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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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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二年后
早日和喣温暖的阳光,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丝危险,教人不自觉地松下所有戒心;
可一旦到了中午时分,累积下的暖度却转变成为无情的炽热,令人纷纷走避。
一名伟岸男子,包裹在深蓝色的西装下,是肌肉结实的魁梧身材,深邃有神的双眼,和他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慵懒笑意,常令女人迷乱、疑惑。而且自古以来俊男身旁总是不乏有美女的陪伴,否则也实在是可惜糟蹋了上帝的完美杰作。
「我说骏宏,待会你要带我上哪去呢?」身旁娇滴的女子以她柔嫩无骨的玉手挽着他,不忘以嘺嗔的口吻。
「看妳想去哪我就带你去哪喽!」这名男子显然也乐于陶醉在对方所刻意编织的蜜网当中,改搂着她往地下停车场走去,一面寻找着他的爱车。
「是吗?」女子听了他的答案,更犒赏开心似地以她姣好的娇躯,几乎整个倒贴在那名男子的身上。
是问?有哪个男人有这份能耐,禁得起这份既直接又真实的诱惑,傅骏宏的身体倏
然起了反应,不免阵阵酥麻为自己无奈辩护,情非得已!而身为一名有血有肉的正常男人,美女上门焉有拒绝的道理?这也正是男人所谓的男性本色嘛!
「丽美,妳怎能怀疑我呢?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说吧!妳想上哪去?」傅骏宏低下
头,温柔地询问依偎在怀中的女伴。
「讨厌!你今天是吃了蜜糖是吧。」女子娇嗔,心甘情愿的陈服陶醉在傅骏宏的迷人魅力之中。
将美女搂腰身侧的傅骏宏旦笑不语,深邃炯炯的眼神,持续对她放电。
除去他二人,在这层偌大的地下停车场,尤其是过了上下班的尖峰时刻,几乎鲜少有人在此时段进出入,一大片只除了停放车的寂静空间外,私毫不见任何人的影子;在这里,甚至安静到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清楚听见。
片刻,他们一同慢慢走在车道上,要往爱车方向前去。
「呵....我想要去....。」那名美艳女子显然是被帅哥的几句无心蜜语给乐歪迷昏了头,全然不知她的性命已危在旦夕。
此时,遽然响起的引擎声划过整个地下室,打断了欲开口说话的女子,不悦的她轻拧一边眉,心中直嘀咕咀咒是哪个不识趣的家伙。
啧....是谁呢?二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瞧,心中不住埋怨,是谁如此煞人风景和不要命的开车,甚至还发出刺耳讨人厌的轮胎煞车声。
也许,根本就没有让他们思考的时间,只见那辆速度急促的车正驶向这方向来,看
来一点也没有煞车的迹象,而那名女子,显然也没料到那辆车居然会笔直驶往这方向,
顿时僵怔在那头无法动弹。
咦?这人是怎么开车的。
跟在一旁,同样也待在路中央的傅骏宏,眼见情况不对,当机立断以一个私毫不犹
豫的利落动作,抱着那名女子往旁内车边仆闪,仅与那辆车子以相距不到几吋的距离,
擦身而过,一切险象万生。
不过说来奇怪?眼看那辆车等也不等放下来阻挡的栅栏,撞坏狂驶而去,傅骏宏生气的蹙紧双眉,一脸深思。
「呜....。」
不断传来的哭泣声,令傅骏宏突兀想起方才被他紧抱压倒在地的佳人。
「妳还好吗?」傅骏宏连忙起身,将哭花脸的人儿扶了起来,端详她身上受伤情况
度,对于自己的外表及身体状况,无意间倒显出有似习惯而略不在乎,只稍为象征性地轻拍有块擦破洞的西装裤。
真可惜,傅骏宏轻蹙俊眉惋惜,一件好好上万块的裤子就这样报销。
「傅董,你有没有事,刚才就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栋属于傅氏集团的财产物之
一,只要是在这里工作的重要级人物,又有谁会不认识傅骏宏傅董事长。不知何时?地
下室突然冒增出不相干人等,都因关心傅董的状况而簇拥向前。
「嗯....我没有事。」傅骏宏保持一贯的微笑,不为方才事所影响。
「呜....刚才....。」女子被惊吓到说不出完整的字句,颤抖的娇躯,彷若没有一
旁支撑物,便会不堪一击应声倒地。
「麻烦你们将这位小姐送回家好吗?」丽美的低泣声提醒了傅骏宏,而他也体贴受到惊吓的女伴似的才提出这个要求。不过说真的,经过了方才戏剧化的一刻,他也没啥心情带她出去,而且哭花脸的女人,更令他觉无趣。
「是....是的。」闻言,急欲邀功的几个人在听了傅董这一番话后,无不像哈巴狗似的变了方才的态度,转移目标奉承前几秒才被他们冷落的那名女子身上。
「你....。」女子舍不得离开他身边,却又因自己无法压抑的抽噎声而哽住,迟迟
未能完整表达。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说毕,傅骏宏看了丽美一眼,「有他们在,妳就安心回去吧!」傅骏宏轻声安抚她道。
女子极为不情愿错过如此机会,但她颤抖的身子仍掩不住方才的惊魂,细想之余也只好作罢莫可奈何的对着他轻点个头,黯然地被护送离去。
一待众人离去,原本持有一张笑脸的他,转眼之间,面露出一反常态的严肃神情,
坐进他的爱车驶离地下停车场。
奇怪?傅骏宏头脑正做出有逻辑的推测,这并不是最近第一次所发生的类似情况,
傅骏宏心中暗忖。
是他多疑了吗?傅骏宏手指有节奏轻点握在手上的方向盘。回忆起方才那一幕,刚才的事件并非是有人粗心大意所造成的;其中,由原本鸦雀无声的安静、到蓦然瞬间加速度,像是有目标又不偏不倚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行驶而来,便可以得知。
而正巧的是,黑暗的车窗,令外人根本无法一窥透视车内人的长相,可见得,车内
驾驶者分明就是不想让人看出他的容貌。
骏宏依依明确地推断出他的看法,深思熟虑的表情,方显出有棱有角犹如雕刻般的
轮廓,而紧紧揪结的两道浓眉,英气逼人。
看来事情并非这般简单,傅骏宏很笃定的冥想。
在商场上,说没有得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也不否认,不过得罪到甚至让对方
起了杀意,似乎事有蹊跷。
但愿一切只是出自他的多想,傅骏宏紧抿着薄唇,藉由着开车穿梭在大街小巷,抛开这恼人的不解。
× × × ×
喀喀----
来人虽然极端小心警慎,但再高超的开门技巧,却仍就逃不过半睡在床却未松懈、
依旧保持敏锐神经的彭诗嘉。
是谁啊?彭诗嘉睁开眼睑轻蹙秀眉,打断挑在她愉快心情的时侯挑上门,不过这也
好,她莞尔的勾起嘴角,好多天没有活动筋骨,她正愁于无处发泄精力。
思及不久前才刚完成一件无聊没趣的任务,诗嘉便要求老板暂时给她几星期的假放,因为赚钱的目的无非是用来花在享受玩乐上的,哪有人会像她如此疲于卖命工作,只差没签下卖身契罢了。
不过身为组织旗下当红的其中一员,老板怎肯舍得就此放人。
既然事与愿违不能如她所愿,那她倒不如彻底起身行动抗议,以坚持立场体验她身
为当红人的价值。
公寓里静谧一片,便是最好的例证。
她将BBC 关掉、不再使用开了二十四小时的计算机,不予理会响至半边天的手机,
并且也把电话线拔掉,连带影响传真机无法顺利传递讯息。
总之,她几乎将所有能与外界连系的方法,完全给切断,这是她入保镖这行以来,
付诸实行过最彻底的一次。
哼!彭诗嘉不悦的撇撇嘴角,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几天清闲,居然竟轻易被这家伙给
破坏。
难道?现在连乖乖躲在家中也会有事发生。诗嘉愈想愈愠怒,看来,此来人是七月
半的烤鸭,不知死活。
彭诗嘉技巧性地未发出任何声音轻巧下了床,随手迅速摸件上衣,偷偷移步潜进客
厅正门,打算采取突防袭击,让对方来个措手不及。
开锁铁门不消片刻,便喀声解开。
嘿嘿,来人得意的想,这点小CASE还难不倒他,不然从事保镖这行的他莫乎是干假的。
彭诗嘉她也真是的,刘达文在私底下忍不住的抱怨起她来,干啥放着工作不接,阻
绝掉对外所有能与她联络的工具,偷偷地躲在家中?
害得才新婚没几个月的他,和老婆温存在床没多久,便被无情的老板下达命令给招了过去,刘达文低垂着宽肩满怀无力感。
「啊....。」一声闷叫,他被人暗袭揍了一拳,基于多年来训练累积的经验,他握
紧双拳实时摆出反射动作,准备还以颜色痛击对方,才如此细想。
霎时亮光乍现整间屋内。
「咦?怎么是你!」抱拳痛击对方一拳的诗嘉,灵敏的第六感让她直觉是自己人,
于是不疑有它松下戒心,立刻打开客厅灯光。「难道没有人教过你说进入别人家里,首先是要先礼貌按一下门铃吗?」彭诗嘉高举双手,故作无辜耸耸肩道,为自己的那一拳做辩解。
刘达文瞪大双眼,看清攻击他来人的一张清秀脸蛋,顿时俊脸垮了下来,哀悼自己看来无法施展的拳技,「不是我还会有谁!」刘达文凄惨抱怨,揉揉肚子,她下手还真不留情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诗嘉不痛不痒的道。
「妳!」不甘心她草草的道歉方式,刘达文差点火气又上升。忍耐务必要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不断地告诫自己。
刘达文深吸一口气的时间,内心禁不住哀叹一声,论可怜之人,别怀疑,绝对莫属于他,他是招谁惹谁啦!刘达文苦着张俊脸,其实他不是没想过要按门铃的啊!不过在瞧见门铃明显被人刻意给破坏,想见屋内人私毫打算不受外界干扰的决心,由此可见一般,所以他也只有选择出此下策。
顺利进入诗嘉打开的大门走进屋内,他紧跟着诗嘉后头随处打量,瞥见几封组织寄来的信件,正原封不动地扔至地上,已能极端想见感受到对方此刻不悦情绪,不想再度惹恼她。
「言归正传,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有空亲驾寒舍啊?」打断他的冥想,彭诗嘉看清来人,一张小脸极为不悦。
拜托,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如今人已亲自找上门来,能会有啥好事?彭诗嘉如被
斗败的公鸡,瘫软在沙发上。
「冤枉啊诗嘉!难道相交一场的朋友,没事也不能来找妳吗?」刘达文见状,赶紧
坐在她身旁,狗腿地极尽所能巴结。
「啧!你对我会这般好,那我看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我的命还长,还没空陪阎王
,你叫他再多等个几十年吧!」彭诗嘉看到他就心情欠佳,侧过头去有意刁难他。
拜托,他讲得话谁能相信,想他当时追她的好朋友时,何时想起过她?另一方面所
谓朋友妻、不可戏,恩爱的他们之间根本容纳不下其它粒沙子,她可不想太见閰王,一
来她也没那兴致。
「喂!妳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提及他那才新婚不久后的老婆,甜蜜之色不禁
洋溢至他脸上。
唉....爱情这玩意,彭诗嘉见他这副德行,只有摇头叹气的份,昔日的狂傲不羁被
现在柔和像是被驯服的乖顺小狮般所取代,这就竟是好是坏?说来当初,促成这段姻缘
也算有她一份。
「喂!达文,想你老婆就回你家去找。」诗嘉转动慧黠的黑瞳,不怀好意给他建议
,想将沉醉在爱情国度,脑神经运作略为迟顿的他给骗走。
「嗯....好。」呆呆的达文仅差那么一点,便被她给晃点出去,「不对,好啦!诗
嘉我也不瞒妳说,是老板要我来找妳的。」瞬间清醒头脑的刘达文,令他遽然想起他所
来的目的。
好样的!他好笑的盯着使计的诗嘉,差点上了妳这家伙的当。
「哼!我就知道。」诗嘉视而不见他投来的笑睨。
亏她还视老板为她的好友知己,没想到老板他竟漠视她的个人休闲于不顾,将她当
耐操的牛马来使唤。
彭诗嘉直生闷的火气已达沸点程度,可恶!她双手插腰一副剽悍泼辣样,两眼星眸
喷火亮如流星,又找到数落老板的新罪证,诗嘉愠怒地想着。罪魁祸首的他,害才年仅
二十五岁的芳龄,就得面对多长几道细纹的事实,不行!照情况看来,老板要为她的青
春负起重大责任。
鼓足着脸,打定主意,她一要向老板讨回个公道。
「乖乖诗嘉,妳就不要生气了嘛!要不是这次是件大案件,委托者又一再紧急强调
限在短时间之内,要组织派出最好的人手,老板也不会指名钦点妳啊!可见妳在老板的
心目中是何等重要,他第一个想到指名人选便是妳唷!」刘达文不忘把她捧得高高,拍
她马屁,不过他说得都是真心话。
和她同事一年多,初见面对她也仅不过抱持看好戏的态度。未料,久而久之的朝夕
共事,对于她临为不乱私毫不输于男人所表现出的卓越能力,渐渐赢得他的钦佩,这是
和她一同工作得来的了解,成绩是大家有目共睹。
有鉴于此,她的名声响亮迅速攀至高点,成为老板旗下中的重要一员,羡煞为数不
少的人。
仅约莫一百六十公分的中等身材,在这行混,娇小的她看起来弱不禁风,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也就算了,还妄想要保护别人,实在令人不放心。但可别瞧她如此便低估她,若不是事后与她共事和她朝夕相处混得够熟,他也实在很难将身材娇弱的她,与曾经历劫过许多件险象万生的镜头联想一块,而瞒骗晃点过去。
就竟何处是她不畏惧的动力来源?甚至有些怯懦的男人连想到未曾想过,比较下来
,一名女子就更不该受到和男人相同的境遇啊!这不由地让一向很少敬佩人的刘达文,
更加佩服起她异于常人的过人勇气。
「我决定了。」
「啥?」打断他的冥想,刘达文莫明奇妙盯着她看。
「老板虐待底下员工,剥夺咱们的权益。」彭诗嘉一副想通似,立誓要为伸张正义
挺身的决心。
「呃....。」刘达文站在老板立场,想替老板说几句好话。
「喂!达文说句老实话,你有多久没有加薪啦?」彭诗嘉俯身瞅着刘达文看,不容
置喙地打断正要开口说话的他。
「呃....这个嘛!」对哦!刘达文摩挲着下颚,思考状。
「好,我要替大伙兄弟们讨一个公道。」
「喂....妳。」一旦卸下任务的她,偶发性的神经行为,常常令人不觉发噱,也只
有在这时候,才让人体会到她身为一名女性的事实。
正好,刘达文顺水推舟地暗忖,至少他倒省掉不少麻烦,不用亲自送她去总部一趟
见老板。
至于她短路的神经,反正那是老板的问题,就让老板解决吧!他是乐得清闲。
刘达文内心直忙得意窃笑,眼瞳发亮,嘿嘿....亲爱的老婆,妳可要在家乖乖等着
我哦!我就要回去与妳相聚,再多忍耐一会。
「好吧!咱们走。」
「咦?妳说啥?」刘达文怀疑地瞪大双眼,和瘦削的俊容一比,形成强烈不搭的滑
稽画面。他有没有听错!这事也关他的份。
「事关你的权益,难道你不想参与一份?」彭诗嘉抄起挂着在客厅衣架上的外套,
不忘拿着放在桌上的钥匙后,第一打开门往外迈出,「你还杵在那做啥?走人啊!」她
纳闷的回头盯着怔强在那,神色诧异的刘达文。
老婆....唉....,刘达文欲言又止,算了!还是亲自将她送到老板那,他才能安心
地与老婆温存吧!也不知诗嘉她啥时又会搞出出人意外的反常行为,他还是得看紧她点
,别让她出任何批漏他才安心。
刘达文心不甘情不愿地尾随在彭诗嘉身后,仰头无语问苍天。
× × × ×
叩叩----
秘书开门探头进来,「傅董,有人找你。」
「好的,请他进来。」傅骏宏依旧低头批阅眼前公文,也亏他能有这份决心毅力,
处理每天几乎忙阅不完的繁杂数据,若是一般未经训练的人员,见了这堆难懂复杂的文字、数据,恐怕各个早因负荷过重而逃之夭夭弃械投降。
「嗨....老三,你还是这般卖命。」
这声音是…………,骏宏轻挑高一边的眉,放下笔抬起头并合上资料夹,放松地往身后椅背靠,「是你,二哥。」
「是啊!感觉好像很久没见。」傅仕柏把这里当自己家似的,不客气地坐在一旁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来者,身着一套轻便白色休闲服,黑边细框眼镜下藏着墨深坚毅的黑瞳,宽厚的肩臂和高硕的身材,有着书卷味气息,算来也是外表出色不容忽视的大帅哥,似乎上天特别恩宠眷待傅家一家人。
「你有事吗?会来这找我,还真倒让我吓一跳呢!」骏宏说出真心话。
家中人口除了有在海外旅行旅辞多时的爸妈外,四个兄弟都因各自忙理自个事,而鲜少有机会碰面,至于家中最小的妹妹,则因念书的需要而住宿在外,所以虽然家里人数众多,但却都各自过生活互不干涉。
「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
「咦?二哥你....。」傅骏宏挑高浓眉。
这个拥有双博士学位,成天砸下所有的时间于研究方面的二哥,是如何得知这消息?即使是常常相处碰面的好朋友也未曾注意发觉,而二哥他才到来没多久,便开门见山直接了当地导入话题,这怎不教他惊骇!傅骏宏满是诧异地直盯着他二哥。
「别问我是如何得知。」傅仕柏忙先出声阻止他接下来的逼问,一副老神在在,悠
哉如掌控好一切。
尊重二哥的隐私,尽管有满脑的疑问,他也只好故作潇洒地作罢,「二哥,我希望你别告诉老爸老妈他们,我不想让他们穷担心。」
「这是当然。」傅仕柏点头同意。
「那就好。」傅骏宏烦躁地翻开抽屉取出香烟,叨起其中一根。
气氛沉寂,二人各自思索。
「那就让咱们言归正传吧!」傅仕柏首先打破静谧,「其实我来此目的很简单,无
非是为了让出国在外的爸妈不要担心,所以决定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原来如此。」闻言,傅骏宏松开领带,撇开二哥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最近接连突发其来的意外的确是令人感到匪夷不解。
过好半晌,二哥好似恶作剧地面露微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投下这枚炸弹。
「所以,我为你请来了私人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