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异》鹓凰

20、第十八章 商人和少女的初次交锋

　　“你你你你！你是怎么上来的！”龙贵像防害虫一样把织姬挡在身后，指着伪一护。
　　“怎么上来的？跳上来的啊！” 伪一护随便挥挥手：“你吓到了？”
　　面对伪一护得意的表情，龙贵的确是惊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在两人对话的这个空当，班上的同学唧唧喳喳起来。
　　“黑崎从窗子外跳进来的。”
　　“什么？”
　　“他不是从隔壁沿着窗户爬进来的。”
　　“他是从楼下跳上来的”
　　“你看见了？”
　　呼呼呼呼呼……
　　伪一护满足的闭上眼睛：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大家都觉得我很厉害吧，真受不了，哼哼哼……
　　看来他很享受众人的关注嘛！
　　织姬抠了抠脸颊，想着如何在伪一护造成更大轰动之前，把他从一护的身体里请出去。
　　“噢！” 伪一护眼镜一亮，从窗台上一下子跳到织姬旁边的桌子上。
　　“你好，美丽的小姑娘。”轻佻地靠近织姬，伪一护说：“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然后如同王子般掬起她的手，嘴唇落在手背上。
　　同班同学们开始集体翻白眼。
　　忽略掉伪一护身上飘荡的玫瑰花氛围，织姬正想借这个机会把伪一护拉出教室，龙贵却冲了上来，一把锁住伪一护的胳膊。
　　“喂！一护你这个家伙！！”龙贵揪着伪一护的头发大吼。“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要是乱开玩笑决不饶你！！赶快给织姬道歉！！！”
　　如果她揪着的是一护，那么大家就会看到久违的“暴龙决斗”，但是现在是伪一护呐～
　　“我觉得你近看也挺可爱的。”一个吻落在了龙贵的脸上。
　　黑崎一护，那个又酷又不爱说话的黑崎竟然吻吻吻吻…………龙贵！！！！！！虽然只是脸颊，但但但但…………
　　同班同学们：世界末日到了。
　　“轰————！”
　　“龙贵牌”超级□□爆炸了。
　　“去死！！！！！！！”她举起桌子向伪一护扔了过去。
　　“呜哇！危险！！” 伪一护躲开。
　　“哗啦！”玻璃碎掉了，桌子掉下楼。
　　伪一护撇撇嘴：“只不过亲亲脸，你干吗那么凶，你是小学生吗？”
　　“少罗嗦！！！！！”一拳下去，伪一护脚下的桌子裂成两半。
　　同班同学们在噼哩啪啦声中颤抖：“千鹤……快阻止她……”
　　千鹤：“说什么傻话，只有终结者才有办法在这种狂风暴雨中插手。”
　　呜呜呜呜……来——人——啊——！救——命——呐————！
　　“到此为止！”一个人拉开教室门大喝一声，众人崇拜的目光聚集到门口，英雄就是这么出现的。
　　看到来人是露琪亚，伪一护脸色大变，向窗外跑去。
　　“一护！我们上！”
　　死神化的黑崎一护在窗口堵截：“来吧！你无路可逃。”
　　伪一护从一护和窗户之间的缝隙中窜出窗外。
　　“等一下！”一护惊骇。
　　“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你以为那是谁的身体啊！”话音未落，伪一护已经平安降落地面，并迅速冲出校园。
　　这速度！好快！
　　一护：“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家伙到底是……？”
　　露琪亚冲到窗边，也看到了伪一护惊人的脚力。“难道！不对……他一定是改造魂魄！”
　　改造魂魄？！不是普通幽魂侵占了一护的身体吗？
　　织姬低声吩咐：“无隙，驺吾，跟上去。”
　　无隙：“是～，殿～下～。”
　　驺吾：“遵命！”
　　“黑崎一护！”浑身缠绕着黑腾腾杀气的龙贵站在一堆破烂不堪的桌椅中。
　　“我要宰了他！！！”
　　同班同学：恶鬼站在瓦砾中！

　　“尖兵计划”——将制造出来的虚拟魂魄注入到人类尸体中，来作为对付虚的尖兵，根据注入灵魂的不同，部分□□会像超人般被强化，而这些灵魂则被统称为“改造魂魄”。
　　这就是露琪亚对一护进行的即时说明，问题是她手里的素描本上，那些正在做着体育动作的可爱小熊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用这个来代表改造魂魄吧。还有那个用来表示虚的图形……长着刺儿的大年糕？
　　一护：这么严肃的话题，被这家伙的图解搞得完全感觉不到紧张感。
　　“我看他应该是‘下肢强化型’。不过这个计划是利用人类的尸体，因为过于残忍，早就废止了，并且在废止的同时破坏了所有改造魂魄。”
　　“等一下！这么说来，那家伙是你们随意制造，又因为不妥而杀掉？”一护瞪着露崎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
　　“那种事情你们也同意！”
　　“这不是同不同意的问题。”露琪亚直直的看向一护的眼睛：“这是尸魂界的规矩，而这些规矩……是为了保护你们人类而制定的。”
　　借由保护之名实施的杀戮。
　　从无隙中看着他们的织姬，脸上闪过嘲讽的笑容，再转换场景看看伪一护的情形。
　　“耶——！实在太高兴了。”伪一护蹦蹦蹦跳地走着：“路上的人都在看我呢，我的能力这么受人瞩目，简直酷毙了！”
　　织姬抚额兴叹：废话！一跳十米高，就算是只猪，大家也都会过来看。
　　“虽然对于你的命运表示同情，但还是请你把一护的身体还来。”

　　——浦原商店——

　　“店长，准备好了。”留着两撇胡子的壮硕男人背着日本刀，身边站着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一男一女，他们手中举着比身体还大的枪械。
　　被他称作店长的帽子男人，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拐杖。“很好，我们去回收商品。”

　　——空座小学围墙边——

　　几个逃避体育课的小鬼头正聚在一起打游戏机。
　　“这家伙又输了。你也争气一点嘛，也不想想是谁把你做出来的。”
　　“那就消灭掉吧。”
　　“就是啊。”
　　“不听主人话的家伙，去死吧！”孩子的手指移动到了删除键上。
　　“你真的删除了。”
　　“有什么关系，再做一个就好了。”
　　在他们的嘻嘻哈哈声中，伪一护蹲在围墙上露出恐怖的眼神。“你们……”
　　“哇啊啊啊啊……”

　　小学生们：“老师，有个高中生把我们的游戏机弄坏了。”
　　老师：“什么！你们竟然在上课时打游戏。”

　　伪一护飞奔在房子的屋顶上，用手背狠狠地擦过鼻尖。
　　“可恶的臭小鬼，把我的好心情全破坏了。”
　　忽然，他似乎感觉到什么，停住脚步。
　　虚的感觉！就在我刚才离开的地方……难道它盯上了那些小鬼？
　　想到这个可能，伪一护迟疑了。

　　一只长得很像蜈蚣的虚，蜿蜒的停驻在体育用品仓库的屋顶上，他的面具下面就是刚才玩游戏机的小鬼们。
　　“真是够了。为什么没人相信我们。”
　　“大概是我们素行不良吧。”孩子们笑闹依旧，面具后血红的眼睛贪婪闪动。
　　张开嘴，虚向着他们冲了过去。
　　“砰——！”
　　尘土飞扬，一个人把孩子们拖到一边，避开了虚的攻击。
　　“又是你！”看不见虚的孩子们大喊。
　　伪一护：“快逃！不想死的话就快点逃！！”
　　不明究理的孩子们把脑袋凑到一起，谈论着眼前的高中生是否脑子有毛病，而此时那只虚，它的脚爪像弹簧一样变长，向伪一护逼近。
　　血飞溅开来。
　　孩子们看到高中生的胳膊突然裂开一道好大的口子，惊叫，逃离。
　　虚又扬起脚爪：“打扰我吃东西，去死！”
　　伪一护凭借着惊人的脚力左右闪躲，总算把虚引诱到无人的天台上，可是虚的脚实在太多，而且再加上受伤，已经没有力气在继续下去了。
　　虚：“不管你是谁，没有本事还敢来强出头。”
　　最后一击，逼近伪一护的前胸。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条尾巴从空中穿透了虚的脑袋。伪一护抬起头，天空中飞舞着一只强壮而美丽的兽，纯白底色，五彩绚丽的虎形斑纹。它悠闲地摇动尾巴，似是闲庭信步，降落到伪一护的身前，银白色的橄榄形瞳孔中映照出伪一护紧张的表情。
　　“你……”
　　“在下驺吾。”兽的声音冷硬而无情，此刻伪一护才看见它身后悬浮着一只透明的水晶球。
　　“改造魂魄，为什么要救那些孩子？你不是很讨厌他们吗？”球体中传出无机质的声音。
　　伪一护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这时候驺吾不悦地用尾巴抵住他眉心。“回答吾主的问题。”
　　“……我讨厌杀生。”
　　伪一护低下头：“因为我生下来的第二天就决定了……我的死期，虽然混在其他药丸中逃了出来，依旧每天每天都害怕得发抖，担心被发现，被杀死……”他身体摇了摇，坐到了平台的水泥地上。
　　“我一直在想任意剥夺生命是不好的事情，可是我被生下来就……，难道我不应该有自由选择生死的权利吗！无论是虫子、人类，其实大家都一样，所以我绝对不会去杀生，也不会看着伤害别人的事情发生。”
　　赶到现场的一护和露琪亚，也听到了这番话，他们发觉原本想痛扁某人的想法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水晶球：“原来如此……那么这次就算了。”
　　嗖——！
　　驺吾的尾巴突然指向天台的墙角：“什么人！”
　　“哦呀，还真是敏锐的感觉。”戴帽子的男人从消防梯上爬了上来，带着他的几个手下向这边走了过来。
　　啪！驺吾的尾巴抽中男人面前的地面，地面完全粉碎，下面的水泥出现了很深的裂口。
　　“再靠近一步，这就是尔等的下场。”
　　戴帽子的男人扬起手：“嗨，不要那么紧张嘛。我叫浦原喜助，浦原商店老板。请问阁下的主人是……？”
　　驺吾不屑地收回尾巴：“现在你没有知道的权利。”
　　现在吗？浦原压低了帽檐。
　　水晶球：“告辞。”
　　“等一下！”一护大喊。
　　兽和水晶球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是谁？”一护转过身瞪着剩下的古怪男人，对方用手中的拐杖戳中一护的身体，一颗药丸从脑袋里面掉了出来。
　　男人捡了起来：“我是来回收的唷。”
　　“浦原喜助！！你这个奸商！竟敢卖给我次等货！！！”露琪亚夺过他手中的药丸。
　　“我退还货款还不行嘛，况且那东西必须销毁才行。”
　　“没必要，对这个我很满意。反正你是在灵法外活动，没必要管这些。”
　　“如果出了问题……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反正我都习惯出问题了。”
　　“是吗？”浦原喜助压了压帽檐，眼睛的余光看着那只异兽消失的方向。
　　有趣的生物，他们的主人是谁呢？

　　——放学后浦原商店门外——

　　织姬交叉双臂环在胸前，打量着这件小小的，似乎快要倒闭的店铺。
　　“织姬姐姐。”
　　“游子，下课了。”
　　“嗯！你好久没来我家玩了。”游子拽拽织姬的手臂：“今天来好吗？”
　　“好啊，不过我想先买点东西。”
　　看了一眼织姬指着的商店，游子点点头。“我也去吧，这家店看起来快倒闭了，东西应该很便宜，就是不知道质量好不好。”
　　牵着游子的手，织姬走进店门，店内的过道两边是木质的架子，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稍微往里一点是高出地面的榻榻米地板，上面坐着的男人悠闲摇动着纸扇，整个店铺很像四五十年代由民宅改装的小店面。
　　“哟～！欢迎光临，小姐们想买什么？”浦原指使着身边的男孩招呼客人。
　　非法雇用童工？
　　示意游子随便看，而织姬自己却慢慢走向那个男人。
　　“绿色条纹的帽子？”看着男人头顶上帽子的颜色，织姬笑啊笑的。
　　“有什么问题吗？”浦原也是笑啊笑的。
　　“老板去过中国吗？”
　　如果疑问能具像话，现在浦原的头顶一定堆满了问号。“这和我的帽子有关系吗？”
　　织姬笑得更加可爱：“……没什么。”
　　这个停顿是什么意思。浦原摇动扇子的频率慢了下来。
　　“这样不会亏本吗？”看着那个男孩红着脸，给游子装了一堆零食，而游子只付了５００日元。
　　“薄利多销，薄利多销。”扇子摇啊摇，几乎晃花了人眼。
　　织姬点点头：“看来老板真的很会做生意。”
　　“那是当然的喽。”
　　“那么死人的生意也做喽。”
　　扇子停住了，帽檐下的眼睛精光一闪而过。
　　“客人的意思是……？”
　　少女背对着男人，似乎毫无防备的样子，浦原一动不动，静静等待对方发难。
　　“游子，好了吗？”织姬得到肯定的回答，然后对着浦原欠欠身，离开商店。
　　啧！毫无破绽的动作。似乎不管从什么方向攻击，都会立刻被对方秒杀的样子。浦原喜助又开始摇动他的扇子，脑海中反复重复着今天发生的古怪事件。
　　“麻烦喽。”浦原用毫无紧张感的口气陈述着事实：“还有一个问题，铁斋。”
　　身后的拉门打开，高大的男人恭敬地正坐在那儿：“店长，有什么吩咐。”
　　“……我帽子的颜色有什么问题吗？”
　　铁斋：“或许是……暗语？”
　　什么意思呢？绿色帽子？中国？
　　蒲原和他的下属思考着这个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