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姑娘》竟夕起

3、第 3 章

　　13、破阵
　　到了晚上，名义上是各大门派自由切磋时间，而实质上是相亲大会。你可以找你心仪的人研究武学，培养感情，花前月下，成双成对。昨天那个豹子精很快就来粘着佩玉师姐。跟佩聆师姐过招的小帅哥也来找佩聆师姐请教。
　　哎，一不小心就成了电灯泡，我决定出去走走。

　　华山的景色果然是天下一绝，我没走几步就迷路了。
　　不管怎么样，先找到一个有人的地方，再问路。这是我作为一个路痴找路的基本原则。
　　于是我向前方一个亮灯的小屋走去。
　　但是。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小屋好像一直在我前方不远处，距离不增不减。
　　这是……阵法？
　　还是不走这边好了，我决定往来的方向走。
　　但是，前方又诡异的出现了那个小屋。
　　哎，看来是陷在阵法的中心了。
　　怎么办。
　　如果坐以待毙，不知道什么时候师姐会来寻我，还是靠自己好了。
　　我开始仔细回忆师傅布阵的细节。一般都是在一个小空间创造一个大空间的错觉感，利用一些相似景物的摆放。
　　然后，通过特定物体的移动，扰乱你的视线，引诱你走到特定的地方，称你不在意时杀掉。
　　最后就是阵眼，这是破阵的关键，找到阵眼，就可以走出阵法了。
　　这个阵应该是没有杀机的，要不然我瞎走这么久肯定挂了。
　　阵眼应该是那个小屋，不过，难点在于，这个阵眼是会移动的，因为，当我以反方向走的时候，小屋离我的距离是，正方向的三倍多。
　　所以，可以大胆的假设，只要朝着没有小屋的倾斜方向不受干扰就可以找到小屋，也就是阵眼。
　　但是怎么才能不受干扰呢？
　　哈，有啦！
　　可以闭眼睛走，反正这个阵也没有杀机。
　　想好之后，我找了根棍子，然后迫不及待的开始验证我的想法。
　　在我摔了三跤之后，感觉眼前一阵明亮，睁开一看，果然小屋到了。

　　14、老头
　　叮叮吭吭的好像屋里有人在弹琴，太好了，有人就可以问路了。
　　我推门而入。
　　忽然一阵强风涌来，我一个没站稳，摔了个地朝天。
　　哎哟喂，我再也不一个人出门了，问个路容易么。
　　“呵呵呵呵，小姑娘，你是怎么来这的？”一个大叔音。
　　“好疼，你拉我一把，我起不来。”
　　“哈哈哈。”又是一阵强风，风过之后，我坐在一张椅子上。前面是一个白胡子老头，笑吟吟的看着我。
　　这老头满脸褶子又精（闲）神（的）抖（没）擞（事），在这诡异的阵中笑的如此得意，一看就是个高手，再联系下刚才的经历，心中渐渐有了不好的猜测。
　　“喂，你是故意的吧。”
　　“小儿狂妄，老夫在这里弹琴，你无端闯入，扰了兴致。”老头一下子板起脸。
　　“对不起老爷爷，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也是，是我先跑到别人地盘上，况且，等下还指望他指个路，不能得罪了。能屈能伸是一个美好品德。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到这里的？”老头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欸，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笨，记不住路吧。”也不知道他是问我怎么找到这个阵，还是怎么找到阵眼，不过终归都是因为我是个路痴，这样回答应该没错。
　　“哈哈哈哈，小姑娘有趣。”老头翻脸比翻书还快。

　　15、问路
　　“你既破了阵，走到这，也算你我有缘，不如拜我为师，我教你武功如何？”
　　“不不不，虽然您比较厉害，但是，我、我已经有师傅了。”卧槽，不是吧，这些高人收徒弟这么随便，也不考虑一下资质什么的……
　　“你有师傅？你分明毫无武艺。”
　　“我、我比较笨，不适合学武术。”死老头非要问，就是笨怎么了。
　　“哈哈哈哈，那你来这里所谓何事？”
　　“我迷路了，想找个人问下怎么回去。”哎，问个路而已，怎么一会儿就暴露了我人生中最大的两个缺点，路痴和武痴。
　　“……你且从这里西行五百米即可。”
　　“哦，谢谢前辈。”

　　果然，按照老头的指引，不一会儿就走回去了。
　　躺着床上我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老头怎么知道我要去哪？我还没来的急说呀？

　　16、凶手
　　昨夜折腾半宿没睡，本打算今天好好补个觉，结果被外面的嚷嚷声给吵醒了。
　　起床一问，才知道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昨个缠着师姐的豹子精叫人打死了。筋脉尽断，血肉模糊，死相凄惨，连我都不忍直视。
　　最重要的是，豹子精们怀疑是白然所为，扬言血债血偿。
　　盟主大大召集各派掌门召开紧急会议。师傅已经去了。
　　佩玉师姐说，昨晚佩聆师姐拒绝了豹子精，豹子精十分伤心，一个人跑去雀台喝酒，不幸身亡。早上才被扫地的人发现，死亡时间约为昨晚丑时。
　　据说，豹子精是被一招毙命，传闻这种阴邪残忍杀伤力强的武功只有白大妖人可以做到。
　　哎，其实这些传闻，我内心拒绝的。若不亲眼所见，我始终难以相信那个爱讲笑话的白然会是个杀人的魔头。
　　但是，其他人可不这么想。
　　会议决定，六派联手再次讨伐白然，不日启程。

　　17、雁鸣山
　　我决定跟着去看看。
　　一来，师傅师姐都要去，没人陪我回家。
　　二来、二来……我想见白大妖人，有些事情总要亲眼看到才能相信。
　　白妖人住在雁鸣山，是雁鸣谷的谷主，据说三年前，他以极其血腥卑鄙的手段杀害了前任谷主，夺取谷主之位，并带领一帮手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武林制造多起血案，一年前正式封为魔头，盟主大大对其宣战，之后展开多次围剿，均未成功。

　　去雁鸣山不比来华山，一路上穷山恶水，相当难走。尤其像我这样毫无内力的更是筋疲力尽。
　　五日后终于到了。
　　雁鸣山长十分有特色，它有一群大大小小的山峰，山上长满不知道什么树，风一吹呼呼的响，确实挺像雁鸣的。
　　雁鸣谷的入口就在某两个山峰之间，顺着山间的小河就可以进去。
　　一进去，没走一会儿就是一片桃花林，落英缤纷，芳草鲜美，跟外面苍凉开阔的画风很不一样。
　　我们便舍了船，上岸。
　　一入桃花林，便觉得心旷神怡，一身轻松，连日赶路的疲倦竟一扫而空。
　　盟主大大建议先在此吃饭休息，商讨下一步计划。
　　我打算在小河里捉鱼吃，奈何这里的鱼滑得很，我折腾半天也没捞到，最后还是佩聆师姐用剑帮我叉到几条。

　　18、死了
　　吃饱喝足，我就靠着树休息，风一吹，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师姐们都不见了。约莫是林中湿寒，渐渐便起了雾。
　　难道是他们先走了？
　　我看着空无人烟的树林，觉得害怕，还是快点找到师姐们好。
　　跑了好久，终于发现前面好像有个人走来，太好了，肯定是师姐来寻我。
　　“师姐，我在这。”我朝他大力挥手。
　　果然，她看见我了，朝我走来。
　　走到近处，我才发现，不是师姐。
　　是白然。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拿着一把大刀。
　　刀上隐约还有斑斑血迹。
　　我突然有些心慌。
　　“你……怎么在这？”
　　“呵呵呵，应该是我问你吧，恩？”白然笑起来，一如既往妖艳动人。
　　“我……我找不到师姐。”
　　“谁，哦你说那些喽啰啊，”
　　“你、你见过？她们在哪？”
　　“她们啊……死了。”白然依然笑的妖娆。
　　“啊……啊，是、是你？”
　　“怎么，很意外么。”白然的脸突然扭曲起来，变得异常吓人。
　　“啊！”我尖叫起来。

　　19、噩梦
　　“啊！”
　　“小六小六，你怎么了？”是师姐的声音，我一睁开眼，就看见师姐正在叫我。
　　“师姐……”太好了，你没事。
　　“小六做噩梦了？”
　　“恩，师姐，我、我梦见白然把你们都杀了。”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师姐还没来的急接话，就听见一人说“哼，我当峨嵋派是女侠呢，原是些胆小怕事之徒，昱峰兄死的真是不值。”
　　我回头一看，是豹子精。
　　“我……师姐不是。”我忍不住辩解。
　　“师妹不用管他，别跟这些人计较。”佩玉师姐愤愤不平的安慰我。
　　“哎，你说谁呢？”豹子精得寸进尺。
　　“柏驰。”是那个冠军美男开口，豹子精立刻老实了，“还不快给小六姑娘道歉。”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都看着我们，豹子精没办法，只好走过来，不情不愿的说“口出狂言，多有得罪。”

　　这么一闹，我也不那么害怕了，仔细想想，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应该不会有事吧。

　　20、粉美人
　　我们在树林里走了半日，天渐渐暗下来，依然没有走到树林的尽头，这林子也忒大了点。
　　豹子精早就不耐烦了，“哎，我说能不能走快点，这都半天还没走出树林。”
　　“此处有蹊跷。”说话的是冠军美男，他俊秀的眉毛拧在一起，竟也是别样的帅气。“我在此处留有记号，几乎每三炷香都会见到一次。”
　　“天权兄，有什么发现？”盟主大大发话。
　　“没有。”
　　众人陷入沉默。
　　“是不是阵法呀？我在华山也见过一个。”我小声跟佩芙师姐说。
　　“华山？你怎么样？什么时候的事？”显然师姐搞错了重点。
　　“嘘，小声点。”算了，不跟佩芙师姐说了，这个大嘴巴。
　　“我看，不如砍光这些邪门的树，看还有什么能迷惑人。”豹子精不耐烦的说。
　　撕，这人也忒狠了，叫什么来着，柏驰是吧记住了。
　　“这方法虽野蛮了些，但也是形势所迫。”盟主大大竟然赞同了。哼，太暴力扣十分。
　　“这恐怕不妥。”还是冠军美男靠谱。
　　突然，冠军美男长剑一扫，直直的向前方刺过去。我赶忙向前一看，隐约有一个粉色衣服的姑娘，约莫是个美人。
　　盟主大大和豹子精等都冲过去。
　　我也准备过去看一下，佩聆师姐一把拉住我，摇摇头。
　　半刻钟，他们回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竟叫她跑了。”豹子精唉声叹气。
　　盟主大大收起长剑说：“那人应该就是操纵这树林的人。我们再乱走下去也无济于事，不如坐下想一想对策。”
　　太好了，走的累死了，早就想休息休息了。不如再去吃两条鱼！我拉着师姐去河边捉鱼。
　　“师姐你捉到鱼叫我，我去那边找点配菜佐料。”
　　“不要走远。”
　　“知道了。”

　　21、青萝草
　　河边长满各式各样的野菜，作为一个资深吃货，我自然是尝遍百草，熟悉食材的。小时候我妈就夸我做菜天赋异禀，无师自通。上峨眉之前，我最大的理想就是成为一个厨子，每天做菜自己吃。
　　我收集好野菜准备回去的时候，忽然看见河对岸好像有个人，可能是其他门派出来找吃的的人，同是吃货，不如叫上他一起回去吧。
　　我想了想朝对岸过去。
　　等我走过去才发现，是刚才那个粉色衣服的美女，果然好漂亮。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凝纱。
　　皮肤好白好好看。我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
　　美女听见声音回头，对我笑一笑，“小妹妹可以帮我一个忙么？”
　　听她一说话，我才发现她腿上有很深的剑伤，伤口似乎染了毒，没发愈合正源源不断的出血。
　　应该是刚才冠军美男他们打斗中受伤的。
　　应该不帮的……
　　可是……
　　师傅说，以多欺少胜之不武。而且剑器染毒，也不是君子所为。而且，我站在这里这么久她也没有伤害我，是应该有所回报。
　　哎，大抵是我太善良，帮人的理由总是这样牵强。
　　“好吧，你要我做什么？”
　　可能是我思考太久了，美女都有些睡着了，听见我说话，她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弯弯翘起，像蝴蝶颤抖的翅膀。“把你手上的青萝草递给我就好。”
　　“哦……好。”
　　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把青萝草放在她手上。她手一沉，有些拿不住。
　　“哎，你怎么样，要不……要不我帮你敷在腿上吧。”
　　她轻轻的笑笑，“那就多谢小妹妹了。”
　　我开始敷腿。额，我怎么觉得那里不对，好像被人利用了呢。
　　敷好之后，我就起身走了。
　　“喂，姐姐你不用装了，赶紧走吧，要是再遇到盟主大大，我也帮不了你。”

　　22、重逢
　　我回去的时候，师姐正在到处寻我。
　　“跑哪去了，叫半天也不应。”佩芙师姐有点生气了。
　　“不小心走远了嘛……哇这么多鱼。”我赶紧转移话题。
　　“是啊，喊你你不在，顺手多捉了几条。”
　　“谢谢师姐啦。”

　　我美美的吃饱之后，盟主大大也商议好了，今晚在树林里过夜。
　　夜晚的树林比屋子里冷许多，我挨着佩芙师姐取暖，她们有内力的人就是不一样，一点都不怕冷。
　　“师姐，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白然？”
　　“应该很快吧。”
　　“那我们找到他之后，做什么呢？”
　　“当然是讨伐白然为民除害。”
　　“……哦。”
　　“小六你不用担心，很快就回家了……”

　　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睡得特别香，就好像睡在家里的大床上。
　　早上起床，我发现真的睡在一个大床上。
　　额。
　　平心而论，这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房间，柔软的大床，漂亮的纱幔，关键桌子上还有一盘烧鸡，散发着阵阵幽香。
　　我一摸肚子饿了，民以食为天，我跳下床就开始吃饭。
　　香而不腻，外焦里嫩，好手法。
　　“慢慢吃，还有很多。”
　　这声音，似曾相识呢！

　　23、我没找你
　　这特么不就是白大妖人么。我回头一看，果然。他似笑非笑看着我，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自己没穿鞋的脚。
　　额。
　　这样的重逢着实太尴尬了。
　　“额，我……我怕热。”我赶忙放下手上的鸡腿，找鞋穿。
　　“哎哟。”许是起身太急了，一个没注意，脚撞在桌子上，疼死了。
　　“哈哈哈哈，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吃了你的。”
　　等我穿好鞋，一瘸一拐的坐下来，白妖人还在笑。
　　“喂，你够了没。”我白了他一眼。
　　“是我招待不周，热着小六姑娘了。”白妖人一脸欠揍的笑容。
　　我看着他一如既往妖孽动人的脸，心情突然好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我小心翼翼的问。
　　“唔，难道不是想我了，来看我？”
　　“喂，说正事呢，严肃点。”
　　“呵呵，你来所谓何事？”
　　“我、我师傅和师姐说，你最近杀……人。”
　　“哦。”
　　“哦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
　　“我说没有，你相信么？”
　　“哼，我就说你这模样哪像个吃人的。”我松了一口气，喝了一口水，“你找我什么事呀？”
　　“我没找你。”
　　“不是你那……”
　　我还没说完，就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谷主，她是奴婢斗胆带回谷的，请谷主责罚。”
　　说着就进来一个美人，是昨天那个粉衣服。
　　“恩，是该罚，下个月起去守隐龙泉。”白妖人说完，起身走了。
　　“谢谷主。”
　　白大妖人走后，粉美人立刻问我，“谷主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我想了想，除了笑话我，他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
　　“脚怎么了？”
　　“哦，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那就好。”
　　“倒是姐姐你怎么样，那个什么泉好不好哎？”
　　“没事没事。”

　　24、泱水
　　“你是峨眉小六姑娘吧，我叫泱水。”
　　“你怎么怎么知道我是谁？”
　　“我出去采办时，听说过姑娘。”
　　“没想到这么出名。”我措措手有点不好意思。
　　“泱水姐姐找我什么事么？”
　　“谷主打算布阵困住你们，我担心你毫无内力受不了，所以……”
　　“什么阵，我、我师傅师姐还在那。”我忍不住打断她。
　　“你放心好了，谷主只是打算驱逐他们，并不伤及性命。哎，我跟你说，我们谷主其实人可好了，不要听外面那些传闻，不过是些小人嚼舌根罢了。谷主这几日，一直在闭关养伤根本没有出去，怎么可能杀了人。”
　　“那为什么传闻变成那样？”
　　“大概是嫉妒我们谷主年轻貌美武功高强吧。”
　　“确实是年轻貌美……”我回味着白然的样子。
　　“这几日你就在谷中住下吧，本来还打算瞒着谷主，现在他默许了，就更方便了。你还以出去走走，我们谷里可漂亮了。”
　　“恩，好。”在这里住下也不错，饭挺好吃的。最重要的是，白然貌似不是凶手。

　　25、留信
　　这几日我过的甚是得意。
　　吃的好睡得好，吃完饭了，在谷里走一走，果真如泱水所说，谷里很漂亮。我最喜欢的是后面的百花园，各式各样漂亮的小花，成群成群的蝴蝶，风一吹，特别香。
　　而且，虽说谷中人不多，但都生的十分好看，深得我心。真是个风水宝地。
　　泱水是侍剑，妖娆多姿，性格直爽。
　　小笛是管花草的，白嫩可爱，天真无邪。
　　云烟
　　晚歌是厨娘，做饭好吃，还会把脉，说话特别温柔。
　　……
　　不过，我再也没有见到白然，泱水说，他闭关养伤了。
　　伤的重不重呢？
　　泱水说，不知道。
　　哎，我为什么觉得白然是在躲着我呢。

　　今天不打算出去，我开始着手给白然留信。可能在谷中住不了几日了。
　　【白然亲启。
　　听泱水说，你伤还没好，重不重？晚歌说你总是不好好喝药，这是个坏毛病要该哦。好好喝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觉得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这几天过的甚是得意。真如泱水所说谷中很漂亮，我都很喜欢。尤其是后面的百花园，听小笛说 ，只有雁鸣谷湿热的环境才能长的这样繁盛。不过我还是打算要一些种子回去，在我家屋后要种一个小花园。
　　云烟养的大白好可爱，可是他老是不给我玩，也太小气了。我只好悄悄的给大白送吃的，开始它还傲娇不吃，不过，哈哈，现在它经常偷偷跑出来跟我玩。
　　对了，我还跟晚歌学做菜，她夸我很有天赋呢，昨天的饭是我做的，大家都觉得还不错，你感觉怎么样？
　　你桌子左侧书架第三层的兵器谱我借走了，当然不是白拿的，我把它们都做出来后，你喜欢的话可以挑几件。你上次折怀的暗器我也可以帮你修好。
　　我觉得你谷里的人都生的好好看，而且人也很好，跟外面的传闻一点都不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传成这样的。泱水她们都是端庄大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肯定是你在外面不注意个人形象。
　　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你要跟大家解释清楚，我会帮你的。
　　小六留。】

　　26、人质
　　泱水说，今天我就要回去了，师傅师姐在谷口外等我。
　　“以后大家也来峨眉找我玩哟。”依依惜别众人，把信放在白然桌子上，带着一兜大家送的礼物，我就好泱水一起上路了。
　　“小六，我们谷的路线还望保密。”泱水一脸郑重。
　　“恩，好的。”
　　“哎，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我就送你到这了，沿着这直走，就能出去了。”
　　“恩，一定要记得找我玩哦。”
　　“好。”
　　泱水送我到桃树林的前方就离开了，我沿着她指的路走，没多久就看见师傅和师姐们了。
　　“小六，你怎么样，没事吧？”佩芙师姐远远的就来接我。
　　“我没事了，师姐不用担心。”
　　“那魔头有木有伤害你？”师傅还是很关心我。
　　“……没有，吃的还不错。”
　　“小六姑娘没事就是万幸了。”
　　“谢谢盟主关心。”
　　“姑娘可记得进谷的路线？”
　　“额、我……”
　　佩芙师姐见我面露难色，替我答道，“小六年纪小，又是当人质，这不吓坏了，让她休息休息在说吧。”
　　师姐太给力了，我感激的望着她，师姐摸摸我的头。

　　27、思考人生
　　出了雁鸣山，师傅决定我们峨眉先回去。因为我受到“惊吓”，需要休息。
　　“师姐，这几日你们有没有在树林里找到路？”
　　“那天早上起来，林中升起大雾，我们彼此都看不见，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驱逐我们，好在武当的天权师兄，劈开一条路叫我们撤退，一直退到这里。直到第三日人到齐才发现你不见了，我们再想进入桃树林已是妄想，迷雾连入林的小河都笼罩起来，无法辩识方向，天权师兄叫我们留下，一个人进去寻你。昨日他出来，说白然答应放你出来。”
　　“师姐，那以后还来找白然么？”
　　“当然，为武林除害，任重而道远。”
　　“师姐，你不觉得奇怪吗，在树林里，白然本来是有机会全部杀掉你们的，但是他没有欸。那他步那么邪门的阵干嘛？”
　　“是想敢我们出来。”
　　“是啊，他为什么不杀你们呢？”
　　“这，也许是……”
　　“师姐，耳听为虚，没有人亲眼看见白然杀人的，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唔、好像有道理……小六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些？”
　　“大概是……当人质的时候顺便思考一下人生。”

　　28、肥膘
　　不出两日，我们便回到峨眉，这雁鸣山离峨眉还是蛮近的嘛，比去华山近多了。
　　回到家，我本打算瞒着爹娘我被“绑架”这件事，没想到……
　　“小六啊，听说上次你就的那个帅哥专门找你，对你还不错吧？”这是娘。
　　“老姐，这么多天有没有感情升温，难舍难分。”这是小妹。
　　“喂，我说你们搞错了吧，我是被绑架当人质。”
　　“哎呀，就不要瞒我了，你看看你带回来那些纪念品，还有你这一身肥膘，度假还不错吧。”
　　“……”娘你不要这样真相帝。
　　“娘，你说的那个帅哥都说是个杀人如麻的魔头，我们这次也是去讨伐他。”
　　“那我可管不着，只要对小六好就行了。”
　　“……”你哪看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