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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如棒击重新定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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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盈香看着匆匆离开的肃王主仆二人,心里突然有种终于“这样才对了”的感觉。这段时间,因为肃王殿下莫名的亲近,她确实有了“抱大腿”“求捷径”的想法。
但是,刚才的事情足以证明,自己在权贵如肃王的眼中,只不过是个犹如宠物般的存在吧。得空时的消遣,有事的时候压根不会记起的存在。
齐盈香想着,肃王殿下对自己的优待多半是看在齐家的面上。
算了,自己上辈子不久参透一个道理了吗?靠山山崩,靠水水流,靠人人走!唯有靠己,靠父母兄弟,才是正道!
总而言之,肃王殿下那就是一个“吉祥物”,该捧的时候就要使劲地捧,遇不着也不用过分想念。
诸多心绪在脑海闪过,齐盈香仍旧面带微笑,似乎一点也感受不到肃王突然离去所带来的尴尬。
她一点一点地往池子里撒鱼食,看着清水池里那翻腾着锦鲤,不禁想到:看,重活一遭,自己在这喂鱼方面也是长进了的,这是岁月的赠礼,这就是她的优势!
“四妹妹,我回来了。走,我们去瞻远亭。”后冰心回来瞧着肃王不在,一点也不疑有他,毕竟肃王殿下年纪不大,话也少得很。
福荣公主作为备受尊崇的皇家公主,其府邸是正祁帝登记为帝后,命工部合并两大庭院后才赐给福荣公主的。其占地之广,景色之美在京城盛地也是排得上名号的。
齐盈香看着那疏疏庭院,配以剪裁得体的绿植、千金难求的花卉,不禁心生艳羡。虽说齐府也富贵,但是与公主府相比,还是差的远的。
两人独自活动了三刻钟,才赶在公主主持活动前于明鸢阁与众女汇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肃王傅昀琅离开福荣公主府后,立即赶回钟粹宫见生母淑妃娘娘。
照样是御前大太监金戋迎出来,金戋弯腰伸手拦住脚步匆匆的傅昀琅,低声道:“肃王殿下,陛下在陪着淑妃娘娘小憩。陛下交代,殿下如若进宫,先在偏殿稍作等待。”
傅昀琅脚步一顿,点头致意金大伴,回头对徐德厚吩咐道:“让晴雪过来回话。”
傅昀琅坐在钟粹宫偏殿,小宫女捧着茶盏和糕点进殿时,刚好遇上淑妃娘娘的大宫女晴雪。
“晴雪姐姐好。”小宫女端着茶盏连忙问好,晴雪接过茶盏和糕点,让人下去后稳步迈进偏殿。
“殿下,先喝茶。”
傅昀琅瞧着晴雪的脸色,自也猜到母妃问题不大,顾心里稍稍安定了下来。
“母妃怎样了?今天发生了什么?”傅昀琅捧着茶盏,盯着晴雪沉声问道。
正祁帝的后宫人数并不多,林林总总十人而已。地位最为尊贵的当属继皇后小安氏,她是先皇后的庶妹,在先皇后大安氏逝世三年后,入主正宫。进宫六年仍旧无所出,却与二皇子禹王颇为亲近。皇后下设有四妃,以“贤良淑德”为称号,除去已故的良妃,在位的分别是淑妃蒋氏。蒋氏出自镇关世家蒋家,育有三皇子韩王。此外,淑妃钱氏出生普通的秀才之家,是正祁帝微服私访时带回宫中的。恩宠不断,育有五皇子肃王傅昀琅。此外,位于妃位的便是德妃康氏,出自蜀中世家,育有四皇子泰王。此外,还有两个昭仪,两个婕妤,两个奉仪。
傅昀琅深知母亲因为出身并不高的原因,偶尔也会遭受一些为难。谁知,晴雪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当场愣住。
“殿下,娘娘这是有孕了,只是胎像不是很稳,不过您放心,陛下已让太医院过来看过了,娘娘并无大碍。”晴雪的心里,既是高兴又是担忧。主子越好,底下伺候的人才会活得越好。淑妃娘娘有孕是大喜事,但是如果一旦出问题,娘娘身边伺候的人肯定得遭遇。作为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她肯定难辞其咎,甚至会为此丢掉性命。
母亲有孕了?傅昀琅内心纠结起来,虽然他喜欢白白嫩嫩的小包子,但是生产风险太大,娘亲岂不是危险?看看,才刚怀上,娘亲就不舒服需要卧床休息了。
下意识的,傅昀琅对这个刚来的弟弟或妹妹就有点不喜的情绪。
想到这里,傅昀琅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听到母亲身体有恙的消息后,直接把齐盈香抛在身后的事情。
“真是的.”傅昀琅敲敲脑袋,脑海里自动浮现了小包子泪眼汪汪嘟着嘴巴的委屈模样了。算了,以后找机会哄哄她便好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宫中的事情,福荣公主府的宴会是彻底热闹了起来。
福荣公主与一众贵妇人坐于花厅中,花厅极大,乌泱泱坐下十几个人,外加伺候的十来人也不觉得拥挤。
“公主,你看那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是天公作美之象。”太常寺卿的夫人柔声说道。
福荣公主明媚地笑起来:“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孩子,我才顿感自己年纪已大。这天公啊,必是也瞧见了这群孩子,心生愉悦了。”
“公主看起来年方二十,年轻的很……”
一时之间,围绕着衣裳服饰、胭脂水粉之类的,一众贵妇人讲得津津有味。便是有那平时不怎么对付的,都能暂时撇下成见了。什么东西,都不可成为女人追求美的绊脚石。
郑氏身旁坐着光禄寺卿夫人王氏和詹事府詹事夫人胡氏。三人在做姑娘的时候便相熟,是圈内的朋友。
“婉华,我听我家老爷说,唐通判不日将会上京述职。我想着,是不是阿茹也会跟着回来?”
郑氏一听,精神一振:“王姐姐,这事可是确确?”
王氏口中的阿茹,是郑氏的闺中密友。可是自从七年前虽其夫,到了浙江之后,两人再未相见。上一次的书信往来还是五个月之前了。
“应该是了。”想着又一个老朋友回京,三人的心情更加地顺畅。
花厅两边是垂着轻纱的侧厅。左边是男客,而右边是女客。虽然因为轻纱的阻隔,只能看到人影绰绰,不能具体辨别。但是,只要安静下来,还是可以听见对面的动静。
看着面前表现各异的女孩子们,齐盈香不禁在心里笑道:说到底都是十几岁的适婚少年少女,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啊?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