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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夏日微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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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这里十几天,我告诉了贝清我的生活,说得最多的是天枢和天璇。她怪我没把她们两个带来,我说来日方长,我等下次贝清去看我。
“既然你也觉得泗阳那么好,不如跟我一起走吧!”贝清会不会愿意跟我一起走呢?似乎不大可能。
“影叶,你可别诱惑我,到时候要是我真的走了,历史乱了,你可是付不起这个责的哦!”她狡邪的一笑。
“哟,小娘子厉害了哇!”
“嘿嘿,我的功夫也不是盖的!”
“我们去逛街吧,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出去过,这可是你地主的失宜了啊!”
“是是是,影叶,我们走吧,现在就走!”
日头很烈,我们共撑一把遮阳伞,走在北京的老胡同里。翘顶挡住了部分炎阳,才让人感觉些许凉快。
走出胡同,才到了大街上。人丁兴旺,周围的温度更是火热,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们去天桥!这时候会有节目表演!”贝清欢快的对我说道,并且加快了步伐。
“天桥?传说中的天桥!”是电视剧里男女主角相遇的天桥?
“是,就是传说中的天桥!”
“白天也有表演吗?天气这么热……”
“去看看不就得了?那里人好多,卖小饰品的摊头很多,都好漂亮哦!”
“好吧。”听说很好玩,特别是夜晚,还有唱大鼓戏的,说书的。
“来,瞧一瞧,看一看嘞!正宗的胸口碎大石嘞!”一个大汉赤着膀子向众人吆喝。
“贝清,碎大石唉……你说真的假的啊?”我也按不住心中喜悦,语气激动起来。
“真的真的,以前我和福全一起来,我不相信,还去拎拎看呢,是真的!”
“哦,那就很厉害了啊!”
“好嘞!看的好,各位赏钱,看的不好,希望各位也能捧场!”大汉向我们抱拳。
只见另外两个大汉把一块方形大石板放到一个头系红绳,腰间系黑带的男子胸口。男子一闭气,开口道:“来吧!”
大汉挥起石锤,砸向男子胸前的大石。
“砰!”大石头裂成两块,还有岁时飞溅开来。
众人都拍手致意,大叫:“好!”
男子起来,与大汉一起向前,朝我们鞠个躬。
贝清拿出二两银子放到托盘里,对他们说道:“两位大哥,小女实在佩服尔等的功夫,微尽一点小意!”
“多谢姑娘!”那男子十分感激。
我们又去了别处。看到了“砸石头”,那人人称“常傻子”。他能用手掌辟碎大鹅卵石,还能用手指将石头戳碎。表演这个却只是为了向人们兜售他的“百补増力丸”。他们都是为生活所苦的人。
我感兴趣的还是摊头小饰品。贝清看中了一对白色耳坠,不是很好看,却是很特别,一种很奇怪的形状。
一个摊位上的一样物品却吸引了我的眼球。
“影叶,怎么了?”
“你看,那支簪子!”我指了指那支与我在泗阳看到的一模一样的白玉簪子。要么就是我被卖簪子的那个老伯骗了,根本不是什么传家宝,要么,这个簪子有什么来历。
“很漂亮啊!”
我走向那个摊头。
“老板,请问这个簪子有什么故事或者不同之处吗?”老板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
“哦,这位小姐你怎么知道?”
我从袖口中拿出那支白玉茉莉花图案的簪子给妇人看。
“姑娘,真是奇了,太巧了!”妇人又激动又欣喜欣喜道。
“怎么了?”我不解道。
“姑娘有所不知啊!这两只簪子本是一对的,是我家中的传家之物,我的老头儿各有一支。可怜我和老头儿在几年前的水灾中失散了,从此就再无音讯了。姑娘这簪是从何而得?”
“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伯那儿买的。”莫非那老头就是这个妇人的丈夫?
“他长什么样儿?”
“很瘦,有点黑……其他的我也不记得了。”
“那就是了,他在哪儿?在哪儿啊?”妇人激动道。
“呃……这簪子,我是在泗阳买的……”
“泗阳……很远啊……”
“那个老伯是你的……丈夫吗?”
“是啊……多谢姑娘了,这簪子就送与你吧,我要去泗阳了。”妇人那过簪子给我。
“不,我买下吧。”我掏出五两银子给妇人。我身边只有这点钱了,这簪子恐怕是更值钱的。“对不起啊,我只剩这点钱了。”我不好意思的看着妇人。
“影叶,我这儿有。”贝清拿了三十十两银子给我。
“不不不,这太多了……”妇人把银子推了回来。
“大娘,你要去找老伴,需要车钱,这些银子算是给你的路费吧。”贝清温和的对妇人说道。
“两位姑娘……真是谢谢你们了!”妇人眼中闪着泪花。
“不过……我是在三年前见到老伯的,可能现在……”可能离开,去别处了也不一定。
“不管怎样,我都要去找他!哪怕是入土,我也要与他葬在一起……”她坚定的说道。
“好执着的妇人!”走在回府的路上,贝清和我还在回想刚才的事。
“是啊,世间竟有如此之人,如此之事!”忽然感觉没了热意。妇人刚才的举动感动了我,如徐徐清风,吹散的夏日的酷热,让我感到惬意与安心。
“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嗯!”
回到府中,已是午时,正赶上午饭。
“清福晋,杨福晋正在生产呢!”贝清的丫头向梅跑过来对我们说。
“哦。”贝清低低应了一声。
“王爷呢?”
“王爷在前堂。”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影叶,我们先去吃饭吧。”
“怎么,不叫福全吗?”
“他现在没心思,急着呢!”
“那我们走吧。”
贝清,越来越了解福全,越来越体谅他。可是我看着,却好心疼。我希望她还是原来那个爱笑爱闹的她。
“哇~~哇~~”随着一声清亮的哭啼声,福全的第二个儿子出生了。
“恭喜王爷,是个小阿哥!”接生嬷嬷抱着初生婴儿出来,笑容满面的向福全回报。
“啊……小阿哥……阿玛给你取名詹升好不好啊?”福全接过孩子高兴道。
孩子的哭声终于使王爷府打破先前的沉寂了。
“福全,恭喜!”希望这个孩子不要再离开了,平安长大。
“影叶……”他抬起头,却对上贝清的双眸。
“让我抱抱!”贝清微笑道。
“好!”
“哦,詹升乖,詹升不哭了,啊啊……”贝清也是很喜欢孩子的,若不是那次,孩子也该四岁了。
“对了贝清,你去看过胤禛那孩子吗?”胤禛,那个我很喜欢的孩子,现在四岁了,应该长得帅帅的吧。
“嗯,过年的时候见到过。穿的圆滚滚的,笑脸冻的通红,嬷嬷带着他,很可爱。”贝清回答道。
“德嫔呢?她还好吧?”这个女人也很可怜啊,自己儿子从小不在身边。
“这个……我不清楚……除了去给老祖宗请安,我也不去后宫里了。”
“老祖宗好吗?”那个同意我离开的老奶奶,我敬爱的奶奶。
“好。”
“那就好。”
“说来也奇怪,自你走后,老祖宗对我又更好了,我们时常说到你。”
“哦?是吗?老祖宗其实她知道你和我一样……”
“是你告诉她的?”
“嗯,我走的时候拜托她必须要照顾你,万一你有什么事,她是一定会帮你的。”
“难怪!原来是这样……”
“这样子,我们都过得轻松点,不用时刻小心的防着了。”
“嗯。”
“院子里的茉莉开的可盛了,我陪你去看看!”
“嗯,”我点头道,“我看你院里种了很多白兰,你不是一向最讨厌白兰的吗?”
“我也不知道,忽然间觉得白兰的味道不错,所以……就栽了几棵咯……”
“你转性了啊!”
“呵呵!”
感觉的确是很奇怪而又很奇妙的一样东西,这一秒跟下一秒都不会一样。现在,我的感觉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