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文教授》凌冰凝

124、第六章 魔方陷落（小修）

　　托尼正将手机交换给它的主人。
　　“凑合。”
　　莉莎话音刚落，
　　通话的那一头传来了巨响的劲爆拔剑神曲，佩珀不由一惊，刚接到稳稳拿在手里的手机也因此掉落在地。
　　地上的手机里，音乐仍在继续。
　　“抱歉，手误。”
　　手机里传来它被主人搁置在接待吧台的声音。一部新的手机从莉莎的牛仔裤口袋被取出，她急急打开屏幕，然而，音乐声还是没有因此而中断。
　　圣诞节假期，美国学生与美国职员的待遇完全不一样。霍格沃兹的古代魔文教授可以跟着学生享受整整一周的休假。美国学生则可以度过一个为期两周的寒假。
　　而斯塔克大厦的员工和往来跑业务的美国白领们的假期只发生在12月24日这天下班之后，仅为25日一天。
　　今天是周三，一个工作日。
　　和往常一样，能得以进入斯塔克工业上班、研究、洽谈业务、无一不是衣冠楚楚、风度翩翩，人手一杯星巴克，眼前一台笔记本。
　　T恤衫、牛仔裤、眼睛妹，画风清奇的女人无所事事的站在接待吧台前。
　　要不是眼尖的注意到手里拿着的是今年最新款限量版手机，前台接待估计已经示意保安上来赶人了，而不是礼貌的以没有预约为由拒绝对方的会见要求。
　　此刻，斯塔克大厦的接待小姐正疑惑的看着莉莎。
　　无论是大老板托尼-斯塔克，还是CEO佩珀-波兹，身为底层员工，她的总台电话最多也只能接到波兹小姐的秘书那一层。
　　比起相信对方电话那头的联络人是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她更倾向于——洛杉矶毕业的吧，演得真好。
　　（美国的电影工业“好莱坞”坐落于加尼福尼亚州洛杉矶。）
　　下午三、四点，斯塔克大厦底楼的接待厅瞬间被一剂提神醒脑的外文歌曲炸裂。
　　正在编辑文案的人打断了灵感从电脑前愤怒的抬起头，喝咖啡的不小心呛到了气管正在寻找肇事元凶，洽谈业务正要达成协议的小职员不得不对转移视线的客户心里默默伸出尔康手。
　　不止一楼，上数十几层不乏有人精英白领从办公室离开，探出脑袋好奇的看看下面究竟在围观什么。
　　“抱歉，抱歉。”莉莎说。
　　冷静、理智，一开口，整个人散发着和他们同样的精英气质。
　　在伸手寻找手机的途中，莉莎的脑袋同时还在飞速运转。
　　前台站着的接待小姐甚至还能听见眼前T恤衫眼镜妹正小声验算的刚刚生成的数学题。“斯塔克大厦高度约1138英尺（347米），如果一层是3米的话……”
　　“碰掉了耳机的接口，关掉就好。”
　　她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楼上想一探究竟好奇围观的吃瓜群众当下就不在意的离开了环形的玻璃围栏，而被一个人吸引注意的整栋大楼则又一次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你的同事心里素质真好。”莉莎说。
　　“我们的老板是托尼-斯塔克，”接待小姐说，“你知道，钢铁侠！”
　　莉莎把右边口袋里的手机丢去给它的兄弟作伴，然后把身后看似重量级其实都是样子货的双肩包放到吧台，拉开拉链在一众拉链和口袋之间摸索寻找。
　　莉莎本人是左撇子，但莉莎-波特从小寄人篱下，在收养她的马尔福夫妇面前，她一直小心翼翼，从来不敢在两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特殊。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关于左右手的使用问题。
　　深谙伪装、注重细节，于是，存放个人用品的地方莉莎向来是选择是不分左右的携带物，比如说，双肩包。
　　【莉莎：灵灵，我没有那段的记忆，安-普林斯的惯用手是哪只来着？】
　　【灵灵：左手，我的主人，和幽灵公主一样。】
　　【莉莎：OK.】
　　说话间，莉莎顺利找到第三部手机，关掉了斯塔克大厦的噪音来源。
　　她把右边口袋当摆设很多年的那部手机扔回背包，然后把刚才放音乐的插进了左边的牛仔裤袋。
　　“对了，我听见你刚才是在计算楼层数。”接待小姐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听见数学题之后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是最上面十层新来的研究员？”
　　“No，”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吧台上的手机传来，看起来，他是一定要在莉莎没回答之前抢答。
　　“Nonononono!”
　　钢铁侠！
　　尽管音频通过传输未免失真，接待小姐还是认出了这个只在家里收藏的视频剪辑里听见过的声音。
　　俏皮、风趣、风流、多金，
　　所有男人与女人的梦想。
　　下一秒，
　　就在莉莎-波特身后，
　　在一片吸气声和更加热切的瞩目礼之下，金红亮色骚包自恋的钢铁侠从天而降。
　　“别在意，”
　　托尼-斯塔克回答说，
　　“她只是用概率学知识计算了那一瞬间头顶可能会出现多少人。”
　　“怎么样”面对同学兼损友，托尼像展示大型玩具一样在莉莎面前自转一圈。“提提建议？”
　　在接待小姐看来，她的星星眼里闪闪发光的土豪托尼从头到脚、全身上下满是酷炫。
　　但在专业人士眼中，只是看个钢铁战衣的前后外形就能看到很多问题。
　　更何况，该专业人士还随身携带美杜莎魔网分析系统和永远在场的人工智能家养小精灵，灵灵同学一只。
　　尤其，托尼-斯塔克心里清楚，自学生时代以来，这位能量研究专业的博士业余爱好是给不同的能源搭配武器，能用得上能源的武器肯定不可能是□□。
　　“托尼，你不可能随身携带装着它手提箱，手提箱装甲不能快速反应。”
　　“还有呢？”
　　“胸部应用圆形设计，增强装甲。”
　　“可以考虑，然后？”托尼-斯塔克问。
　　“搭上装甲，身高才六英寸六尺，”莉莎认真的看着托尼，“矮富帅名副其实。”
　　就是长不高系列，矮富帅托尼-斯塔克：……
　　刚刚坐电梯下来的小辣椒：……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莉莎-波特一脸无辜，脸上完全看不见内心揭人短处的暗爽。
　　抛开魔法世界的糟心事，此番前来，莉莎实际上是来纽约休假的。
　　享受美人，比如钢铁侠。
　　享受美食，不管哪里的家养小精灵都做不出米其林一星的味道。
　　和闺蜜在一起参与有纪念意义的活动，托尼-斯塔克，性别，男，不过没差，反正用不着过问矮富帅的意愿。
　　本来今天一天都很美好，谁知天不遂人愿。
　　就像每次《犯罪心理》里面BAU组员休假，美国人民总是会出事，变态杀手喜欢在FBI的假期扰人清梦一样，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正要把夜晚留给托尼和佩珀度过二人世界之时，神盾局的九级特工的黑客技术闯进了自己重新给斯塔克设定过的防火墙系统。
　　【灵灵：主人？灵灵认为，我们的技术，不宜引起麻瓜的暴力机构注意。】
　　【莉莎：放他进来。】
　　告辞，
　　走人。
　　然而，没走成——
　　神盾局特工并不是单单找他们的顾问聊天的，恰恰相反，莉莎完全没想到，自己的顺位竟然还被人排在了托尼-斯塔克，神盾局的高级顾问和外勤担当钢铁侠之前。
　　“安-普林斯小姐？”
　　“What？菲尔-科尔森先生？”莉莎说，“想来我并不方便参与国土防御与战略后勤保障局的内部事务。恕我直言，我并不觉得维护世界和平同我这个小人物有关。”
　　“您可以称我们为神盾局，”菲尔-科尔森说，“您可不是小人物，安-普林斯小姐。或许，您还记得大学两年假期曾做过一段时间的兼职？”
　　莉莎的脑子很灵活，就像菲尔-科尔森想的那样，凡事只需起一个头，对方瞬间就能领悟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艾瑞克-塞维格博士出事了？”莉莎肯定的说，“事态发展到什么程度，艾瑞克-塞维格博士不可能出卖我，为什么你们肯定我一定是对方的下一个目标？”
　　艾瑞克-塞维格，天体核物理学博士，她研究宇宙魔方的继任者。莉莎当年离开神盾局，留下一堆宇宙魔方研究记录和继续方向的手稿的时候推荐了他。
　　仅凭一个眼神，莉莎已经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并作出了正确的猜测和判断。
　　托尼却没有莉莎情报天才和指挥官的天赋，直到此刻，他仍旧打算就算天塌下来也要和女朋友良宵一度。
　　至于，菲尔-科尔森，神盾局是什么，九级特工了不起？
　　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今天晚上是休息时间，他享有对女朋友身体的主权，并理所应当行使这个权利。
　　“发生了什么事？”托尼-斯塔克不明就里。
　　“看了就知道了，”科尔森将数据亲自交到托尼-斯塔克的手中，“为了对抗，必须得重启那个计划，斯塔克先生，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托尼-斯塔克非常清楚，所谓重启计划，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和他提过——
　　复仇者联盟计划。
　　由神盾局斡旋，寻找超级英雄，组建一个对抗强大外星宇宙生命的联盟组织。
　　成员包括他，好吧，他没通过评估，通过娜塔沙-罗曼诺夫评估的人是钢铁侠。
　　布鲁斯-班纳，绿巨人。
　　史蒂文-罗杰斯，美国队长。
　　娜塔沙-罗曼诺夫，黑寡妇。
　　克林特-巴顿，鹰眼。
　　另外，还有未定尚在计划中的成员：
　　托尔-奥丁森，雷神。
　　15岁能干什么兼职，为什么她会个态度？
　　这个时候的托尼特别想知道安-普林斯刚刚从菲尔-科尔森的话里领悟了什么？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
　　神盾局秘密基地遭到邪神洛基袭击，整个塌陷埋葬，宇宙魔方陷落！
　　最令他无法接受的事实是，
　　15岁的时候，他制造了自己的第一个智能机械程序阿呆，尚在沾沾自喜。
　　然而，安几乎每个双休日和假期都在SSR领导整个全球最尖端的科研团队搞定宇宙魔方，却一点点口封都没留。整天还都坐在教室里，像个真的在听课的学生似的。
　　“事情就是您想的那样，”菲尔-科尔森说，“飞机在等我们，普林斯小姐，不管因由，结论是您一定是对方名单上的头号人物。
　　现实情况是，
　　您，
　　必须需要更为严密的保护。”

　　于此同时，临时建成的基地人手充足，经历几个小时的安排，新的天体物理实验室已经出具规模，隐约能见到神盾局秘密实验室的雏形。
　　“放那里，对，那里，”艾瑞克-塞维格对鹰眼克林特-巴顿说，“差不多，依照目前的进度，彻夜不停，预计明天就能正式开工。”
　　至于熬夜是不是会伤身体？
　　在伟大的邪神大人面前，人类或许就是蝼蚁。
　　啼笑皆非的是，他想统治的人并非蝼蚁，而所谓的蝼蚁，却从来没有想象之中的那样弱小。
　　被心灵宝石控制的鹰眼克林特-巴顿
　　洛基正盘坐在那里翻书，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时不时从他的身边走过。
　　手上拿着的不是其他，正是艾瑞克-塞维格主动上交的令他推崇备至的宇宙魔方乃至奇点宝石物理学先驱者笔记。
　　宇宙奇点与纯粹能量的形成原理？
　　还可能有别的奇点宝石？
　　洛基合上书，纤长的手摩挲这笔记本扉页的名字。
　　苍白的指尖划过黄旧的书页、渐淡的墨迹，触及那行尚算工整的字迹。
　　他口中呢喃，
　　重复着那么一个名字——
　　“安-普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