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修文！我知道你。 哈利又听到 ...
-
哈利又听到了浴室的水声响起。
他看着头顶那盏树枝形状的可爱吊灯，心里乱糟糟地有几百颗曼德拉草一齐尖叫。可他还是觉得事情并不像马尔福说的那样——他走到浴室门前，嘭嘭地敲了两下：“你把邓布利多想的太邪恶了。当初销毁魔法石，还是他和尼克勒梅一起决定的，他怎么会看着他再做一块儿？再说尼克勒梅活了那么久……”
德拉科在浴室擦的锃亮的水龙头下露出一个绝望的表情。他跟救世主说的这个理由的确满是漏洞，可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更好的了。傻大个在的地方有黑魔法阵的可能性超过六成，剩下的四成更惨，被当做某个黑巫师的实验材料出产地——他真是难以判断这两种可能哪个更好一点儿。
而这事儿即便跟邓布利多的老朋友无关，也会涉及到其他地域和国家的黑巫师。那是个很庞大的可选范围，手段下作的不计其数，在不知道对方是谁之前暴露自己知道就这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跟找死没什么两样。
偏偏救世主每次都敢知道个一星半点儿就飞蛾扑火一样地往上凑，傻子一样就相信邓布利多那个死老头。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德拉科粗暴地把门拉开，忍无可忍地把魔杖直接抵到了哈利鼻子尖儿上：“随便你怎么想的，现在闭上嘴！从我的卧室滚出去！”
“邓布利多不会反悔的。”哈利对着德拉科的魔杖毫不胆怯，反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抢夺起来——他已经牢牢记住了这位铂金贵族与他在体力上的差异，为自己创造有利条件：“他听了多萝西给我信息，也会知道她是个好人。”
“随便你——通通石化！”德拉科的魔咒擦着哈利的肩膀打到他的天花板上，胳膊却让对方拉着差点儿被从浴室里拽出来：“倒挂金钩！”
他的魔咒成功地把救世主倒吊了起来。
德拉科飞快地给他加上了静音咒，顺便缴获了他的魔杖，用绳子把他缠成了个大蚕蛹。
“在我出来之前安静，文雅地在那儿呆着。”
德拉科握着自己和救世主的魔杖，满意地看着他的新造型，冷酷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起码得等他想出一个好借口来。
哈利倒吊了二十分钟，马尔福都没能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头脑发晕，耳朵嗡嗡响，眼前一片模糊——他的眼镜儿已经掉到了额头上。但即便如此，他也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整个脑袋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从魔法使用这方面，他的确是不如马尔福流利灵巧。
他默默地反思着，觉得自己的脑袋距离爆炸已经只剩一步之遥。为了不让自己死于憋闷，他开始畅想了其他人发现他死在马尔福卧室之后会说出什么话来。
斯莱特林的胜利？邪恶压倒了正义？黑魔王不如一个小孩子？还是会嘲笑他丢了格兰芬多的脸，根本配不上救世主的名号？
他本来也不是什么救世主。哈利想，他读书不如赫敏，用魔法不如马尔福，也就只有魁地奇玩儿的好一点。在这一点上，连马尔福都没办法赢他。
他忍不住为这个对自己微笑了一下。紧接着他就想起除了这个他和马尔福在其他科目上的差距，尤其是魔药，斯内普不愧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只要他在一天，哪怕纳威得个O呢，他都不可能拿个超过T的分数。
失去搭档赫敏后屡次爆炸的坩埚现场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顺便还有他和马尔福的八卦。他倒是忘了这一茬，虽然学校里的流言有些散去的趋势，但他要是死在马尔福卧室里，估计到下辈子都难和这个斯莱特林撇的一干二净了。
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挨个数落起和他出谣言人的缺点来。傲慢自大，任性妄为，装模作样的两面派，随时准备着打别人的小报告，还天天过来找他的茬。除了马尔福比达利瘦点儿，物理攻击打不过他，哈利还真分不出他们俩有什么区别。
他像个钟摆似的在空中晃了晃，沉默了片刻，觉得上一句话不大对。
马尔福和达利还是……区别挺大的。
浴室的门发出了喀的一声，马尔福懒洋洋地走了出来。他整个人都被热气熏成了米分色，慢腾腾地迈着步子向沙发上走。眼也不抬地懒散地挥了挥魔杖将哈利放下，德拉科在沙发上找了个足够舒服的姿势，打算宣布自己想好的新谎言。
“我不会跟邓布利多说你的。”哈利的反应比他更快，一边扯着自己身上松散的绳子，一边说：“你不就是担心这个么？怕邓布利多知道你也在多萝西那儿出现过，那我不跟他说你也出现在那个世界，怎么样？”
德拉科没能立刻明白他的脑回路，皱着米分色的眉头问：“什么？”
“只有我一个人出现在多萝西的世界里。”哈利道：“我自己到那儿去，自己回来，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你觉得别人都是傻子么？”德拉科仿佛看到了一个智障，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你没有霍格沃斯的定位物品，也根本不知道暗元素密度的判断方式，你甚至连暗元素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打算跟别人扯这个不成型的谎？”
他觉得之前花力气想骗过面前的人都是浪费智商：“何况整个霍格沃斯的人都看到我是和你一起消失的！动动脑子！”
“可是你不相信邓布利多。”哈利眨了眨眼睛：“可是我得把这件事儿告诉他，我们还得赶紧告诉别人我们回来了，不然其他人还会着急着找我们。”
他说的每个字德拉科都知道，这也是他一直磨蹭着的原因。他得向他父亲给出一个最好的答案，而不是一个听上去就能让他爸爸立刻决定放手不管，为了家族和他这个继承人明哲保身的结果。
他不想这么轻易地就让父亲断绝掉他尝试着拯救傻大个的可能性，也不能因此让父亲涉险，还得编出个骗得过邓布利多的谎话，再瞒过救世主——在不到半个钟头里做到这些，是不是要求太高了点儿？
可是他没有时间了。
德拉科瞪着天花板，冷不丁听到救世主在他耳边说：“你也不想让你爸爸知道，是不是？”
德拉科让他的位置和讲话内容吓了一跳。他甚至没立刻反驳回去，隔了一会儿才板起脸强调：“我当然会……”
“你一个字都没有提起过你爸爸。”哈利打断他外强中干的话，自顾自地说：“我问你，你也吓了一大跳。”
“因为你没礼貌！”德拉科死撑着说：“斯莱特林没有谁会忽然离别人这么近！”
“得了吧，你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哈利一眼看穿了他的心虚：”你知道我知道你。”
“你这个……”德拉科握着魔杖，直想给他一下子，但哈利不为所动，压着他的话说：“既然你不想让他知道，那我只说自己去过不就行了么？”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德拉科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又被哈利打断了。
“多萝西？”哈利看着德拉科迅速收起来的惊愕表情得意地笑了笑：“别藏了，马尔福，我说过我知道你。”
“闭嘴！疤头！你就是胡乱猜到的！”德拉科抿起嘴唇，魔杖在指尖打个转，板着脸说：“我为什么不敢和我爸爸说？”
“我也不傻，马尔福。”哈利说道：“多萝西说过她曾经在你身上出现过，你自己也提到多萝西和你有点儿关系。可你在她面前你从来没提过你爸爸，想来马尔福先生不太愿意让你和她有什么交流。”
“怎么样，马尔福。”哈利冲他勾了勾唇角：“你随便编个去处，我去告诉邓布利多‘只有我一个人’到了多萝西的世界，不是最佳选择吗？”
德拉科安静地听着他的主意，在他结束后反问道：“那你想过我父亲发现你知道多萝西之后会做什么吗？”
“他不会动你，因为没有必要。”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说：“但他会立刻动用他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去抹掉她。”
“她知道你们家的辛密？”哈利对老马尔福的行为并不理解，但德拉科的比方让他察觉到自己可能低估了多萝西的安全问题。
“别想这个疤头，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现在我们能做出的唯一努力就是想办法编个能保全她的谎话。”德拉科烦躁地把湿淋淋地头发用手向后梳了梳，躺到沙发上眯着眼睛看天花板上来回游走的银色小蛇。
“那就用我的谎话，马尔福。”哈利极力推荐这个主意：“我们一起消失了，但是你立刻用什么魔法道具跑了，只有我一个人留在了多萝西的世界，只有我知道她的事儿。”
“我告诉了邓布利多，而整个故事和你无关的话，邓布利多就不会告诉你爸爸。”
“至于其他内容，我们可以推到多萝西头上去。”哈利对这个谎话编的满意极了：“她说过她的世界也有巫师学校，我可以说她是那儿的巫师，那暗元素的事儿由她告诉我，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你是说在那儿编个黑巫师训练营？”德拉科忍下了哈利编他临阵脱逃的谎话，对这个新内容简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你是生怕邓布利多不知道那儿有一大堆魔头吗？”
“当然不！”哈利轻快地说着，他发现他编的这个谎话简直越来越得心应手：“我会说多萝西是个残存的白巫师，但是就像魔法界有伏地魔一样，他们那个世界也有，而且没有被击败，还打算做坏事，所以才会变成暗元素过高的事儿。这样就都合情合理了。”哈利拍了下手，得意地问：“怎么样？”
德拉科看着一脸纯真的哈利波特，回忆着那个和暗元素转换源似的多萝西，沉默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说：“……你的确适合做个救世主。”
早早的就把谎话技能点的比他还满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修文！我知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