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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染小姐与管家爷爷 傲娇小姐知 ...

  •   “染小姐,早安!早饭已经做好了,请慢用。”我刚刚下楼,就听见管家爷爷的声音。昨天晚上我还是没有吃饭,现在可真的饿了,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向餐桌;边走边答道:“爷爷早安!”
      管家爷爷厨艺十分了得,每一道菜都是一件美妙的艺术品,并且这些艺术品都有极为动听的雅名。“染小姐,请看今天的早餐。”管家爷爷一边为我推开椅子,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一边为我介绍今天的早餐。介绍早餐,没错,就是介绍早餐。由于爷爷的厨艺十分了得,并且爷爷他自己也这么认为;所以每次吃饭的时候,他首先就是要对他的“艺术品”做一段简单的介绍。当然,如果当天很赶时间,爷爷就会知趣地省略这一段开场白。不过今天是周末,而且餐桌旁的摆钟显示,现在是早上八点十分;周末的我向来都“宅”,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看来这场如数家珍的介绍是免不了了呢!
      “阿染洗耳恭听。相信今日又是不一样的新感觉。”我坐下,爷爷熟练地把椅子扶好。
      “染小姐,在下昨日重温庾信的文集,如萧绎所评‘吟咏风谣,流连哀思’,其文如其字,可谓‘兰成’;一改南北朝奢靡的文风。在下很是受用,今日的早餐也一改往日的华丽之风,以家常菜为主,传统的红色为主色调,辅之以其他菜色。请看,第一道菜是‘情窦’,以红豆为主要原材料,配上黄豆、花生、红枣、糯米等,纯手工制作的豆浆和豆饼。第二道菜是‘惜情百合’,采用上等的西洋芹和干百合花清炒而成。第三道菜是‘不抵相思红’,预定好的Polmard家的顶级牛肉,配上亨利番茄精炼而成的酱料,采用在下从各类红色果蔬中提取的天然红色食用色素‘醉胭脂’进行色泽方面的渲染,味道独具匠心。第四道菜是‘偶遇梨开’,是在下的得意之作;以藕、秋梨、香芋为主要材料,展现中国菜式中精妙绝伦的刀工,把藕、秋梨从根和果实还原成花的形态,也就是雕刻成少许的荷花与大片的梨花,灵感来源于苏东坡的名作《水调歌头》中的一句话——‘人有悲欢离合’;再配上香芋雕刻而成的紫色荷叶,香芋,相遇,在梦中与你相遇。不过,纵使有缘,在繁华的大千世界偶然相遇,也逃不过离开的宿命,正如大片雪白的梨花,‘梨花满地不开门’,让人炫目而伤神。”
      听了爷爷的介绍,我不禁张大了嘴巴,由衷的鼓掌,原本的饥肠辘辘顷刻间充满了风花雪月。我赞叹:“爷爷你真心是太厉害了!简直完美。虽然与爷爷你平时奢华的风格很不相同,但是低调简约的画风大赞呀!而且依然精致考究!”
      爷爷向我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染小姐的称赞。能得到您的赞赏,在下内心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刚才这段介绍的时间为一分四十五点七秒,为目前最长的早餐介绍,时间过长,耽误了您的用餐,真心是抱歉。”
      “哦,对哦,吃饭。唉,爷爷——”我不禁发自肺腑地长叹“你每次做的饭菜都是艺术品,我每次动筷子都特别心疼,觉得自己在糟蹋、在犯罪。”
      “是吗?对一件珍品,一般都是小心翼翼的善待,不忍心毁坏一点点。但只要毁坏了一点点,那么对剩余部分的珍视程度就会大大降低,甚至满不在乎。”管家爷爷微笑着对我说,“染小姐应该只是特别舍不得动那第一次筷子,等您动了第一次筷子,那么接下来的用餐,您的心疼程度会像边际消费曲线一样,逐渐递减,最后甚至满不在乎。等到您习惯于每日都面对艺术品一样的膳食,那么总有一天,您动第一次筷子的时候,将不再感到心疼。不过呢,在下喜欢看你心疼的样子,还有舍不得吃但又想吃的纠结之态。哪怕只有一次,哪怕逐渐递减。除此之外,在下也有目标,就是不断努力,每日都争取做出比昨日更加精益求精的膳食,争取让您每日都心疼。”
      我望着管家爷爷,他的话让我感动不已,但更让我不舒服。不给人完全甜蜜的蜜枣,总要加点苦涩,是他的习惯。但是,只要望着他,我不舒服的感觉也会像边际消费曲线一样,逐渐递减,最后甚至心旷神怡。我的这位管家爷爷,哈哈,长得很帅,如果他是女子,或者是男扮女装,我估计真的可以不用吃饭了;因为那绝对是倾国倾城、秀色可餐啊!我个人认为如果他男扮女装,一定是扮成唱戏的女子最好。偷偷幻想着他扮成花旦或是青衣的样子,应该像梅兰芳、程蝶衣一样吧!
      其实,管家爷爷,好吧,我在这里一定要好好地说明一下。他这个年纪,绝对不是“爷爷”的年纪。我今年十五周岁,再过四个月就满十六周岁了;家人只有一位比我大六岁的兄长,还有一位管家“爷爷”。而管家“爷爷”,他貌似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具体都少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不过,我兄长说管家爷爷比他年纪要大好几岁,但不到三十。管家爷爷虽然做事熟练老成,但是脸型却是非常婉约柔美,微笑起来,还有些许娃娃脸的感觉。浓而长的眉毛,像月儿一样微微弯下来,高而不压眼;纹理清晰,有那么一点点女子的钟灵毓秀,但更多的还是充满男人味阳刚与高贵;即使不仔细看,都会觉得流光溢彩。
      记得我兄长第一次见到他时,只盯着他看了不到五秒,就问他是否愿意做我们家的管家。他当时是一位在北京街头拉二胡的艺人,蓬头垢面脏兮兮,黑不溜秋的两只手,只顾着拉《二泉映月》,头都不抬,丝毫没有搭理兄长。过了一小会儿,兄长慢条斯理地背了几句宋末元初词人王沂孙的《眉妩·新月》:“渐新痕悬柳,淡彩穿花,依约破初暝。便有团圆意,深深拜,相逢谁在香径。画眉未稳。”这拉二胡的艺人也是奇葩,听着这首词就抬了头,停了二胡;给我兄长一个青眼。尽管兄长向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是个木头人;但是那时我是第二次看到兄长把内心的情感宣泄在脸上,也是至今为止唯一的一次感受到——兄长竟然给人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拉二胡的懒慢地说:“到此就已经很好了。在下不需要‘看云外山河,还老桂花旧影。’可惜的是,‘香径’、‘画眉’什么的早已成过往云烟。”
      “你有一双新月眉,月亮呀!”兄长蹲下了,望着拉二胡的眉眼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拉二胡的仔细瞧了瞧我兄长,接着又把那双疑云密布的脸转向我,拉二胡的看我的眼神里有难以掩饰的惊讶,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惊奇或是惊喜之类的;我很不舒服,立刻翻了一个白眼回敬他。拉二胡的嘴角微微上扬,刚才的惊喜多了几分无奈。然后他就真的不在街头拉二胡了,而是答应了兄长,做我们家的管家。
      在暂住的宾馆里,兄长问了拉二胡的姓名、年龄等一些基本问题;拉二胡的说自己姓欧阳,具体叫什么也迷迷糊糊的说不上来。问他住哪,就说一直住在街头,而且连自己的年龄、家里的情况都忘记了。我兄长也很奇葩,问了两个问题也就不问了;顺便对我说:“以后我们仨就是一家人。干脆都姓欧阳吧!管家先生就叫‘欧阳司’,‘司’有‘主管、操作’意思,非常符合他作为管家的身份。你就叫‘欧阳染’。我呢,就叫‘欧阳书’吧!”我觉得兄长有些草率,还把姓氏给定了;所以没有说话,表示默认。拉二胡的倒是挺高兴的,不停地点头。
      从他住进我们家,真正成为管家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与兄长的眼光真心差了十万八千里。我哪里能想到,拉二胡的洗白白之后,竟然如此得帅!更恰当的来说是好看!不仅在管家方面真是一位好手,而且多才多艺;功夫也不错,会截拳道,平日里偶尔还跟兄长过两招。唉,兄长这看人的功力真心不是盖的!
      拉二胡的成帅哥了,我却紧张了。从他正式成为管家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正式的看过他的眼睛。谁让我在人家落魄丑陋的时候对人家翻白眼了呢!不管是出于极大的害羞,还是出于更大的惭愧。在长达两年的“同居”时光里,我从来都是盯着他的鞋子,要不然就是赏赏他的背影、瞟瞟他的侧颜;实在耐不住这幅好皮的吸引时,就偷瞄一眼那两弯好看的“新月眉”。偷瞄也很让人享受,好喜欢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浅浅的黑色,暖暖的卧蚕,左眼的卧蚕下方,还有一颗标准的泪痣。配上随性的斜庞克发型,这种感觉让人想起古典韵味与现代流行相结合的六朝古都南京城。
      至于为什么要叫他管家爷爷,是因为他喜欢老年的感觉。我冷眼瞧着,就是有颜、任性的作死行为。他非常喜欢留点小胡子,出门必穿老年装,如同五十多岁的样子,好像励志要把自己扮的老气横秋。并且请求我和兄长在公共场合叫他“爷爷”。不过,每当回到家,只有我们仨时,他就摇身一变,成为二十多岁的阳光小伙子了。但是,“爷爷”这个称呼叫习惯了之后就很难再改,我觉得“爷爷”这个称呼也很亲昵,就一直“爷爷、爷爷”的喊个不停。不过,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兄长却不愿意叫他“爷爷”,说是被他占了便宜。于是乎,在公共场合,兄长称呼他“欧阳管家”。在只有我们仨的时候,兄长喜欢叫他“司君”、“阿司”或者是很直接的“司”;听兄长的语气,反而比叫我的“染儿”或是“染妹”还要亲切许多。
      哈哈,这个说明也是够长的,总之,管家爷爷就是一位我哥从街上找来的高颜值、老龄控、全能型的大帅哥。
      我一边吃着管家爷爷的得意之作“偶遇梨开”,一边想着找一个比较清新自然的话题与他搭茬。我欣赏着他迷人的背影,问道:“爷爷,今天的上午茶是什么?”爷爷回眸一笑:“跟你现在吃的这道菜差不多,做法类似,区别在食材方面,上午茶中香芋的用料会多一点。”
      “哦,也没什么变化呀!”我嚼着那雕刻的极其精致的“梨花”,含糊着说,“很少见爷爷您做同样的菜呢!”
      “染小姐!”他正色道,“这可不是同样的菜哦!早餐的食材中,秋梨使用的较多,雕刻的几乎是盛开的梨花,菜名叫‘偶遇梨开’。上午茶的食材主要是‘香芋’,香芋雕刻的不再是荷叶,而是荷花,并且梨花相对较少,菜名也改成了‘梨开偶遇’。”
      “换汤不换药啦,有区别吗?”我有些无语。
      “当然。其实,早餐的灵感来自于在下过去认识的一个人,在下与那个人在千万人中偶然相遇,情窦初开的年纪,认识了她,才知道情为何物。那时,在下的确有过‘白首不相离’的誓言,可惜情深缘浅,终究还是分离,从此阴阳相隔。”爷爷的语调里流露着一缕明显的悲凉,“我跟她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在徽州的古渡口,梨花开了许多,大片的雪白,让人分不清是春天还是冬天。今天是七夕节,五年前的今天,是她离开的日子,她躺在小船上,再也不能听我拉《二泉映月》了。我带她回到最初的渡口,买了渡口上要运走的所有的秋梨,用秋梨雕刻了她最喜欢的梨花,刻着刻着,我的手被刀子磨出了血,洁白的梨花也被染成了红色。我把梨花放在她身边,等我把所有的秋梨都刻成了梨花,我就摇着船,载着她,我们两个人在新安江上漂呀漂。我记得,我还看到那年夏末最后一笼荷花,开的很好看,江边还有一树树葱郁的碧柳,‘芙蓉如面柳如眉’,她就是一双柳叶眉。这情形,好像是她做了新安江的水神,要不就是荷花的花神,让那年的夏天格外的长,花儿舍不得凋谢,迎着风不停地在对我说要我好好活。”
      爷爷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他过去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忧伤的神情。低下头,才发现眼泪早已顺着脸颊流到了青瓷碗里。我起身,奔向爷爷,才发现爷爷蹲在落地窗帘边的小角落里,一米八的大个子蹲在没有阳光的角落里,好像杜甫晚年的诗一般沉郁顿挫,又像纳兰容若的悼亡词一般哀婉惆怅。变老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这‘沈腰潘鬓销磨’的样子,完全不同于平日里的神采奕奕、自信从容或是协助兄长做事时的老辣干练;连初次见面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神色都没有。
      “爷爷——”我蹲在他身边,一把抹干自己的眼泪,“爷爷不要哭。”
      爷爷却背过脸,然后立刻拉我站了起来,又恢复了往日里平和自然的样子“对不起,染小姐。爷爷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让染小姐为我那不值一提的往事伤心了。”
      “怎么回呢!”我急忙说,“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心事不能向家人倾诉呢?我伤心也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往事,我想到了我以前住的地方,还有我一直喜欢的一个男生,这个男生也喜欢我。我和他都活着,我知道他还在我原来住的地方。”
      “为什么不去找他呢?”爷爷扶着我颤抖的肩膀。“既然知道他在哪里。”
      “因为,因为,爷爷,”我泣不成声,“因为我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我原来住的地方了。”
      “染小姐不哭。”爷爷抱起我,就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我靠在爷爷的怀里,第一次感觉爷爷的怀抱似乎比兄长的怀抱更加柔软温暖。爷爷理了理我已经哭湿的长发,温柔地说,“染小姐,在下相信,有缘分的话总会以其他难以预料的方式再次相遇。就像她去世那天,在下在新安江上看到的荷花,如同我见到她本人一样。染小姐,喝点上午茶吧!尝一尝‘梨开偶遇’。”
      “好的,虽然早饭还没吃完。”我有些舍不得离开这柔软的怀抱,“对啦!爷爷,你还没有说上午茶的灵感呢!不会也很伤感吧?”我干脆勾住爷爷的脖子,不愿与这温暖分开。
      “你是说‘梨开偶遇’呀!”爷爷又温暖的微笑了,我感觉阳光都茂密了“这道菜的灵感来源于染小姐和染小姐的兄长哦。”
      “是吗?”我很是吃惊地直起了腰。
      “在下从成为欧阳家的管家那天起,就真正坚定了我的信念。原来离开的人真的会再次相遇,真的可以与真实的你重逢。”
      “难怪我兄长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执意请你做我们家的管家。”我貌似明白了什么,“你们两是一见如故吧!”
      “不仅如此,而且是相见恨晚!”爷爷只是微笑就显得花枝招展、姹紫嫣红。
      “好吧,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我酸溜溜的说,“爷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对你真的很不礼貌,现在道个歉不算晚吧。其实,要不是那天你太邋遢,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执意请你做我们家的管家呢!”
      “是吗?”爷爷温柔的注视着我的眼睛,“我记得你好像是对我翻白眼。”
      被爷爷那样注视着,我还是很不好意思,估计自己的脸比平安果还红,我把下巴贴在爷爷的肩头:“那完全是意外啦,谁让你那时候那么高冷,对我和兄长爱理不理的。爷爷,你穿上制服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真的是惊呆了,爷爷,我想我喜欢的那个男生长大之后,应该跟爷爷差不多吧!你们的神情、动作都特别像。尤其是眉眼,都是弯弯的新月眉、暖暖的卧蚕,左眼下方还有一颗泪痣。爷爷你信吗?简直一模一样。”
      爷爷依旧是温软有磁性的嗓音“我信,我信。看来你兄长很会看人呀。”
      “是的呢!兄长很有眼光。对啦,我兄长呢?爷爷,我兄长哪去了?他不在家吧,我可不想让他听到我们刚才的话。”我迅速的从爷爷的怀里跳出来。
      爷爷起身伸了个懒腰:“别慌,别慌。我的染小姐。你兄长今天清早五点一刻就出门了。”
      “五点半!这么早!我睡得挺沉的,完全没有感觉。他去干什么了?昨晚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撅起了嘴巴。
      “也不能怪你兄长。他是今天清晨五点钟接到的急报。是艾修小姐来了,十五分钟后你兄长和她一起去了紫山庄。”
      “紫山庄?是那个一年四季都有紫色鲜花和紫色蝴蝶的好地方吧。今天正好是七夕节,紫山庄一直被称作约会圣地。他们两之前也去过。哎呦,爷爷,你说兄长和艾修姐姐不会是去约会的吧?”我不禁想入非非。
      “应该不是,艾修小姐这次来得突然。五点钟的时候就把车子开到楼下等你兄长了。估计是有要紧的事情。你兄长在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打电话告诉我,他需要在紫山庄待上半个月左右。还让我帮他邮寄一包衣物。”
      “什么?半个月?紫山庄!”我欲哭无泪,紫山庄可是个高消费的烧钱之地,兄长要在紫山庄待半个月,估计这个月的财政支出要爆表了。我上次逛街的时候,看中一件非常梦幻的紫纱裙,本想着过两天问问兄长可不可以给我买,看来现在是大可不必说了。
      当时只顾着心疼自己买不了紫纱裙的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兄长和艾修姐姐这次的紫山庄之旅不仅不是甜甜蜜蜜的约会,而且十分恐惧诡异。后来,我才知道跟兄长和艾修姐姐同行的伙伴还有艾修姐姐的好朋友陈樱水。樱水姐姐向我提到过一些紫山庄的灵异事件,她说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虽然细思极恐,回想起来都觉得可怕,但也算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奇遇。
      我想,紫山庄之行一定不是兄长的第一次奇遇。因为,兄长的第一次奇遇是和我在一起的那次,没错,就是那次灵异的冒险,“欧阳书”和“欧阳染”的存在,都是因为那次如做梦一般的冒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染小姐与管家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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