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一切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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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小玉回来了。
“怎么样，他们好不好？”她一下马车我就问道。
“好……好！”她回答道。
“贝清生的男孩女孩？叫什么名字？像谁？”
“小姐……”
“怎么了？”难道他们出了什么事？
“我……你……你问那么多问题我回答你哪一个好呢？”
“哦，是是是，你快进屋休息一下，我们慢慢谈！”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们的情况，忽略了小玉的感受。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你也累了吧，等会儿就能吃午饭了，你先休息一下！”我也想起厨房里还烧着饭，便走进去打理。
“小姐，让我来吧！”小玉卷起袖子，走到我身旁对我说。
“我来吧，我会烧的，要不你去看看那两个小家伙吧，她们两个月没见你怕是要生疏了！”
“才不会呢，小小姐们乖着呢！”
“好了，你快去吧!要是累了就去休息休息！”
“哎！”
“青椒土豆，炒鸡丁，番茄汤！”我把菜端上桌。
“小姐，看来你的手艺又进步了不少！”
“那当然，以前是有你，我不用动手，你走了，我不动手岂不是要饿死？”
“小姐，你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了？”
“嗯……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你总是闷闷不乐的，现在不一样啦！”
“真的吗？快乐好啊！”
“小小姐们又长大好多啊，越变越漂亮了呢！”
“遗传了我的优点嘛，自然是约长越漂亮了！”
“是是是，小姐说得对！”
“对了，你以后不要叫她们‘小小姐’了，听着很别扭的，就叫她们名字好了。等她们将来长大了，也可以喊你一声姨啊！”
“我……好吧。”
午饭过后，哄天枢和天璇睡着后，我和小玉聊了起来。
“小姐，听裕亲王爷说……自从你走后，皇上他……他就再也不吃梨了……”
“不吃梨……他为什么要不吃梨呢？”说他其他的倒还好，为什么要不吃梨呢？这很奇怪啊。
“这个，小玉也猜不透……
“哦……”我也不知道历史上的康熙是不是不吃梨的，也许是以前就不吃的，只是我没发现而已，也有可能是因为什么缘故不能吃梨吧。反正他是千古一帝，吃不吃梨没多大关系。
“小姐，小玉不想瞒你了，我……”
“你说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我就知道小玉有事瞒着我，我问贝清的情况她总是避而不答，而她的演技实在差的很。
“清福晋她……她……的孩子没了……”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你走后没多久……”
啊，她肯定是因为我，她怨我没有留下来，她气我没有履行当年的承诺……是我是我害了她！泪水夺眶而出。怪不得来信的时候她没有提到孩子的事，而我却在回信的时候说道我和我的孩子，这无非是给她伤口上撒盐！贝清，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对不起！我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因为我的离开，一条还没来得及绽放的生命就这样被扼杀了……
“小姐，你不要误会，清福晋说是她自己不小心，和大福晋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才……才会这样的。”
“大福晋？”真的不是我吗？贝清，对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没有在你身边，要你忍受这种无法言说的痛苦，真的对不起！
“小姐，你别哭了。清福晋让我不要告诉你的，她若是知道你这么伤心，肯定会更伤心的。”
“……”让我哭完。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把压抑在心底的东西，全都哭完，以后，我不会再轻易哭泣了。
贝清，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只是你千万别作贱自己的身子，不吃不喝的，如果我知道了，肯定不饶你。
“那么，清福晋身体还好吗？”
“嗯，还好，清瘦了些。”
四月底，龙小花忽然告诉我她要走了。我问为什么，她说龙晓乙走了，她留在这里也没意思。问她到哪里去，她说不知道。这样的回答有时候会让我觉得龙小花就是另一个我。离开，不需要理由，我不挽留。她是该去经历一些事情让自己长大了。
夕阳投在桦树下，拖出老长的树影。倦鸟归林，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一天的收获，盘旋在林子上空，然后不见。白桦树的叶子发出“漱漱”的声响，几片叶子掉落地，绿色飘过，无声无息。
来给小花送别的，只有我和小玉。
“小花，我唱首歌给你听吧！”忽然想起李叔同的《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
我唱的陶醉了，小花和小玉都听的陶醉了。我回过神，看到小花强忍着泪水，感到鼻子酸酸的。与她相处一年多的时间，感觉到她是最真切的，现在忽然要走，心中难免有些不舍。
“姐姐，真好听！”
“小花，这个送给你，是用葡萄酿的酒，喝慢点不会醉人。”我在家想着以前邻居用自家长得葡萄酿酒，味道很好，院子里正好有葡萄藤，所以就采来酿酒了。
“谢谢姐姐！”
“对了，我还要谢谢你送她们的小肚兜，很漂亮！之前一直忘记跟你说谢谢了。”
“呵呵，小孩子的东西嘛！”她边笑边哭，不停的抹眼泪。
“好了，记得回来！”我朝她挥了挥手。
“再见，楚瑄姐姐，小玉！”她勒了勒马的缰绳，马蹄声响起，留下小花悠悠背影。
“再见……”
“小玉，既然回来了，明天就去医堂吧，为了我，荒废了一年。”
“小姐不去吗？”
“我去了这两个小东西谁来照顾？”
“要不，咱们请个嬷嬷吧！”
这个我也不是没想过。主要是找不到可靠的人，而且我们的钱不多了，请一个人要花不少银子的。
“我们剩下的钱不多了呢，请了人，怕是不够用的。”
“唉，要不我们叫箫姨带吧，反正她除了管管帐目也不做其他事了，她肯定愿意待孩子的。”小玉开心的说道。
“不要了吧，太麻烦箫姨了，要带两个。”
“我们都在医堂，空闲的时候可以轮着照顾啊！”
“这话说得不是没道理，只怕太麻烦箫姨了！”我顾虑的还是这个。
“没关系的，箫姨对我们那么好！”
“好吧，明天你去跟箫姨说说看。”
“好的。”
箫姨很高兴的同意了，她说：“我正愁闲得慌，你把孩子交给我带，我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就麻烦箫姨了！”
“唉……楚瑄，你就是太客气了！”
“箫姨……”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好，那孩子们就交给你了！”
“嗯，放心吧！”
“楚瑄，黄老伯在开春的时候过世了。”许久不见的张铭齐变得更精神了，只是现在有些忧郁。
“哪个黄老伯？”
“就是上次得胃癌的那个。”
“啊，去世了。”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
“嗯，不过患此病的人能活如此长久也实属不易了！”他感叹道。
“是啊，所以我们不应该感叹生命的流逝，而应该歌唱美好的生命！为逝者祈愿，为生者祝福。”
“说得好！”
“嗯，呵呵！所以我说医学是美德啊！”
“是，铭齐体会到了！大千世界，有生命逝去，必有新生命产生。”他也放开了心。
“所以人去世固然令人伤心，也不可产生随之而去的想法，更不可轻视生命。”
“楚瑄你总是是一语道破玄机，让人大彻大悟。”他赞赏道。
“没什么玄机，只不过是想得透彻些罢了。”我笑道。
“大夫，劳烦你给把把脉！”来了位老妇人。
“好的，您请坐！”
“大夫……”
……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一切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