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休息室冲突 呛人的酸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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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人的酸味在囊腮草落到坩埚之后迅速曼延到了整个办公室。德拉科让这味道熏得想流泪，转过头，他教父还聚精会神地站在冒出滚滚绿烟的坩埚前，就着自己油腻的发帘向里看，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这情况还能忍得住向坩埚里探头，他越发佩服对方魔药大师的头衔儿了。
这称号果然不是个谁都能叫的。德拉科忍不住咳了一声，喉咙里立刻冲上一阵醒目的味道，激地他咳个没完。
“闭嘴，德拉科。”斯内普的视线还盯在那坩埚上，一动不动地观察着：“今天你的禁闭结束了，离开我的办公室。”
德拉科看了看墙上的表，指针还不到八点。看来教父是嫌他吵。
“或者闭上你的嘴，如果你非得在这儿的话。”果然，斯内普加了一句：“你的咳嗽把火都要震灭了，马尔福先生。”
“……好的，教父。”德拉科乖乖儿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在这位家长面前他一向是乖巧听话的好孩子。
“我回休息室去了，请您尽早休息，晚安。”
德拉科同他告别，那着自己的书走了回去。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他还没进门，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有一阵没在休息室呆过了。之前抽时间去斯莱特林藏书室内查异世界的相关资料，查黑魔法，查魔纹，现在一心一意地待在院长办公室里关禁闭，像个书呆子似的带着书本来去匆匆，倒没太在意过。现在一看，怎么着，就这么几天，他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马尔福早让救世主迷的神魂颠倒！”
一个三年级的男生在接近门口的沙发上对今年的新生大放厥词，德拉科觉得他看起来有些眼生。
“早在他刚入学的时候我就听说过！金光闪闪的马尔福少爷追着和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握手，还让格兰芬多的那个红毛鼹鼠给挡了回去！”
那个男生手舞足蹈地对满脸不可置信的一年级说：“你以为他真的像他表现出的那么高傲么？看看他对救世主的模样！啧啧，再没自尊的斯莱特林都不会去像他那样讨救一个救世主的欢心！”
听着这话的一年级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底气不足地反驳道：“可能……马尔福也没那么讨好救世主吧？”
“你知道什么呢！”
那个男生大声地打断他，好像被质疑让他受到了侮辱似的。休息室里讨论其他话题的人都不由地向他看了过去。
“谁都知道马尔福就是个只会仗势欺人的小子。”那男生见整个休息室的人都望了过来，得意洋洋地说：“你看不出来吗？他每次和救世主打架——上帝，那也叫打架？他不是在讨好救世主是在干什么？”马歇尔压低声音，恶意地说：“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他只会这两下子。”
“你中了迷魂咒吗？马歇尔。”一个耳熟的声音冷冰冰地从休息室另一头传过来，是布雷斯。他的脸上早没了平时的招摇笑容，坐在沙发上，毫无意义地不快。
“我说的不对么？扎比尼？”马歇尔张狂地笑了两声：“马尔福家已经有几百年没人放出过守护神了！你肯定也知道吧！他们这是有多高贵呢！其实就是一群连高级点儿的魔法都没法儿使出来的蠢货！”
那个男生得意洋洋地在休息室里宣布着自己的想法，没察觉整个休息室都安静了下来。
他给自己的话下了个完美总结：“贵族？他就是个裹着金加隆的草包！”
潘西忍无可忍地把手里的书“彭”地合上了。她抬起头，像看智障一样看着那个嚷嚷的男生：“你这个……”
“潘西。”
德拉科从门洞的阴影里走进来，带着他惯有的傲慢，冷冷地扫了那个男生一眼。
“马歇尔。”德拉科银灰色的眼睛波澜不惊，他望着那个比他高半头的人，仿佛在看一个托着棍子，自以为天下无敌的巨怪。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厉害的？”他的脸上露出一个虚伪至极的笑容。
“我说的不对吗？马尔福！”
马歇尔冲着还站在门口的人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不然我们来——啊！”
他的魔杖忽的飞到了刚才还在被他嘲笑的马尔福手里。对方握着他的魔杖，挑起眉毛做了个同样虚伪的疑问的表情。
“怎么？”德拉科假做疑惑：“马歇尔先生是想把魔杖送给我吗？”
“马尔福！你这个——”
“住嘴！”
德拉科打断他的话，用力挥动了马歇尔的魔杖。他一个魔咒都没有说，但无疑将对方重重地甩到了休息室另一头。时值九月，天气刚凉爽下来，地窖里已经燃起了木柴驱散过重的水汽。马歇尔擦着壁炉的边儿落到地面上烧着了袍角，又被飞快地吊到了休息室顶上。
“我不喜欢跟别人长篇大论来描述对方有多愚蠢。”德拉科用魔杖指着他，将他的四肢反着向后蜷起，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痛的大叫。
“所以你别以为我骂你的时候自己和别的蠢货一样还有脑子这种东西，你这个蠢货。”
德拉科将他按着那个姿势定在屋顶上，盯着那个不知死活胆敢在这时候来招惹他的人，心火越烧越旺。他咬着牙挥动魔杖，长久以来的怒气喷薄而出，尽数撒在了每个挥动的幅度上。
他知道自己风度全失——
他用风划破了他的脸，撕烂了他的衣服，召唤出的蛇盘在他脖子上斯斯作响，他催动火焰让它在那个嚎叫的男生身上烧了起来，他对他破口大骂。
“泥巴种的儿子，疯帽子分到斯莱特林的垃圾，三百年一遇的傻瓜，能和我一桌吃饭都是你花光了十辈子运气才碰上的好事儿，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空气中飘出一股肉类的焦糊味儿。德拉科的鼻子刚让院长办公室里的奇葩味道熏陶过，本来就不舒服，闻到这味道越发想打喷嚏——他皱了皱眉头，越发愤恨。
但他得迅速结束这场小矛盾了。
“别以为我好欺负，马歇尔。”
德拉科对着吊在天花板上的人冷笑着。风卷着他马歇尔背上的血和火星旋转着飘落下来，他全不在意地仰着头，看着那个诋毁他的斯莱特林扭曲的脸，心底火热的恨和怒却猛的冷下来。
他和这个自不量力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身上燃起火焰还冒出烧焦味道的马歇尔在天花板上叫的越发凄厉。现在他早忘了自己说德拉科什么，又吓又痛得涕泗横流，但吊在高处，即便泪眼朦胧，马歇尔也清楚地看到休息室里除了马尔福没一个人跟他说话，包括他的同学和几个朋友。他们抱着手臂，看好戏一样看着他，脸上是比马尔福还真诚的嘲笑。
他被骗了。他让他们当枪使了。
马歇尔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立刻冲德拉科求饶：“马尔福！马尔福！饶了我，不是我的错，是奇可修和阿西吧说的！是他们！”
“马歇尔，你不要胡说八道！”
奇可修正色道：“我们岂可修家世代都生活在魔法界，怎么会说这种傻话？”
“就是。”阿西吧冲着他冷笑：“我们以为你想巴结马尔福才告诉你马尔福家的人不喜欢用守护神咒，谁知道你会在这里说胡话还乱咬人？”
“我不是，我不是，饶了我……”
马歇尔在天花板上涕泗横流，四肢倒折着燃烧着，像一只被倒放着的椅子，再也没有一丁点儿跟德拉科叫板的模样，可怜极了。德拉科冷漠地看了他一会儿，挥了挥魔杖。
将马歇尔挂在空中的咒语停止了，马歇尔就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潘西甩了一个清水如泉到火烧着的地方，发出了很响的“呲”的一声，但还好，火灭了。
“我没耐心教你做人。”德拉科看着奄奄一息，趴在地上不敢大声呻吟哭泣的人，面无表情地弯下腰，轻柔地说：“所以就这一次，请一定长点记性。”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休息室里寂静无声的斯莱特林们，勾起一抹无意义地冷笑，向放着自己书的地方走了几步。扎比尼把他的书递了过来：“马尔福。”扎比尼说：“别生气，我们走吧。”
德拉科冷冰冰地看着他的好友，勾了勾嘴角：“谢谢，扎比尼。”他说着，转身又看了看壁炉边轻声哭泣的马歇尔，懒洋洋地说：“对了，马歇尔先生。”
他晃了晃手里的魔杖：“您送我的魔杖我用不上，留着也没什么用处，还是还给你吧。”
他把那根魔杖丢到壁炉里，虚伪地说：“抱歉，准头不好。克拉布，高尔。”
他看向那两个从头沉默到尾的跟班，扯出了个假笑：“别傻站着，帮我捡起来还给马歇尔先生，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故意的。”
两个人看着已经和燃烧的柴火堆融为一体的魔杖，对视了一眼，安排好了分工。
“魔杖飞来。”高尔说着，克拉布飞快地对着那魔杖用了清水咒。火焰熄灭之后仍然烫手的木棍把他的手掌烫的起了泡，高尔不敢抱怨，把那截明显已经没用的废木头放到了马歇尔旁边。
“很好。”德拉科冷漠地看着他们两个，扯了扯嘴角：“那么各位，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休息室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