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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神秘组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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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神秘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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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城。
周六起个大早,一行人就坐车来到了这个传说中的温泉胜地。
姜辙看到那个大小姐竟然没跟着苏禹一起来的时候,其实心里是怀疑的。他以为那个女孩子一定会对着他们苏大少死缠烂打的。
其中的细节如果不让苏禹自己开口的话,恐怕是没有办法了解到详细情况了。他这样想着,然后看向表情微妙的鹿儿和余丸。
好吧,这两个人恐怕知道些什么。
“说到这个温泉度假村,最著名的除了温泉之外,就是情人瀑布了。”楠锦看着自己做的旅行指南上面的介绍说道,“相传这是保佑当地居民的祝福之神隐居过的地方,相传这个瀑布构造奇特,天然形成的水道呈中空状,可以供人通过。祝福之神以前就是住在那里的。”
“只要是恋人来到祝福之神的居所,将两个人一起折好的小船放入水中,让它顺着水流的方向通过瀑布口,没有被洪流所打翻的小船就会得到神的祝福,两个人的感情也会像这般顺风顺水噢~”楠锦说完,然后像是在暗示什么一般坏笑地用胳膊撞了撞自家老姐。
然后栗楠就在暗中回以凶狠的反击。
“栗楠是有喜欢的人吗?”眼尖的鹿儿注意到了栗楠和楠锦的小动作,立刻一脸邪恶地凑过来前后打听。
“她呀,就喜欢那种榆木疙瘩!”楠锦故意放大了声音,仿佛在暗示着某人。可是她如果知道了那个榆木疙瘩现在已经不傻了,会不会觉得很尴尬?
然而那个时候,尴尬的的确不是她。
“我是不是最近太纵容你了,都敢骑在你老姐头上胡说八道了?”栗楠冷冷的眼风扫过,却看的唐宵遍体生寒。妈呀,实在是太可怕了。
鹿儿却不管那些事情,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满足自己的八卦心,“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嘛,不能拿来分享的还能叫秘密吗?来来来,说给我听听!”
不过这句话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先别急着说我的事,我倒是想听听你和余丸刑警之间,到底什么时候能修成正果?”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栗楠倒显得不慌不忙,宛如四两拨千斤一般直接把锅甩到鹿儿身上。
鹿儿一愣,一开始还没听懂是什么意思。然而看到楠锦那邪恶的笑容之后,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什……什么呀!你怎么会把我们两个想到一块去?”
“哎哟,脸红了脸红了!”
“讨厌!不要再说啦!”
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这种话题总是讨论的比较多。如果还有比这个出现频率更高的话,也就是化妆品和漂亮衣服了吧。不过眼下的几个人,在情感大师楠锦的带领下,完全将重心偏移向了情感话题这边。
唐宵在一旁拍胸庆幸,幸好自己没有被这恐怖的风暴所波及。要不然,不被扒个底朝天恐怕都不算完,尤其是她这种忠厚的良家少女。最害怕的就是大叔一般的妹子了。要是被楠锦抓到机会的话,说不定会连自己小学暗恋过谁谁谁都被她通通刨出来。
她突然想申请参与男生那边的话题讨论,呜呜呜!
然而男生的话题,往往也轻松不到哪去。一般男生在一起聊什么?游戏,岛国爱情片,泡妹。
不过这三个奇葩的男人凑在一块,居然这三个都没中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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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们现在的调查方向是?”苏禹把自己新接手的案子告诉了姜辙,并不是他想要寻求对方的帮助,只是觉得如果一行人因为一些小小的摩擦就僵着不说话也不是个办法。
可是他又不想跟姜辙聊追妹子的话题……于是就只好就三个人的共同语言下手。
不过好不容易周末出来放松一下还说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些太煞风景……算了他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本来他就没打算出来玩的,要不是为了拜托那个可怕的大小姐……
好吧其实他承认,这比起那天下午他度过的时间,要好多了。至少跟着几个人在一起,可以放松一下。
“我们怀疑教授夫人的死因是病毒植入,并非上吊自杀。而且这个神秘凶器2号事件的死者,应该就是她的女儿。不过,这个死者的具体身份现在没有办法确定。因为关于她的资料,完全都没有记录在资料库里。”
“户口也查不到?”
“不知道什么人把教授一家人的信息都封锁了,连市政机关的情报那边也没有办法查到。就像是被人刻意抹杀掉了一样,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想要调查她们一行人。”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铁定是连环杀人无误了。”姜辙摇了摇头。
“可是,如果说是连环杀人的话,两次的作案手法也有些太敷衍了事了……”苏禹问他,“一个人会用同一个作案手法去犯案两次吗?这不是摆明了要让警察抓他的吗。”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姜辙点了点头,“所以你就是基于这一点,将连环杀人的假设推翻了是吗?”
“没错,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一个思考谨慎入微的人能够犯下这种关键的错误。所以我也怀疑,这有可能是一个障眼法。”
“不过,根据两起案子的解剖记录来看,死者的伤口处有着很多的相似点……不,应该说是相同之处,无论是伤口的痕迹,还是伤口的位置,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很难模仿到这种程度。”
姜辙听着他的推理,眉头越皱越紧。
“还有那个信的问题……”
苏禹继续着他的疑问,可是姜辙却听得有些恍惚。他看着苏禹那般认真的表情,又回想起昨天那个冷风阵阵的寒夜,苏禹那一副心痛欲绝的表情。恍惚了一下,他立刻又暗示自己要将注意力放在该放的地方。
“这封信的疑点太多了,可是每一个疑点都一定对应着线索。如果能够解开这封信上所有的疑问,恐怕就能够知道真相了。”
“……”
“姜辙?”苏禹见对方没有反应,有些奇怪地凑近他。
“啊,抱歉……刚刚想事情想得有些出神,那封信的内容你再说一遍?”
姜辙讪讪地开口,他以为苏禹一定会瞪他,结果对方并没有那么做,只是像懂了什么一般地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
好吧,他应该是把自己刚才说的“想事情”理解成那个想事情了。姜辙突然对这个美丽的误会充满了庆幸和感激。没想到苏禹看似大少爷般的性格,但其实对待工作还是很认真的。想起林弈那个案子……他虽然不是很赞同他们检方的做法,但也并不是不能够理解。
毕竟,他也是曾经经历过那件事的人啊……如果不是有了它作为契机,可能自己现在,就是余丸的同事了。
这次他认真地听完了苏禹的话。
“我现在知道你的疑虑了。”姜辙点了点头,“说实话,我也没有办法给出确切的解释,不过,可能我可以给你一种新的思路。”
“这封信上说道,他们找到我,我也能脱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这我要清楚了我早就破案了。”苏禹白了他一眼。
然而姜辙却摇了摇头,“不,我是说,以往我们看这句话的时候,会将重点放在‘找到我’和‘能脱身’上。意思就是,教授的夫人被什么人盯上了,现在情况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所以我们就自然而然地想要知道当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知道了这个事情的原委,那么犯人是谁就自然水落石出了。”
这当然是每个办案之人最想要知道的事情,苏禹也不例外,但哪有那么容易呢。“这种最浅显的句子往往含义最为复杂。如果能单凭这句话就找出所有线索,那我早就改行当神探了。”
“既然直行不通,那我们不妨绕个弯子。或许这样能够间接解开其他的问题,最后抽丝剥茧,发现真相。”
“你的意思是?”
“我刚说了,我们要避开重点,去找到那些看似不重要的东西,然后从外面一层一层把谜团解开。”
姜辙如此暗示之下,苏禹将信将疑地反问,“你想说,这句话的理解方式,错了?”
“我们不妨把重点放在‘他们’二字上。”
“他们……?你,你不会想说……”苏禹思考了一下,然后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这难道是个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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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伙有什么可怕的?
如果是普通的团伙当然不可怕,但是从这离奇的案件角度来分析就能看出来这并不是个普通的团伙。如果是单人作案的话,考虑的东西也就是动机手法,但如果是团伙的话,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的目的可能性会一下子扩大,而且数目和活动范围一下子就变成了未知。而且,教授一行人怎么会牵扯到团伙犯罪之中,这也让人难以想象。苏禹明显对他的这种假设持否定态度。确切来说,应该是抗拒态度。
这个信息量太大,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不过这样子不就能够解释一个问题了吗?”姜辙却仍然在引导他,“就是那个类似作案手法的问题。”
不错了,如果是组织或者团伙作案的话,手法类似也是很正常的。他们可能是一起接受训练的,所以才能够在动作上达到高度相似和精准。
不过这样的话,问题又来了,如此训练有素的凶手,到底是谁训练的呢?
这个问题如果深入思考的话,那就又复杂了,而且越想越恐怖。更可怕的是,自从姜辙提出了这个观点之后,苏禹竟然觉得越想越合理。
“好吧,你的这个思路被保留了,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一点问题。”苏禹最后只好妥协,“不过,这并不代表我赞同你这个想法!”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将会牵扯到一个怎样庞大的势力,苏禹没有信心与他们作斗争。虽然说他是励志改变现状才选择干这一行的,经过了这几年的努力,他已经发现了当初自己想法的天真单纯。
它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包住自己,如果你不动,则相安无事。但你越是挣扎,就会发现它缠得你越来越紧。而更可怕的是,苏禹到现在都没有放弃。
对付现在这种状况他都觉得已经是极限,如果是更大的困难,他真的没有自信能够翻越过去。做出那种决定,必须抱有粉身碎骨无所畏惧的决心。
然而他知道,如果真是如此,他还是要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