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了个最近的戏,我现在文风大概就是这样。_(:з」∠)_
入冬后木叶落了大雪。
只是过了一晚醒来,便发觉世界变成了白茫茫一片,地面屋檐树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还不停的有雪花随风而舞动着落下,模糊了视线。
气温又降了几度,围着玖辛奈织的围巾踏雪去了卡卡西家,朔茂前辈比自己年长,不少现今绝版的书籍卡卡西家都有所收藏,今天正好将借来的书归还。
可还未到达,便看到卡卡西坐在门口看雪,眼神空茫,遥远的仿佛不在这个世间,好像下一刻就会如同那些飘落在手心中的雪花一样,融化消失。这种眼神不是第一次见了,每当卡卡西一个人时,便会出神的看着某处发呆,所以自己对于带土经常和卡卡西吵闹,其实是喜闻乐见的。
朔茂前辈的死,在这个孩子心上划下了重重的一痕,哪怕是如今,这伤口也似乎有血流下,而我们能做的,不过是给予陪伴。
——能治愈心伤的,只有爱。
“卡卡西。”
“水门老师……?”
走近将围巾围在面前孩子的脖子上,抬手揉揉那看上去假却异常柔软的银发,在人疑惑眼神中勾唇微笑,带着些孩子气的开口说到,声音毫不见刚才的情绪低落。
“陪老师堆雪人怎么样?”
“我们比一比,谁堆的好看。”
我必将竭尽所能,将你这颗心捂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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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麻?那这个呢?
真实瀑布。
出来了。
水流之中出现一个黑影,那黑影渐近,显露出人形,最终水流被分开,一个人从瀑布中走出。与自己相同的面貌,对立而站如同镜中倒影,只那双眼,眼白化为黑色,蓝瞳染上血红,呈现出一股暴虐破坏之意。
“我想不必过多解释。”
“——我知道你是谁。”
伴随声音而来的是锋利的苦无,极速躲避向一旁翻滚闪开,手伸入忍具袋甩出手里剑,待他打落手里剑时紧握苦无欺身而上,金属碰撞。力量,速度,战斗思维的相同,注定这战斗是难分胜负,然而比起身体素质上的较量,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交锋。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波风水门。”他猛然发力,“借由我来磨练本心,可是你真的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坦诚吗?!”
“到底有没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腹部中了一拳却也一脚踢在他胸口,平分秋色,疼痛让大脑更加清醒,抬臂以手背擦去嘴边鲜血,眼神依旧坚定。苦无早已不知去处,索性赤手空拳的战在一起,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一般,都抛弃了忍术幻术的使用,只以体术对决。
“你这样努力战斗是因为什么?”
“——你不早就倦了吗?”
磨灭人性的战场,满是血与火,早上还在一起吃早餐的同伴在下午就可能成为一具冰冷尸体,每天都麻木不仁的执行着任务。活着,却如同死了一般,无法逃避,如果自己不杀,那么就会有别人上战场,面对这人间地狱。战争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签订的休战条约脆弱不堪,自己无法离开这里,只能努力将感情藏匿,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波澜不惊的面对所有一切死亡绝望。
“——你也讨厌着那些人。”
身负飞雷神之术,是荣耀,也是负担,如履薄冰,生怕辜负了这个名字,于是拼命一般的努力,然却被人一句话否定所有,毁了这个忍术;只是正常的所作所为,落在他人眼中却变成了其他模样,被恶意中伤,人群中流传起毫无根据的谣言,嚼口舌之人面目可憎;脆弱之时的无端指责,似乎只有踩低他人他们才能站于高处获得快感,活的越久见的越多,越觉得人与人无法互相理解,人际交往叫自己疲惫,只想一梦不醒。
“可你最讨厌,最憎恨的——”
“却是无能为力的自己!”
从下忍到中忍再到现在的上忍,实力的增长心智的成熟,自己正在变得强大,可依旧有许多事情无能为力。同伴的死亡,重要之人的离开,喜欢之人的悲伤,自己看着他们难受,却帮不上一点忙。像是不会游泳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溺水,却什么都做不了——如同一个废物一样。
负面的种子早已埋下,只等一个契机便迅速发芽生长,遮天蔽日般,要吞噬掉所有的光明温暖。拳脚相撞,水花四溅,又是一次势均力敌,即使是精神空间,也难免感觉到了疲惫。对方每句话都直击自己要害,将那些平常掩埋在心底深处的念头挖出,暴露在天光之下,伤口痛,却也痛快。像是去掉了什么隔阂,世界变得格外清晰。身体在颤抖,喘息着爬起,与面前的人正巧对视,微微一愣后,嘴角上扬的角度越来越大,最终笑出声。
“诚如你所说,你道出的一切都是我的脆弱迷茫与彷徨,但既然过去我没有被他们击溃,那现在也不会。有黑暗的就会光明,比起那些,我看到的更多的是温暖与爱。正是这些东西,让我明白,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值得去爱。”
“……你居然还相信那种东西。”
“他们懂你什么?只有我,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知己,”他伸出手,眼里有着红色的微光,带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你应该到我身边来,只有我,才能真正理解你。”
垂死挣扎。
自己来真实瀑布正是为了检测本心,然而自己一直清醒的明白自身状态,这个所谓的真实自己根本没能让自己陷入挣扎,现在试炼接近尾声,他已经失去价值。没有价值的事物只会被抛弃,消失在这世界上。我伸出手,却没有握住他的手,而是与其错过抓住他的手腕,拥他入怀。
“没有人规定,”
“选择光明就必须抛弃黑暗。”
“既然一直如此,”
“那以后也这么过。”
“我接受你。”
“正如我接受我自己。”
——他消散在我拥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