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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兄弟阋墙反倒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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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一个人,看着对面的几位兄长,说不出自己什么滋味。
说好的展昭把三宝取走,他就与他回去认罪,两人订下了约定,展昭甚至自信的把期限缩短为十日。
所以,这就是他自信的原因,对吗?
丁氏双侠,甚至自己的三个哥哥都反戈帮忙,到最后,他反成了众矢之的。
这兄弟情,真是令人感动。
本来他想着,展昭要是真能做到,那也是有本事,不愧南侠,他白玉堂,愿赌,服输。
可事实上呢?
好,既然这样,他也没必要认输,且先走着瞧。
飞快的转身跑去后面的树林。
“小姐?”流月轻唤李绰约,“你看前面。”
李绰约掀起车帘,顺着流月指的方向看过去,站着的几个人都挺眼熟,像是白玉堂的那几个哥哥。
那地上的人……
李绰约瞬间瞪大眼睛,是白玉堂!
“过去。”
“是。”
白玉堂呛了不少水,还在昏迷着,卢芳一脸悲戚,“五弟……”
几人上前,正要叫醒白玉堂。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已经停在了旁边,流月探出半个身子,喝到,“给我放下你们的爪子,二少爷也是你们能碰的?”
“何必废话。”李绰约冷笑。
“小姐说的是。”流月下车,恭敬的立在一侧,李绰约随后下车。
玫红色的衣服,容貌精致妖艳,气场强大,视线扫过几人,李绰约笑的讽刺,一会在和他们算账。
跪在地上,小心得把白玉堂搂在怀里,“玉堂?玉堂?”
“流月,过来帮我把水给空出来,叫人拿块干毛巾过来。”
“这位姑娘,不知你与五弟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李绰约眼角上挑,一副妩媚的样子,“反正比你们亲近。”
“还知道这是你们弟弟?几位兄长着实称职,自己弟弟都算计,明知他不谙水性,你们还推他下水?呵!这是欺负他亲兄长去的早是吗?”
这话说的可就诛心了,几个人面上青一阵白一阵。
李绰约怎么知道白玉堂是被推下水的?很简单,白玉堂轻功是一绝,又喜欢弄一些小机关,他曾写信提到过独龙锁的事,除非独龙索断,他被迫用别的办法,否则他不可能落水。
再想想这几个人的身份,弄断独龙索的机会,除了他们,还会有?
还有来时几人的表情,要么愧疚,要么幸灾乐祸,还有一个人浑身湿透……
所以这是出了事,几个人怕担责任,怕被牵连,准备拿了白玉堂请罪去?
“姑娘,你不知内情,再者,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先把五弟给我们吧。”
李绰约和流月给白玉堂空出了水,又拿干毛巾把他脸上的水,耳中的水,手上的水擦干净,将白玉堂因为已经湿透而贴在脸上的头发捋到耳后,
李绰约已经怒火中烧,他那么骄傲,被自己的兄长算计至此,他们想过他的感受?
“我是他的未婚妻,人,不可能给你们带走。”
“姑娘,五弟的事闹得太大,管家已经知晓,莫要为难我们。”
李绰约看了看说话的人,“御猫?”
“正是。”
“入了庙堂,连江湖人的血性都扔了?”
“还有你们,玉堂这次会闹东京,到底是因为谁、说了什么,我不追究。只是五鼠的名号不是玉堂一个人的,你们出了事就准备拿人,脸呢?”
“别告诉我,你们只能用这种方法,不会劝说,不会晓之以情,不会陈述厉害关系,如果真是这样,我替你们废了这嘴巴如何!?”
扶起白玉堂,李绰约冷冷笑道,“我会去开封,玉堂与我一道。”
“把他交给你们,我怕再落个水!再生个病!再有个三长两短!”
“还有,丁氏双侠是吗?金华李家,不止在金华有势力。”
说完,也不管几人的脸色,只是叫来流月,一起把白玉堂扶上马车。
顾不得什么避嫌不避嫌的事情,李绰约给白玉堂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拿温水泡了毛巾,给他擦拭身上的泥沙和污水。
小心的擦过白玉堂的胸膛、后背,再擦脖颈时,李绰约发现竟是有一处红痕。
明显是什么东西划过留下的伤痕。
李绰约攥紧毛巾,欺人太甚!
“咳!水……”
李绰约一听,感觉取过茶壶,试了水温,小心的喂给白玉堂水。
“玉堂?还好吗?”
白玉堂费劲的睁开眼,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脆弱,“绰约?”
“嗯……”
“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怎么看见这些?
“想你了,就来了。”
“……”
李绰约放下茶壶,扯过被子给白玉堂盖上,“别说话了,闭眼,先歇会。”
白玉堂没有推辞,他现在确实很累。
心累。
晚上,白玉堂换好了衣服,
“玉堂,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伤?”白玉堂愣了一下,随机反应过来,
“……”
“……可能是今天用椅子挡刀时,被砍飞的木块划伤了。”
“…………”
李绰约没问他为什么挡刀,也没问他为什么用椅子挡。这些还用问吗?
难道问出来,让他再感受兄弟阋墙的痛苦?
“一会上点药,真难看。”
李绰约笑笑,“走,吃晚饭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