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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伪装者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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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撒在地上,斑斑驳驳,耀眼的跳动着。
华丽的地毯上扔满了男人女人的衣服,衬衣,西裤,旗袍,高跟鞋……
偶尔夹杂着一件女人的贴身衣物,空气中浮动着暧昧的情?事后的味道。
宽大的床上,被褥凌乱,英俊男子霸道地拦着美丽女孩儿的纤腰,女孩儿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瓷肌肤上青紫痕斑驳,可见前晚上战况之激烈。
男子微蹙眉头,似乎是被这偷溜进房内的阳光打扰了清梦,揉着眉心醒来,却感觉到一具温软细腻的胴?体贴着自己,仔细一看,只见一个美丽却还有些稚嫩的女孩儿睡在身旁,自己的一只大手还大咧咧地抱着女孩儿。
男子这才想起昨晚上的事,他和阿诚几天前来到黔阳城执行一个任务——刺杀日本高官藤田三郎,藤田是日本对华发动侵略战争的强烈支持分子,是一个嗜杀的残忍暴虐的人,曾经在东北沦陷时,屠杀了一座县城几万的无辜中国人。这次,根据消息,藤田秘密来到湖南黔阳,身上携带着针对湘鄂地区的侵略战争计划。他们的任务就是,夺得计划,并且击杀藤田。
观察几天,发现藤田好色,来到了黔阳也不忘与舞厅的红玫瑰小姐相处亲密。为了了解更多任务目标的信息,男子乔装与红玫瑰往来,谁知道红玫瑰看上了男子,在他们任务成功后,偷偷给他下了春?药,原想着能成就好事,谁知男子本身与她就是虚与委蛇,脱身回到饭店后,本想泡在冷水里忍耐一晚上,奈何那药性竟然越来越烈,忠心耿耿的阿诚便去女♀支院里给大哥找了个干净新鲜的女孩儿。
阴错阳差的,乔瑾的计划也被打破。
男子起身穿衣,长腿一迈,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拨转了几下电话键盘:“阿诚,去买一身女装送到我房间里来!”
挂了电话,拿出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
乔瑾皱着眉头醒来,微微一动,感觉到浑身的酸疼以及某私?密处火辣辣撕扯般的疼痛。
“醒啦?!”好听的男声在一旁响起,“锦瑟姑娘既然醒啦,可以去浴室清理一下,我让阿诚给你送来了换洗衣物在浴室里放着。”
男子慢条斯理的打理着衬衫袖扣,“桌子上有十万的支票,一会儿收拾好后我让阿诚开车送你回去。”
回去?!乔瑾一惊,也顾不上初次云雨后身体的不适,“我不回去!”
男子眉毛一挑,他也不是善人,昨晚的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一笔交易,自己额外再给他一笔钱已经是补偿了,难道还想要跟着他?
毕竟他的工作性质非同一般,万事都得小心,乔瑾接近他并且想要跟随他,难道有什么目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不露声色地问道,“锦瑟姑娘,还有什么要求是需要娄某人做的?”
这个男子,原名是明楼,因为乔装出任务,化名为娄之明。
乔瑾在怡翠楼里这一年,学会的最多的就是察言观色且她在现代时研读过基本微表情和心理学的著作,自然察觉到男子危险的神情。
轻咬了一下下唇,裹着被子坐起身,靠在床头,说:“娄先生,不必如此惊疑。”
明楼眉头一皱,她竟然能看出他的伪装,此女子不可小觑,看来得让阿诚好好调查一下这个锦瑟姑娘了。
“放心,娄先生,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意图,你们可以随便调查我。”乔瑾当然看出他的想法,此时适当的展露自己的能力只是为了向他表示她并不是一个庸俗的烟花女子,也适时的打消他的戒心,以期待能够借助他们的手离开黔阳,离开湖南。
“娄先生,这十万块我不要!”
明楼抱臂靠在门框上,等着乔瑾的下文。
“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带我出黔阳,送我离开湖南!”乔瑾直起身,坚定的直视着明楼的目光说道。
明楼看到女子眼睛里的坚韧与期待,又注意到她的双手交叉,手指不安的动着。
“好,我答应你!”明楼松开手臂,大步走到窗前,“不过,目前我还不能送你离开湖南,你也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
“好!我答应!”乔瑾兴奋地说。
明楼绅士地走出卧室,“锦瑟姑娘,洗漱一下,来客厅吃早餐!”
一身清爽宛如洗去一身重担的乔瑾和明楼阿诚坐在客厅的餐桌旁,“娄先生,早安!”
“阿诚先生,晚安!”
阿诚微笑着回应,“锦瑟姑娘,早上好!”锦瑟的事情,明楼吩咐阿诚去办了,但是调查一事,尚需要几天时间,毕竟明面上东西好了解,深层次的经年往事需要时间。
乔瑾心情愉悦的说,“阿诚先生,别叫我锦瑟了,那只是进入楼里后的花名,以后叫我乔瑾吧!”
“乔瑾?”明楼咽下口中的三明治,说,“这是你的本名?”
“不,不是”乔瑾用刀把三明治切成小块儿,“我原先是个孤儿,一直流浪,后来被养父无意中看到容貌,就被他接到了家里,一年前,十四岁的时候被他卖到了怡翠楼。”
这些都是阿诚明楼调查知道的,也知道她曾经被养父虐待,逃跑被抓后被王妈妈暴打的事情,如今看她面色平静的说出自己的身世,不禁也有些同情,这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儿。
毕竟他们十几岁的时候还无忧无虑的在学校里读书,就算是曾经经历过被养母虐打的阿诚也曾经有过几年被母亲疼爱的日子,更别说后来被明家收养后,明家人待他宛如亲人。
或许是有过相同的经历,阿诚对于这个女孩儿早已放松戒心,体贴地转移话题说:“那你为什么给自己取名叫做乔瑾?”
“乔,高而曲也。瑾,怀瑾握瑜兮,穷不得所示。”乔瑾没有正面回答。
明楼与明诚也都是学问渊博的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乔瑾这是希望自己尽管经历曲折但是不能自甘堕落,勇往直前。
两人对视一眼,看来她倒是读过几本诗书,一个自小流浪穷苦的人怎么会有能力识文嚼字?就算是在怡翠楼里待了一年,似乎也达不到这个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