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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头一次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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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邬守气冲冲却只能憋屈地问公主为什么要那么待他时,却被公主忽悠了过去。
“守守啊,本公主知道你一向身体结实威武,所以想测试下新学的捆绑手法,你看本公主很厉害对吧,这也证明了你身体不一般地结实啊。”
听到被公主称赞结实威武,邬守气立即散了,站在一旁傻乐。男人就是要威武!他是男人中的男人!
公主随即转过身来小声问另一旁的左侍卫,“你觉得本公主的赏赐如何?左侍卫你别太感谢本公主。”
左闻面不改色地假装听不见公主说话,余光扫过在旁边笑得像傻瓜的邬守。
傻子。左闻还是忍不住在心底讲了一句。
得不到回馈的公主显得很遗憾,眼珠转了转,随即道,“本公主今天要外出。”
“又外出?”听到这敏感的字眼,邬守终于回过神来叫道。
左闻也难得皱了一下眉头,感觉公主又有什么坏打算了。
“我要女扮男装逛街。”公主兴奋的打着算盘。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虽然希望公主不要那么任性,但宠爱集一身的公主就是有本事呼风唤雨。
兴奋穿着男装,公主拿着她珍藏的地图出发。
直到公主停在了南风楼前,左闻和邬守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南风楼?”这个地方公主从来没有去过。邬守虽然好奇但公主要去的地方从来没人能够阻挡过...反正青楼都去过,还怕这个什么南风楼。就算是人杂多的地方,邬守有信心自己和左闻护得住公主,毕竟他们的武功在宫里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不过公主今日竟然破例允许带更多侍卫贴身保护,这让邬守不禁好奇南风楼到底是什么地方。
进到楼里后,邬守发现里头比想象中更加风雅精致,看起来像是喝茶的好地方,唯一的怪异感就是朝着这里来的...呃...老板娘?个头虽然有点大,但脸上的妆容也称得相貌挺好,只是那走路的姿态有点过于妖媚,配上有点过于庞大的身躯总让邬守觉得有些违和感。
只见公主在那位老板娘的耳边小声地咕叽咕叽地说了许久后,那老板娘带着极度灿烂的笑容将他们引入二楼的雅房。
虽然奇怪那位老板娘的声线有些沉,不过邬守认为每个人经历过什么都不一定要探询。
这回公主奇迹般地给邬守和左闻各自一间房,神秘兮兮地叫他们各自待着,她则在隔壁另一间房稍微休息。
习惯了公主的无厘头,邬守确保公主雅房无问题后,才尽责地退到公主隔壁的一间房,公主拒绝他在房门外看守,吩咐其他看着,他只好退求其次,待在隔壁房,左闻则在公主的另外一边的隔壁房。
邬守望着桌子上的酒壶,感觉有些口渴,观察四周发现这雅房还挺精致的,桌上呈的居然不是茶而是酒,而且还闻得到酒香,害他嘴巴有点馋了。
喝一些些没关系吧?就尝那么一些些,不会醉的。心虚地望了望四周,邬守倒了点酒喝了喝,发现这酒居然比平常喝的香也好喝,不禁再多喝几口。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吓得邬守跳了起来,心虚地藏起酒杯开门,却发现门外的是那位老板娘,以及身旁有一位看似柔弱的少年。
老板娘快速地说了一堆话,邬守懵懵懂懂地听不清,只隐约听到她说让小青服侍你之后就走了。小青关上了门,水汪汪地望着邬守也说要好好服侍之类的,让邬守坐在椅子上他倒酒为他喝。
邬守慌了起来,坐立不安,他不需要小斯啊,喂酒什么的,他不需要,自己不是有手吗?他又没受伤。
但看到因为拒绝他喂酒而眼神表现受伤的小青后,邬守还是情不自禁地心软了,如果自己有个弟弟,当哥哥的也是要礼让一下,不知不觉种邬守就被半推半就地被灌酒了。
不自觉喝到脸红的邬守开始醉醺醺,比平常更香更好喝的酒一杯又一杯地吞下肚。
直到...左闻推开门,脸黑的看着已经醉醺醺的邬守,望了一眼小青,一手把邬守拉去一旁。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眼神杀了的小青赶紧识趣退下,老板娘的吩咐做到了就要赶紧退下。
邬守还在迷迷糊糊中,眯着眼看了看左闻说,“左...闻?嘿嘿,有两个左闻...一个两个...”
望着邬守被人灌醉了的那傻样,左闻按住内心的烦躁说,“邬守你胆敢在执行期间喝酒,万一保护不了公主,你可知你会犯下什么罪?”
听到公主,邬守貌似清醒了些,“公主...对...公主呢...我要保护公主!”说完就要摸着佩刀干架。
左闻虽气但还是解释,“我已经叫其他人护送公主回去了。”
想到公主临走前对他使着兴奋又古怪的脸色,左闻感觉自己的脸有点想抽筋。
看着邬守越来越红的脸色,左闻只想赶紧把人丢回宫里,想打开房门时却发现上锁了。皱起眉头,左闻感觉不对劲,但更不对劲的是怀里的左闻开始挣扎,嘴里喊着热。
这下,左闻好像想通了什么。
之前在公主另外给他的雅房里,也是有一位像小青的少年想给他喂酒却被他冷漠的拒绝了,那人还给他塞了一些奇怪看似要药膏的罐子和书籍,说是公子(也就是公主)让他学习后就走了。
打开了书,那里面的内容还真叫左闻总是没表情的脸有了一丝裂痕,手上握住的书可以说是春gong图,左闻是正常男人,也是正处于年龄正血气方刚的年龄,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显然让他震惊的是手上这些书的内容不是男女,里头竟然都是男男...
左闻感到震惊,却没发现自己不自禁一直在看着下去,那些让他震撼的画面已经不自觉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原来,男子那处...是拿来容...容...
左闻称奇,却没发现自己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在阅读手中的“画册”。
直到公主敲门说她现在就要回宫,左闻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几乎看完了画册。脸上难得泛起些许红,衬得他那漂亮的脸蛋更加好看,在公主ciluo裸的眼光下,左闻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难得没发现邬守不在旁边,直到公主离开前的吩咐,才知道邬守还在楼房里。
然后就有了这一幕。
邬守在怀里挣扎得越来越厉害了。左闻就算往日不知,现在也知道这南风楼恐怕就像是青楼,只不过不是青楼女子,而是男子吧。而平常青楼里的酒都是有加“助兴”的药物,恐怕南风楼也一样。
左闻突然察觉自己的心在狂跳,望向邬守红红憨憨的脸,居然觉得他十分可爱...前头那人给的药膏还收在他的袖子里...
恐怕之前公主做的事情就是要...要让他和他...处在一块儿...他觉得呼吸有些不稳,头一次觉得这世界有点疯,但好像又很正常,脑袋切切实实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