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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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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海花邪站在所有人的身后,看着他们闹腾,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跟他们有太多交流的好。而这个时候,那个说被背着的吴邪是假的的张起灵(藏海花瓶)突然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你是真的吴邪。”
“啊?”他猛地愣住。
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常,之前说要把文物上交给国家的季播剧邪走上前去帮人一起包扎了起来,其他人则是看着没动。
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包扎好了,两个吴邪扶着那个人慢慢站了起来,众人才看清他的脸,和张起灵极为相似,只是黑了一点。
“这人好黑。”盗笔邪拿狼眼照着他,忍不住说:“这人是挖煤去了吗?”
“喂,你怎么说话呢!”电影邪有些不满地道。
“我在说实话。”盗笔邪嘀咕了一声,转头看看身边的张起灵,“还是这个看着好……咳咳咳咳……不是小哥你听我解释……我想说的是……”不知道怎么接下去的盗笔邪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啊啊啊啊闷油瓶不要一脚把我踹墙上去啊!
谁想盗笔瓶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算了,咱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同人邪又督促了几句他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个建议一致通过,就是季播剧邪有点儿怅惘:“唉……你们的闷油瓶都找到了,我的还没影儿呢,这样叫我怎么把明器上交给国家?”
众人极为默契的一起无视了他,直接往外走。然后他们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叫声:“小天真……卧槽!!”
所有的吴邪同时抬头,盗笔邪藏海花邪季播剧邪电影邪同人邪同时惊喜地喊了一声“胖子!”沙海邪却皱着眉看着胖子,目光深深沉沉。他开始怀疑了,这真的是幻境吗?就算是死前的梦,也不太可能梦到这样,尤其是……他盯着胖子后面的人影,低声轻轻道:“潘子……”藏海花邪很快也注意到了,整个人都有点儿僵硬:“潘子?……”
跟在胖子身后的中年男人正一脸错愕地看着这些“吴邪”,抬手拍了一下胖子的肩膀:“我说胖子,这是闹鬼了?怎么这么多个小三爷?”
“你问我我问谁去?等等胖爷我先看看哪个是咱们小天真……唉,大潘你看那个,”胖子指着中间的同人邪,“其实挺好认,你看小天真衣服就是了,来来来小天真快回归组织!”“知道了。”同人邪应了一声,走了过去,却发现潘子背上还背着个人。
看出了他的疑惑,潘子道:“小三爷,这个人是我和胖子路上捡到的,看着长得和小哥挺像,还以为是他,就带上了,只是……”他看了一眼那四个张起灵,没有再说下去。
“诶诶诶?”季播剧邪惊喜道,“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好像是我那边的闷油瓶!”藏海花邪撇撇嘴:“这下可好了,一人一个,这是要凑七仙女的节奏吗?”他的声音挺小,别人都没注意到,只有认定他是真的的藏海花瓶听见了,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带了点笑意。
季播剧邪凑上去看了看:“果然是我这边的闷油瓶,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人。”
被发了一张好人卡,胖子不但不觉得高兴,还无意识地挠了挠鸡皮疙瘩:“别,别顶着小天真的脸说这话,胖爷我怎么就这么瘆的慌呢?”
倒是藏海花邪看着潘子背上的季播剧瓶眼角抽了又抽:“那个受重伤的人就算了,其他的人就没看见……那洗剪吹的刘海吗……”
“没啊,”他口中的那个受重伤的人忽的举起一只手,让背着他的沙海瓶惊了一下,“我看见了,只是懒得说而已,奇葩的人够多了,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啊……”“你看,”他一脸认真地指了指电影瓶:“这是挖煤的……”然后又指了指季播剧瓶:“这是洗剪吹的……”话还没说完,沙海瓶有点儿无奈地打断了:“吴邪,别说话,伤会加重。”
“啧,”沙海邪伸手戳了戳他的头发,“小哥你人设崩了啊,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直接甩一句‘闭嘴’的吗?”
此话一出,几个吴邪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身边的张起灵。
电影瓶晕过去了,很好。季播剧瓶也晕过去了,很好。同人瓶护在同人邪前面,很好。盗笔瓶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只是默默地审视着在场的人,很好。藏海花瓶一直在藏海花邪身边跟得紧紧的,很好。
所以崩人设的只是沙海瓶?
大家齐齐看向了沙海瓶。沙海瓶默默地闭上了嘴,只是摇了摇头。
“哎哎哎,别看别看,要收费的!”沙海邪赶苍蝇似的挥了两下手,对那群用眼神围殴过来的人道。
又齐齐移开了视线,默默地在心里感叹一声:法海酷爱来收了这个蛇精!可惜沙海瓶一脸的淡定,明显不想去管这些。同人邪看向了胖子:“胖子,小花和黑眼镜呢?”
“他们?鬼知道啊,刚才遇上了一个岔道,总共有三条路,我和潘子一起走一条,路上捡了那个人后不久,就遇上你们了。”胖子道,“他们两个一人走了一条道,也不知道现在在哪,该不会到了主墓室,已经把名器都捞完了吧!”
“那啥……胖子。”藏海花邪眨了眨眼,“我们就是从主墓室出来的,虽然那里啥东西都没有,除了一堆人。”
“啊?”胖子一愣,然后看了看周围的一群人,一脸懵逼,“你不说我都忘了问了,天真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小哥,这是玩克隆呢?”
藏海花邪摊手:“鬼知道。”
同人邪也道:“不知道,所以我们打算出了斗认真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喂喂,你们还有谁记得我这个伤员啊……”沙海邪不甘寂寞地再次开口道,“再不出去爷就要死了啊……啊!我死了……”说完他便往沙海瓶背上一趴,不再出声了。
饶是以沙海瓶的淡定,都忍不住抽了抽眼角,把沙海邪“到死”都还拽着他头发的手轻轻拨拉了下去。
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们一眼,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在这么耗下去可能真的会出人命,于是几人打算直接出斗,至于小花黑眼镜,就这小破斗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季播剧邪有些可惜地看了看墓道,又嘀咕了一句“保护文物”。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要回去了,来的时候只有六个人,回去的时候却变成了浩浩荡荡的十四人大队,这还没有加上小花和黑瞎子,让同人邪不由得有种恍惚的感觉,的确,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也太……魔幻了。
沙海邪从说“啊!我死了”之后就一直没反应了,显然是晕了过去。一行人急急忙忙去医院,面对医院里的工作人员奇特的目光,同人邪只觉得满头大汗,这要怎么解释?于是只能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了。
沙海邪的情况挺不好,进了医院直接送进急救室,抢救了几个小时,也难为他在墓里的时候还能这么的……活力四射。沙海瓶也没管别人怎么看,只是专心致志的守在沙海邪身边,除了盗笔邪基本不怎么理人。
藏海花邪撇了撇嘴,看看沙海瓶,又看看盗笔瓶,最后又看看藏海花瓶,最后转头对同人邪说道:“这个吴邪,你能去买俩件衣服吗?你看他,”他指指沙海邪,“他之前穿着个喇嘛的衣服,你再看看我,”他又指指自己,“老子穿着藏袍要热成狗了。”
“啊……哦。”同人邪怔了怔,然后应道,“好,胖子,你和我一起去吧。”同人瓶却道:“我和你一起。”“好啊。”同人邪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两个人和胖子一起走了出去。
背后把这一切都收进眼底的盗笔邪愣愣地转头问盗笔瓶:“小哥,你看那两人之间的气氛,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对劲?”
盗笔瓶几不可查地皱皱眉,点了点头。
藏海花邪立刻插嘴道:“岂止是不对劲!从墓里我就感觉到了,这俩人都快黏一起了!!”
季播剧邪看看他们,一脸的天真:“也许他们兄弟感情特别深厚呢?”
藏海花邪闻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已经明明白白的表现出了鄙视。
电影邪却说道:“我也这么觉得啊,和我跟闷油瓶儿之间的相处模式差不多嘛!”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带上儿化音?”盗笔邪终于忍不住说道,“听起来很奇怪的好吗?”“没错我也早就想这么说了!”藏海花邪立刻附和道,“一个大老爷们这么说话不觉得瘆的慌吗?”
“没有啊,我觉得很正常啊。”电影邪表示宝宝委屈。而这个时候,藏海花瓶说话了:“闷油瓶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想问这句话有多久了,居然还带上了“到底”。
此话一出,盗笔邪和藏海花邪瞬间沉默了,电影邪和季播剧邪异口同声的道:“闷油瓶就是小哥啊。”
盗笔邪和藏海花邪阻止不及,只能讪讪的看着各自那边的小哥。盗笔邪一脸做坏事被抓包的尴尬,声音也来越小:“不是小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妈的被小哥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的脑子里浮现出张起灵一脚把他踹在墙上的情景,吾命休矣!!
谁想到盗笔瓶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总算让他松了口气。
藏海花瓶却是一副有些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做沉思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藏海花邪恨不得上前给电影邪季播剧邪一人一个巴掌,他咬牙切齿的问:“你们就是这么称呼小哥的吗?当着他的面?”
“是啊,怎么了?”季播剧邪一脸不解。
“你们……”盗笔邪看了一眼盗笔瓶,上前把季播剧邪电影邪拉到一边,藏海花邪也凑了上去,“你们叫他闷油瓶就不怕他一脚把你们踹到墙上去?”
谁知季播剧邪闻言一脸严肃地对他道:“怎么说话呢?闷油瓶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藏海花邪摸了摸下巴:“小哥是不会直接踹上去……但是你们就不怕他生气?想他这种人,生气了也就是闷在心里不说,没准到时候找个机会也给我们起个外号,一天到晚在心里叫。”
“对啊,就像胖子叫我们小天真,谁知道他会不会给我们取个外号什么的,只是闷在心里没有表现出来。”盗笔邪跟着道,这俩货的脑洞一样大,也是能想到一块去。
“而且外号就这么叫出来了,你不觉得很心虚吗?”他补充着说。
“不觉得啊。”电影邪和季播剧邪再次异口同声的道,一脸的理所当然。
藏海花邪闻言问道:“那小哥听了有什么反应?他理你们吗?”盗笔邪也是很好奇,连连点头。
“怎么不理了,”两个吴邪一脸的莫名其妙,电影邪道:“他当然理了!我还看他笑过!”季播剧邪刚想点头,听到他的后半句话就直接懵逼了:“啥?!”
“他笑过?”季播剧邪一脸懵逼,“他居然会笑?”
电影邪点点头,看了一眼同样躺在病床上的电影瓶,小声说道:“怎么不会笑了,我看见他笑过好多次呢。当时我们一起合作对付蛇母,嗯……笑地特别灿烂,别说,他笑起来真是很好看,就是不太爱笑。”说着电影邪还砸了砸嘴,感叹道。
盗笔邪和藏海花邪对视一眼,都有中特别荒谬的感觉:“尼玛笑笑没什么我们也见过,可是笑得特别灿烂是什么鬼啊!!!”
季播剧邪摸了摸头:“我都没见过小哥笑过。”电影邪却认真的说:“真的,我可没有开玩笑。”
“……”几个张起灵就在一边看着他们说个不停,其实以他们的听力完全听得见,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但是……他们瞥了一眼电影瓶,在心里默默的把浮现出来的自己笑的特别灿烂的画面打了个叉。或许是不同的他们有不同的性格,就像几个吴邪一样。
“啊……吵死了。”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悠悠转醒。
沙海瓶一直看着他,浑身的低气压在此刻终于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