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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我,是不该存在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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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景提要====
“…同伴也好,团结也罢,我十二神时并不需要、”。
“…什么五行家族,什么第十班,什么暗部小队,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仅仅是合作关系而已、”。
“…那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罢了、”。
“…居然打算以所谓同伴之情妄图打动我,真是可笑、”。
====正文开始====
“啊啊啊啊啊啊!赤岩,放手,我要弄死那个死小鬼啊啊啊!!”赤岩费力的拖住开启暴走状态的疾风舞。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餐具,天生保姆的命是吧。小时候就只需要顾着舞就行了,现在悲催的成了所有人的妈妈桑。妈妈我,呸,我也会很累的好吗?!!所以说阿时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啊啊啊啊!嘛!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先安抚好舞。唉!
“先冷静一下哈!我们不应该先把那个小下忍解决了哈!”赤岩哄着疾风舞。
【小下忍?!】疾风舞勉强拾回了为数不多的理智,十分具有女王气势的呵斥一声“下来!”
“啧!死亡森林可不是我一个‘普通下忍’该来的地方啊!所以说可以放我回去吗”而且我已经不小了,可以别时时刻刻加一个‘小’字么真是...麻烦死了。从树上跳下来男孩挠了挠头,冲天的扫帚辫子上还夹带着几片叶子,细长的眉惯例的紧缩着,满身的颓废气场,来人正是刚刚舞所提到的----奈良鹿丸。
正如鹿丸所说,死亡森林不是他这种等级可以进入的。
说到这,鹿丸一脸血的看着你。难得放一次假,难得没有时之介来拿自己开玩笑。恰好今天天气不错,他就打算安安分分地躺在草坪上看四处飘散的云,顺便睡会午觉来着。正暗叹自己为什么不是那自由自在的云时。一个长得让人面红耳赤,穿着让人血脉喷薄,气场却强大地让人不敢造次的女忍者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非常不客气甚至带上点杀气的问“你就是奈良鹿丸?”。好吧,鉴于她脖子上的护额的确是木叶的忍者没错,虽然自己怕麻烦不想承认,而且自己确实是没见过她可以选择避开她,但在看到女忍者背上那把闪着寒光的巨大铁扇,并衡量了自己和她的武力值后,还是无奈地应了一声。
下一秒,鹿丸整个视野就天旋地转。伴随着脖子一紧,他奈良鹿丸,生平第一次被人提溜着领子,像背包一样被人背在背上。
女忍者十分不淑女地抓着鹿丸的后衣领,提在背上。还好她有注意到力度,否则鹿丸非得窒息身亡不可。
鹿丸捂着脸,【好丢脸!】。啊?你们问他为什么不逃?尼玛他现在半悬在空中,连自己影子都看不到,怎!么!逃!这位大姐你到底多高啊喂!尼玛劳资以后绝对要达到170啊喂!150.8cm的鹿丸苦逼地发现自己脚着不了地。
170的疾风舞‘呵呵’一声。
挣脱无望的鹿丸更加苦逼惊悚地发现提着自己的女忍者毫不犹豫地进入了下忍的禁地——死亡森林,并径自的地朝森林深处掠去,一旁支离破碎的锁头和‘禁止入内’的警示牌在默默内牛。
鹿丸真的很想说“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刚毕业的下忍,真的不适合这儿。能麻烦您老把我送回去吗”。原谅风太大,一张口被塞一嘴的灰。
好不容易等到拎着自己的女忍者停下来,鹿丸还没张口说话,女忍者特霸气地命令道“安静的待在这里,不准产生任何动静,否则...”。自己立马表示一定会乖乖的后,女忍者就消失了。【原来是影分/身。】虽然鹿丸的确会乖乖的,他还是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就发现了女忍者和...时之介。
【时之介那家伙...没事吧?不会是敲诈敲到那个女人身上了吧?那个女人,可是个比自己老妈还麻烦的存在啊。】虽然相处时间甚短,这并不妨碍鹿丸推断出这个女忍者是个说一不二,强势又可怕的人。而且他并不明白女忍者把他特地带到这儿来的目的是什么。想的头痛的嘀咕了一句麻烦死了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时之介身上。
疾风舞的确是故意带鹿丸来的,所以她也有意无意地掩盖着鹿丸的存在不让阿时发现。
因此鹿丸围观了“风虐雷”的全过程,也自然而然地听到了...时之介离去的那番话。
【我们在他心中...只是利益关系?!】心中突然浮现的话,在鹿丸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眉心彻底地皱起。内心突如其来的烦躁甚至让他没有听到舞的呼唤。
“回神了,小下忍。我把你带到这儿来可不是让你发呆的。”舞拍开赤岩还搭在自己身上的爪子,伸手整理自己的着装,顺便将腰间的伤随意的包扎了一下,嗯,绑个蝴蝶结。无论是战斗状态还是非战斗状态,自己都要美美哒。
丝毫没顾忌到一旁咬牙揉着手臂的赤岩!就算自己是主防御的也请你下手轻点好吗?经常被疾风舞虐出伤的赤岩内流满面,不过鉴于他的颜值,咳咳!嗯!
一旁的鹿丸看得黑线飞起!
“这位大姐,我只是个‘小下忍’,好像没什么我能做的吧。而且...”很麻烦。鹿丸双手插兜,撇嘴。好吧,他还不敢直接反抗。
“......”疾风·大姐·舞动作异常妩媚的,按下额角的红十字路口,深吸口气,勉强压抑着喷薄而出的怒火,“我允许你叫我舞姐,小鬼。虽然你的确只是个下忍,实力又不行,长得也一般,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实力不行’‘长相一般’‘没出彩’三把小刀唰唰扎鹿丸心口上了。【按这毒舌程度,绝对和时之介关系很大】。捂胸口的鹿丸“...我能拒绝吗?”听这语气就知道是很麻烦的事儿。
“不能!”果断的拒绝。舞半眯着眼,勾起似笑非笑的表情。赤岩在一旁看到舞这个样子,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每次舞这样笑,都有人要倒霉,自己还是当个壁画好了。希望不会殃及到自己身上。
“...刚刚你,看仔细了吧嗯?”大有一种鹿丸敢说一句没就弄死他的既视感。
“..嗯。”头皮发麻的鹿丸应到。也不禁回想起那时候的时之介,幽蓝色的瞳中泛着晦暗的光,身上泛着雷属性特有的蓝光,忍刀上也弥漫着死气,很强大,也充满着不知名的绝望和孤独。那是时之介从未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情感。
不过也或许是遇见了对他知根知底的疾风舞和赤岩,亦或许是两人在阿时的绝望中扮演着某个角色,阿时才没有继续掩盖自己的情绪。
“阿时,他原本并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努力地板着脸,表现出冷漠的模样,却意外地温柔,很会照顾人。虽然拥有与同龄人相比很强大的力量,也不会借此嘲讽看不起他人。“...而现在因为他父母的事,造成了他性格大变。那也成了他的心结,”也是他活着的唯一理由。“而我们要你做的就是,解开这个心结”
【是不是有点他看得起自己了啊!】鹿丸撇嘴。“我可没有能力去解决这么麻烦的事,而且时之介刚刚不是说了嘛---只是‘利益’关系罢了”着重强调了利益二字,心里果然还是有些气的吧。
“...只有你可以,只有你是特别的。我不知道是因为你们一起长大还是什么,至少在阿时心中,你的地位比其他人特殊。”
“......”没看出来,要说时之介对自己和对其他人有什么区别,哈!那就是比起其他人,他更喜欢拿自己开玩笑,整蛊自己,抢自己东西,这算吗?鹿丸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催肿么破。
看到鹿丸明显不情愿和苦大仇深的小表情,疾风舞在赤岩略囧的表情下,举扇一挥,奈良鹿丸只感觉耳旁一阵呼啸,他背后的七八排参天大树轰然倒下,“嗯?”一个小小的语气词被舞哼出了万般风情,然而,在鹿丸耳中就是恶魔的轻喃。
汗,狂汗,瀑布汗!鹿丸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适当的妥协对自己的负责,“...好吧,我尽量。那可以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赤岩和疾风舞对视一眼。点头。两人相继给鹿丸讲述了这件事,疾风舞是参与者,也是受害者。
“呼~”听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鹿丸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一切悲剧的来源,既有时之介的固执。亦有凶手的残忍。解决它,很难。却必须要做。尽管如此,鹿丸坚信一切都会变好的。
不过果然还是....
“麻烦啊!”
====十二神时这边====
离开死亡森林后,阿时只是简简单单的包扎了伤口。他没打算打乱自己的计划,拿着纯银色面具和刀,身着武士服——他开始了他的杀戮之旅。
【正是因为自己的存在,害死了父母!】转身刀刃划过闪过猩红血光。
【正是因为自己的存在,他失去原有的权利!】自上而下的刀刃,蓝色的蓝光炸裂开,尸骨无存。
【正是由于自己的存在,舞姐失去了自己最后的亲人还留下了屈辱的记忆!】从背后扎出的刀尖,反射出临死前最后的恐惧和绝望。
【我...太弱了!弱到苟活到现在,还没有以他和自己的血来洗清我们的罪!】蓝光的闪烁,举着武器的人啊,拦腰截断。
尸横片野,断壁残垣。惨叫声,哀嚎声,呻/吟声,构成一幅人间地狱。
还真是让人心生黑暗的场景,不过,我的心中,早就只剩黑暗了。
九郎拼命捂着嘴,眼泪却怎样都止不住的流下,混着血水。压抑着的嘶吼拼命地忍耐。他的家人,他的爱人,他的朋友在恶魔的刀下化为血痕。他恐惧地望着矗立在血海中的恶魔。浅色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湿,一缕血滴从面具上滑下。恶魔的手还在持续不断地收割着生命。
九郎绝望地看着恶魔走过来,自己已经失去了逃跑的勇气,瘫软的坐在地上。
“真弱啊...”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意或是嘲讽男人正在瑟瑟发抖的身体和逐渐濡湿的裤子,十二神时缓缓举起了刀,“而弱者...没有生存下去的必要。”
九郎倒下去前不知道是幻听还是错觉,他仿佛听见恶魔在低喃,
“我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