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在清一生情》清风相思

28、喜进同仁堂

　　“小玉，你帮我把买的书全都搬过来！”我买了好多好多书，该怎么解释“仁”这个字呢？
　　“小姐，全在这儿了。一共十四本。”
　　“好，我一本一本的解决它！”问题是我有些根本读不懂。
　　“孔子把“仁”作为最高的道德原则、道德标准和道德境界？”啊，天哪，孔老夫子，想当年我的读书时代，受了你多少荼毒啊，到现在还要受！
　　“小玉，你听好了啊，我挑些简单的说，不懂我也没办法了。”小玉不认字，所以只得由我给她讲。可惜我也不太懂，这个老师当的有点……
　　“最初只有人字，后以二人相爱，人旁加二为仁，故仁由人而来。”
　　“小姐，爱人？两个人相爱就是仁？”
　　“噗哧！”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这是说人们相亲相爱，彼此关心，互相关爱，就是仁。所以说仁是由人创造的。”
　　“这人本来就是人创造的嘛！”
　　“此‘仁’非彼‘人’！”
　　“什么人不人的，我不懂。”
　　“哎呀，我都被你搞糊涂了！”这个小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在纸上写了“人”和“仁”。
　　我指着“仁”对小玉说：“同仁堂就是这个仁，箫姨就是要我们解释‘同仁’之意。同仁本出自成语‘一视同仁’，意思是说要平等的对待每个人，不可有私心。但是箫姨是要我们解释更深一层的含义，所以要深刻的理解‘仁’的含义，明白吗？”真是累死我了。
　　“哦，我明白了，刚才那句话就是说先有了人，人们互敬互爱，这就是仁？”
　　“对了，孺子可教也！”现在我总算体会到那时老师总是对我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是情有可原的了。
　　“孔夫子你知道吧？”
　　“嗯，知道，他是个大思想家，读书人都追崇孔孟之道。”嗯，这点倒是了解的不错。
　　“仁是中国儒家学派道德规范的最高原则，孔子思想体系的理论核心。”我搬出初中的知识。
　　“呃……小玉不太明白唉……”
　　“嗯，儒家学派就是在孔子的理论上形成的，简单的说，儒家学派，就是信奉孔子的派别啦，但是也不是单单这么简单，你现在只要这么理解就可以啦。仁就是这个学说的中心，就是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仁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小玉补充道。
　　“对，所以历代的君王把儒家思想作为王朝的统治思想。”
　　“哦，原来是这样啊。”
　　“书上说对父母为孝，对兄弟为悌，对朋友为信，对国家为忠 ，这就是仁，你懂了吗？”
　　“哦，那像之前小姐帮了要饭老伯的事情也是‘仁’了？”
　　“嗯，可以说是吧，总之，就是这个意思。”
　　“嗯，小玉明白了。”
　　“儒家认为，民生是治国之本，民以食为天，衣食足，有恒产才有恒心，满足了百姓的衣食需求，国家才能稳固而得到治理。满足了百姓的生活需求，使之富足，就会使民众达到仁的境界而国安。而民穷则争，争则起暴乱，国难以治。可见民富才能国安，使老百姓安居乐业，民富而国富……看来皇上也……”我竟然又想起他，那么自然，好像已经成了习惯。
　　“小姐又在想皇上了吗？”
　　我尴尬的笑笑。算了，想就想吧，成了习惯，便也没什么可执着的了。

　　进了同仁堂就看见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坐在堂中。
　　“哦，这位是我的姑父！”张铭齐跟我介绍。
　　“哦，伯父你好！”我礼貌的问候一声。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看起来很苍老，也许是常年在外的缘故吧。精瘦的人总是显得特别精神，他也一样，眼睛还是炯炯有神的。张铭齐跟他长得很像，若不是知道他们是姑侄关系，肯定会以为他们是父子两个。
　　“董姑娘，你的事我都听凤鸣说了。”
　　“哦，凤鸣是我的字。”张铭齐解释道
　　我微笑点头。
　　“姑娘对医术也了解颇深啊！”乐显扬说道。
　　“哦，不不不，我只是略有了解。其实是我知道一些西方的疗法，跟我们这里不太一样，所以……”
　　“哦？姑娘懂西方医术？”
　　“也不是很懂，只是略有了解。”
　　“唉，姑娘不要谦虚，我听凤鸣说姑娘救了两例非常见病的患者，怎么能是略有了解呢！”他显然是认为我太藏着了，可是我就懂这么多啊，多的我也说不出来了。
　　“还是张公子起的作用比较大，我一个人也救不了他们的。”
　　“好了，你们都别谦虚了，两个人都有功劳，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箫姨乐呵呵的说道。
　　“哦，对，今日我们要说‘同仁堂’。”
　　“显扬，你也听听看吧！”箫姨转身对乐显扬说道。
　　“嗯！”乐显扬捋着胡子点头道。
　　“我先来说吧，小玉没读过什么圣贤书，说得不好，给位不要笑话我呀！”
　　众人都呵呵一笑。
　　“仁，就是爱人，要去体贴别人，关心别人，让人感到温暖，每个人都感到开心，生活美满。作为一个大夫，就更要关心病人，把病人当家人一样来对待，让他们快快乐乐的来治病，安安心心的回家。大夫，对待病人要公平，不能有任何偏袒，各种病都要倾力所为。我认为乐伯伯和箫姨开这间药房的本意就是希望百姓能病有所医，让他们活的开心。”
　　“嗯，说得不错！”乐显扬赞赏的点点头。
　　我接过话题继续说。
　　“看过孔子的学说，加上那天王大成的事，我觉得‘同仁’还可以理解为共同仁慈。如果人与人之间都懂得仁，那么人与人之间就不会出现勾心斗角的残酷了。医堂，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更需要人们的爱心，需要我们共同把医室打理好。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好，好，抓住了精髓！”
　　“乐伯伯你太夸奖了！”原来那么多书的内容，现在被我缩成这么一小段。
　　“好了，你们两个都通过考试。有两点原因。一是你们听到我的要求后并没有害怕，而是很认真的去准备了；二是你们都提到了百姓，说明你们皆有仁爱之心，可以在医堂里面继续学习。”箫姨站起身，对我们两个说道。
　　“真的吗？小姐，我们可以留下来了！”小玉激动道。
　　“嗯！”
　　“好了，董姑娘当凤鸣的助手，小玉当学徒，跟着显扬吧！”箫姨对我说道。
　　“啊？”小玉脸拉的老长，她是想跟着张铭齐的。
　　“不不不，还是让他跟着凤鸣吧，我要出去游历，在家时间不多。”乐显扬说道。
　　“嗯，那好吧。”箫姨接着道。
　　“啊，真的，谢谢乐伯伯，谢谢箫姨！”小玉再次激动。
　　“好啦，这下如你的愿啦！”我轻轻刮了刮她鼻子。
　　“小姐！”她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好啦，不打趣你了，我们开始工作了。”

　　一位看起来是刚新婚不久的贵妇人朝我走来，在我桌前坐下。
　　“大夫，替我把一下脉吧。”她腼腆的说道。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大夫，我只是个帮忙的。你去找那位张大夫吧。”我指了指正在称药的张铭齐。
　　“这……”她看起来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可以带你去。”
　　“哦，那谢谢了！”
　　“没关系的。”我朝她微笑。
　　“铭齐，你帮这位夫人看看吧。”
　　“哦，好。”
　　看他放下手中的草药，坐下，为妇女把脉。
　　一会儿，张铭齐面露喜色：“恭喜，是喜脉！”
　　哦，那怪她扭扭捏捏的。
　　“哦，真的吗？谢谢大夫！”她羞涩的说道。
　　“恭喜你了！”我也对她祝贺。
　　“铭齐，怎么知道她有孕呢？”中医就是那么神奇，什么病都是通过把脉知道的。
　　“只要把出滚脉就可确定。滚脉又称滑脉，把脉判断怀孕与否，如珠走盘。”他回答道。
　　“什么是如珠走盘呢？”我继续问道。
　　“就是盘子里面放上珠子，手触动珠子的感觉，不妨一试。”
　　我在妇女手上按下，已开始没觉得，后来果然觉得享有细珠子在动。
　　“真的唉，好神奇哦！”我不惊赞叹道。
　　“如果是一般人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你自己试试看。”
　　我又搭在自己手上试了试。
　　“不对啊，是一样的！”两次都是如珠走盘的感觉啊。
　　“怎么会呢？我来看看。”
　　“好。”他用食指和中指按在我右手腕上，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怎么样？是不是一样？”
　　他点点头。
　　“可是……这……你……”他嗫嚅道。
　　这么说，是我怀孕了？天哪，怎么会这样！
　　忽然感觉好冷好冷，似乎所有的风都往骨子里蹿。

作者有话说

　　真是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