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秦初一》小小雨子

52、撑个场子

　　因为张女士“卧病在床”，所以饭店自然而然的落在初一小掌柜的手里打点，还好有小姨在一旁协助，不然初一真的觉得，她自己独自管理个饭店——累、死、她。
　　怪只怪以前张女士打理饭店的时候初一没学个一招半式的生意经，现在张女士可能也是故意要考验考验她，从不提供任何帮助，安心当甩手掌柜。现在她算是自己独立经营着，虽然店不大，但是费心的事还真不少，她现在算是体验到了里面的酸甜苦辣：做生意真难，挑理的人有，想占便宜少给钱的人也有，生意好的时候累的要死，生意不好的时候又愁，就怕今天入不敷出。到了每晚算账的时候更是头疼，短短几天，她就觉得自己前段时间长起来的小肚子都没了，心里安慰着自己这样的减肥方式虽然她不乐意，但是减肥效果还是很不错的，然后就是和盛昊大吐苦水。
　　在秦初一的精心服侍下，她家张女士早早就出院了，半个月后，还偶尔来可以坐镇饭店帮着收银了，但是更多的时间都是处于出门在外的状态——虽然脚不能随便动，但这并不影响她走四方的决心，串门子打麻将一个没落下。初一怒目而视：你就不能好好的养着吗？真的就没见过这么活泼好动的病人。
　　饭店的生意勉勉强强，不会亏本但是赚的真的不多，虽然平均下来每天营业额不错，但是开支也大啊，初一大致算了算，去除厨师的工资，服务员的工资，水电费还有杂七杂八的其他费用，这个店真的赚的不多，关键是还累人，不禁好奇：“妈，饭店也赚得不多啊，还这么累，要不就不干了吧，你实在闲不住跟着小姨开个服装店什么的也轻巧啊。”
　　“你才干了几天哟，就喊累了。”
　　“不是，我是觉得没必要嘛，你付出的劳动力和收益完全不搭嘛。”
　　张女士想了想，末了说：“我干这一行干了半辈子了，突然让我换工作我才不适应。”
　　听到这里初一就沉默了，想想张女士的人生经历，自觉闭了嘴。回想起来，张女士的一生也可以拍成一部电视剧了：十三岁丧母，十四岁出来打工，二十一岁结婚，二十九岁离婚。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面馆帮工，到如今年近百半，一直没做过别的工作，只是不断地用她自己的力量从面馆帮工变成面馆老板再变成饭店老板，其实，张女士身上的一些品质例如坚持，例如不怕苦才是她最应该学习的。
　　可是作为女儿，初一还是要想让张女士轻松点，张女士还要继续开饭店不想闲着就让她开，可是却不想让她那么辛苦，不那么辛苦就得要再多请两个人，要多请人又多了开支，可是现在的水平是勉强有点盈余，要是多请人就没得赚了。初一想来想去，解决的办法只有让生意再好一些，可是哪有那么简单，现在餐饮竞争力那么大，别说远了，就从她们家饭店出门，左右对面都是餐馆啊。于是初一开始苦恼：自己当初怎么没学关于营销啊经营之类的专业呢。
　　心里搁着事，心情也不好，连带着对盛昊打电话时也不如往日那般有活力了，不自觉的有些冷落盛昊。有时候没意识到，有时候意识到了也顾不上他了。
　　这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忙完了中午那阵，初一趴在吧台昏昏欲睡，听到脚步声她也不想睁眼，还当是哪个服务员把东西落在大厅了回来拿，要不就是有人进来借厕所。
　　“老板，现在还有饭吃吗？”
　　一听到这声音初一瞌睡也没了，只是不抬头，想着这是幻听？不像。
　　那明明昨晚还在和自己视频的人怎么现在就到跟前了，一定是我已经睡着了，现在是在做梦，做梦。
　　“老板？现在还有饭吃吗？”来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这次的语气明显语调都不似方才般沉着。
　　初一已经确定了，使劲儿憋着笑，趴着没动，装着睡着的样子，就是不理他。
　　“初一？”来人走近，趴在吧台上面的平面打算看看她。
　　初一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等他走近再走近后猛地站起来：“哈哈哈……”
　　“你没睡？”
　　“废话，逗你玩呢。”
　　初一笑的无比开心，对方却是无比无奈。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英俊刚毅的脸庞，正是多日不见的盛昊。
　　盛昊不满，把随身携带的包往地上一放：“我很失望。”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我的到来并没有让你感觉到惊喜。”他在来的路上脑补的画面一直是初一见了他会怎么惊讶，怎么尖叫又怎么扑上来，理想很现实啊。
　　初一会意，故意大动作的从吧台绕出来扑过去：“哎呀呀，我好开心啊。”
　　盛昊虽然还有些不满，却矜持不过三秒，敌不过怀里的温香，手上回抱着她嘴上却不高兴似的道：“没诚意。”
　　初一先是搂紧了他，然后踮脚把嘴往他唇边凑，亲了他一下又亲了一下，笑眯眯的问：“这样有诚意了吗？”
　　盛昊一笑，捧着她的脸再次把嘴合上她的，温柔辗转，轻吮，摩挲。过了好一会儿放开气喘吁吁的她：“这才有诚意，学会了吗？”
　　“额……你来干嘛？”
　　“你不是天天喊累吗？我来给你撑场面。”
　　“你的出场费那么高，那我可请不起。”
　　“没事，可以以身相许。”
　　初一故作惊讶：“那你岂不是更吃亏？”
　　盛昊昨晚拍了戏半夜动身，坐车到了H市，在机场等了后半夜，坐了最早一班飞机到了H省，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愣是一个电话也没打，自己靠着公司给的资料和平时初一无意中透露出的信息找到了这里。午饭都没来得及吃，这会儿是真的饿了：“那秦助理补偿补偿我吧，又饿又困的。”
　　“那就先吃饭，再睡觉吧。马路对面刚好有个酒店，还不错，你就住那吧。”
　　看着盛昊的疲惫神情，初一也有些心疼，摸摸他的脸，摸着摸着就变成像他平时对她那样又糅又捏了。
　　盛昊顺手抓住在他脸上胡作非为的小手，拿到唇边亲了好几口，眼角含笑：“你和我一起住吗？”
　　“当然……不行，我要照顾我妈啊，而且，以张女士现在对你的态度”说到这，初一领导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同志，你任重而道远啊。”
　　饭店什么食材都是现成的，初一给她随便煮了点东西陪着他吃完了锁了店门带着他去对面，开房去了（不要想歪）。
　　本来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到了晚上饭店，盛昊还真的来撑场子了，不戴帽子不戴口罩的慢慢的走进来，停顿了一会儿，还故意找了个显眼的地方坐在那翻菜单，招了个服务员过去看那架势是要点菜啊。
　　服务员楞了,初一楞了，张女士楞了，小姨也愣了：“我咋觉得这个客人这么眼熟呢？像香港的那个谁……那个……那个……”
　　初一默默地在心里数着，1.2.3.4.5.6.7.8
　　果然，没有十秒钟，饭店里响起了一阵阵尖叫声：
　　“盛昊！盛昊！”
　　“啊，真的盛昊！”
　　“天哪，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拍什么节目吗？摄像机呢？摄像机在哪？”
　　紧接着以冲刺八百米的速度冲到盛昊那一桌把他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盛昊一反往态，褪去平时的冷漠，游刃有余的应付着逐渐丧失理智的粉丝们。
　　有些粉丝已经掏出手机拍照录像了，有些粉丝在找纸笔。于是初一只见一群群人从她们身边跑过带起了一阵阵风：“借一下纸笔，纸笔呢？”
　　显然小姨已经被这种场面震撼到了，弱弱的指了吧台方向：“在那边。”
　　于是，吧台的纸笔被抢空，连底下备用的都没了。
　　粉丝A率先开口：“昊哥，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盛昊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粉丝B抢白 ：“先给我签，是我先认出来的。”
　　粉丝C不甘落后：“我也要我也要…….”
　　接着就是一呼百应，广大群众的呼声呼啸而来：“还有我啊，还有我……”
　　盛昊：“一个一个来，都会签的。”
　　粉丝：“可以和你合影吗？可以吗？”
　　盛昊：“可以。”
　　初一在旁边纠结着要不要去阻止一下，因为这个事态看起来越来越严重了，里三层外三层，已经引起了局部范围内的交通堵塞了。
　　盛昊此时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开口道：“请大家有序的坐下，一个一个来，都会有份的，OK？”
　　男神发话，粉丝哪敢不从，纷纷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坐回去了，还真的跟小学生拿着作业要给老师去批改似的排着队一个个乖乖排着队。
　　有粉丝很好奇：“昊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有通告吗？”
　　盛昊：“是觉得这里的菜很不错，我很喜欢。”
　　粉丝N：“真的吗？我也是我也是，我经常来这里的，这里的菜真的超棒的。”
　　初一汗：那个睁眼说瞎话的，你什么时候经常来了，至少在我当掌柜的这段时间就没见过你好吗？
　　于是粉丝一传十十传百，都得到了一个认识：“这家店的菜很好吃，盛昊都很喜欢的。”看到很多人都在打电话呼朋唤友：“快来XX路的XX饭店，盛昊在这里啊，真的，快来快来！”
　　初一又汗：看来今晚的厨师有的忙了。
　　张女士惊奇的指了指那边：“他怎么来了？”
　　初一“如实”相告：“据说是来撑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