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番外－1－ “少爷出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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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福鱼蕃外
“少爷出门在外，小姐，您还是早些休息吧，累坏了自己不说，累坏了您肚子里的小爷也不好啊～”
小玉清脆的声音温温软软得响起来，乐呵呵的……
“去你的，还指不定呢，谁说一定是儿子呀？你个傻丫头！都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呵呵，我还是比较喜欢女孩儿，以后好打扮呢……”
我笑笑，和煦的风吹拂着脸庞，夕阳西下，一切似乎都很美好……
“呃……是小爷才好呢，少爷这么喜欢你，如果再添个小爷，哈哈……以后您在这里的地位……”
未听完她说，我就打断她，
“不要乱说……”我轻声，“周围都有人……这里不是自己家，话不可以乱说……”
低头抚着自己的小腹，一日一日正在它之中成长的小生命的生命迹象越来越明显，令人不得忽视。
“不要紧，其实我还真喜欢女儿，远离纷争，呵呵……”
用手指点住小玉的额头，笑呵呵得说，“鬼丫头，我要沐浴了，快点，帮我烧水去！”
“是～”小玉笑闹着福身，转身蹦蹦跳跳得离开……
“琳儿，你去看看小玉，她人呢？怎么还不来？”
我有些踌躇得坐在房间里……无聊得踱步。
“啊？小姐，你叫我干什么呀？我正烧水呢！”
小玉的额头上沁着汗珠，风尘仆仆得冲进屋子，煤炭的印子在她细嫩的脸庞上留着几抹印子，她憨憨可爱得笑着……
“这丫头，叫你办事怎么这么慢呀？你在干吗？水房没有师傅替你烧水吗？”
我佯装着生气的样子，顺手拿起手绢帮她擦净脸庞上的污迹。
“那还不是大奶奶，她那丫头小笛吩咐师傅不许给我们烧水，要烧水自己动手，哼！他们总是这样，真讨厌！小姐……你跟少爷说说吧，她……这样，太过分了！”
帮她擦汗的手略微抖动一下，我的眼睛望着她粘湿在耳边的碎发。
“我……算了，我们不要多事端了，一个屋檐下的，抬头不见……”
“小姐，你不要这样，我们没有做错，凭什么？就凭她娘家有钱吗？张牙舞爪得，看着就讨厌，小姐，你应该争取一下的……”
小玉气恼得说……
我拍拍她头，刚要说话……
“争取？争取什么？跟我抢龙俨？你还太嫩呢！你们这主仆俩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仗着少爷还图个新鲜常来你这儿就妄想要取代我，做你们的清秋大梦！就算你生儿子，我也照样有办法不让你们得逞！”
一个尖锐的声音突兀得出现，跟我瞪着眼睛，伸手一巴掌挥向小玉的脸庞，
“你这个臭丫头，叫你碎嘴！你就乘着少爷不在，我替少爷整顿家风！”
她掌还未劈下，我便越过小玉，用肩膀挡住她，大奶奶一掌拍在我的肩膀上，略有些疼，我咬咬牙低眉信语……
“大少奶奶，小玉是我的人，如她对您有冒犯，我这厢先替她给你赔不是……但是，她是我的陪嫁丫头，只是，要管也是我管！我会向少爷讨求对她的责罚，请您不必操心……”
“你这个贱人！别以为你多读两天书便是你侍宠，不要以为有少爷替你撑腰，我就必定要怕你，龙家和我娘家还是有生意往来，你莫想攀我之上！你看着，我会把你抢走的东西一一要回来！”
她眼见是我挡住她，更是恼火，自我嫁入龙家，她便从未以好脸色示我，每次龙俨不在，家中便以她最蛮横，不止一次找过我，无奈却又无语，这样的女人并不幸，生得好人家，却嫁得无爱之夫，关系始终冷淡，却不想又需接受二女共事一夫的事实，自己却又不是他心爱的那一个，多是恼怒。
其实我从来没有怪过她，这是她的不幸，终也是我的不幸，若非逼不得已，我又何苦嫁为人妻，男子薄情，又能待一个女子好几日？红颜易老，如若容颜已故，又怎生得他一丝念挂？若道今生牵挂无奈，便只能是我腹中这个未生产出世的孩子，并不盼她能有极好的仕途与钱财，只望他健康而已。
她拂袖，也许还是对我腹中子嗣的顾忌，她恼怒得拂袖而去……
“送大奶奶！”我走出门外，送她。
“小姐！”小玉眼眶红红的，小女孩子还是有些担心我的处境……
“怕什么？你小姐我又没有做错事情，不要怕……”
我轻轻拍着小玉的肩膀……这个丫头外人面前总是狠狠的，谁能想到她也有哭鼻子的可爱模样，我扶着腰，缓缓坐下，拉着她的手……
“傻丫头，我什么没有经历过？母亲去世，父亲讨小，这几年又连年打仗，突遇灾害，甲午后，我们家家力日益衰败，家里的商铺欠债无数，爹为了偿还债务，幸而还有个女儿……”
我冷笑，
“是啊，就是因为还有个女儿，还能在家境还没有完全衰败之前能与一直无后的龙家结亲，嫁进龙家，便是为家里的生意做了件事……呵呵……”
“小姐……”小玉看着我，她有些为难的样子……
“呵呵……其实我也是被迫无奈嫁入龙家，虽然嫁得的夫君待我不薄，但……咳咳……”我不要再说下去了，看着小玉的脸颊……
“幸好还有小玉你啊，呵呵，我的孩子出生了，让她认你做干娘好不好？”
“小姐！”小玉惊讶的瞪大眼睛，记得差点跪下
“小姐，您这……不是折刹奴婢嘛？！小玉何德何能！小姐一家肯收养我已是我小玉莫大的福份，我怎么能够再奢望做您孩子的干娘呢？！”
“不，小玉，你陪我走过这么多风风雨雨，其实如果不是你，我也支持不到现在的……你不接受她，就是嫌弃我了……”我直直得站起来。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丫头奴婢来看待，我们一样都是普通的人，生来一样……”
“我……”小玉急急得欲再说什么，却被我挡住。
“呵呵……别再说了，就这么定了，虽然它只有3个月大，但熬过腊冬，孟春时候，她便能与我们见到了，我和她爹都很想见到她……”
“我……”小玉也不多说话，帮着我更衣洗澡……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无趣，女子不能够阅读太多书目，即便到了现在，这个传统的龙家依然奉行“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教化，从老夫人到我，这个二奶奶，除了阅读《女诫》便是普通的《三字经》，我便索性执起绣花针，干女红消磨时间……
“哎呀……”针刚才似脱节般的刺入我的肌理，血顺着针滴下，刹那间染上了雪色的缎子，蕴开一大片，鲜红的颜色，刺入眼睑，编织成一种分外诡异的景象，我仿佛闻到了丝丝血腥的味道，心里跌宕起伏，紧张得很……
“小玉！小玉！”我紧张得大叫，莫明其妙得恐惧……
门突然被打开，一名大汉猛地冲进来，将我从桌边摔到床上，用他壮硕的身子压住我，双手嵌住我的，我用力踢他，却根本不奏效……
“小姐！”后来的小玉跌撞进房间，她身后的又是大奶奶……
“哼！肖氏愠容，不守妇道，光天化日下与龙家家丁通奸，做下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现下少爷不在家，我就替他将你关进柴房，听候处置！”她的脸上挂着一摸冷笑，“来人呢！把她拖进柴房！”
“你们放开小姐！你们不能这么做！”小玉尖叫着。
“不要！我什么都没有做！你没有权力这样做！放开我！！！”
“小姐腹中有孩子！你们不能这样对她！要抓就抓我吧！放开小姐！”小玉挣扎。
“众目睽睽，所有人都见到了，难道你还不承认？要不要我上家法处置？还有，谁知道你肚子的孩子是谁的？谁的野种？！你这个贱人！来人呢！不承认就给我打，打到她承认为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番外－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