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剑三 ...
-
风无声的静止,一片树叶突兀的出现在的中间,从高空中缓缓的落下。
周围从这片树叶落下后就变得更加的压抑、无声,一旁观战的东厂十数名高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是分作的包围住二人。
不知何时,场中突兀的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声音:“剑一!”
话音十分的微小,但是在场的都是世间不世高手,只是瞬间就听到了脑中,凝神中的众人确实看见胡云的右手只是微微的一动,略显倾斜的剑横在了胸前,只一瞬间就出现在韩黎的身旁。
“叮!”
干将从容的驾住胡云的秘技,还未待韩黎反击,却见胡云又是身形舞动,瞬间又是消失,突兀的又出现在韩黎身体的另一侧。
又是叮的一声,胡云却是无功而返
看到胡云瞬间退回交战时站立的方位,韩黎亦是没有办法,虽然他的境界已经迈入抱丹境外,但是刚刚进阶三花境界还没有稳固的修为,只是比胡云高了那么半筹,不过就是对周围的感应能力增强了一些。
“没用的,你的招式已经被我破解,还是不要使用同样的招式了,素闻你冥剑胡云在江湖上有三招败敌之说,大多的豪杰都走不过你的两招,你的第二招若是我在抱丹境还真的招架不住,但是对敌比之你修为高的却是无甚大用,你在武学上很有天赋,这两招都是自创的吧,我很欣赏你,最后在问你一次,是要苟且的活下去,还是要死在我的剑下!”
“哈哈哈!我胡云行的光明、磊落,岂会和你们这帮乱世奸臣苟且,就算是我应了,碧血堂的千百同门也不会应,我胡云有创四招剑法,后面两招至今未曾用过,也罢今天就公众于世,也不枉此生的遗愿。”
“我之剑法名日[剑],是吸纳百家剑法招式,山川走兽、日月更替参悟而来,无有心法,无有招式功诀。”
“我若消亡,此剑亦会沉诸于世,所以……”
韩黎听到胡云语气缓慢切低沉的话语,甚感悲凉,他很珍惜这个武学奇才,可是不能为之所用,而且丞相勾结金兵覆灭大宋的密函被胡云所盜,今天若是放过他,那么明天就是他们的死期,数以百计,千计的生命都会被无声无息的灭口,甚至是诛灭九族。”
看到胡云素指并立,在身前五处大穴疾点,韩黎不由一丝讶然!
“你居然爆发大穴来激发功力,看来你真做了必死的绝念了,也罢今天就堂堂正正的与你冥剑交战一回。”
此时的胡云周身被肆虐的红芒所包裹,內劲由内发散到体外,无不壮观,他的双目通红如血,瞳孔中已经没有眼仁的存在。
“嗤嗤嗤!我胜负未定,就凭你三花的境界么?”
“吼……呀……看……我……”
“剑三!”
声音由巨吼瞬间变的低沉,观战的大内高手包括韩黎都感觉这一瞬间的压抑。
胡云体外的气从念出剑三后变的更加的强大,之间他双手握剑,颤抖的举到头顶
“疾!”
随着话音的落下,却见胡云一瞬间便旋转着冲向了天空,旋转所带来的剑气直刮的周围的土石纷纷的瓦解、碎裂,功力低位的大内高手即使全力运起护身的罡气,却也是衣着瘘烂,身体血迹如丝,就连韩黎也受到了胡云释放的剑气影响。
“这是什么招式,为什么有另一种感觉,等等,这是三花境才能带动自然之力,他居然把自己的剑气融合到里面了,他真的是抱丹境的武者么。”
韩黎抬起头深深的凝望着正从高空中向自己攻击而来的胡云。
“大人小心,他的功力我们已经无法抵挡,下属暂且退却。
说着这个大内高手就要退却,缺不想韩黎的手一伸,一道庞大的吸力就把他吸到身前,大内高手伴随着惊恐和嘶吼被韩黎直接扔向了自上而下的剑气洪流,只是一瞬间,大内高手就被剑气撕裂的一丝不剩,连血迹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一旁观战的其余大内高手见到韩黎居然拿自己的同伴实验胡云的剑气,连忙向四周爆射而去,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看到自己带来的人被吓的仓皇而逃,韩黎便开始重新注视着胡云。
从胡云运起招式到韩黎丢人试探剑气,不过短短的三息时间,他很想退走,但是却感觉到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回与这到剑气相遇。
“你认为就你拥有解封生死穴的秘书么?”
高空中的胡云从沉木的双目中看到地上的韩黎身躯一震,却见他的胸口突兀的喷出五道血剑,一道土黄色的罡气住瞬间出现在他的周围,冲天而起,与自己的剑气交汇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剑气正在逐渐的被蚕食,瓦解。
“今天原本打算活命的,不过你居然用了湘族一脉的破禁术,相必也是打算与我同归于尽了。“
“也罢,就让你看看我这十年所创最厉害的剑术,你是第一个能体验的人,希望下地狱的时候不要忘记这时间存在着最强剑术的冥剑——胡云!”
“剑四——泯灭”
更加超强的内息突兀的出现在下落的胡云周身,光芒覆盖周身十米之多,黑红色的气息将胡云缭绕的更加的恐怖,一丝嘲弄的笑意在胡云嘴角挂起,仿佛在嘲笑地上的韩黎一般。
“好强大的气息,这是什么招数,这已经超越三花之境了,他是如何施展的!”
韩黎的心中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丝惊惧,这样的招数就算是与东厂的另外几位都督一起合力也是抵挡不了,看来今天要陨落在这小子手里了。
“哼!你既然相死,那么我韩黎就陪陪你这世间真正的豪杰!”
“天罡”
“地煞”
“七十二门禁开!!!”
却见被黑红色光芒笼罩的胡云瞬间就与开放到米许厚的罡气罩笼罩的韩黎相撞到一起。
“砰!……糍……糍……”
“轰隆隆……”
声音逐渐的由近到远扩散,一团火光如同烟花一样冲天而起,久久在散逸!
不好,已经在交战了,要加紧速度了,碧血堂的兄弟坚持住啊,我一定会救你的,在也不会让十年前的事情发生了。
大成加急的脚步向着声音传来的声音跳跃而去,速度快的端如闪电。
烟尘逐渐的缓落,四周又开始恢复寂静,寂静的可怕,附近只有还没有退走的大内高手喘息的声音,还有瓦砾、房屋承受不住冲击所受到伤害的声音。
“咔……咔……”
“咔哒……嗤……”
只听轰隆的一声,方圆十米内的房屋皆都倒塌。
活下来的大内高手看着眼前深达五米的深坑,无不面漏惧色,太强大了,这还是人可以达到的层次么,不!这还是武者的层次么!
每个人都出了一身的冷汗,无不感谢那位被抛向剑气的大内高手。
“不好有人来了,我们快撤,一名负责警戒的东厂高手,冲着准备抬韩黎尸体的几人急促说到。几人连忙把韩黎背到身后,几个起跳间就消失在城门口,只余下还在坑底的胡云。”
“伤的怎么这么严重,经脉寸断,这到底施展了什么样的禁术才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还有爹爹!这个人是什么来路,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带回来,我们是在隐居,你不知道么?”
“好了!好了,初音!不要问了,还是把他的命吊住吧,我们不能在隐居了,我已经把沐王府的公子杀了!”
听了爹爹的话,少女甚是无语,不是说要在扬州城隐居的么,而且还让自己深居简出,每天都搞的神神秘秘的,他知道爹爹的武功不俗,但是确不知道爹爹为何一逗留扬州城就是这么多年,而且自己每次问,也总是不告诉自己。
初音啊,爹爹有件事和你商量。
忙碌着在青年身上施展针灸之术的初音第一次听见自己的老爹用商量的口吻对自己说话,不觉得有些稀奇,忙把头抬起向着大成看来。
虽然说大成长的不怎么样,但是他的这个女儿却继承了她母亲的相貌,柳眉、大眼、琼鼻、秀口在配上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真是美的方无一物。
“怎么,没有见过别人家的爹和子女商量事情么?”
“见过,但是我却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要和我商量事情,嘻嘻,爹爹要和音儿商量什么事情啊。”
说完初音便插下手头的最后一根银针,起步走到大成的身边,双手抬起,做势抬起双手要环绕大成的脖颈。
大成连忙用手架开女儿的胳膊,却不想女儿却一瞬间避过,而且直接趴伏在他的悲伤。
“爹爹我是你的女儿,腻在你身上应该的哦!你怕什么啊?”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你要知道,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以后不能总是挂在我的身边的,而且你也到婚配的年纪了,我希望等下次回来能看到你找到好夫婿!……”
“听到父亲的话,初音连忙绕道爹爹的面前,双眼滴流圆的瞪的老大!”
“看到女儿的泪水在眼圈中打滚,大成连忙告饶。”
“好了,好了,不要哭么,这次是真的有事,而且还要好长的时间的。”说着大成连忙指向在床上躺着的青年。
“以前你不知道爹爹的一些事情,今天我就和你说说,爹爹呢……不是一个普通的武者,爹爹是一个隐藏的门派长老。”
“爹爹,你说的在直白一些好么,既然都已经打算告诉我了,就干脆一些么,还有我母亲的事情你也要和我说说了吧!”
大成看着初音打断自己,瞬间就想起了她的母亲,她和她的母亲很像,真的很像,就连脾气,说话的方式都一样。
“爹呢,是昆仑派的长老,二十五年前的一次下山历练,我认识了你的母亲,当时你母亲是百花阁的圣女,记得那是在与辽国的反击战,辽国派遣高手潜入大宋皇都挟持了当今的天子,我那时正直年幼时代,看到辽人鱼肉大宋百姓,所以就加入了抗辽同盟会,就是在抗辽同盟会认识的你母亲,你母亲如同红星捧月一般受到很多人的倾心与爱慕,但是爹爹自卑自己的容貌,所以只能远远的看着。
拼着大部分人的性命,我们毅然救回了当今的天子,但却遭到辽军的围追阻截,没有办法,最后我们只有兵分三路,两路人马都聚集在一起互送天子离开,只有我们武林人事留下来断后,敌人太强大了,最后三十多个一流高手尽陨,最后只剩下碧血堂的庸堂堂主,还有你母亲我们三人,辽国的高手对着我们只追不杀,我知道什么原因,同样你母亲也知道,在距离嘉峪关不足百里的时候,敌人突然的加紧了攻击德步伐,他们用高手骚扰我们,之后派遣军队在前面阻截我们,长途跋涉十天即使是武者也吃不消,无奈我们只有拼死相抗,眼看着就要到嘉峪关得时候,你母亲突然说让我放下她,她已经负伤很深,我知道她想用自己的美色挽留我们的性命,我怎么会答应,就这样我们逃到了嘉峪关的关口,可是我们都已经没有力气去飞跃那十米高的城墙了,眼看着追兵就要追上来了,那个碧血堂的堂主却向着追兵而去,我和你母亲都知道他要干什么,他不想任人宰割,想去复仇,我也想,可是放不下你的母亲,你的母亲看出我的犹豫,就对我问到,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我当时也被你母亲问楞住了,心里一想,反正也快要死了,不妨就说了出来。
“因为我喜欢你啊!”当时我还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却是没有想到,你的母亲却是笑了,而且还笑的很开心。最后我们还是被出城的武者给救了,就这样我与你母亲相爱了,在你出生的那年,我位居同盟的高位,可是有人却不希望我来做,最后我被人陷害,无奈只有带着你母亲逃命,不想途中你母亲突感伤感,最后无奈的离世。
“小初音,不要哭,你母亲也不希望看到的。”
“爹爹,娘亲安葬在什么地方,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带我去祭奠,我好想母亲。”
大成看到女儿哭的伤心的让连忙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会的,父亲会带你去看的,父亲并没有忘记你的母亲,父亲每年都要去你母亲的墓前上支香,和她说你的事情。”
“咳!咳!!水……水……”
父女二人的对话突兀的被青年打断,二人连忙走到床前,看着初音在给青年喂水喝,一旁的大成一阵出神,待喝过水过后,大成又替他把了一次脉。
父亲放在青年的手散发着蒙蒙的青光,初音知道父亲这是在探查经脉,良久父亲才说道:“好了,他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只要心脉没有断,就可以救活了,这小子的筋脉有些特异,可以承受自身十倍以上的内息运作,确实是练武的奇才,可惜了,现在却是经脉寸断,哎!”
看到父亲的叹息,一旁的初音不由开口说道:“只是经脉寸断的话,我想我的师门也许能复原。”
“嗯???你说医仙谷,凭借肖宇那老家伙的手段倒是可以一试,不过你们医仙谷不是从来不医治身份不明的人么?”
“爹爹,你认为我带去的人会是身份不明的人?而且你也说了他是个武学奇才,你不是一直想收个徒弟继承你的衣钵么?”
“难道你不想继承父亲的武功?”大成听着女儿的话甚感好奇。有瞧了瞧床上躺着额额少年。
看着爹爹一会看看青年一会又看看自己,初音就知道父亲又想歪了,连忙嗔怒道:“爹爹,你怎么这样,你要是在乱想,我就不理你了。”
看到女儿害羞的样子,大成赶忙抱起青年出门向着后方的正屋走去
“我去给这小子洗洗,满身都是血的样子,时间久了会有怪味的。”
看着爹爹离去,初音驻足凝望父亲的背影好久,他知道爹爹的心结放下了,他早就知道爹爹的事情,只是她从未和父亲说过,他知道,只有父亲自己才可以解开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