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在清一生情》清风相思

23、意外的意外

　　店小二急忙跑去找了大夫来，我把小玉被划破的袖子撕了下来。是用刀子划破的吗？
　　“姑娘，大夫来了！”店小二领着一个年约五十岁的男子对我说。
　　“大夫，快点，她疼的厉害！”
　　“好好！”他马上放下并打开医药箱。
　　他检查了一下伤口，然后对我们说道：“从伤口的大小来看，不像是刀所致的，似乎是……针。”
　　“针？”那人也太狠毒了吧。用针刺的话，弄不好会感染破伤风，这样的话……
　　“大夫，您快点给她消毒吧！”可是这年头上哪儿去找消毒药水？而且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姑娘先别急，伤口没有中毒的迹象，也没有伤到筋骨，待我上些药就没事了。”他悠悠的说道。
　　哎呀，你懂什么？好歹我也是个护士，有些东西我还比你更通透呢！可是放在这里也没办法了。
　　“可是她很疼！”
　　“那是当然，所有利器中，针刺的最痛，如果没有毒，却不会是致命的伤。我给她开些止痛药，如此便可。”
　　“好，那麻烦你了，大夫！”
　　“以后每天两次，伤口不可沾水，五日之后可停止上药。”他一边帮小玉上药，一边对我说。
　　“是，我知道了。”
　　帮小玉上好药，我便叫店小二随他去抓药。
　　“小玉，你觉得怎样？除了痛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比如像头晕啊，恶心之类的？”
　　“小姐，我好多了，哪那么严重啊?”
　　“这事马虎不得的。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告诉我，嗯？”
　　“嗯，我知道了。”
　　“好，那你睡着吧。”
　　轻轻走出屋子，关上房门，来到客栈大堂。

　　我不知道破伤风在古代称为什么，但是一定要再请个大夫来确诊一下比较安全。
　　我走到柜台前，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抱着算盘，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睡觉。这时柜台边又没有一个人。
　　“姑娘！姑娘，醒醒！”她似乎没有听到我说话。
　　“姑娘，麻烦你醒醒！”我用手推了推她。
　　她一脸蒙眬的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呵呵，这个姑娘还真是可爱。
　　“姑娘，对不起。请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比较有名一点的大夫啊？”我问道。
　　“嗯，容我想想啊。”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姑娘，你想好没有啊？”我微笑着问她。其实我心里很着急。
　　“嗯，快了快了！再等一下啊。”
　　还要再等一下？我看我还是去问别人好了。
　　正欲离去，听到她惊喜的跳起来：“啊，我想起来了！从这儿出去，第一条街往右转，一直走，有一家同仁堂药店，那里的坐堂大夫很有名气的！”她开心的说道。
　　“那，姑娘谢谢你啊！”
　　“谢什么，客气！唉，你叫什么名字啊？”
　　“董楚瑄。”
　　“哇，好好听的名字！我叫龙小花。”
　　“嗯，我记住了，我要走了。”
　　“姐姐再见！”她向我摆摆手。
　　龙小花，好别致的名字！还有，她那个人也好可爱。好像是傻气了点，不过真的是挺可爱的。

　　走出客栈，过了第一条街，然后一直走，在街的右面看到了一家很大的药店，匾额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同仁堂”。原来你们有名的同仁堂是早在三百多年前就有的。
　　来抓药看病的人很多。如果要等的话，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在门堂中间，坐着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正在给一个老妇人把脉。看来他就是龙小花所说的那个有名的大夫了。
　　我要怎么才能让他先去看小玉呢？
　　我径直走向那个男子，却有人拦住了我。是一个年轻小厮：“不知道排队看病吗？”
　　“哦，这位大哥对不起！我是想找大夫问一些问题。我家的小妹可能得了一种病……平常的大夫……唉，我说不清楚，真的是很急，能不能请你帮帮忙？我一定要问一下大夫？”
　　“到这儿来看病的，哪个不急呢？”
　　“大哥，就算你帮帮忙了，我求求您了！”
　　“好吧，看你真的很着急的样子。你等我去跟他说一声啊！”
　　“好，谢谢你！”
　　大约在一刻钟后，我正面见到了这个男子。
　　他长得很清秀，在现代也是被人迷的大帅哥，不过现在我已经没心思管这个了。
　　“大夫，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一种病叫做‘破伤风’？”
　　“破伤风？我没有听说过。可以说一下患者的症状吗？”
　　“这个……我只是略有所了解。破伤风是由一种叫做破伤风杆菌的细菌引起的。一般通过伤口传播到人体，像烧伤，木刺或者针，刀伤会引起感染。病人的症状大多数是头晕，发热，困乏，严重的会出现肌肉痉挛，最为严重的会死亡……大概就这些了。”我把对破伤风所有的知识全都给翻出来了。
　　“姑娘说的是感染症？”
　　“我不知道，也许叫法不一样吧。有办法治吗？”
　　“我以前在军营看到过有战士出现过类似症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种？”
　　“啊，那太好了！”只要有一丝希望，就好。
　　“不过据在下所知，病人一般要几天之后才发病，不知小姐所言之症是否如此？”
　　“我……好像是的……”我不太确定，好像是要几天才出现症状的。医院里一般都是先打针，然后住院观察，才能确定是否真的是破伤风。也就是说，是要几天后才能看出症状。
　　“是的。大夫，你最好随我去一趟，伤口的处理我不太放心。”
　　“好，那你要我等一下，我把病人交给我徒弟。”
　　“好。”

　　我很快赶到客栈。
　　“大夫，请进！”
　　他解下小玉手上缠绕的纱布，仔细研究了一下用药。
　　“药是没有用错，处理的也还行。确不确定是感染症，要看她的情况了。”
　　“嗯，谢谢大夫！”
　　“谢什么，医者父母心，这点小事本来就是行医之人该做的。”他朝我微笑道。
　　“不是，我是说你肯放下医堂的那些病人，先来看小玉。”
　　“病也要分轻重缓急，小季说你很急，所以我才肯来见你的。”
　　“是是，不过还是谢谢大夫！”
　　“我姓张，名铭齐，若是姑娘不介意可称我铭齐。”
　　“好，若是小玉有情况我就来找你。”
　　“好，那么我告辞了！”他向我作了个揖。
　　坐到床边，看着已经熟睡的小玉，心里觉得有些内疚。我太不小心了，在大街上也能让她受伤。对了，那个伤小玉的人……虽然我无法描绘出他的样子，不过要是他站在我面前，我一定能认得出来。哪一天再见到他，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一顿！

　　我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小玉的伤口不但没有愈合，反而越来越糟糕。到了第五天夜里，她说觉得头痛，还一直打哈欠，后来越来约严重，面部肌肉开始抽搐，她连张口都困难，想问她什么根本问不出，表情像是又哭又笑的，让后居然背部也开始出现肌肉痉挛头后仰出现所谓的“角弓反张”。我马上冲到同仁堂，可是门已经关了。我不管已经入夜，只是大声喊张铭齐。终于他出现了。“快跟我走！”拉起他的手奔回客栈。
　　“去把门关上，轻轻的！说话，走路都要轻，不然会加重她的病情！”
　　“好。”
　　他拉我到外面说话。
　　“一定要让她保持一个安静的环境！你认字吧？”
　　我点点头。
　　“我写一张方子你去抓药，这是同仁堂的钥匙。”
　　“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嗯！”
　　“南边的柜子是草药，要抓的药都在北边，你去找找吧。”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同仁堂。我对药柜一点都不熟悉，还好他告诉了我大概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