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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洛叶的反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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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空旷的学校操场,感受秋末太阳那温暖而不耀眼的光线毫不吝啬的照射在身体的每一处。
司雨从远方走了过来,见到这一幕,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在小吉红肿不堪的鼻子上轻轻点了几下,在看到小吉眉宇间明显的抵触后,从校服口袋里掏出芦荟胶,然后脱下轻轻盖在小吉身上。
司雨的校服外套很温暖,还带着她独有的味道,就跟三年前的一样。
那一年,她初一,司雨初三。那一年她刚刚从小学毕业,迎来她从儿童向青少年的转变,而司雨即将离开,进行下一步的转变。那一年,她从观众席路过,被一件空中飞来的校服遮住了脑袋,校服背面有用水蓝色的马克笔写着的[司雨]两个字,司雨从她脑袋上取下校服,脸上带着歉意说,“真对不起。”同时送给她一颗柠檬味的阿尔卑斯。在那一年的那一天起,小吉记住了送她糖果的司雨,可司雨忘记了那个被她校服罩住大半个身子的小吉。
一道冰凉的触感落在了小吉的嘴唇上,令她猛的睁开双眼,疑惑的望着盘腿坐在她身边的司雨。对方见此,淡粉色的唇角微微上扬,右手中指还在继续刚刚的动作。
小吉嘴唇微动,做说话状,还未等她吐出任何字,嘴唇却被那根冰凉的手指阻止。
“嘘,先别说话。”
透明的膏状液体在司雨的手指动作中细细遍布了小吉整个嘴唇,很快就被嘴唇吸收。
“秋天了,天气干燥,要记得抹润唇膏。”司雨口中吐出的气体带着浓烈的薄荷气味,是她刚刚嚼过的口香糖的气味。
盯着司雨放大的脸,小吉喉头微动,眼睛不自觉的四处游走。
“你的脸怎么又红了?”见此司雨不禁笑出声,大量混着薄荷味的吹拂在小吉脸庞。
“没事……”小吉扭过头,望着天上泛着金黄色的太阳,试图控制住那个在她心头乱撞的小鹿,“我只是比较容易害羞而已。”
恍惚间一只冰凉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让她只能看见指缝间的橘红,“这样看太阳,眼睛会不舒服的。”
小吉轻眨了眼,没有舍得拉开司雨蒙住她双眼的手,微微侧过身子,拉下司雨盖在自己身上的校服,摸索着重新为她披上,“还是穿上吧,会着凉的。”
她一直都想学着茂樱的样子与司雨交谈,可是她不是茂樱,她做不到茂樱那样无时无刻都能说出有趣的话题,她只会躲在背后悄悄的关注这个她喜欢了三年的学姐。
“你的腿还疼吗?”趁着司雨松开手,穿上衣服的空档,小吉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恩?”司雨轻轻的笑笑,在小吉身边躺下,抬起自己的左脚,“有一点吧,只是不能很好的走路而已。”
小吉垂下眼睑,回忆起那一年运动会,她在操场驰骋的画面,如果那一天,她没有出现,司雨也就不会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司雨见到小吉的样子再一次笑了笑,“什么事都有恢复期,这只是暂时的啦!再过一个月,我就可以健步如飞了~”说着,躺在原地做了一个奔跑的样子。
“可是你没有办法向以前那样跑步了!”
小吉情绪激动,说话间就红了眼眶,如不是极力控制,恐怕泪水早就夺眶而出了。
司雨微楞,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脸上始终都挂着笑容,只是淡而苦涩,“体育这条路,未必能走的长远。”她突然搂住小吉,透过小吉单薄的身体感受着她强有力的心跳,“我姐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连这件事都说。”
小吉沉默了,任由司雨抱住她,因尴尬悬在半空中的左手微微握拳又松开,这是她一直以来不知所措时的习惯。
“不管什么事,只要开心就好。”缓缓放下左手,在司雨微颤的肩头拍了拍。
过了许久,司雨口袋的振动无情的打断了两个人想相拥。
“喂?姐”……“我们?我们在后操场。”……“啊?好吧。”司雨无奈的挂断了电话。
此时小吉已经从草坪中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杂草,顺手又拽起了试图起身的司雨,“洛老师?”
“是啊~说我吃完饭不回教室,跟你在外面玩。”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齐肩短发,“高三真烦,连玩一会都不行。”
“高三抓的比较紧,我们回去吧,不然洛老师该生气了。”
司雨嘟着嘴,一脸的不情愿,“她平时也让我劳逸结合啊,中午要好好休息,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小吉心生疑惑,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饮料,扶住司雨一点一点的往高三区那边走,好不容易上了三楼,正打算继续往上爬时,洛叶突然出现拽开了贴在一起的两人。
“姐,你干嘛啊!”司雨吃痛的喊了一声。
小吉抿着唇,揉揉自己的左臂,也是一脸不解的望着洛叶。
“不是答应过我午饭后就回教室,还有你……”扭头时看到小吉可怜兮兮的表情,让洛叶心头一软,原本板起的脸,瞬间柔和下来,但还是伸手将小吉拽向了楼梯角落,“连你也不听话了?在这站好,我一会回来。”说完,搀起司雨的一条手臂就要往楼上走,还没等她迈第二步,手中握住的手臂就被司雨大力收了回去,“我自己有腿有脚,不需要你扶!”瞪了洛叶一眼,然后一瘸一拐的往上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气有些急的关系,在上这一层最后一阶的地方踉跄了一下,小吉吓得眉毛一跳,赶忙跑上前扶住。司雨习惯性的想要甩手,但看到是小吉后,那股子力气转变成了不满的哼哼。
“那个,洛老师,我扶学姐上去,马上就下来。”小吉微微弯腰,面上带着歉意,扶住司雨慢慢向上爬。
期间还不忘低头朝洛叶那边望,只见她也在望着自己,吓得她急忙收回了视线,低下头,咬牙把比她重了四十几斤的司雨扶上了楼。
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茂樱突然看到洛叶这一眼神,心头一跳,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这,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