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告别 “儿子： ...
-
“儿子：
我听说了你在学校的事情，无论如何，你不该带着救世主到那个地方去。梦幻旅行到此为止，接下来的每一天晚上你都将会为自己做出的蠢事在院长办公室中进行反思，直到学期结束。
别再进行无意义的游荡，同时希望你不会再聪明到以为自己能同时瞒过我和西弗勒斯两个人。
你的父亲”
德拉科把手里的信胡乱叠了叠，又塞回自己的书包里。他的头发让自己抓乱了些，但他早顾不上这些了。
疤头和邓布利多已经离开起码十个钟头了——换算成傻大个那边的时间，差不多是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说什么话能说两个小时！他压着心里的焦虑，面无表情地瞪着自己的课本。
他没有告诉波特那儿有多危险，但是邓布利多应该会告诉他，他肯定会告诉他的。那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他们两个不会已经在那个地方一命呜呼了吧！
德拉科焦躁地在椅子上扭动着，不停地抬头看向门口。
他们要是死在那儿，……他们可不能死在那儿！
早知道等的这么久，他就自己去了！
反正爸爸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不差这一次，只要他能在他爸爸面前瞒好，有他在一边儿催着疤头或者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儿，起码他们能快一点儿！
起码现在能回来！
仿佛应着他的心意似的，教室门啪嗒一声打开了。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黑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露出一双翠绿色的眼睛。
“波特！”德拉科猛的站了起来，把整个教室的人都吓了一跳，转过身看他。
“……”德拉科这才反应过来似的，眼睛一闪，指着哈利对着摔到书堆下的弗利维教授道：“教授！波特迟到了半节课！”
教室里响起嗤嗤的笑声。弗利维教授无奈地扶着本该在他脚下的书，对德拉科说：“我也看到了马尔福先生，你可以不用这么激动的。”
教室里窃笑的声音更大了。德拉科红着耳朵接着说：“难道迟到不应该扣学院分吗，教授？”
“马尔福！”哈利刚溜过了一半教室，听到这耳熟的建议，气愤地说：“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吗！”他抿了抿唇，接着道：“我会迟到难道不是因为你早餐之后把我的魔杖扔到一个其他学院的人身上了吗！”
“我什么时候扔走你的魔杖了！”德拉科看着一脸无辜气愤的救世主，深切感受到了一种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的无奈。
“好了好了，两位先生，我能继续上课了吗？”弗利维教授终于重新爬到了桌子上，遥遥地对他们挥了挥魔杖，阻止了这场毫无意义的对吼：“都请坐好，跟着我做——一挥，一抖——”
德拉科转过头瞪了哈利一眼，对方坐到了红头发鼹鼠身边，在和他聊天的空隙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看上去高深极了。
言行不一的谎话精——德拉科恨恨地把脑袋拧了回去。
他怎么会分到格兰芬多去！
斯莱特林的魔咒课结束之后就没有其他课程，德拉科把自己的书包甩给高尔，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面前。
“波特。”他抬着自己的下巴，傲慢地说：“我有话问你。”
“我们可没空搭理你，马尔福！”罗恩立刻敏捷地护在哈利身前说：“别挡道！”
“没事儿罗恩，正好我也有话对他说。”哈利拉住自己的好友：“你先去教室等我吧，我马上就到。”
罗恩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看了看得意洋洋的德拉科，拽着哈利向离斯莱特林远这点儿的地方走了走。
“你不会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吧？”罗恩压低声音，表情纠结的要命。
哈利为他好友的脑洞折服了：“怎么可能！”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德拉科：“我跟马尔福！”
“可大家都说你和他一起消失是……”罗恩有点儿说不出口：“和他私奔了。”
哈利：“……”
“你们学期开始就有些谣言，你还记得吗？”罗恩看着不愿回忆往事的哈利，残忍对他的好友说：“现在那谣言活过来了。”
“而且，”罗恩咽了咽口水：“你没发现赫敏没有阻止马尔福过来找你吗？”
哈利顺着罗恩指给他的方向看了过去，赫敏抱着书冲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知为何哈利为这个微笑打了个哆嗦。
“赫敏？”哈利不确定地叫了她一声。
“是的，哈利。”赫敏离得他远远儿的说：“马尔福等了你一会儿了。”
哈利：“……”
“罗恩。”赫敏接着说：“我要是你，就不会缠着别人的男朋友不放。”
罗恩：“……”
不知道迫于什么压力，听了这话，罗恩和哈利对视了一会儿，慢慢地把拉着对方胳膊的手放下了。
德拉科煽风点火地走了过来。
“呦，终于留出时间给我了吗？”他懒洋洋地说：“当你的男朋友可真不容易。”
“你……”哈利瞪着他，隐约听到了身后的赫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他回过头，那个永远对书比对人表情更鲜活的万事通好友拽着面如死灰的罗恩，激动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们先走了！”赫敏说，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好几个分贝：“我们会给你占好位置的！”
哈利迷茫地看着她。但是又一次抢先明白了新事物的格兰杰小姐没打算接着当电灯泡，她拽着罗恩飞快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你又打算干什么，马尔福？”哈利对着德拉科皱起眉头：“这谣言你不是也很恼火吗？”
“我可没有恼火过。”德拉科银灰色的眼睛在他脸上瞟了瞟，漫不经心地说：“等到了高年级，关于我恋情的谣言起码会不下十个。到那时候，你算哪根葱呢？”
哈利对这个说不清是自恋还是自信的答案有些窝火，他远离人群走到窗边，把脑袋扭过去，生硬地说：“多萝西失去记忆了。”
德拉科略有些傲慢的表情一顿：“什么？”
“她失去了和我们认识之后的记忆，眼睛也看不见了。”哈利把发生的事儿说了个大概：“邓布利多治好了她，但是留了个见鬼的小毛病。后来出现了一个黑斗篷的男人，邓布利多教授叫他‘圣徒’。”
德拉科的惊讶溢于言表，表情还带着些愕然，但感谢梅林他说话的声音没提上去：“圣徒？！”
“圣徒是什么？一个巫师宗教吗？”哈利问。
“德国的黑魔王组建的组织成员就叫做圣徒。”德拉科又压低了声音说：“那是个正经的魔王……第一代黑魔王。”他顿了顿，撇了哈利一眼：“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你可以自己去查……然后呢？”
“然后他告诉我们多萝西……”他想起钟离和马尔福家上辈子的缘分，犹豫片刻：“她曾经是个和圣徒的陛下有什么关系的人，那个陛下试图复活她，但是在成功之后被伏地魔窃走了灵魂。”
德拉科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他知道多萝西的背后会有些利益纠葛，但没想到会一连涉及到两代黑魔王，特别是伏地魔将她窃走之后，她又出现在马尔福家族里——她总不会是这样一个理智灵巧的灵魂，连身体都没有就能从伏地魔手底下逃出来吧？
他有点儿迷茫地看着哈利，觉得事情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窗边露出的一点儿金亮的阳光照亮了他一半脸颊，在他的眉目间留下些阴影，倒显得他越发苍白了。
“然后圣徒就在那儿铺了炼成阵？”过了一会儿，德拉科才接着问。
“不，那个圣徒说这是伏地魔做的。”哈利道：“但邓布利多不信，他说他会去问那个圣徒的上司。”
“然后你们就这么回来了？”德拉科问。
“邓布利多还跟我说了些其他的问题。他告诫我暂时不要到多萝西的世界去。”哈利说：“因为有些人把多萝西做成了一个‘坐标’，这样我们每次才能到她身边去，可这方法对她的身体伤害很大，如果我们持续使用她作为坐标的特性到她身边去，她可能会因此死去。”
德拉科没有说话。哈利接着说：“而且邓布利多说他用的纯粹魔法只能影响魔法阵很短的时间……纯粹魔法是什么？”
德拉科仍然没有说话。他像是在走神儿，又好像在积蓄力量准备发脾气。哈利准备着迎接他可能突然爆发的怒火，静静地等了他一会儿。
“行吧，邓布利多……”德拉科意味不明地抿起嘴唇，对哈利说：“你还有什么事儿？”
哈利把口袋里的戒指掏了出来，它一点点接触到太阳的光线，在阳光下变得翠绿沁人，狭窄明亮的光线在戒面上闪动着，像一只迫切的眼。
“所以我从邓布利多教授那儿把戒指带回来了，你去吧。”哈利把戒指放到窗沿上，澄澈透亮的眼睛与宝石相应成辉：“在邓布利多封闭她身上的坐标之前，偷偷过去。”
“去同她告别。”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