉尔伽美什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拿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包起来。”
“吾王，感谢您，这是我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衣服。”渡的语气充满着惊喜和感激，只不过眼瞳依旧空洞，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没太变化，让人忍不住怀疑她的说法。
“哼，作为本王的奴隶，穿那件衣服很丢人。”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示意渡去接过服务员手里的衣服，然后大步走了。
渡就安安分分的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几个大大纸袋，里面装满了她的衣服。
吉尔伽美什是个会享受的人，来到现代后的他一点儿也不显得拘束，直接朝着冬木市最大的夜店走过去。
夜店里的灯总是闪着暧昧的光芒，大厅里的男男女女都在尽情的发泄着，舞动着。空气中的酒味和香水味沉浮飘散，吉尔伽美什就坐在二楼里的一个包厢内，手里拿着他王之财宝里的酒，用讥笑和嘲讽的眼光看向下面。
“这个世界怎么样？”吉尔伽美什突然开口了，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和她说话。
“吾王，我很抱歉不能去评判，这个世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新鲜的……真要说的话，很失望。”渡站在一旁很有眼色的给吉尔伽美什满上酒，然后垂眸回答道。
这里的一切都只从书本上见到过，书本上的描写让她有了无限的想象，在实验室无数个无聊的夜晚，这些想象支撑着她活着。可是当她真正见到的话，反倒是有些失望了，这个世界，没有书中描写的那么精彩。
“你的愿望呢？”吉尔伽美什又问了一个问题。
“想要活着，想要明白生存的意义。”渡这次的回答是看着吉尔伽美什的眼睛说的，神色严肃而又认真，就连平时一直空洞的双眼也似乎有了神采。
吉尔伽美什笑了，笑得很是愉悦。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站在眼前的小女孩，他不相信这种无聊的愿望是她说出来的，明明眼睛中还有更大的野心，这个奴隶果然没有收错，真是让他愉悦啊。
“没有找到生存的意义的话就看着本王吧，本王来引领你前进的方向，本王来承认你的存在，本王来让你——活着，愉悦的活着。”
渡惊讶的抬头，心跳骤然加快，但是和上次类似于愉悦的感觉不一样，多了些感动，少了些恶意。“吾王，你现在说的话让我有些想要微笑和流泪，这就是愉悦的感觉吗？”渡诚实的把自己的感觉表达出来，渴望得到吉尔伽美什的解答。
“这是感动，是本王的恩赐让你感到。”吉尔伽美什大笑起来，眼中的兴趣更重，没有什么比亲手培养一个自己满意的奴隶更有趣的感觉了。
“这样啊……这就是感动啊，真有意思。”渡捂住胸口，喃喃自语道。
“吾王，我能再向你请教一个问题吗？”渡突然想起来她刚刚来的时候，知道这些为圣杯而奋斗的人的愿望全部落空的时候，那种很想笑的感觉，她也想要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情绪。
“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奴隶，看在你愉悦本王的份上，说吧。”吉尔伽美什换了个更加慵懒的姿势坐着，猩红色的眼睛望向正在纠结的渡身上。
“那种感觉也是想要笑的，想要大笑的，而且有些期待这种感觉一再发生。”渡是博学的，可是这次的描述让她有些词穷，只能尽力的去描述她的感觉。
“哦？这么快就学会愉悦了吗，小奴隶？你是从什么事情上有这种感觉的？”吉尔伽美什又喝了口酒，他已经看出来渡其实并不是没有感情，而只是以前的经历太过匮乏甚至是空无，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
不过，他没有那么好心做什么开导老师，他只是很期待这个小奴隶把所有情绪都弄清楚后的会做些什么罢了，她可不是那么向善的人。
“他们期待了很久的事落空了，为这件事甚至付出了很多，甚至是生命和感情，但最后这件事绝对会失败。我知道这样的结果，很想要看到他们期望落空的那一刻……这是愉悦吗？”渡没有把圣杯的事说出来，只是挑了些重要的说了，她在渴望着吉尔伽美什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愉悦啊，看到别人失望乃至绝望，你就会愉悦啊。”吉尔伽美什更开心了，为了这种事开心，充满着恶意的开心，不正是他想要培养的那一类人吗？这样的人一定会给他带来一场好戏。
“我明白了，谢谢吾王的解答。”
吉尔伽美什那晚之后就再也没有理会她了，只是享受着被服侍的感觉。因为包厢的保密性，到没有人来找上门去搭讪。酒杯一杯杯的空起来，吉尔伽美什依旧在喝着，直到黎明的到来，吉尔伽美什才带着渡离开这家店。
这是吉尔伽美什和渡一起过了来到现世的第一个晚上。这一天，渡明白了‘感动’和‘愉悦’。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fate/zer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