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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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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小子,开这么拉风的跑车啊!」其中一名叫嚣。
「是啊!既然你开得起这辆跑车,相信你应该也有点钱可以拿给我们几个花花是吧。」
打开车门,他下了车。
「我身上钱是没有,而且你们不知道你们挡到车的路?」萧奕呈瞇着黑瞳,说着实话,才来台没几天的他,开销全由宣传打点,而他身上真的是一毛钱都没有,不过就算有钱他也不会给。
「哈哈,他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为首的,讪笑地询问同伴。
「要信不信随你便,另外,请你们别挡路。」萧奕呈无意和他们浪费时间。
「哈,你有没有听到他说什么话啊!」其中一人,和同伴笑得不怀好意。
「我再说一次,请你们别挡到我车子的路,快给我让开。」他抿着唇。
「兄弟,看来你还真是不上道。」
萧奕呈冷哼,不耐烦情绪加深,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自己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
瞥见肥肉不以为意的态度,不把他的威胁当一回事,为首的混混当下恼羞成怒。
「大家给我上。」
正合他意,萧奕呈冷笑,尽管他能想到经纪人紧张到要哭的画面,但这事是对方先挑起,别怪是他惹事,毕竟他不是那种会乖乖哀打的人。
此时,只见一群人同时围攻一人,能想见被围的人一定会寡不敌众才是,岂知,几分钟过去,全部的人身上都挂了彩,但只有他,好像还是很轻松自若的在和他们过招,身手利落的他,慢慢又不轻易的结束,彷如在玩弄他们似的。
为首的男人,不甘心又很恼怒,当下亮出藏在他怀里约莫二十公分左右长的锋利刀子,便是朝着他刺来。
哼!没用的家伙,萧奕呈收起玩心,也想立刻结束,不想再浪费时间。
「小心!」
萧奕呈霎时一怔,盯着对方的背影,何时冒出来的家伙。
替他挡了一刀,侯文桦感到手臂一热,但时间容不得他细想,眼前还有个家伙没解决。
「喂!你在发什么呆?」侯文桦转身朝着身后的家伙大吼,他在发什么怔,还看不出眼前的危险吗?那个白痴,他陡地后悔自己多管闲事。
终于透过月光看清到对方的长相,时间彷佛停格,萧奕呈心跳顿时加快,接着他视线往下移动,瞥见他衣袖上的血迹。
心下一紧,他受伤了。
「可恶。」萧奕呈立刻没犹疑地迅速冲向前,愤怒地踢掉混混手中的刀子,接着很快速的没给对方反应,狠狠连续的补上几拳,对方睁大不敢置信的双眼,终于没几秒便不支倒地不再清醒。
不多作浪费,没瞧倒在地上的那些家伙,萧奕呈赶紧追上那人。
「你要去哪?」他拦住他。
「那群人已经躺平在那边,我要留下来干嘛?」被他拦下,文桦给他一记白眼,没好气的说,方才见他身手,陡地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多管闲事,他根本就不需要他。
「给我看看。」
「喂!你在做什么?」
不理会他的拒绝,萧奕呈执意拉着他的手臂,想看他的伤势。
文桦闷哼,痛吶,这个人啊。
「对不起,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有没怎样?很痛吗?」萧奕呈诚心道歉,帅气的脸上写满担心,瞪着他手臂上大约五公分的刀伤。
「我又不是女人,这点小伤还不打紧。」
萧奕呈火大了,什么叫小伤,如果这叫小伤,那什么才叫大伤?他责怪似的双眼瞪着他,二话不多说。
「走,我带你去医院。」他气他对自己身体的不关心,更气是他自己是让他受伤的主因。
「别这么麻烦。」侯文桦听了差点昏倒,才多大的伤口。
跟他说话会生气,萧奕呈牵着他没受伤的手,硬是拖着他上车。
「喂!你不要太过份。」侯文桦开始发火,他现在还在上班时间,他已经离开太久。
「你给我安静。」萧奕呈冷着一张脸,开着车。
哦!这个人,文桦气愤得不想跟他讲话,但接着他心生一计。
「我口渴了,我要喝饮料。」
「伤口先赶快处理,待会我再帮你找饮料。」萧奕呈难得耐着性子答他。
「我不要等会,我要现在喝。」
萧奕呈斜瞪着他,他是来找他碴吗?他心系于他的伤口,可是他却口渴的只想要喝杯饮料。
文桦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他,你还不赶快给我去买。
终于,萧奕呈紧抿着性感薄唇,见到一间便利店,便赶紧煞车靠旁停下。
「你要喝什么?」萧奕呈忙问,想赶快买完就直接杀去医院,不然他的心无法放下。
「随便。」反正他又喝不到,文桦暗想。
「好,那你待这别乱跑,我很快回来。」说毕,萧奕呈无预警地握住他冰冷不安份的手数秒后,又快速放开奔向店内。
终于进去了,文桦松了口气,这个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接着他后脚一溜,今天得到一个教训,那就是以后他再也不会去多管别人闲事。
* * * *
翌日,椰林大道上。
曾维得还是很习惯地缠着侯文桦。
「嘿,我们现在要上哪吃饭?」曾维得称兄道弟的用手肘轻碰他手臂。
「喂!别……。」来不及阻止,侯文桦脸色一阵惨白。
「你怎么了?没事吧?」曾维得看他脸色不太好,不明白他怎么了,回想起方才,他也只不过是轻碰了他手臂一下,他何时变得这么不经碰。
「没事。」侯文桦闷哼,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离他远点好。
「真的吗?」真当他白痴啊!除非是他手臂…… 。
「曾维得!」他蹙着俊眉,这家伙不会轻点啊!又不小心动到他伤口。
「你手臂是怎么了?」当没听见,曾维得拉着他手臂,将他衣袖拉高,便看到缠在他手臂上的纱布。
「别提了。」小心的收回他手臂,他一副不想讲的模样。
昨天只能怪自己多管闲事,他看着自己被纱布乱缠的手臂,想当然他是没听话的去上医院。好端端被挨了一刀不说,那个陌生人也实在是够鸡婆又聒噪,要赶回去上班的他,硬是被他给强留下来,最后还是他使计才能顺利脱身。
太气愤了,所以也没注意对方长相,印象中只记得对方身高还蛮高的,好歹自己身高也一百有七,但在他面前,他也只及他下巴,真是个另人讨厌的家伙。
「文桦,别这样嘛!是手扭到吗?」曾维得好哥们地搭上他的肩。
「是啦!」文桦随便敷衍,就怕他再追问。
「文桦,你实在是太不够意思,只是朋友的关心,你做什么要骗人?如果真的是扭伤,那也不该是将纱布包住手臂,而是包在手肘关节处才对。」
文桦冷眼瞪着身侧的他,这家伙,居然挖个陷阱让他跳。
「好啦!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不想被我继续烦着是吧!」曾维得对他耍赖一笑。
算了,文桦翻白眼放弃,他遇到无赖,而这无赖正好是他同学。
「拿菜刀时不小时划伤。」语毕,他一副再追问下去,他就撇下他不管。
「哈,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仍是狐疑,但维得懂得何时见好就收,就不再追问。
「你到底要不要吃饭?」
「吃,当然吃。」曾维得忙对他傻笑,而且他还有事想请他帮忙配合。
「喂,你怎么笑得这么恶心。」文桦顿时起了阵鸡皮疙瘩,他的笑容不怀好意,令他想要逃。
「什么恶心?有多少少女都被我这笑容给醉倒,就只有你会说这种话,你到底有没有审美观念。」维得挺直他几乎一米有八的身高,不甘心被人漠视他的帅气。
觉得和他继续争论这个话题,实在有够幼稚,侯文桦只想闪人,他不饿是他家事,但他早餐可还没吃,现在他的胃可是有点疼说,再不找吃的,待会可就麻烦。
又不理人了,曾维得乱没面子的暗自滴咕。
「别走这么快嘛!」维得立刻赶上他,很自然地又勾上他的肩。
「又怎么了?」他没停下脚步。
曾维得腼腆地摸着他已抹发膏的头发,显得不好意思。
「没有,只是想和你谈谈心事而已。」他欲言又止。
他在说什么?谈心事?侯文桦有点莫名其妙盯着身旁的他,他是哪根筋不对。
「我没发疯,真的!你要相信我。」曾维得举手发誓。
文桦盯着他,见他好像还蛮认真的,似乎为何事而烦恼,他冷淡神色一软。
「可以,但我要先吃饭。」
「好啊!当然没问题。」曾维得开心忙附和道,还是文桦够义气。
* * * *
台北信义区,某栋电梯大楼里的其中一层高级公寓。
「James,拜托拜托你,明天下午有个记者会请你务必要出席。」这个苦苦哀求的不为谁,正是他的经纪人。
「我不想去。」James站在可一览全台北市容的落地窗旁,手持一杯才装满不久的伏特加,又是一饮而尽,杯立刻见底。
「James,这是先前就安排好的行程,你不能不去啊!」温经纪只差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跪在他跟前。
「我没心情。」James脸上线条紧绷,眼神黯淡,整个人散发忧郁的气息。
「你怎么了?从昨天闷不吭声的回来,人就怪怪的。」温经纪不免溢满关心问道,撇开他们合作的关系外,私底下他们可是在学校中认识的死党,本就比一般人更熟识彼此。
「我没事。」
他盯着台北市夜景,思绪拉回到昨日夜里。
他为何要离开,他不是叫他乖乖在车上等他吗?为何他不听他的话。
而且他也不清楚自己就竟是怎么了,瞥见他手臂受了伤,当时心纠结一下,愤怒立刻一涌心头,只想杀了那个伤他的人。
从小到大,还不曾有任何事件可以让他如此心慌乱了手脚,他不免会他担心,他做事实在是太冲动,也不看情形便无端加入战局。
他心中叹一口气,不知他现在人在哪,伤口有乖乖处理好吗?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大男生,心情如此焦躁不安呢?
是的,就是他的双眼,他找到了答案。
尽管是他那匆促的一瞥,但在那月光底下黝黑的发亮双眼,教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开视线不能忘记,仅仅是那数秒钟,在那一刻却像是瞬间的永恒,他的眼神不断向他传来讯息,似乎要告诉他许多的故事,像是很深很深地立刻抓住他的目光,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他不想放开。
但是,他还有机会遇到他吗?萧奕呈神经紧绷地望着窗外热闹的夜景,他想再见他一面,也许是担心他的伤口,他给自己这样的解释,如果见到他安好样子,他想着也许自己就不会再这么心系着他。
好半晌。
「Dennic,明天的记者会我会准时出席。」
温经纪闻言,心喜若狂。
「太好了,我就是要等你这句话。」经纪人不疑有它。
多增加自己的曝光率,也许他会透过媒体来找他吧!萧奕呈充满信心做如此打算。
* * * *
其实文桦并不挑食,所以他们随便看到一家快餐店,便不作多想走进去点餐。
由于正值中午时间,吃饭之处人满为患,他们二人都有默契地想赶快吃完好走人。
「咦?那不是维得吗?」被一个女声叫住。
这声音?是谁啊!文桦和维得不约而同朝女声方向寻去。
「是惠君和筱箐!」维得兴奋地又用手肘轻拐文桦。
还好已有一次经验,文桦才能轻易闪过,接着他漠然地不予置评,他有看到,只是不明白维得有什么好高兴,看他乐成这样,几乎忘了他是伤员。
「要一块吃吗?」筱箐大方邀请,手指向她们前面的二个空位。
「好啊!当然。」维得开心立刻答道。
他身子一闪、咻的一声,便已安然坐在那空位上,而文桦却像是逛公园般,慢步一会才坐下。
「真巧,妳们也在这边吃。」维得语气讨好,问着面前的女生。
「是啊!」筱箐也很大方的和他聊起来。
但另外的二个人,却沈闷的不说话。
文桦不管他们太多,反正他们聊他们的,而他则埋头静静吃他的饭,各自清静这不很好。
可小女生的心情,他似乎是没考虑到,但维得却注意到。
没办法,谁教他对惠君有好感呢?见她这般害羞内向,一副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想照顾疼爱的模样,他就是无法不去喜欢她,冲动地想要保护她。
「惠君呢?我们上的那门选修课妳有没有问题?」维得关心询问,心底却责怪文桦这么不卖他面子,都不理女孩子。
一直都在偷偷注意侯学长的举动,几乎让她快忘了还有维得学长在。
「嗯,到现在为止都还可以。」惠君还记得朝维得甜甜一笑。
但内心她却忍不住难过起,她知道文桦学长是一个很酷的人,都不太爱理别人,但如今他连她都不理不采,让她不免有些受伤,原本就很没自信的她,现在更怀疑自己,真的有这么让人讨厌吗?
「嗯,那就好,如果真有问题,欢迎妳们来问,如果我不行,至少还有文桦可以帮忙,他在写程序方面蛮厉害的。」维得点点头,心花怒放看着惠君,急于讨好。
「谢谢你,维得。」听他一说,惠君稍稍忘了方才的忧伤,内心更是崇拜侯学长,原来他这么聪明。
文桦似乎不被他们的聊天所干扰,自顾吃着他的饭。
就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刚他不是说有事要告诉他,感觉挺严重,现在却看来好好的,看来大概他是没事。
「维得,我吃完了,下午我都没课,所以会去打工,那我先走一步。」放下筷子起身,文桦只对着他说,因为他和其它人还不熟。
「这么快?」维得鬼叫。
「神经。」文桦觉他大惊小怪。
这时一旁的惠君眼神黯然,同学筱箐知道始作俑者是谁。
「对了,这星期六下午,我们要去看歌友会,你们有空吗?」眼见侯文桦要走人,筱箐立刻提议。
「歌友会?」维得疑问。
「是啊!是惠君非常喜欢的一位歌手,才从美国来台没几天,因为他最近刚发新专辑。」筱箐兴奋解释,一边又热切地盯着侯文桦。
「是谁啊?」维得问惠君问的急,极欲得知。
「是萧奕呈,他歌唱的真的好好听,而且好有音乐方面的才华。」她不明白维得在急什么,但是一谈起她偶像,又不禁让她开心起来。
「哦!我也知道他,他歌写得很不错。」而且人长得也帅,不知迷死多少少女的心,简直是男女老幼、大小通吃。
此状,让同是身为男儿身,维得忍不住暗下嫉妒嘀咕。
「是啊是啊!」惠君心喜附和。
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对明、歌星一向没多大兴趣的他,还是认为赚钱反而实际和有趣,文桦当下直觉无聊,想要走人。
「维得,你们慢聊,我要走了。」
「学长,你要来吗?」惠君期待着问。
「我?」文桦正要拒绝,关他什么事?他听都没听过,去要干嘛!
「他当然会去喽!」维得快速截断文桦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太好了。」惠君心想,她今晚大概连作梦都会笑吧!
文桦面无表情的盯着维得,心里非常不爽,这家伙太自作主张。
在场四人,除了文桦心中充满不悦以外,其余人都欢喜的不能自己。其中,惠君则对着筱箐投以感激的眼神,而筱箐也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