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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银发妖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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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葬礼!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开始不淡定了,花葬礼是谁啊!世界传说的神话啊!现在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神话,能不激动吗!
而且看情况,这左相千金似乎和这传说中的人物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想到这个点,众人的目光在圆台上的两人间来回徘徊,似要看出什么端倪来。而两个当事人,则是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
陈默盯着面前这种美得人神共愤的脸,脑子陷入了短路的状态,她记得小雅跟她说过,花葬礼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绝人寰的,就连洛倾城都不及他万分之一,见到洛倾城的那一刻,她是不信的,因为洛倾城已经是她见过最美最美的美人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比她还要美,除非那是妖孽,可是现在见到花葬礼,她突然就信了。
如果能用词语来形容,洛倾城便是绝色无双,可是花葬礼呢?似乎无法用任何词语去描述他,任何描述出来的他都不是他。
可是,自从听到他的名字,心里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花葬礼看着面前盯着自己看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看来他不能以以前的目光来看待面前的女人了,以前这女人可不会如此惊艳的看着自己。
陈默终于从美色中回过神来,觉得这么一直盯着人家看不太礼貌,轻轻咳了一声,堆着笑问“请问,我们认识吗?”
花葬礼也不回答,将问题重新抛给了她“你说呢?阿兰。”
陈默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原来认错人了,呵呵的笑着“你认错了,我叫陈默,不是什么阿兰。”
花葬礼撇撇嘴,不置可否,却丢出了一句让陈默毛骨悚然的话“相信许残卿有跟你提过我吧。”
陈默一怔,短路的脑子瞬间回转,她终于知道那毛骨悚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花葬礼,那个告诉许残卿可以用她以血换命的家伙,陈默吓的连连后退“你…你…”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倬闻最先反应过来,起身踏着桌面,接力一跃上了圆台,拉过面色有些苍白的陈默“默默?”
陈默没有应他,一直盯着花葬礼,似乎吓的不轻,倬闻蹙眉,连连叫了两声,陈默才有了反应,视线从花葬礼身上移到护在她身旁的人,不自觉的握住他的手,躲到了他身后。
倬闻虽然不明白陈默到底怎么了,但是见她能如此依赖自己,也是欣喜的,小心翼翼的将陈默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花葬礼,身为男子,他不得不承认,花葬礼确实很俊美,连他都自愧不如,而且离得那么近,他都丝毫感觉不到花葬礼身上的丝毫气息,要么他的武功比他高,要么花葬礼根本不是人,想起花葬礼刚刚的出场方式还有传说,他似乎觉得两个都可信。
如果动起手来,自己压根不是他对手,但是那又怎么样,不战而屈人之兵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对方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把自己的女人吓成这样,他如果还退让,那他就不是个男人。
“花殿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声音不卑不亢。
花葬礼上下打量着他“你就是…张靳之?”
倬闻一愣,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正是在下,不知花殿下怎么会认识我?”
花葬礼没有回答他,话锋一转“今日是四年一度的百花盛典,本座闲来无事,便下来逛逛。显国应该不会不欢迎吧?”
显皇也终于在这一来一回之间回过神来,听到花葬礼的话,连忙起身“花殿下说笑了,显国能得您大驾,应是蓬荜生辉了!”
且不说那些传说是不是真的,单凭花葬礼能让幽冥间在一夜之间崛起,他就不能得罪。
谁知花葬礼理都没理,袍袖一扬,显皇便重重跌坐回椅子,再也起了来身,连话都说不出口。
见显皇如此,众人大骇,张倬名率先跑了上去,护在显皇身前,避免花葬礼再次出手,萧唤林雨泽以及几位会武臣也紧随其后,沁惊羽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决定跑到倬雅那去保护她,御林军也很快出现,护在所有大臣极其家眷跟前,一挥手就能阻止一个人的一言一行,那是怎样强大的存在,似乎只有神能够做到!
是了,传说,花葬礼是神,传说,花葬礼无心,传说,花葬礼无情!
传说,都是真的。
“你…”倬闻见自己的父皇如此,看向花葬礼的眸光多了几分忌惮,护在陈默身前的身躯又刚毅了几分。
洛连城云子逸莫逍遥也早就上了圆台,四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的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陈默护在中间。那架势,大有你敢动手,我们就跟你玩命的赶脚。
花葬礼好笑的看着面前这四个过于紧绷的男人,他不就挥了挥衣袖吗?至于吗?
陈默也从这么大的阵仗中回过神,看着护在自己四面的四个男主,突然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护犊的小鸡,顿时无语。
花葬礼也不理会他们什么反应,他看着倬闻继续开口“你爱她?”
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所有人都有些懵,尤其是两个当事人,倬闻和陈默互望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疑惑和不解。
重新看向花葬礼,虽然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是他还是很坚定的回答“爱!”
“你们成亲了?”
“尚未!”
“准备什么时候成亲?”
“尽快!”
“尽快是什么时候?”
这答问似乎有点偏离轨道,倬闻感觉到其中猫腻,眯了眯眼,有些看不到花葬礼究竟想干什么,却又好像有些懂了,他实在拿捏不准,只好将问题丢还给他。
“那花殿下觉得,尽快是什么时候?”
花葬礼煞有其事的想了想“下月十六是个日子,不知本座能否有幸讨一杯喜酒?”
“自然,下月十六的喜帖,靳之会亲自送到移花宫,邀请花殿下出席靳之的婚礼。”
花葬礼摆摆手“喜帖便罢了,反正你也上不得天,到不得移花宫,下月十六那日,本座会亲自上门讨一杯喜酒。”
“恭候大驾!”
见四下安静的诡异,花葬礼凤眼一扫,嘴角轻扯,声音有些清冷“怎么,你们靳王殿下即将大婚,你们不准备道贺吗?”
众人一个激灵,纷纷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顺着花葬礼的话道贺“恭喜靳王殿下喜结连理!恭喜靳王妃觅得良君……”
发生了什么?一道道的祝贺声中,众人渐渐理清思绪,刚刚发生了什么!
乘着一声声的祝贺,陈默终于理清了思绪,她结婚的日子就这么被定了?好像是这样的,这花葬礼到底搞什么鬼,怎么弄的好像他是自己娘家人,来商讨自己的婚姻大事一样。
怪异的眼神对上花葬礼那似笑非笑的眼睛,一个激灵,连忙低下头不再看他。
花葬礼看着陈默,扯了扯嘴角“阿兰,本座想跟你说会话。”
陈默刚开始没理他,自顾自的低头看脚尖,花葬礼挑了挑眉,末了自言自语一句“我倒是忘了 ”
“默默!”
陈默反射性的抬起头“啥?”看向花葬礼,怪异的咽了咽口水“你刚是在跟我说话吗?”
见花葬礼点头,陈默不自觉的拽紧倬闻的衣角“那个,我真的不是什么阿兰,花殿下你一定是认错了,既然你认错了,咱们也没啥好说的吧!”越到后面声音越小。
花葬礼轻笑出声,看向陈默继续开口“知道不想说?”那神情,那语气,活像在诱惑单纯的小白兔。
陈默坚决的点点头,然后就躲到倬闻身后,妈呀,这花葬礼太恐怖了,简直笑里藏刀。
花葬礼也不恼,说出了一句除了陈默,没人能听得懂的话“既然许残卿能将你带过来,本座自然能将你送回去。”
陈默一惊,从倬闻身后跳了出来“你说什么?”
“有话说了?”
陈默缩了缩脖子“你是说,你有办法送我回去?”
花葬礼没有回答是与不是,抬起手勾了勾,声音极具魅惑“过来。”
陈默下意识的抬步走过去,却被倬闻一把拽住,声音有些颤抖“默默!”
他虽然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可是他就是莫名的惶恐不安,总有种感觉,她会离开自己。
陈默回头,对上倬闻不安焦灼的眼神,还没开口说话,一只手就被花葬礼握住,好冷!她微微打了个寒颤,然后一道白光覆盖住了她的眼,她便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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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如初见
若相恋
何惧一生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