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落》可乐软糖

26、你怕他

　　张启山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身的伤，却还是稍微处理了一下便进了顾笙歌的房间，抬眼看到坐在地上靠在墙角的顾笙歌，未央剑被她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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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居然没走？”张启山的眼眸中带着少有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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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歌一愣，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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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居然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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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启山转了个身，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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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你的福，我还没死。可你若不走，死的就是你，”张启山上前两步，“为什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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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歌撇了撇嘴，靠在墙上，藏青色长衫沾染着丝缕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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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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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的事，不牵扯别人，这是我的底线，”张启山皱眉道，“可你伤了我兄弟，炸了洞口，根本没想让我们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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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我该问你，”顾笙歌突然抬起了头，眼眸中却尽显空洞，“张启山，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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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瞒着我们很多事，”张启山蹲下，与她平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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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歌看着面前的人，眉头中不知锁住了什么。末了，她长叹一口气，缓慢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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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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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歌干笑了两声，双手交叠：“太长了。这中间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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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启山的气息有些沉重：“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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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歌敛了笑意，带了半刻沉重：“张启山，你若是想杀了我动手便是，不必费这么多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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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的倒是轻松，”张启山嘲讽道，“你若死了，这些事情我怕是永远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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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歌觉得有些奇怪。他的脾气似乎暴躁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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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对我是你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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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启山紧皱着眉，斟酌良久，伸出右手抵在了她额头的穴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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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歌身子一僵，暗暗骂了张启山的父亲。分明已经离开张家，连自己的右手都可以放弃，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儿子练发丘指？她大概已经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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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逼我动手。”张启山的嗓音一贯的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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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歌习惯性扯了扯嘴角，不再言语。1931年，她曾经挡住了那几日的酷刑，却不及面对他时万分之一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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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怕他，顾笙歌这样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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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让同族人知道自己如此害怕一个张家人，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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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启山的手指暗暗发力，无法抵抗的疼痛汹涌而来。顾笙歌闭了眼，双手攥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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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道逐渐加大。顾笙歌的大脑似乎开始短路了，眼前有些模糊。再没有半点力气去抵挡，疼痛彻底蔓延开来，话语在不经意间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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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手，痛。”顾笙歌紧闭双眼，右手撑了地，“你就这点本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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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顶上的力气非但未卸，反而继续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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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什么，告诉我。”张启山的声音听到顾笙歌耳朵里有些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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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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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歌暗骂了一声，在这样的力度下，大脑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她无法再去想任何事，只能咬紧牙关不再说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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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比死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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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顾笙歌微微睁了眼，面前那人依旧紧皱着眉头，眼中却夹杂着一丝情愫，按于她头顶的手指顿了顿。这个画面彻底印在了她的记忆中，以至于几十年后，那个沉闷的年轻人以同样的手段对付她，她在半昏半醒间轻轻叫出了一个名字，吓坏了一屋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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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