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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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阿尔巴尼亚罂粟。当你被致命的香味诱惑时，堕落与死亡便也不远了。”波莫娜快速地把罩子盖上，这似乎引起了底下一片抗议，她不以为然接着说：
“现在谁能跟我们介绍一下它？”
一阵沉默后，赫奇帕奇那位高年级的级长开口了：
“我听我作圣芒戈药剂师的舅舅说过。它原产于阿尔巴尼亚森林，于本世纪初被引进，最初被用于制做魔药，曾被用于强效麻醉剂的制作，也用于治疗魔咒带来的心理创伤。极少量便可有非凡的效果。但是近二十年被魔法部严格管制，1983年出台的危险魔法生物法严令禁止任何人未获得魔法部批文擅自种植，购买和使用，更不能将其制药。”
“好极了！塞德里克，你有什么补充？”
“是的，教授。我曾在魔文辅修课本上读过关于它的只言片语。它似乎在过去用于某种献祭仪式，传说中只有在纯洁的灵魂心怀怨恨枉死的土地上才会生长，但这只是未被证实的传闻。据说它的奇香可以麻痹灵魂，带来往生的极乐......”
“那与欢欣剂有什么区别？呃，我是说，这有什么好危险的呢？”那位冒冒失失的赫奇帕奇低年级生托比打断了迪戈里的回答。
“危险在于，”迪戈里面色严肃，“它会使使用者产生强烈的依赖，无法自拔。同时，过量的剂量会残害依赖者的灵魂，最后往往会使人癫狂甚至死亡。”
“毒（分）品......针对灵魂的毒（分）品......”一位似乎来自麻瓜家庭的赫奇帕奇喃喃道。
紧接着又是一片讨论，没人注意到我煞白的脸色与突然握紧的双拳。
阿尔巴尼亚罂（分割）粟，当然，我认识它。在我最近禁（分）书区读到的书中有详细记录，我还因为它功效里涉及的灵魂方面的知识而稍加留意。与平常的书里有所不同，禁（分）书区里可谓是介绍得面面俱到，详细记录了它诱使受害者灵魂一步步走向堕落的过程。书中描述的某些受害者的感觉使我颇感共鸣所以我重点研读了设计它的那一章，但最后因未有进一步进展而放弃。阅读过程中我对那妖艳的花蕊记忆颇深。但是——
我从未把它与那红宝石瓶子装着的，血色的液体作任何联系，直到今天我闻到了它的异香。无比熟悉的香气。
有那么一刻，我感觉自己在发抖，似乎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袭击了我，脑海里有千种思绪，但没有一条能理清。为什么？怎么会？难道...
不知为何，那温暖的棕色眼睛滴落一滴泪水的画面占据了我混乱的脑海，我好像又听见了婴儿的哭泣声。为什么？
“贝拉……别哭......”到底是谁？
“贝拉......"你是谁？
“贝拉，你怎么了？”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上，我吓得差点叫出来，条件反射地推开。
是波莫娜，她似乎因为被我粗暴地推开而很受伤。我这时混乱的大脑才开始注意四周的环境，大家都好奇地看着我。
“我......”
堕落，死亡，献祭……我不知怎的回想起刚刚同学发言里的词。我看向波莫娜。
一步步后退，未作任何解释，众目睽睽之下，我逃一般地离开了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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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忘记自己是如何回到寝室的了。关上门，跌跌撞撞地扶住墙，抱住痛得要炸裂的头，再也忍受不住地大口喘气。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孤立无援，被全世界抛弃，这与在斯莱特林内的孤立完全不同。我想起了邓布利多月半型眼镜下鹰一样审视的目光，我想起了斯内普教授把药瓶交给我时步步的逼问，我想起了分院帽丝毫不留情面的喊叫，我还想起了波莫娜，她的欲言又止与支支吾吾，以及极少流露但又无法忽视的恐惧。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谁？
有那么一瞬间，一切似乎都连成了一条线，我似乎能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答案。但当我极力抓住它是，一切又混沌起来。
我顺着墙滑下去，坐在了地上。竟发现不知为何眼睛蓄积了泪水。有些粗暴地用手背擦掉，我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储物柜。
现在，我的储物柜看起来像潘多拉的魔盒，我的手停留在柜门处，迟迟不敢打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突然粗暴地一把扯开。
本该放着那个盛着鲜血一般液体的红宝石瓶子的位子，现在却是
空空如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