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雪寒》潘望

4、真相

　　一年后，玉雪寒为李火盛生了个男孩。李火盛高兴万分，他中年丧女已经很悲伤，壮年丧妻更是痛彻心扉，如今老来得子可谓是喜从天降啊！他把一切门派的事都交给玉雪寒料理，自己却整天在带小孩，逗他，有空就练他练武功。玉雪寒也十分同情他，所以，她自己料理派事从不喊累。
　　好景不长，黎小通带一群灾民到她殿厅内来报:“玉雪寒掌门夫人；我们很多老百姓们都因瘟疫而死了，现求求你快快想个办法拯救我们这些无辜的灾民吧！玉雪寒掌门夫人，你不是杀死了火麒麟怪兽吗？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我代全部的灾民们来求你了。在你们的统领下，我们很平安，但如今有灾难了，你们快想想办法吧！就算是去请示占卜师给我们提示也好啊！”
　　玉雪寒道:“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调查还有去请示占卜师了。而且，我也都意识到你们带来的愿望了，哦！不幸的灾民们，我知道你们在受罪，但没有人受的罪比我多！因为你们悲伤的是自己的悲伤，而我悲伤的是所有人的悲伤。你们受难，我也同样很难过。出路已经去寻找了，我叫我的哥哥李火旺去请示你们这里的刘先知道长了，看他如何向我们提供拯救苍生的办法，数着李火旺离开的时间，我感到焦虑，他在干嘛？为何……为何停留了一段难以想象的时间？”
　　报告掌门夫人，属下李火旺回来了。玉雪寒道:“我的哥哥李火旺啊！刘先知说的答案是什么？”李火旺道:“即使是最糟糕的事情，也总会有好结局。”玉雪寒道:“我们想知道答案。”李火旺道:“我在你这殿中是当大家的面说还是单独跟你说？”玉雪寒道:“当着大家的面说吧！因为他们也想知道。”李火旺道:“要战胜瘟疫，必须把这里的污染清除出去别让它留下，否则，我们无从得救。”玉雪寒道:“怎样清除？那是什么污染？”李火旺道:“这得从我弟媳妇遇害说起，所以，污染物就是杀我弟媳妇的凶手，只要找出凶手把他杀死或赶出圣火地，这里的瘟疫才会随之散去。”玉雪寒道:“你弟媳妇指的是李火圣的第一夫人凌似水？我听人说起过她，但我却没有亲眼见过她。她是怎么遇害的呢？她是死在圣火地内还是外面？”李火旺道:“自从我们这里来了怪兽，没人能敌，我的弟媳妇凌似水去玄冰地求救，不料，在半路中被一群强盗所杀，所以是死在圣火地外。”玉雪寒道:“有什么人证可以证明她的遭遇吗？”李火旺道:“有，一个被吓跑回来的护卫。”玉雪寒道:“那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出杀害凌似水的那些凶手？”李火旺道:“因为火麒麟的事，所以一直没有去查。”玉雪寒道:“我要查清楚这件事的真相，把凶手赶出圣火地，给灾民们讨回一个公道，同时也结束这场瘟疫。所以你们都先回去吧！相信我，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第二天，李火盛照常在看小孩，因为瘟疫越来越严重，所以玉雪寒派人去把刘先知道长请来，又因为刘先知又瞎又聋，所以让黎小通为先知带路来了。玉雪寒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刘先知身上，她期望他能把真相说出来，也好消除这场不幸的瘟疫。
　　刘先知来了，他来的时候很紧张，显然他是不想来的，可是他又不得不来。玉雪寒见他来了便问:“凌似水遇害的主谋是谁？”刘先知很直接地回答:“是你，你就是你千辛万苦要找的杀人凶手。”
　　玉雪寒很愤怒:“你胡说什么？我都没见过凌似水，又怎么将她杀了呢？而且，听李火旺说她是被一群强盗所杀的。你这瞎子，你再乱说我就让你尝一尝我的九阴幻阳指。”刘先知很无耐地说:“我没有乱说，在我掐指一算时，结果就是这样了，我是先知，我知道了真相，这就是力量，拥有真相力量者，什么神功对我来说都是刀枪不入。”
　　玉雪寒更加生气了:“你这瞎子，快当着众多圣火派弟兄们的面说，是你还是李火旺编造这些不现实的谎言出来？是不是你和李火旺串通好了要一起来推翻我？”
　　刘先知回复道:“都不是，是你自己要被自己推翻，因为这是你的命运——幸运之弃女。”玉雪寒气得起身跑到他旁边道:“你竟敢这样称呼我，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这胡言乱语的瞎子……我不是杀人凶手……你快滚出我的殿中……”刘先知没走，他要把话说完:“我本来就不想来你这里，要不是你派人押我来，我是不会来的。我全跟你说了吧！你处心积虑要找的污染就是你玉雪寒，你是个弃婴，你杀了你娘凌似水，现在又嫁给了你的亲爹李火胜，你就是圣火地的污染物……当有一天你明白了，你就会像我一样变成瞎子，被赶出圣火地，永远活在痛苦的黑暗中……”
　　住口，你这骗子，我让你马上消失在我的殿中……玉雪寒被逼得使出了寒冰神掌，刘先知道先被打飞到殿外，还好他有混元真气护体，不然早就粉身碎骨了。他吐了口鲜血后，黎小通便带他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李火旺又到玉雪寒的殿上报告来了。玉雪寒因昨天的事还在气头上:“你想来杀了我并夺取掌门之位是吗？你别妄想了，圣火派及圣火地的统领权都是我玉雪寒的，你什么都没有。你别说你是无辜的，对我什么企图都没有，你先向我推荐刘先知，然后……说吧！还要多长时间你的计谋才得程？”李火旺严肃地道:“我跟本就不想夺你的掌门之位和统领权，而且我和刘先知并不是共谋，你凭什么说我使计要害谋你？再说了我的火焰神掌也敌不过你的寒冰神掌，而且，你会武林上的绝学九阴幻阳指。要是我有我害你之心我将任你处置！”玉雪寒气下降了:“既然如此，你走吧！走……出去……再不走我就要你尝尝九阴幻阳指的滋味！”李火旺听后立刻退出去了，他真的怕成了第二个挨掌的刘先知，他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能走则是运气。
　　李火旺走后，李火盛出来了，他并没有带孩子出来，因为他刚哄孩子睡着。他看着玉雪寒生气的样子说:“刚才我听到你和大哥争吵了是吗？为什么呢？”玉雪寒很无耐地看着他说:“因为你大哥说我杀了你的第一夫人凌似水。”李火盛说:“是他自己这样说还是有人提示他那样说？”玉雪寒说:“不，他叫刘先知编造谎言来说我，他倒像是无辜的。”刘火盛说:“既然如此，那你就要冷静下来，没有人能料事如神。清观道长曾对凌似水有个预言，说她有一天会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杀死，结果她却是被一帮强盗杀死的。我必须告诉你，凌似水叫王效天把我们女儿丢下悬崖了，她死了。所以你不要相信那些先知，现在想想我当初为什么那么傻相信清观道长，我女儿是无辜的，她怎么会残害苍生呢！”
　　玉雪寒听了李火盛的话后，她很恐惧，她回忆起她的那个梦，还有她师姐青兰秀和她说过的那些话。她又想起了虚无清道长说的话，还有她在来圣火地途中所发生的事。她很害怕地问李火盛:“凌似水是不是在一个小树林旁的路上被杀死的？”李火盛答道:“是的，他们是这么说的。”玉雪寒又问:“多久的事了？”李火盛道:“你来此地杀了火麒麟不久前。你怎么对这事起研究了？”玉雪寒道:“你先别管，凌似水长什么样？她多大年纪？”李火盛道:“她那时是中年妇人了，但她年轻时和你长得很像。”玉雪寒更加恐惧了，她觉得这杀人凶手越来越像她自己了。她又迫切地道:“她死时身边有什么护卫吗？”李火盛道:“一共五个护卫，结果死了四个，还有一个叫李效天的护卫逃了回来，他还说那凶手武功盖世，他害怕，还求我放他离开圣火地，他要告老还乡，从此不再管江湖上的事。我看他对我衷心耿耿，对派事效死效忠，家又无妻儿，那么老了是该让他好好回去安度晚年了，所以就同意他回去了。”玉雪寒听了极度悲伤，她想起了她当时所杀的那个婆娘和那四个护卫和四匹马，而火李盛说的那个逃走的李效天却正是当时是她看到的那个逃走的护卫。此时，玉雪寒疯了，她自言自语道:“我养父是玄冰派的掌门玉岩星，养母是白彩霞，我打败我父亲后获得了自由，然后我去问了虚无清道长，他说我将来会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然后会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结婚。所以，我很难过，我没有回玄冰地，而是从玄冰地的反方向的路走，也正是去你们圣火地的那条路，走到小树林中，一个婆娘伤了我的尊严，我一气之下杀了她的四个护卫和四匹马，另一个护卫逃跑后，我没有去追，而是把那婆娘杀死……啊！你说的跟我想的都一样，所以我是杀人凶手，而我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嫁给了你，使你娶了凶手，且使你自己娶自己的亲生女儿；使你的女儿成了你的夫人，还生了孩子，使孩子和我成了你和凌似水的姐弟关系……啊！父亲啊……女儿有罪……丈夫啊……妻子我有罪……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圣火派的弟兄、圣火地的老百姓们……让我去死吧……”李火旺抱住她大哭:“夫人，你别这样！事情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的……”玉雪寒极度伤心，她不听劝，一时冲动就使出寒冰神掌将李火盛打倒，自己却伤心地跑出殿外。
　　这时，玄冰派的弟子青兰秀进殿报告了，但见李火盛口吐鲜血，青兰秀顾不了那么多，她去把他扶起，还运气为他疗伤。等李火盛恢复后，李火旺也突然来到了，他还问李火盛伤得怎么样了？李火盛向他道:“多亏这位女侠及时相救，不然我的老命就没了，她为我耗了很多真气来帮我疗伤，我现在好多了。”李火旺也向她道谢，但青兰秀道:“路见不平，出手相救是江湖上的道义，不必客气。”
　　李火盛不知道她就是救过自己又救过她女儿的恩人，因此问道:“敢问你是……”他一边问她一边对李火旺和殿里的弟兄道:“掌门夫人现正气头上，各位不必担心，她想清楚了就会回来的，而且瘟疫之事也会给大家一个结果的。”李火旺听了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众弟兄们也无语。
　　青兰秀道:“我是玄冰派的弟子青兰秀，我来此想找玉雪寒谈谈。”李火盛道:“我是她相公，她刚出去，你要谈什么，和我谈也一样的”青兰秀道:“谈你们家的好消息，但也是有点悲伤的。”李火盛道:“说吧！”青兰秀道:“玉雪寒在比武时赢得了预备掌门，之后她打败了她父亲玉岩星，所以她是我们玄冰地的正式掌门，但她久久不回玄冰地去，所以，老掌门病逝前叫我来找她回去当掌门，也好统领玄冰派。”
　　青兰秀的话音未落，玉雪寒便回到殿中了。当她看到她的师姐青兰秀时，她很是兴奋。她和青兰秀几翻客套后便把话题转向了她的身世以及那场血案之中。她虽然觉得自己是杀人凶手，但没有足够的证据下，她是不会承认自己真的是个无情无义、六亲不认的杀人凶手的。
　　玉雪寒在李火盛提供的线索下和青兰秀去找到了那个逃走的护卫王效天。
　　玉雪寒问青玉兰说是不是现在这个王效天？青兰秀看了，一口便咬定他是当年把玉雪寒丢下悬崖的那个王效天，因为她记得很清楚，没错就是他。玉雪寒又问王效天说他是不是凌似水的护卫？王效天说:“也是，怎么了？”玉雪寒又问王效天说：“你认不认识眼前的青兰秀？”但是，王效天说:“他忘了。”
　　这时，青秀兰对他道:“当年，你使炸，把我打下悬崖，你不会忘记吧？你还丢了一个女婴下悬崖，你想起来了吗？王效天想起来了，他承认是他干的这些事。玉雪寒很生气地问王效天:“那女婴是谁给你的？”王效天知道玉雪寒是现在的掌门后，死活不敢说出来。玉雪寒看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说的，于是，她使出了寒冰神掌。王效天依然使出圣火神罩，和当年青兰秀刺杀他，他也是使出圣火神罩，和现在的一模一样。当王效天的神罩维持不了多久便被击破了，玉雪寒看他口吐鲜血后便说:“今天我就让你像当年凌似水那样尝尝九阴幻阳指的滋味，当年大意让你跑了，现在你跑不了了，你今天不老实把一切真长告诉我我就要了你的命……”玉雪寒的神功运到了一半，王效天便哭喊着说:“那女婴是凌似水给我的。”玉雪寒又问:“那女婴是不是凌似水的亲生女儿？”王效天道:“是。”玉雪寒又问:“为凌似水为什么要叫你把女婴杀了？”王效天道:“因为她怕她女儿杀了她。”听完后，玉雪把神功收回，她很心痛，因为她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她带着真相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当真相大白的时候，谁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