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我是只爱情狗 ...
-
苏里基送閠怡琦回到学校时,天有些晚了。站在校门口,苏里基有微微的醉意:“怡琦,我明天会有些事情,过几天再来找你。”
“我送你回去吧。”
“嘻,你以为我醉了,没有没有。”他上了车,慢慢开走了。
城市的夜,空旷寂寞而有条有理。閠怡琦看着苏里基的车微莽不见,才回头进了校门。校门旁立着一个身影却是熊小鱼。閏怡琦一怔,静静地看他几秒,一言不发经过他身边走了。
“ 原来你一直和他在一起,我还以为你去哪里?”
閠怡琦呆呆站了一会儿,默然离开。
熊小鱼默默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里掩着一丝忧郁:“閠怡琦,你太过分了,我竟然以为你只是生我的气了,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他呆呆立在那里,好半天才回转身体朝男生公寓走去。他没有走电梯,有一间电梯今天坏了,他完全可以走另外一间电梯,可是他此时恨自己,没有更好的惩罚方式。他们的寝室在十五层,他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是走上去的。这样折磨一双脚,心却是那么那么痛。
熊小鱼回到寝室里,他人都有几分摇摇晃晃了,醉酒一般。
室内只有一个人,是刘子斌。
刘子斌在和吴柏玉打电话,两人卿卿我我,没完没了,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进来的熊小鱼脸色愈来愈阴沉,他忽然像发做起来:”够了,刘子斌,少在我面前表演所谓的爱情了。爱情没有你们演的这样伟大。”熊小鱼一扯脖子上的蓝羊绒围巾甩到地上:“去你的冰清玉洁……”
刘子斌这才注意到是熊小鱼进来了,而且脸色阴沉欲雪,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莫名其妙地又小心翼翼地看着熊小鱼的脸:“小鱼,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看不惯你,每天假惺惺在我面前表演你们不变的爱情,恶不恶心呀!”
“小鱼……”刘子斌实在不能理解熊小鱼突然暴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分辨:“我没有表演啊,吴柏玉叫我去看电影,我说票价二三百,我一个穷学生买不起啊,这是事实你也是知道的。”
“二三百多吗?你哪里都可以省下来,不过是一场电影,用得着这样抠门吗?”
“好吧,熊班长,你大概今天出门倍受打击了,你的话我不能认真。但是,我如果继续呆在这里,你可能更加觉着受打击,我还是滚蛋吧。”刘子斌一转眼就跑得不见人影。
“你……”熊小鱼又好气又好笑。
寝室里空荡荡的,地上的羊绒围巾被踩了一个脚印子,孤兀地躺在地上,空气里只有冰凉的冷。熊小鱼慢慢捡起围巾,轻轻拍去灰尘紧紧拽在手心。羊绒的暖一点点传到手心里,像是閠怡琦手握着他的手,他忽然很后悔演什么屁春秋大戏……如果不是排演这话剧,閏怡琦也不会和他闹成这样子。
閠怡琦回到寝室时,只有罗里果一个人躺在床上看小说,看见閠怡琦进门,一挺身坐了起来:“怡琦,熊小鱼找过你,你去哪里了,他在楼下等了你很久。”
“是等别人吧。”閠怡琦冷哼一声。
“哎,怡琦,你也太小气了,如果我说一句公道话,这一次是你错了。”
“我错了?我怎么错了,你知道什么!”
“他们说,你和一个男生出去了,这是真的吧。”
“我就和一个男生出去了,又怎么了?”閠怡琦气呼呼地吹鼻子瞪眼睛。
閠怡琦嘴里喷出酒气来,罗里果扬扬手,道: “咦,怡琦,你喝酒了?”
閠怡琦白她一眼,走到一边,把背上的包随手扔到自己床上,道:“我是喝酒了,怎么了,我就不能喝酒吗?”
罗里果没有想到平日文静的閠怡琦忽然会这样撒泼:“你拽,好吧。懒得理你了。”她怡一扭身子,朝床里面睡了。
一口酒气冲上来,閠怡琦有些头晕,强忍住了,在别人面前,她不想失面子。可是头晕得越来越厉害,翻肠倒胃要呕吐出来才好,连忙往卫生间跑。
乔鹿儿走了进来,其实她刚才在门外已经听见她们的对话,觉着尴尬,没敢进来。
閠怡琦扭过身去,背对着乔鹿儿跑进卫生间。
乔鹿儿此时看着閠怡琦得背影还真有几分心虚。
金梅妮难得会这么早进寝室,一进来就嚷嚷道:“你们怎么都在寝室,没去看《一朵玫瑰点燃的春天》吗?电影院都要演爆了。”
没有人理她的话,她只好对罗里果说:“我在电影院遇见高阳风了,真没有想到高阳风是隐藏最深的土豪,一下买了六张电影票,近千元呢,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啧啧,他一定是有个好爹。”
罗里果一听到高阳风得名字就跟触电一样敏感了,她眨眨眼,问:“他请你看电影了?”
”是请我们。”金梅妮很得意,她心里明知道罗里果对高杨风得惦记,故意嘚瑟。
罗里果顾不得那么多,连连问:”我们?我们是谁?”
金梅妮正要回答,她手机忽然响了:”什么,还看电影,十二点半的午夜场,好好,我就来。”金梅妮一关手机,笑道:”早叫我,我就不回了。”
罗里果问:”又谁请你看电影,还是高阳风?”
“不是啦,另外一个土豪了,哎,不说了,他还在校门外等我。”金梅妮风风火火跑出去了。
金梅妮一走,屋里的气氛尴尬起来。閠怡琦从卫生间回来,罗里果对閠怡琦眨眨眼睛,閠怡琦白她一眼,她便没有了乐趣。乔鹿儿只装作没看见这一切。
三个女孩子各自在自己得思维世界里,这一刻她们可以老死不相往来。
苏里基开着车往回赶,他喝酒有些多,也故意在閠怡琦面前露出一些醉态,心里却明白得很。閠怡琦为他担心的那一刻他还是很受用得。他自我责备也有些荒唐,为了有个根本没有得未来花费这样得时间气力和金钱,做这一切都显得太盲目,他自以为不是个幼稚的人,可是事实他做着极其幼稚的事情。来到这座城市,他自己都不愿承认他喜欢上了閠怡琦,萦牵梦绕,非得来看看她。他本来是要出国,可是手续上出了一点问题,他借此留下来,并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堂而皇之得理由而开心。他似乎满怀心思,他本是个性格洒脱之人,现在也变得婆婆妈妈不爽快,他知道是因为她的缘故。他有些自嘲。落难之人啊,他这样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