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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大婚! ...


  •   “好了,默默乖,不哭了,哭不吉利的。”安抚了好一会,左相夫人擦干她脸上的泪,柔声细语道。
      陈默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点了点头,安静地端坐着,任由她们再次为她化妆挽发。
      时间缓慢的流动,迎来了清晨的第一缕朝阳,左相府开始热闹起来,随着一声声鞭炮响起,伴随着小厮和丫鬟的一声声叫唤“靳王殿下来迎亲了。”“花轿临门了。”
      “花轿到了,快快快,凤冠和喜帕。”
      陈默刚吃完百合莲子粥,就被火急火燎带上凤冠披上红盖头,扶了起来往外走,顶着那足有十斤重的流金凤冠,跟着她们的脚步,感觉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庆幸皇家的盖头是透纱的,不至于两眼一抹黑的任人摆布。
      “新娘子来了!”来到大厅上,喜娘大声地叫唤着,所有视线都落到了她们这边,陈默莲步轻移地走进,目光与大厅上中那抹俊逸挺拔的红色身影对上,相视而笑。
      靳之上前,牵住她的手,二人并肩而立,一个俊逸潇洒,一个温婉可人,佳偶天成。
      “吉时到,拜别父母。”唱礼官一声高喝,陈默便在喜娘的搀扶下跪地,依着宫里教的礼仪,规规矩矩朝着主位上的左相夫妇拜了三拜。
      “起来,快起来。”左相夫人红着眼眶抬手,示意她赶紧起来,陈默在喜娘的搀扶下站起身,又听唱礼官一声高喝道“吉时到,新娘上轿。”
      十里锦红铺层,十二人抬的红鸾大轿,十六人演奏的喜庆乐曲,一个队组成的迎亲队伍,鞭炮齐鸣夹杂着街道两旁百姓的喧哗,声势浩大地朝着皇城的方向行驶。
      陈默端坐在四面透纱的花轿里,笔直得目视前方,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一辈子就这一次,忍着!熬过今天就成了!
      不知走了多久,队伍终于在皇城口停了下来,靳之翻身下马,来到轿前踢了踢轿门,掀开轿帘,陈默将手递给他,由他拉着自己出了轿子,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红绸,在万众瞩目下,一对璧人并肩而行,佳偶天成,岁月静好。
      按照大婚的章程:祭祀-入祠-入族谱,然后才是拜天地,共同点都逃不了一个跪字,每个章程的跪拜礼都不一样,忙了大半天,最后送入洞房,陈默都觉得膝盖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就想脱了这身繁琐的衣服,扔了头上那凤冠,好好泡个澡,吃个饭,再睡一觉,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日落西山,她就吃了一碗百合莲子粥,她真的快饿死了。
      TM的,是谁规定新娘子不准吃东西的,站出来,她保证一定打死他!
      她刚想拉盖头,从宫里陪着她出来的嬷嬷就制止她“王妃不可,这盖头得殿下亲自挑才吉利。”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靳之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红衣衬得他体型修长。
      “殿下。”屋里的宫女嬷嬷们纷纷见礼,靳之微微抬手“起吧!都退下。”
      等所有人出去,房间里就剩下俩人,陈默彻底松了口气,坐姿一下回到解放前,靳之无奈的笑了,上前几步掀开她的红盖头,四目相对,二人一愣,眼底皆划过惊艳。
      “默默,你好美。”
      “靳之,你好帅。”
      默契地异口同声,靳之宠溺一笑,伸手取下凤冠放置一旁,陈默脑袋一轻,抱着头感叹“幸好幸好,脑袋还是我的。”
      靳之坐到她身旁,摸着她的小脑袋“我也没想到这凤冠会那么重,顶了一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值得。”陈默嘿嘿一笑“对了,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新郎官不是应该要招呼客人吗?”
      “我先来替你掀盖头,然后再出去招待他们,沉香和第二梦已经从左相府过来了,只是沉香还受着伤,我便让她多歇几天,第二梦我让她去给你准备些吃的还有沐浴水,一会就过来,你今天累了一天也饿了一天了,好好吃饭,然后再好好沐浴,我没那么快回来的,真累极了就先睡一觉,只是别睡的太死,我们还有洞房花烛夜呢。”最后一句凑到了陈默耳边,声音极低,却极其暧昧。
      陈默的脸庞染上红霞,害羞之余,多的却是感动,原来她今天所累的,他都知道,所以才会那么早来掀盖头,让她能早些摆脱凤冠霞帔的束缚,还细心地为她准备好吃的。
      “那我便先出去了。”靳之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又抬头在她额上也印下一吻,末了“乖乖等我。”然后便出去了。
      他出去没一会,第二梦就进来了,手里端着吃的,后边跟着几个丫鬟,抬着水和桶。
      陈默扯掉了繁琐的嫁衣,朝着第二梦手里的东西扑了过去“第二梦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饿死了。”
      第二梦好笑地将东西放到桌上“小姐,你现在是王妃了,要注意一下形象。”
      陈默左手抓着鸡腿,右手举着筷子,含糊不清地开口“切,形象又不能替我饿肚子,我要它干嘛!”
      吃饱喝足,陈默让她们都退下,这才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打着哈欠准备上床睡一觉,掀开被子准备躺下,入眼的就是一条白色的帕子,陈默嘴角抽了抽,这东西好像叫白喜帕,专门检测新娘子的处子之身的。
      一想到明天就会有人拿着这玩意去显后那交差,陈默就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了,嫌恶地皱了皱眉,扯起那帕子就往旁边一丢,自顾自地躺下准备睡觉。
      空气中拂过一阵微弱风,很细微,陈默却警惕地睁开眼,往床边一看,正好看到花瓶里的花谢了,又重新开了,陈默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脱口而出“花葬礼?”
      “哦?原来你还记得本座啊?”下一秒,花葬礼的身影就出现在房间的椅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陈默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你…你来干嘛?”
      “今日你大婚啊,本座说过会来讨杯喜酒的,顺便给你送贺礼啊,怎么?不欢迎?”
      陈默很想点头“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啊,而且这是新房,你想喝喜酒应该去外面吧?”
      花葬礼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素手一扬,陈默跟前多了个小小的锦盒,陈默缩了缩脖子,指着那锦盒问“这是什么啊?”
      “你打开看不就知道了。”
      陈默咽了咽口水,心颤颤地伸手接过,打开锦盒的那一瞬间,她就愣了,这是她的长命锁,小的时候她一直带在脖子上,五岁的时候摔了一跤,把它摔坏了,妈妈便把它收了起来,还时不时拿出来给她瞅瞅,现在居然会在这。
      “这个,你从哪来的?”
      “它在哪里,就是从哪来的。”
      “你…”
      “没什么是本座做不到的。”
      陈默低头摸着她的长命锁,心里酸酸地“我爸爸妈妈他们,还好吗?”
      “会吃会睡会说话,会哭会笑会玩闹,这样算好吧?”
      ……
      问:天是怎么聊死的!

      大厅中推杯换盏,人人面露喜色的恭祝着靳王大婚,一片喜气洋溢,许残卿拿着杯子来到靳之跟前“靳之,恭喜成家了,往后可要照顾好默默哦!”
      “谢谢师傅,请师傅放心,徒儿一定会好好照顾默默的。”欢笑间,举杯一饮而尽,不远处几个世家子弟叫他,他应了一声“师傅您请自便,徒儿招呼不周了。”
      许残卿摆摆手“去吧去吧,别喝太多酒,早些回房。”靳之应了一句,朝着那几个世家子弟走了过去。
      许残卿见他远去,收起了唇边的笑意,拿起桌上的酒壶往自己的杯中倒酒,锦瑟来到他跟前“爹。”
      “你来了,默默的贺礼开始准备吧。”
      锦瑟变了脸“爹,真的要这样吗?”
      许残卿摸着她的头,低声道“锦儿,爹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够久了,爹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娘回来。”末了,收回手“去吧,给默默准备贺礼。”
      锦瑟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最后咬咬牙,无声地退了出去,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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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胭脂如霞惊艳了风华,从此倾世容颜千年传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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