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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渊源 应无求?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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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啊,你怎么抓住了离歌笑又把他给放了呢?”严嵩知道自己儿子做事一向不用自己操心,事实上这些年自己在官场上顺风顺水也都是沾了这儿子的光,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严世藩行事越来越乖张,让人摸不清脾气,连他这个当爹的,时不时都要受他的气。
“你还真把离歌笑当回事儿啊!”严世藩嘲笑道。
“我是我想不把他当回事儿,可他总是坏我的事,现在皇上似乎对我有些不满,开始重用徐阶了。”一想到性子那跟面团子一般的徐阶,严嵩心里就不舒服。
“徐阶,倒是个有本事的,不过还不够,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哄那个只顾求仙问道的皇上,其他的就别管了,放心,只要我不想,严家就永远不会败。”
“可是?”严嵩还要说但被严世藩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按我说的做,徐阶动不得,徐阶只是朱厚熜用来制衡我们工具,你忘了当初的夏言吗?”听了严世藩的话严嵩恍然大悟,想起自己当初和夏言斗得如火如荼,都是因为皇上在背后默默扶持,而现在自己和徐阶就是当初的夏言和自己,想到这儿严嵩不禁冷汗直流。
严世藩看严嵩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也就不想再跟他废话了,“那你没别的事我就回房了。”
“应无求呢?我交代他的事他还能不能完成,早知道他是个废物,我就不该重用他,我是不是该换一个指挥使?”严嵩一直就不太满意应无求,听说今天的事儿也跟应无求办事不利有关,就想问问严世藩的意见。
“爹,应无求的事你就别管了,以后他就跟我了。”说完严世藩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严世藩回房的时候应无求还没醒,严世藩没有把他送回督都府,而是把他带了回来,看着应无求安静的睡颜,严世藩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包来硬啊包来硬,兜兜转转,你还是回到我身边了。
严世藩天生眇一目,所以他对人的眼睛有着特殊的执念,当他第一次看到包来硬的时候就被他的眉眼吸引住了,他从未看过如他这么清澈干净的眼睛,宛如一泓清泉,即使后来包来硬改了名字,性情大改,但他的眉眼还是一如当初。
严世藩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京城有名的妓院万花楼,应无求是被一群人架着进来的。
“来硬,哪有男人不来这里找乐子的?”杜十方搂着应无求的脖子说,随行的其他人都附和着。
“可我们是锦衣卫。”说到锦衣卫的时候应无求特地压低了声音,而这时严世藩正好路过,听见了几近蚊声的“锦衣卫”三个字,装作不经意地侧目瞟了一眼他们,嘴边挂着不可言明的笑,“大明律例禁止官员狎妓,让郑大人知道的话,我们要被罚的。”应无求说完就要挣脱杜十方的束缚准备回去,而这时一旁的严世藩刚刚注意到这个胆小怕事的锦衣卫,嘴边的笑意又深了几许。
“包来硬,我们可是听说你活了二十多年也没碰过女人所以才带你来见见世面,你不感谢我们就罢了,还推三阻四的,再说来都来了,而且我们黄大哥可是有家室的人,那可是冒着被嫂子罚跪的风险陪你来的。”杜十方说完冲黄水使了个眼色,黄水会意,一把拉住了应无求,:“十方说的对,来都来了,而且兄弟们这几天也都累坏了,该放松放松了,咱们也不干别的,喝喝酒,听听曲儿,你看行不行?”
应无求本就是个没主意的,听见黄水这么说,也就犹豫了,其他人见状赶紧趁应无求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推了进去。
严世藩当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看这些锦衣卫连嫖个妓都这么战战兢兢的,觉得好笑罢了,过后也就把他们忘了。
也正巧老鸨把应无求一行人安排在了严世藩隔壁房间,一晚上严世藩都听得隔壁吵吵闹闹的,弄得他一点兴致都没有,就把那些女人打发走了,然后自己在屋里喝着酒,如果按严世藩的性子,他早就派人把隔壁那帮锦衣卫撵出去了,只是现在正值严嵩和海瑞在朝堂上闹得正凶的时候,他向来就是个拎得清的人,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生事,落人话柄。
后来实在无聊得透顶,严世藩就准备打道回府了,刚出房间门口,就见杜十方往老鸨手里塞银子。
“妈妈,待会儿给我的兄弟找一个,年轻的,漂亮的,经验,嗯,经验多的,我这个兄弟没碰过女人,这次我们带他开开荤。”
老鸨看见银子,笑得合不拢嘴,“我办事,你放心。”
照往常来说严世藩根本不会对别人的闲事感兴趣,大概是这几天的日子过得有些无聊,他也想知道刚刚这个胆小怕事的锦衣卫如果遇到这温香软玉是个什么画面,勾了勾唇,他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杜十方、黄水等一行人安排完了就都走了,只剩下应无求一个人,本来他酒量就不好,喝一点儿就醉,黄水他们临走前每个人又多灌了他几杯,就在应无求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时候,老鸨把安排的姑娘送了进来,这姑娘倒也大方,一进来脱衣服,应无求当场就吓出了一身冷汗,清醒了一阵儿,不分由说地推门就跑,然后迷迷糊糊地随便进了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