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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花丛乱情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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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马车,兰馨和宣妤曦只好步行,一路上的景致也是十分吸引人的,除了常青的松,其他树的树叶都簌簌地往下掉,清风一过,空中的树叶都随着风打着旋儿掉落,路边野菊细长的花瓣也落了一地。
以前宣妤曦分不清什么是梧桐,什么是枫树,后来只在秋天辨认出火红的是枫,淡黄的是梧桐。
一路上,宣妤曦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兰馨无奈地掏掏耳朵,至于那个话唠,甭提说得有多带劲儿了,简直聒噪得比夏蝉还夏蝉。
只是让她不太舒服的是,兰馨说的话总是有些调戏的意味……
其实她一直有一个疑问不好说,便是为什么兰馨要步行不用轻功,于是心中万般猜测,莫不是风寒还没有好?难道是掉下去将武功都摔废了?不至于,他还用轻功上 了悬崖,难道是男人的那方面欲求不满,导致无法施展……这样想着,她好奇地打量了他,摇了摇头,然后又打量他,点了点头,不对,又摇头……
就这样她表情奇怪地摇头点头。兰馨看着她,一脸茫然,突然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小心地捂着胸,默默地离她三尺远,若是被她那个女色狼侵犯了就不好了……
就这样,两个人各怀心事来到了集市。
路过一家“翠红楼”,宣妤曦用手肘碰了碰兰馨,他转过头一脸疑惑,只听得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说:“你去那里吧。”
“哪里?”
宣妤曦看了看周围,接着对他使了个眼色,“喏,就是那里,翠红楼。”
他转头看了看她说的地方,满脸黑线,十分奇怪地问她:“你要去?”
她心想莫不是兰馨害羞,不好意思提出,只好问她,罢了,为了他的面子,撒撒谎也行啊,就当是做个顺水人情吧,于是她点了点头,“对,我要去!”
兰馨被她的反应雷了个外焦里嫩,莫不是那女色狼见了自己的八块腹肌被吓着了,直接喜好同性了吧?他突然觉得自己简直是罪魁祸首,然后同情地拍了拍她的头,说:“都是我的错,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长了八块腹肌,唉,走吧,我带你进去。”
宣妤曦疑惑,这和他的腹肌有何关系?
但二人还是一前一后地进了翠红楼。
那老鸨子见一个男子带了一名女子进来,第一反应是又有姑娘来为她赚钱了,便热情地迎了上去:“哎哟,这位英俊的公子逛窑子干嘛还带个姑娘来呀?”
兰馨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姑娘都叫出来吧。”
那老鸨子一听疑惑了,难道不是送人而是泄欲来的,她又打量了宣妤曦,看了看兰馨无比同情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于是表情奇怪地看着她。
“她为什么要看我啊?”宣妤曦低声问他。
“不是你要姑娘吗?”兰馨不解。
她倒是呆了,什么她要姑娘,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是你要么?”宣妤曦问。
一见二人观点对应不上,兰馨突然明白是搞错了,于是向那老鸨子道了歉就拉着她出来了。
只留下那老鸨子在后面大呼小叫地说什么公子留步,姑娘要的我们都有,至于那独特癖好,我是不会外传的!
搞了那么大的一个乌龙,兰馨和宣妤曦二人便不好面对了,各自带着尴尬前行。
走着走着,对于尴尬就淡了,只是说话小心了些,生怕一触碰到雷区二人就炸毛。
事实证明兰馨果真炸毛了。
宣妤曦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用轻功,鉴于她本身就是个话唠,于是弱弱地问了一句是不是因为那方面不满,所以使不出来轻功。
至于兰馨的炸毛情绪不是河东狮吼,而是直接拎着她飞到空中。飞的速度可真是快啊,宣妤曦不禁感叹,只是感叹归感叹,一眨眼就来到了树林。
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倒霉催的,被兰馨挂在了树上,而他则一脸解恨的表情看着在树上苦苦挣扎的宣妤曦。
因为腰带打了死结拴在树上,她解不开,就这样俯着身子恨恨地看着他,心想那人真是小气,可是看那样子是十有八九不会放她下去了。
而在兰馨的角度看,宣妤曦挣扎的样子就像一只大乌龟游泳,双手扒拉着空气,双腿不断乱动,自然他忽略了她刺耳的尖叫声。
“兰馨,你这个小气吧啦的大坏蛋啊!”她嘴里也不得空。
他丝毫不理会她的叫骂,双手叉腰,一脸好笑地看着。
“你等着,要是有朝一日,我从这树上下去了,我就,我就……”她就怎么样呢?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就怎么样?”兰馨十分好奇她要说的话。
宣妤曦心想在这少有人来的树林呼救是不可能的了,要是他来一句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岂不是就像那话本子一样,一个良家妇女就被……
她有些焉了,低声咕哝了一句:“我就,道歉……”
对于她的服软,兰馨有些愕然,他抬起头看着她一脸谄媚,抚了抚额,直接飞了上去将拴在树上的腰带解开了,只是他忘了一件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嘭的一声。
是的,他忘了接住她……
“哎哟~”宣妤曦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哀嚎,挣扎着起来。
兰馨想要看看情况,待她转过身,就发现两行鼻血流了下来,而她浑然不知。
“你的鼻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来让他接受流鼻血的事实。
宣妤曦一脸疑惑,“我的鼻子?”她抬手擦了擦,果不其然,手上立马沾了血。
!!!!!!
她表示她很惊讶,气愤至极!
可是吃过一次亏的她是再也不敢得罪兰大爷了,因为在心里,只有几个字:去你大爷的!
只走了两个时辰,他们又来到了集市。
路上的人对宣妤曦是一阵侧目,因为她的装扮着实奇怪,鼻孔里插了俩布条止血,脖子上还绕了一圈儿布,布条掂着她骨折的右手,走路还一瘸一瘸的。
唉,真是可惜了,年纪轻轻就残了……
唉,旁边那男人莫不是家暴吧,委屈了那女人了……
唉……
人们一脸同情,有大胆的甚至上前安慰,说让她想开一点儿,女人挑男人不是要选皮相好的……
宣妤曦为了不惹怒他,只呵呵笑着,一个劲儿地说没事儿没事儿的。
人们又叹了口气,真是可怜,都被打傻了……
宣兰二人满脸黑线。
路过一个小摊,宣妤曦看着摊上的簪子是怎么也不走了,虽然都只是些木簪,可是雕刻的花纹十分精美。
她满脸期待地看着兰馨,一双眼睛发着绿光。
他摇了摇头,说:“买吧。”
她听了这话,虽然一瘸一拐的,但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摊前。
摆摊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见有人来便推荐着各种发簪,自然是要将自己的商品夸耀上几番的。
只是那少女没有看她,却看着旁边的兰馨,一脸娇羞倾慕。唉,真是祸水呀,祸水,男色也是。
更让她大跌眼镜的是,兰馨不断给那少女暗送秋波,甚至大胆地伸出手指挑了挑她的下巴,还夸赞她生得美丽温婉,弄得那姑娘面红耳赤,一汪春水简直荡漾不已……
啧啧,真不负风流之美名啊。
姑娘们见了他大多是眉目含情,语中带笑,他也是来者不拒,一个个的都回了暗波,还抛了抛媚眼儿,那表情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老手,流氓界的杠把子啊。
宣妤曦暗啐了他一口,真是个风流鬼!人不可貌相啊,于是一路上她离他总是三尺远,兰馨也不计较,只不动声色一个劲儿地往她身边凑。
她大恸,陌杳啊,你究竟在哪里?你可爱的小跟班遇到一个大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