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托重生之门》王文锋宸杉文化

2、一粒子弹

　　“咣当”一声。
　　萨托这才回过神来，就在他正要弯腰去捡扫帚时，地砖中间一块在光线的缠绕下缓缓飞开，地砖慢慢想球体移动，缺失地砖的地方有一束光线，萨托能够看清楚，下面就像一个小房间里。正当他探身靠近时，“嗖”一声，一颗子弹呼啸而来。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转了一个360度的圈，从萨托的嘴唇边擦过，萨托本能地一闪，可怜的嘴唇还是被擦破了，他用手一抹，鲜血就沾满了手心，光一直亮着，很粗的一束光，突兀地从缺失的地砖处射出来，直接照在了天花板上，那块米黄色的地砖悬停在半空中，像一个盘子。看着满手的血，萨托下意识地找纸巾，可是客厅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一个局限的通透的空间，于是，他用衣袖擦了擦嘴唇，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痛。
　　子弹滑过嘴唇后，又飞过去从玻璃窗上射了出去，玻璃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弹孔。清晰地一条线，所有的尘埃好像一下子要从这小小的弹孔逃离一般，全部拥挤着奔去。又像一根斜着的钢丝，把客厅和玻璃窗外的世界紧紧相连。此时明亮的球，瞬间，像烟雾一般，变成一条线，一下子全部从弹孔里蹿出去了，所有透明亮着光的触角全部迅速地抽回球体中，任凭球体变细变长，从子弹孔中钻出去，一丁点也没有留下。地砖的颜色没有变化，仍然一块块地拼凑在一起，只是，只是，弹孔里照射进来的光却迅疾变成了红色，大红色，直直地钉在对面的桌子腿上一个小红点。
　　萨托被这突如其来的子弹吓坏了，看到整个儿透明的球体没有了，客厅周围也出现了墙壁，唯独剩下从玻璃弹孔射进来的光线，大红色的光线，艳丽而笔直，却没有太多的变化。于是，他走到水池边，把嘴唇轻轻地清洗一番，然后走到厨房，开始准备一天的早餐。
　　他从橱柜下面的铁钩上摘下一块风干的牛肉，餐桌上摆放了一块圆筒面包，他又手把面包拧成一块一块的，顺便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味道真是美极了。
　　桌子上有几个玻璃杯，他把烧开的凉了半个小时的水逐个加入玻璃杯，剩下的水，有半杯，他端起来，一饮而尽。喝水时，脸上的肌肉也清晰可见，刚劲有力。
　　一只煮熟的鸡蛋自动从桌子边滚动过来，他先生吃一个鸡蛋，然后吃滚过来的那个鸡蛋。太习惯的动作了，所以，他根本没有思索，刚才为什么会有鸡蛋自动滚落到他的面前。
　　他感觉面部肌肉抽搐，然后，有种灼烧的感觉。
　　他走到盥洗室，还不错，走廊的装饰灯亮了三盏，黄、红、白，三种颜色。
　　镜子里的自己，面部青筋鼓起，脸色有粉红色渐渐变成了浅蓝色，眼珠子发亮。
　　惨了，自己变成怪物了。他打开镜子前面的灯，仔细再看一遍。
　　“天哪，我怎么啦？！”他伸手抚摸自己熟悉的脸，此时，像一条怪物，整个脸色都是浅蓝色，还有些许闪闪发亮的点点。
　　他赶紧埋下头，用水清洗。
　　再次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是红色的，脸色仍然是浅蓝色，星星点点泛着亮晶晶的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