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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命案再起 死者身份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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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身份确认,姓名刘媛,年龄18岁,Q高三年级学生,成绩优异为人谦和。
尸检报告上显示,死者生前遭受过性行为,颈部被利器刺穿失血过多导致死亡,肘膝均有摩擦伤痕。死亡时间:7月5日21点10分,是四天前。
“喂,查一下被害人生前包括社交软件内的所有通讯记录是否有异常情况,还有监控系统覆盖没地区内她出现过位置。”
林弈挂断电话,反复打量着白板上的裸露照片。
死者生前就读的是寄宿学校,案发日恰逢周五,结束一周校园生活的学生们都要各回各家。案发隔天沈城下过一场大雨,死者居住地和捞尸地点都在B区,雨后H河水流自然湍急,所以抛尸的最有利地点是A区。
死者父母亲早年离异,与母亲居住在B区某居民楼里。狭小的一居室内迈个步子都无从下脚,古董级缝纫机,简易搭建的木床,遍地堆着制作工艺品的藤条干草,日子过得很清苦。
林弈到的时候刘母情绪还算稳定,但是脸上依然能看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绝望和悲哀。
林“阿姨,您女儿生前有过男朋友吗?”
刘母 “没见她提起过,应该是没有吧!”
林“那她平时性格如何?有经常发生口角的人
吗?”
刘母“没有,她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
林“周围邻居对她的看法如何?有对她特别关注的人吗?”
刘母“咱们这是老楼,根本没有几户人家住这儿,大多都是把房子空闲着等动迁款的。”
林“那阿姨我问得再直白些,您有觉得可疑的人吗?”
刘母“我不知道,工作太忙了,但小媛绝不对会交那种不三不四的朋友!”
刘母情绪开始激动,边说边抽泣着,怀里抱着女儿生前的相片,依稀可见死者年容姣好,清秀可人。她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好好的孩子,死了也没留个清白!
这不是林弈见过的第一起命案,社会上情节更加严重的比比皆是,但他不冷血,一个母亲的眼泪足矣支撑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阿姨,谁也无法阻挡命运的安排,生老病死本就是一个必然的轮回!”
警局那边回复说通过对死者生前的通讯记录的排查没有找到任何指向性的线索,监控录像显示她最后出现是在过回家的马路上,一切自然的陷入了僵局。
一一
客厅落地窗前的地上林弈乏力的摊倒,辰晏想要上前劝导被麦苗伸手的阻拦。
“喂,这个是送你的!”她用脚轻踹着他的肚皮。
“你不是不让喝它吗?”他起身接过那瓶一模一样的02年木桶,不解的问麦苗。
“这是我给你现买的,那瓶酒你还是不准动!”
“你们说什么样的人会去□□别人?”他站着白板面前思索了好久,出其不意的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不知道,没试过!”麦苗抽搐着嘴角,尴尬的避开他的视线。
“性与欲之间的关系我也太不懂。性是一种本能,每个人生下来就有的特性,也是都会经历的事情。欲则是一种本性上需求吧,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感到孤独就想被人爱一样。当吃饱了还要吃,爱一个人就要把她占为己有的时候便形成了私欲,开始尝试不断满足自己......”
他长篇大论说了一大堆,随后在白板上记录了“性障碍”三个大字。麦苗和辰晏听的云里雾里,露出神同步的懵逼脸。
“性是他的唯一筹码,但是有障碍,总是被人讽刺否定,因为控制不了心中的欲,所以才会对懵懂的花季少女下手对吗?”林弈说完一个迷茫的眼神甩过来。
“不知道!”对待他此时的天方夜谭麦苗简直想不出更适合的回答了。
一一
再次见到闻风学长的时候是在C区的草地上,H河沿岸。一名女子尸体被打捞上岸,颈部有明显伤痕,□□生殖器被切除,跟上次的案件极具相似。
他眼里满是绝望无助,不说话表情平静的如一滩死水。只见他在众人注目下脱掉上衣,为该女子遮盖住重要部位,后来麦苗得知该名死者是他的妹妹牟雨。
麦苗矮小的个子被人群淹没,透过余缝观望眼前发生的一切,警方勘查取证完毕后撤离,周围的人渐渐散去,空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亡味道。
“麦苗,你来了。”
牟闻风望着远方蔚蓝的天空,情绪过于平静,没有咆哮,没有怒骂,这不是她认为他此时应该有的反应。
“学长,你还好吗?”麦苗蹲在他身前很讽刺的问了这一句。
“你说这世上有所谓的公平吗?善的人死了,恶的人却仍苟且的活着!”这是他们分别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一
客厅白板前林弈沉沉的睡着,地上残留了几个血浆的空袋子。
“林弈,牟雨死了。”麦苗颓然跪在他身前,平静的吐出了这一句。
“谁死了?”
“闻风学长的妹妹,在C区H河沿岸找到的尸体的,死相跟刘媛一模一样。”
林弈挣扎着起身,左手撑起额头难掩困意。熬夜眼皮浮肿的厉害,整张脸面如土色,嘴唇干裂脱皮没有一丝水份,头发凌乱不堪的散落在额前,像个饱经沧桑的中年人。
一一
B区警局,林弈翻看着资料。
姓名:牟雨,年龄17岁,青松高中二年级学生,家庭成员:牟言,王丽,牟闻风。
他抚了抚上面那个熟悉的名字,眉宇间透出一丝坚毅。
5点半,正是放学的时间,校内零星只走出了几名学生,他想起高中时期是要上晚自习的,何况这是一所寄宿学校。
8点半左右青松高中门口停满了私家车,都是有钱人家来接孩子回家的,如果恰逢周五基本每个孩子都会回家,穿过一条主干马路,贫困区域的必经之路就是监控盲区。
他设想着罪犯与刘媛的相遇整个过程,初见在学校门口,有了第一眼好感,再遇在回家的必经路上,暖心的悸动。
只是他不懂刘媛遇害后隔天恰好下雨,水流湍急,如果罪犯身在B区又何必大老远跑到A区杀害她?
另外牟雨的死亡时间是7月5号9点30,依照雨后水流的速度推断,她的抛尸地点在B区,而刘媛则在A区,两起案件行凶手法相同,却只相隔了20分钟。如果罪犯真的有性障碍的话,是不可能存在帮凶的,更何况从两名死者□□提取出的□□是相同。
一切回归到原点,并没有因为找到牟雨的尸体而获得更有利的线索。
林弈大学主修的是农业经济管理,所以不太懂犯罪心理学方面的知识,协助办案并非出于爱好,而是更贴近“以物易物",有时候帮人固然重要,但救己也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