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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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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多小时的航程眼看就要结束了,飞机即将进入下降阶段,一个乘客从空姐那里接过装满热水的保温杯,正要离开,转身的功夫,飞机遇到气流突然剧烈颠簸起来,她赶紧去扶旁边的座椅靠背,结果手中的杯子就掉了出去。
这水杯正好就掉在白茗君的腿上,那盖子并没有拧紧,所以洒出了很多热水,她的裙子稍微挡住了一些,但膝盖的位置还是传来一阵疼痛。
待飞机平稳一些,那乘客一直在跟白茗君道歉,虽然下身湿了个透彻,但也没办法怪人家,白茗君特别尴尬的起身,只能找其他的裙子换一下了。
胡悦快步走了过来,蹲在白茗君的面前,看了看被烫到的膝盖,又抬头看她,“都烫红了,你还有裙子吗,先换一下,小心伤处,待会我陪你去医院。”
“还好吧,应该不怎么严重的样子。”白茗君低头看了看,只有膝盖那里有些发红,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把湿掉的裙子什么的都换了才行。
“你先去换,如果起了水泡什么的,就必须去医院。”胡悦本来还想跟她一起进洗手间的,被白茗君断然拒绝,所以只好等在门外。
白茗君哪里肯跟那人一起挤进这狭小的卫生间里,还是换衣服这种事,尤其是连内裤都要换掉,其实那水并不算特别的热,之前也有不小心被热水烫过的经历,所以白茗君觉得不必那么紧张,等到了酒店附近买一管烫伤膏涂一下就好了。
见白茗君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异样,胡悦稍微放心些,“你酒店订的哪里的?离得远吗。”
“就机场附近,因为到达时间挺晚的,不想折腾了。”白茗君看了看表,估计出了机场就要凌晨了。
“嗯,那你下飞机之后等我一会,我送你过去。”眼看就要降落了,胡悦回座位之前,叮嘱道。
“不用,离的很近,酒店有接机的车。”白茗君本能的拒绝。
“我跟你一起。”胡悦不容拒绝的说道,然后就转身离开。
白茗君转头看着被拉上的帘子,心中有些复杂,她时而能感觉到胡悦对自己的关切,但是时而又会觉得,她的善意会同样分享给其他人,尤其是女人,这让白茗君没有感受到那种区别对待,也许她对自己,不过是她对其他朋友一样的态度。
女人之间的友谊,很多时候太过暧昧,让人无法区分到底是不是爱情,如果自作多情的会错意,那简直太尴尬了。
飞机安全到达,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乘客们疲惫又抱怨着陆续下飞机,等着大部分人下了飞机,白茗君这才起身,而胡悦则直接就帮她把行李箱拿了下来。
因为白茗君是最后一个下机的乘客,所以胡悦能一直跟着她走到舱门,又不是什么别离,干嘛搞的依依不舍似的,白茗君在心里腹诽着,然后下了飞机进到航站楼。
因为刚才胡悦说让自己等她的,所以白茗君在出口附近的座椅上坐了下来,刚才还不觉得,这下了飞机诺达的到达大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白茗君困的要命,只想赶快去酒店休息,谁知道胡悦却迟迟都没有出来,给她打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的状态。
这人真是太不靠谱了,白茗君有些气恼的起身,准备不等胡悦了,这一直等下去,天都要亮了。
白茗君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自动门在她的面前打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有人朝着她跑过来,“哎!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吗。”
白茗君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再等一会天都亮了。”回头,却看到胡悦跑的满头是汗,正弯腰喘着气,她的脚上还穿着来不及换下的高跟鞋。
穿着衬衫和制服裙的胡悦,因为着急,跑的头发都有些散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全都解开,此时弯着腰,里面的春光全都呈现在白茗君眼前。
“我都说了我自己坐酒店的车就可以了。”白茗君别扭的把脸别过去,这人平时都不注意些的吗,就这样动不动就走光,像什么样子!
见白茗君有点不耐烦的样子,胡悦也就没再多话,而是从她手里拉过行李箱,加上她自己的,拖着两个行李箱出门。
白茗君抿着嘴,低头跟在她身后,心中稍微原谅她一些,毕竟她们的工作跟别人不一样,并不是到了下班时间就能拍拍屁股直接走人的吧。
“你订的酒店叫什么名字?”胡悦探头看着,很多酒店接送车停在门口,不知道她订的是哪一家。
白茗君说了名字之后,胡悦显然愣了一下,“跟我们住的是同一家啊。”
白茗君发誓,要知道这一路这么多的巧合和不太平,她才不会订这种折扣很大的机票,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办,不仅坐的同一班飞机,现在连酒店都是同一个,说是巧合都没人信吧。
果然,胡悦这时候勾起一边的嘴角,有些坏笑的凑过来,“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现在就换一家酒店。”才不想被她误会,说着就拿手机出来,开始搜酒店。
“订都订了,你这临时取消订单也不可能退给你钱,多浪费。”胡悦就这样一路跟着白茗君到酒店,然后又一起到了房间。
胡悦回身关门的时候,白茗君才反应过来,她不会是打算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吧?!这可就一张床!
虽然说她们之前都睡过不止一次了,但是那个时候是多单纯啊,根本就不会往其他的地方想,现在不一样,自己现在对她已经有些感觉,再睡在一起,肯定是要出事情的。
“我看看你的腿。”胡悦把行李箱放在一边,就过来看她腿上的伤。
除了膝盖被烫红了,似乎大腿上也有些泛红,胡悦想继续看一下,但就这样掀人家裙子也很不好!好像自己要对她做什么似的,而且看白茗君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样子,胡悦笑了笑,退开,“我去给你买药,你这腿还红着呢,可得注意了,别到时候严重了要截肢什么的。”
白茗君看着她离开,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现在跟她在一个房间里,就会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在画室里的画面,总是时不时的被回放出来,心里就变得烦躁。
按理说,胡悦应该是那种很开放主动的人,她若是喜欢谁,肯定能拉的下脸面第一时间告白,而她们两个之间暧昧不明的也有段时间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白茗君难免会觉得那所谓的她喜欢自己的感觉,都是错觉罢了,不该当真的。
可这心里的喜欢,哪能说放下就放下的,她可跟经验丰富的骚孔雀没法比,白茗君就是那种不喜欢则以,一旦喜欢,可能许多年都忘不掉的那种人。
白茗君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刚才说去买药的那人,都这个时间了也没回来,不会是死外面了吧。
人呐,只要心里有了想法,也就不再能像之前那样以平常心相处,本来伤的也不严重,根本都不需要让她去买药的,却还是隐约的会希望她能为自己去奔走。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白茗君揪着床单,心里暗骂,骚孔雀到底是不是去给自己买药了,难不成路上又撩上了什么人,去浪了吗?!
自己在那一会儿喜一会儿怒的,白茗君感觉自己简直要被那人给磨死了,如果对自己没那个意思,干嘛总是过来招惹,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