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折辱【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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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低垂着头，立于钟灵峰的正殿之中。
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踌躇满志与情窦初开的羞涩，有些无措的站在沈洛白的面前。
沈洛白坐在主位上，将眼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沉着声音喊了一声：“跪下。”
程渊立马双膝跪地，连袍子都忘了撩。
沈洛白倒是没发现他会如此听话。
“你可知我为何让你下跪。”
程渊声音清亮：“弟子不知。”
沈洛白冷哼一声：“你当着众多门派弟子的面拒绝掌门拜入我的门下，难道就不怕挑起我们师兄弟不合吗。”
“弟子……请师尊恕罪。”
“恕罪倒是不必了。”沈洛白站起了身，“只是你既已成为我座下弟子，自然要按照我的规矩来。你也知道我这钟灵峰出了你我二人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以后这山上的琐事都由你来做吧，想必，你应该已经很熟练了吧。”
程渊像是没有听出他的话中有话，一想到这山中整日只有他跟师尊二人，心中便开心的很，他巴不得今后的日日夜夜都与师尊二人独处。
“弟子遵命。”
“那么，”沈洛白站到程渊面前，“今日便由你来伺候我沐浴吧。”
程渊有些震惊的看着沈洛白，不可置信的问：“师……师尊？”
沈洛白心中有些得意，这还是他从那些外室弟子那里听来的。据说凡尘中的人，主人都会有专门的奴仆伺候他们沐浴，他联想到程渊那副震惊的样子，以为自己狠狠的羞辱了他，心情顿时舒爽了不少。
“怎么？你不愿？”沈洛白一挑眉。
“弟子愿意！”程渊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师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灵泉旁边。
沈洛白并没有亲眼见过凡尘中那些奴仆是如何伺候别人洗澡的，但是洗澡的顺序他知道，要先脱去衣裳。
于是他双手一张，对着眼前的程渊说：“更衣。”
程渊目光一闪，伸手抚上了沈洛白的腰。
腰带散落在地的时候，沈洛白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羞恼，像是怕程渊的手碰了自己肌肤弄脏了他，皱了皱眉说：“你先去净手。”
程渊净玩手回来的时候，师尊已经赤身裸体泡在了灵泉之中。
程渊觉得有些遗憾。
“过来给我捏肩。”
程渊心中又是一亮，连忙跪在沈洛白身后，将他一头湿发给拨到一边，捏住了沈洛白的双肩。
他没有伺候过人，干的都是一些粗活，可是此时却无师自通一般一点一点给自己师尊按摩。
沈洛白一开始觉得有些痒，但是想到这是在羞辱程渊，便压下了心中的不适。
“看来你真的挺适合做这些伺候人的活。”沈洛白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灵泉的泉水划过肌肤的舒爽。
“弟子愿意伺候师尊一辈子。”程渊的嗓子有些干哑。
沈洛白觉得他这话说的下贱的很，便没有搭腔。
程渊低着头，清澈的水波泛着淡淡的雾气，但他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师尊胸前的两点红缨正被水波慢慢冲撞着。
他强迫自己将眼神收回，可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往更深的地方看去。
师尊的皮肤婉如凝脂，又滑又软。头发总是带着一股灵泉的清香，想必师尊是极爱泡着灵泉的吧。
程渊眸光更暗，若是能跟师尊在这灵泉行双修之事……
他体内的灵气突然一阵乱窜，连忙凝神调息。
沈洛白像是被程渊影响了一般，呼吸也乱了几分。
“好了。”他觉得身子有些发软，今日确实泡的有些久了。
程渊不用师尊吩咐，早就将放在一旁的袍子给准备好了。
沈洛白站在水中，手指一勾，那袍子便披到了他的身上。
程渊有些可惜，没有看到一番好春光。
沈洛白人还站在水中，他抬起湿漉漉的脚，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更加邪恶的主意。
“程渊。”
“弟子在。”程渊立马应声。
“为师的脚是湿的，如何穿鞋。”
“弟子这就为师尊擦拭干净。”程渊手上早已准备好了毛巾。
“那粗糙的布料如何能为我擦脚。”沈洛白站在水中，开始刁难程渊。
“那……”程渊一时没了主意。
“不如由你为为师舔干净吧。”沈洛白笑的妖娆，额间的金莲闪闪生辉。
程渊浑身一震。
“师……师尊。”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眼前的沈洛白。
沈洛白太喜欢他这一刻的表情了，于是沉下声音说：“你不愿意么。”
“弟子……愿意。”程渊抑制住心中的欲望，缓缓跪在了沈洛白的脚下。
沈洛白将水中的玉足抬起，踩在程渊的双手之上。
只是他只穿了一件浴袍，下面空荡荡的，程渊一抬头便觉得春光无限，鼻腔顿时一热。
沈洛白皱了皱眉头，“你发什么愣。”
程渊赶紧低头，将目光死死定在沈洛白的玉足上。
师尊的脚趾圆润可爱，白皙诱人，就算是让他含在嘴里他也没有任何意见。
沈洛白倒不是真的想让程渊为他□□，只是想羞辱他一番罢了，只要程渊求个情，他倒也不会为难他。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程渊会如此听话，真的将他的脚捧了起来。
难道他真的会为自己□□吗？沈洛白目光有些闪烁。
程渊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低下头，虔诚的吻在了沈洛白的脚背上。他的鼻息与沈洛白肌肤相触，让他浑身一个颤栗。
他刚准备张口让程渊停下，没想到程渊直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沈洛白的脚心，舌尖微微勾起在脚心轻轻滑过。
程渊觉得师尊的脚是如此的香甜，忍不住用双唇刁起他脚心的嫩肉，轻咬了一口。
沈洛白一脚踹在程渊的脸上，将他整个人踹翻在地。
“你弄痒我了。”沈洛白如是说。
程渊的鼻血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顺着鼻腔流了下来。
系统有些牙疼似得抽了一口气：“宿主您打算这样跟他刷好感吗？”
沈洛白只想羞辱他一番，倒没想到自己真的会一脚将人踹出血来，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不是滋味。
“你……”他话还未出口，眼前的程渊突然跪在地上以额头点地，缓缓开口：“弟子愚钝，请师尊恕罪。”
沈洛白缄默了，他倒不知道这个徒弟是真的尊师重道还是奴颜媚骨。
“起来吧。”沈洛一挥道袍，催动真气，湿发瞬间就变得清爽干透。
程渊直起身子，悄悄将鼻血给擦净。
“刚刚为师只是与你说笑罢了，没曾想你倒是当真了。”沈洛白走到坐在寝殿的正座上。
程渊摇摇头说：“师尊说的每一句话，程渊都会放在心里，师尊提的每一个要求，程渊都会竭尽全力去完成。”
沈洛白听了他这番话，不仅没觉得感动，反而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哦？那为师若是让你去死呢。”沈洛白桃花眼微微一挑。
程渊愣了一下，依旧是恭恭敬敬的语气：“若是能为师尊消灾解难，程渊死不足惜。”
沈洛白自然不会让他去死，报仇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动手比较畅快。
夜凉如水，钟灵峰万籁俱寂。月色如薄纱一般覆盖在林间一人身上，此人身材修长，模样生的清俊非常。
只见他手持青剑，利利索索地一个起手式，带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踌躇满志。
道袍被夜风吹的猎猎作响，他目色微沉，手中青剑声如劈风，剑风所到处，有股所向披靡的锋锐。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程渊动作一顿，眉眼不禁染上三分温顺，他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人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师尊。”
沈洛白斜斜的倚着翠竹，光洁的额头上一朵金莲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淡淡柔光，修长的眉斜飞入鬓，衬着一双桃花眼，显得秀气又好看。
“你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练这让人看了就伤眼的剑术？”沈洛白有些嫌弃的将程渊上下扫了扫，“你这剑法跟谁学的。”
程渊将青剑一挽，竖在身后，回答道：“弟子那日曾无意中看到师尊与掌门比试，便将师尊的风姿记在了心里，学的不好，还望师尊恕罪。”
沈洛白闻言桃花眼得意的一挑，他伸手一勾，程渊竖在身后的青剑便直直飞到了他的手中。
“既然你是我徒弟，那么我传你剑法也是应当的，何必要偷偷摸摸来学，看好了。”
他凝神聚气，足间一点，便若惊鸿般飘然而起。
程渊一时看呆了。
青剑在他手上发出一声低吟，沈洛白宽大的衣袖被夜风吹的袍带翻飞，他将真气凝结于剑身之上，一把普通的长剑居然被他练出了雷霆之钧的气势来。
“师尊……”程渊瞳孔猛然缩紧，心中一时间不知是艳羡还是嫉妒。
沈洛白收回青剑，剑指竖于唇前，心神一收。
“可看清楚了。”他眯了眯桃花眼，将青剑扔到程渊手中。
程渊双手握着剑，张了张嘴，刚想回答。
便见一道赤色的亮光乍然从次峰那边直插云霄，沈洛白凝神一看，只见那三十三峰的内室弟子早已乱做一团。
他耳力惊人，听见距离他钟灵峰不远的飞云峰那边，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魔教来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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