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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失去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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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郑绯颜是安静不下的性子,渐渐忘记害怕,和洛瑶说说笑笑一路。
“就是那边,太傅家的林宓薇,据说是京中第一才女,是姑娘们的代表,公子那边我敢保证是宁秋潭,京中第一才子和第一才女的比赛应该特别好玩,走啊公主,我们去看看。”
“好。”洛瑶随郑绯颜走过去,小亭中早已经围满了人。
宁秋潭正和林宓薇比画,以梅为题,洛瑶和郑绯颜到了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林宓薇胜了宁秋潭,两方打成了平局,诗赛宁秋潭获胜,画林宓薇略胜一筹。
宁秋潭今日一身淡蓝的衣衫,桃花眸子依旧含笑多情。
周围人有人突然道“宁大人与林小姐果真是才子佳人,郎才女貌啊。”
林宓薇脸微红,看着宁秋潭虽然平静,却难掩的赞赏与倾慕。
宁秋潭刚要开口,却突然看到挤在人群外的洛瑶,她看到他展颜一笑,对他说着什么,距离太远四周人声喧嚣,他却清楚她说,宁大人,恭喜。
她在恭喜他诗会夺冠,亦或恭喜林宓薇对他的倾慕。
宁秋潭回眸道:“林小姐画技高超,这副寒梅图从技艺到意境皆为上品,听闻林小姐从小师从柳夫人,但却能独具风骨,这副寒梅图用了十六种画法,宁某自愧不如。”
“宁公子过谦了,小女只是侥幸罢了。”林宓薇福身道。
“你们两个就别谦虚了,不如凑成一对姻缘才叫相配。”旁边一位青年公子调侃道,话音刚落不少人开始附和,但是女子那边却不乐意了。
“你们别乱说,坏了宁公子和林小姐的名声!”
“哈哈,是你嫉妒吧。”
“谁嫉妒!你胡说什么!”
眼看两边要吵起来,宁秋潭道:“今日是赏梅助兴,若伤了和气岂不得不偿失?听闻太后移植了一株紫蒂照白水很是稀有,不如我等去看看如何?”
“我知道在哪,还有骨红照水,银台飞朱砂,玉蝶,乌羽玉。”御史台方大人的儿子方景山道。
“那我们去看看。”
“走吧,走吧。”
一群人散开,由方景山带领往寻找紫蒂照白水梅。
洛瑶在他们散开时候就离开了,宁秋潭眉头轻皱,他渐渐落在人群后,想要离开,却被林宓薇叫住。
“宁大人要去哪里?”
“宁某突然想起要事,不能与诸位一起赏梅了。”
“那我也不去了,我陪你。”林宓薇红着脸道。
宁秋潭一愣,笑了笑说:“多谢林小姐,只是宁某确有要事,先告退了。”说完不等林宓薇的挽留转身离开。
“公主,我真不知道梅花有什么好看的。”不远处的假山后,郑绯颜坐在石头上道。
“本宫也不知。”洛瑶捡了块石头扔进冰冻的湖里。
“公主,我觉得您好像也不是那么神秘难相处。”郑绯颜一手托着脸一手也扔着石头。
“怎么说?”洛瑶停下手好奇的问。
“之前也没见过您,大家都不敢和您说话,也没有您的消息,我想公主一定特别神秘威严,但是感觉其实您很好相处,至少我是这么觉得。”说着郑绯颜忍不住笑了。
“也许。”洛瑶挑了挑眉。
“呀,公主,我该回去了,我娘该寻我了。”郑绯颜突然跳起来,洛瑶点点头,让她先走吧,郑绯颜匆匆行了个礼就往前跑,风风火火。
洛瑶走到石边刚要坐下,看到不知何时宁秋潭走了过来。
“别坐,冬日凉。”
洛瑶直起身,看着他,二人一时无话。
过了许久,宁秋潭道:“好久不见。”
洛瑶点点头,转身要离开,宁秋潭喊住她,问:“你的婢女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与你有关?”
“是与臣无关,不过若无人在……谁为公主系披风呢?”宁秋潭走过去,洛瑶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披风带子有些松了,没等她反应过来,素白干净的手指伸了过来,灵巧的帮她重新系上,洛瑶抬头视线撞入他的眸子,多情的桃花眼微笑着看着她,满目温柔。
洛瑶忍不住后退一步,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宁秋潭松开手,无奈又觉得有趣,她就像一只懵懂的小兽,危险咬人,却又脆弱的让人轻易就能毁坏,明明毛茸茸的很可爱,却充满了刺和攻击。
宁秋潭一步步走近,洛瑶忍不住后退,她突然想起他与云容在破庙里亲昵耳鬓厮磨的画面,男女的喘息,鱼水之欢,宁秋潭就像毒药,他的温柔是最毒的陷阱。
“公主,怕微臣?”宁秋潭停下脚步。
洛瑶清醒过来,看着宁秋潭,冷笑,狭长的眸子微眯,小巧的下巴抬起轻蔑刻薄道:“就凭你?”
宁秋潭眯了眯眸子,她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高傲刻薄的小模样让人恨不得揉进怀里揉捏。
“哦?那是公主喜欢退着走路?”
洛瑶眸子颤了颤,继而道:“你管不着。”
“那臣就先行告退了,公主慢慢玩。”宁秋潭忍俊不禁,转身离开。
突然一个粉衣的小宫女急忙跑过来,道:“公主,叶儿姐姐昏倒了。”
洛瑶一惊,叶南来时候被太后留在她身边伺候,怎么昏倒了,洛瑶急忙跟随小宫女往回跑,宁秋潭并未走远,眉头轻蹙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想了想悄悄跟着她们身后。
出了梅园,绕了好几圈,人越来越稀少,洛瑶觉得不对劲,道:“叶儿是在哪里昏迷的?”
“在福宁宫,太后让人把她安置在福宁宫旁边的庆兰园,已经叫太医了。”
听到福宁宫洛瑶松了口气,离太后的宫殿并不远,果然不多一会儿小宫女真的带她去了福宁宫旁边的庆兰园,此时人们大多都在梅林伺候,周围没有一个人,洛瑶觉得有些不对劲离小宫女有一定的距离,到了庆兰园门口洛瑶突然猛的一掌拍向小宫女,小宫女飞快的躲开,转手向洛瑶撒了一把粉末,洛瑶身上并没有带兵器一时竟不是那宫女的对手,庆兰园的门猛的打开,出来四个黑衣人一起将洛瑶制服带进庆兰园,洛瑶拼命挣扎,却被堵住嘴,洛瑶渐渐发觉四肢无力,武功一点也使不出来,她越发惊恐,宫女把她带进屋里,里面坐着一个猥琐的中年人,看到那宫女立刻老老实实不敢动。
“她不能动随你怎么玩,别死了就行。”说完,宫女命令那四个黑衣人把洛瑶扔到床上,并不绑她的手脚,就要她在绝望中逼疯。宫女和黑衣人离开房间,屋里只留下洛瑶和那个猥琐的中年人。
“滚!”洛瑶眼底通红,冷冷的看着笑的猥琐的中年人搓着手向她靠近,洛瑶跑到门口拼命的推门,门已被锁上,那个男人正在靠近,洛瑶连忙躲开,二人隔着桌子,男人如同逗弄小猫般,洛瑶被逼的四处逃窜,却越来越无力,她红了眼眶却倔强的不流一滴眼泪。
屋里燃烧着不知名的香,最初洛瑶没察觉,可那个男人喘息越来越粗重也越来越暴躁,她冷笑,对她可真是费劲了心思啊。
洛瑶偷偷摸到一块镇纸石,用尽最后力气正要击向那个男人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的打斗声,门“砰”的被踹开,宁秋潭眸子一冷,直接一剑结果了那个男人扔到了门外,伸手扶住洛瑶,洛瑶颤抖的松开镇纸石,抬头看着门外不知何时围满了黑衣人,那个宫女令声一下,纷纷举弓对准二人。
宁秋潭长剑一挑,猛的带上门,瞬间“嗖嗖”的箭声响,刺穿了房门。宁秋潭抱住洛瑶一脚踹向桌子抵住房门,长箭纷纷射进来,宁秋潭快速挥剑斩断飞箭护住洛瑶,屋内的香还在燃烧,屋里香的异常,宁秋潭渐渐发觉不对劲,洛瑶想起屋里的香,强撑着爬起来寻找香到底在哪里,宁秋潭的喘息越来越清晰,不知何时箭停了下来,洛瑶怎么都找不到香到底在哪,听见没有箭声,连忙走回来,发觉宁秋潭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剑,地上一堆撕开的衣物,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湿透。
洛瑶以为他受伤了,强忍着无力扶着墙走过来,轻推了推宁秋潭问:“宁秋潭,你还好吗?”
宁秋潭没有抬头,洛瑶有些害怕,她想抬起他的脸,却听到他的怒吼:“离我远点!”
洛瑶一惊,发现他额上全是汗水,崩出了青筋,双目赤红,身体温度高的惊人。
洛瑶尽力离他很远,想要出去,却怕外面的人还在,他们这种情况出去必死无疑。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淌,宁秋潭尽力让自己忽略身边的女子,可脑中却不住闪过她的眉眼,一颦一笑,初见时候的羞涩温婉,贪吃的模样,坏笑幸灾乐祸的样子,像只高傲的猫对他挥爪子,翘起小下巴冷笑坏的让人忍不住想抱到怀里欺负……欺负呵……
拼命让自己不要想,却忍不住流连她细白的皮肤,娇小玲珑的身段,若是用力定会留下印子,她会哭吗……
洛瑶闭目打坐试图让自己恢复一些力气,却突然感到一股炙热的危险,猛的睁开眼睛……
“不要!宁秋潭!你疯了!”洛瑶无力的被宁秋潭压在身下,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更何况她还失去了力气。
“啊!放开我!放肆,放肆……你走开!”洛瑶拼命推打着宁秋潭,她本就娇小,轻易就被宁秋潭压在身下,宁秋潭一只手制服她的两只手,三下两下就脱光了她的衣服。
那股撕裂的痛楚袭来的时候,洛瑶彻底绝望,她被宁秋潭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的胸膛贴近着她,炙热的仿佛要将她燃烧,洛瑶看着身上的男人,身上的痛楚已经麻木,眼泪不住顺着脸颊流落发间。
待宁秋潭清醒过来,他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温暖之中,舒服的让他颤栗。低头却瞬间清醒,连忙起开身,洛瑶卷曲着身体,双目红的吓人,地上都是撕碎的衣衫,腿间红白的污浊清晰的印下他的罪证。
“……公主……”宁秋潭声音有些沙哑。
洛瑶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突然外面好像很多人在说话,喧嚣吵闹,宁秋潭连忙套上外袍,拿起披风把洛瑶包起来,门开了,一瞬间,安静的可怕。
洛瑶猛的睁开眼睛,死死的看着门外。
门外,秦朗带着一队侍卫,还有太后和一众贵妇,洛瑶冷笑,唇边浮出一抹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