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cocobean

12、第十二章 十字架(上)

　　9月，是所有学生最讨厌的一个月份，尽管天气已经没有像8月时一般炎热，但一想到要上学的日子就怎么样也开心不了。一向爱睡懒觉的凌躺在床上，想着有什么方法可以逃学，要不就以上次的刀伤未愈作为借口吧！可惜，距离受伤已经有两个星期了。

　　凌一直想得到一个完美的借口，但其实作为学生会会长是不可能开学第一天便不出现的，因为会长必须出席早上的开学典礼。不管凌有多不愿意也好，她也回到学校了，并且来到后台准备接下来的典礼。
　　首先，08:30校长主持的开幕仪式，接着校长致词，主任教官的校规叮咛，然后学生会的年度报告，最后礼成。
　　“糟糕了，学生会的年度报告，是谁在准备的？”在台下的凌吃惊地喃喃自语。
　　“不用谢谢我。”
　　凌转身看到梦自带天使光环的出现，手中还拿着一叠厚厚的报告。
　　“I Love you so much.”
　　“很恶心。”
　　“典礼要开始了”逸修善意地提醒众人。
　　“知道了。”凌和梦异口同声的回应。

　　学生们开始静下来，等待典礼的开始，但是很奇怪由一开始校长便见不踪影。凌安排原和逸修去找了，而她去问问梦昨天彩排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形。
　　“梦，昨天校长有出席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形？”
　　“校长当然有出席，不过作为学生会会长的你却没有出现，这算不算特别的情形？。”
　　“啊，我…昨天…肚子痛。”凌看着梦带着不信任的眼神，硬着头皮继续撒谎下去。原和逸修回到礼堂，但身后也见不到校长，看来是没有找到了，校长到底去了哪里？
　　“现在怎么办，要不由校董主席致词吧！”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校董主席及校董会代表先上台就坐吧！”梦向身后穿着西装的大叔和大妈们说。校董们也接受了这个方法，开始准备演讲了，慢慢走上舞台。

　　正当学生会的大家都以为事情已经解决的时候，在布帘后传出尖锐的叫声，凌让人把帘幕拉开，浓郁的血腥味便在空气中一直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不断地刺激大家的大脑，强行迫使大家把眼睛张开。映入眼中的只有一幕恶心的摧残、折磨，凄凉的死法，手脚都被钉子钉在十字架上，头上的血迹已经凝固，地上累积了一大滩血，在旁留下用血写成的「贪婪」二字。

　　贪婪—希望占有比所需更多为之贪婪，或是过度热衷于寻求金钱上或权力上的优越
　　神曲，但丁

　　“死了。”凌检查完校长的脉搏后，细细声和身后的逸修说。
　　“大家请冷静下来，并且坐在自己坐位上，不要离开礼堂。”逸修以雄厚的声音安抚一众同学。
　　“梦，报警，校长死了。”凌也马上反应过来，指挥起来。

　　趁警察还未来到，剩余的时间里，凌已经开始仔细地检验尸体了。
　　现在是8:50，把尸体从十字架上搬下来，看到了一个耶稣的雕刻在木条上。尸僵已经高度发展，按压尸斑仅能使其稍微褪色，而翻动尸体，旧的尸斑不易消失，新的尸斑也难以生成，凌在校长的裤袋中摸到一个正正方方的东西，拿出来后是一个礼物盒，里面是一支唇膏，上面写了是给校长女儿的。校长角膜出现斑块状混浊，呈半透明状，眼结合膜开始自溶，估计死亡时间已经超过12小时，推断死者是昨晚20:00左右死亡的。
　　反转尸体可以看到在右边臀部上有一个小小的十字架图案，图案是浅红的，加上两侧眼球上翻，面色青紫，很有可能是强直性抽搐发作所致的呼吸停止和窒息，如果是这样便有很大机会是中毒所致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种毒呢？凌推断后便小心地收取胃液，打算给逸修拿去化验。
　　“老实说，你们觉不觉得校长的脸真是有够僵的？”原突然问。
　　“是打了肉毒杆菌吧！”凌开玩笑地加入到校长脸僵的议题讨论上。
　　“好像不是… 校长的笑容是不是有点奇怪啊？凌，你们先看看吧！”逸修说。
　　“对，他嘴角的笑容很诡异。”
　　“别看了，警长来了。”梦提醒说。
　　“又是你们，怎么每次都见到你们。”
　　“呵呵，李警长，这里是我们的学校，我们又怎么会不在这里呢。”逸修向李豪武警长说。
　　“好啦，死的是谁啊？”
　　“死去的是本校校长，尸体在这边，发现尸体后没有人动过…”果然这些官方发言还是比较适合从梦的嘴巴里说出来。
　　“是吗？那个小丫头没有碰吗？”
　　“你明明知道答案，还要问吗？”梦的回答让警长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也对。”
　　“警长，这是在死者的裤袋中找到的，是死者想送给女儿的，你要怎样处理。”
　　“先交给我们吧！等到案子完结才交还死者家属。”
　　“是生日礼物。唉！真可怜啊！”警长罕见地感性了一把。

　　正当警长和梦在谈论着凌的时候，她却和逸修在撬开校长室的门，因为他们都觉得礼堂绝对不是第一凶案现场，因为尸体上有被抬起的痕迹，所以才可以在校长右边臀部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图案，这图案很有指向性，是牧师，还是教徒。
　　不过校长在17:00以后便一直在校长室了，所以校长室绝对是第一凶案现场。

　　逸修十分认真地检查房间，校长的办公桌面对大门，左方是一排摆放奖章、奖杯的陈列架，那些奖章、奖杯中也有凌的贡献，是油画和雕塑比赛。房间中间是一套沙发和茶几，上面放着两杯咖啡，看起来是校长邀请别人，或者是有人到访校长室而准备的。
　　“凌，你不是说过校长有可能是中毒死的吗？”
　　“凌…凌。”逸修得不到回应便再喊多一次，可是凌还是没有理他。
　　逸修只好走到凌的身旁，看看她坐在办公桌前是在看什么，看得如此专心。
　　“凌，你不是吧！你在看学生的资料档案，而且是在看周翼的。”
　　“是不是如果档案不是周翼的，就可以看下去。”凌很快便回应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还不相信阿翼吗？你现在是侵犯他人的隐私。”
　　“也不算不相信，只是他上次说他没有朋友，我觉得他的家庭一定有问题，可是没有想到他是一个英中混血儿，你看他母亲的名字应该是英国人吧。”
　　“是吗？”
　　“阿翼父母的名字我好像在报纸上看过。”
　　“小修修，你不是觉得不应该看的吗？你不是很相信他的吗？”凌坏笑地调侃逸修。

　　回到礼堂这边，警长已经在盘查校长身边的相关人士。
　　“原，梦，你们知道凌去哪了吗？”
　　“她不在？我…也不太清楚。”梦皱起眉头，心却在想那个混蛋又不知道在干什么坏事了。翼听到这样的回覆后，并没有回到坐位上，而是和警长交谈一番，便离开了礼堂，他往礼堂左边走了。

　　这方向不就是校长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