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男主，让我一尾巴呼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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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彧呆愣了一秒，对着男主痴迷的眼神坚定了自己怎么讨人嫌怎么来的决心。
看我一尾巴不呼死你？！
一抬腰肢，人鱼杀伤力极大的鱼尾就来势汹汹扇了过来，誓要将两人之间的粉红色泡泡都扇跑。
可惜沈彧刚被注射了镇定剂，哈迪尔又是训练有素的军官出身，长臂一捞就困住了沈彧的尾巴。
呃，困得好！
沈彧趁机把尾巴在男主身上蹭来蹭去，希冀能蹭掉几片鳞片黏在他衣服上，不愁恶心不死他，这时耳边传来护工绉媚的话却让他瞬间石化。
“上将，用尾巴轻扫是人鱼表示喜爱的特有方式。看来您的人鱼很喜欢您啊。”
轻扫个鬼啊？！你信不信他要是敢放手我就能一尾巴甩他脸上？！保准甩出朵花来！
此时定格在沈彧脸上的表情太过精彩，2964简直不忍直视了。
喜爱？
看着抱着的精致尤物，哈迪尔不知该有何感触，只感觉鱼尾裙上的薄纱拂在他胸膛上，隔着硬挺的军服，带过一阵令人微微战栗的触感。
可是外表再漂亮，人鱼也只是人类的繁育工具。而他更期待的是一个能和他平等交流、并肩同行的真正伴侣。
看到男主眸色渐渐深沉，沈彧只当他对自己更感兴趣，忙触对方的逆鳞。
他，装傻起来了……
只是一抹脸，沈彧就颠着尾巴、抬起手，一抽一抽、奶声奶气地哭了起来。人鱼的声音分贝很高，又恨尖利，因此他的哭声入到人耳里不仅格外难听，还给人一种拿尖利的瓷片在脑中划来划去的刺痛感，果然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难耐的表情。
沈彧用眼角余光看到，表示满意，于是哭得更加昏天黑地。
哈迪尔在部队里做过类似的抗音训练，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难以忍受地捂住耳朵。显然，他更关心原因，也更期待一个解释。
人人都知道爱哭的人鱼智商不会太高。
刘主任脸色难看地：“上将，这……可能是因为您的人鱼是催熟的。这是一项新的还不成熟的技术，因此研究所不能保证以前使用的激素对人鱼智力方面不会产生影响。”
哈迪尔深吸一口气，极力忍耐着自己想把人鱼研究所的冲动：“我们家族资助你们多少钱，轮到我亲自要人鱼了，你们倒给我一个体弱的智障？！你们研究所什么意思？！”
人鱼就够笨了，不仅生活无法自理，还总是给主人添乱。人鱼中的智障在生活中又该是什么样的表现？哈迪尔无法想象，更不想亲身体验。
妈，又是智障！
沈彧一遍遍地感受到自己作为主系统亲自创造的虚拟人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2964：宿主，你真心想多了……
作为人鱼研究界的执牛耳者，闹出这一出自然让刘主任很难堪，对方又是此等人物，更让他难做：“上将，要不这样？我们研究所可以帮您和其他研究所更换一条健康的高智人鱼。这条就不要了，留下来做开发新技术的实验品，不知行不行？”
哈迪尔闻言稍微冷静了，沈彧的心情却像被雷劈了一样。
妈呀，干脆不要我了，还送我去做实验？那我还怎么当反派，接下来的剧情该怎么办？！
男主啊，你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剧情的东东？！
其实这时沈彧只要说出一句半句话来就能证明他的智商，可惜此时他吓得话也不会说了。
他停止了哭泣，用一双迷蒙的泪眼乖巧地仰视着自己的主人，同时用手抓住他的袖子，口中喃喃着不知在说什么。
“孩子，人家要的是智商，不是乖巧。”2964捂脸无能，索性关闭了屏幕（2964：是眼睛啦）
沈彧充耳不闻，曲起身子，小脸依赖地在哈迪尔胳膊上蹭了蹭。
2964：你这是典型的智障儿了吧？！你的智商呢，下限呢？！不要弃疗啊！
看来这条小人鱼真的很依赖自己呢。
看着这条长得漂亮、实际却低智的人鱼，本来想答应刘主任的哈迪尔生平生第一次在心里掠过对别人的愧疚感。
确实，是自己的心急才导致这条人鱼以残缺的身体出现的。如果自己都不要他，又会有谁来替自己承担责任呢？难道真的要送他去做实验吗？他堂堂一上将还不至于这么没有责任感。
哈迪尔不禁伸手抚了抚人鱼顺滑的发顶。
“不用了，我就要这条人鱼，”说着低头看着沈彧，“以后你就叫泠泠了。”
沈彧：怎么连名字都变了……QAQ
2964霍地睁开眼，隐隐地感觉到男主的人设发生了变化。
这次哈迪尔是真心想要养人鱼，人还在研究所里就打通了副官的电话，购进了全套的人鱼饲养用具，才带沈彧回家。
2964看着哈迪尔抱着沈彧进了家门，纠结地绕着两人转了一个圈。
“不对啊，剧情里男主不应该对你这么好啊。我记得泠回家后迎接他的就是一普通池子，你信不信，泠绝对是下了车后被男主拖着进来的，哪有你这么好的待遇？”
“那要怎么办？让我推开他？”说实话，男人的怀抱很温暖，拥有一具冷血动物身体的沈彧还真舍不得离开。
“不。按照你的人设，你应该爱他爱得极深，时时刻刻都想表现自己、讨好主人，所以是不可能主动表现出对男主的反感的。”
“那怎么办？”
2964偷偷翻了翻《初级系统指南》，做出决定：“既然你已经被男主认为是低智了，那么就当剧情中的6岁智商是个bug了。毕竟感情线更重要。抓住这个机会，通过用智障的讨好方式，来让心高气傲的男主讨厌你，从而更加认识到高智人鱼亚尔的好。”
智障的讨好方式？
谁来告诉我它的定义？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沈彧努力想要让男主在被讨好的同时讨厌自己……
比如在哈迪尔刚托着他的腋下、把他轻轻放进人鱼池里时，他立刻潇洒地在水里一个大旋身，溅了人家一身水，然后飞快地游走又游回。
刚旋转角度太大，沈彧一不小心就把鱼尾在池壁上狠狠甩了一下，自己估摸着还掉了两块鳞片下去，肉疼得紧。
他就这样含着两泡疼出来的热泪，冲着岸上的男主绽开了傻乎乎的笑颜，脸上一个大写的“求表扬”，心里却想着:快看快看，我够傻吧，还不快点嫌弃我！
然后……
哈迪尔就真的忍耐着，表扬了他。
沈彧在池底抑郁了一会儿，又想到一个好方法。
他在2964同情的目光下，艰难地扑腾着爬出人鱼池、上了停在一边的人鱼车，操控着来到了哈迪尔在二楼的书房。
进了书房，果然看到哈迪尔的一大沓文件都放在书桌上。
沈彧大喜，赶紧拿手在湿漉漉的身上摸了个湿透，便兴冲冲地把魔爪在一张一张纸按了下去。
这时寻找人鱼无果、正在楼下看监控的哈迪尔叫了他一声：“泠泠，你在干嘛？”
妈呀，坏事了！沈彧顿时怂了。
沈彧操纵着人鱼车赶快离开案发现场，在楼梯口就看到了楼下一脸惊异的男主。
在监控器上看还没什么，哈迪尔也并没有多想为什么小人鱼会出现在那里。但此时看到蜷缩在人鱼车里小脸煞白的泠泠，他意识到了什么。
“泠泠，你会自己操控人鱼车？”
这相当于4岁儿童的智力了吧……
按泠的人设，是绝对希望自己能在男主心中留下好印象的，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刷逼格的机会，但是还未黑化的他也绝不会欺骗男主，沈彧又该如何解释自己在研究所的那些举动？
沈彧求助地看向2964:肿么办？嘤嘤……QAQ
2964：按照人设，面对智障的宿主，我这个高贵的系统应该圆润地背过身去……
沈彧恼恨地瞪了2964一眼，一推人鱼车，张开欢迎的怀抱，奋不顾身地……摔下了楼梯。
“泠泠！”
哈迪尔再顾不得疑虑，冲上去稳稳地接住了滑进自己怀抱的人鱼。
看着怀抱里泠泠冲自己展开的无忧无虑的笑颜，哈迪尔宠溺又带着心疼地叹了口气：“笨蛋，摔得疼不疼？”
嘤嘤，当然疼啊，不信请看我眼底泛着的泪花。
但作为一个多少年专注拉仇恨值的人，沈彧怎么能轻言放弃？！他假装开心，冲着男主咿咿呀呀、手舞足蹈地演示自己摧残文件的惨状，脸上一个大大写的“求表扬”。
求你，快讨厌我吧……
哈迪尔拿出几乎所有的温柔，轻抚他的头发：“玩得开心就好，那些文件都是防水的。”
呵。
在与男主的又一轮PK中，沈彧再次败阵。
哈迪尔看着又一次窝囊地潜在池底的人鱼，总感觉两人（鱼）之间距离有些遥远。看得到，摸不到的感觉真心不好受。在人鱼池边焦躁地踱步的哈迪尔，脑中灵光一闪，返身去厨房找了几个人鱼罐头来。
“泠泠饿不饿啊？来吃饭饭吧。”
男人有意软化了的声音从水面传来，沈彧却只是往角落里更加沮丧地埋了埋头。
“怎么感觉男主是在按养儿子的方式养我？”而且还是2、3岁的孩子。
“什么感觉？明明就是好嘛。”感觉到宿主郁闷的心情，2964难得放低了姿态，往他怀里拱了拱，权作安慰，但还是试探地：“按照泠的人设，你这时应该欢呼着冲过去……”
沈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男主，让我一尾巴呼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