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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中毒 谁中毒?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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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应无求是被柴胡的大嗓门儿吵醒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里里外外被人换过了,脸不禁一红,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回的醉生梦死,只知道昨晚他哭了很久,想到这里,应无求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
这时忽然门开了,进来的是贺小梅,给他端了一碗米粥和一碟小菜,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乖乖让贺小梅把粥给他喂进去,倒是贺小梅惊异于应无求的配合。
离严世藩约定的时间还有将近一个时辰,离歌笑准备好要出发了,贺小梅用黑布蒙住了应无求的眼睛把他带出了房间。
“歌哥,严世藩诡计多端,你真的要自己一个人去吗?”
离歌笑冲着贺小梅一笑,说:“你也说他诡计多端了,那我一个人去和带着你们去有什么区别,放心,我一定把三娘带回来。”
贺小梅从怀里掏出几个铁弹子递给离歌笑说:“那歌哥你多加小心,这是我昨天晚上做出来的,希望有用。”然后贺小梅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应无求伏在离歌笑耳畔轻声嘱咐了几句。
离歌笑接过铁弹子,收在怀里,翻身上马,接着又把应无求拉上了马,和他一同骑着,和众人道了个别就离开了醉生梦死。
等到了醉仙楼的时候严世藩还未到,他却被掌柜的引到一个包厢。
“二位客官,严公子已经为你备好了酒菜,请慢慢享用,严公子稍后就到。”掌柜的恭敬道。
掌柜的走后,离歌笑除了应无求眼上的黑布,拉他在一边坐下,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应无求撇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也不怕酒里有毒。”
听了这话离歌笑垂眼笑了一下,说:“那就劳烦应无求应大人给在下试试这酒到底有没有毒。”然后掰开应无求的嘴把酒灌了进去,应无求躲闪不及被酒水呛得咳嗽不止,然后瞪着离歌笑怒道一声:“你!”
离歌笑摆出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看着应无求,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肉丸子吃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早知道严世藩给准备这么多吃的,早上就不吃了。”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严世藩的笑声。
“不知在下准备的一桌酒菜合不合离大侠的胃口。”说话间严世藩已经坐在离歌笑对面。
“菜不错,酒太差。”
“是吗?我听说归草阁善以草药入酒,最近在京城甚是抢手,特地选了一款白果酒请你鉴赏鉴赏。”应无求听见这酒里有白果,不禁回想起以前在和离歌笑当锦衣卫的时候听他说过自己生平有一物沾不得那就是白果,只要吃进去一点就会呼吸困难,心跳加速,恐有生命之危,严世藩选这酒到底意欲何为?杀离歌笑,似乎太笨了,严世藩是个聪明人,不可能用这么笨的方法。
严世藩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应无求,当他看见昨天还准备在他身下承欢的应无求今天穿了一件其他男人的衣服并且眼睛很明显在昨天晚上大哭过一场的时候,他突然很想杀人,“但我没想到咱们这位为民请命的离大侠竟然一口未动,倒是便宜了一条狗。”当应无求听见严世藩用很淡的语气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知道严世藩生气了。
听见严世藩这么说,离歌笑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冷冷道:“我已经把应无求带来了,不知严公子是否能把三娘放了。”
严世藩没有回答,而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看了一阵,然后一勾唇,把酒喝了进去,似是品味了一番,缓缓说道:“燕三娘被我安排在下面的马车里,你下去就能看到。”。
离歌笑没说什么就直接拉着应无求从窗户跳了下去,找到了燕三娘所在的马车,检查后发现燕三娘只是晕倒了,其他并无大碍,这时严世藩慢悠悠地从醉仙楼里出来。
“离歌笑,你看见了燕三娘,是不是该放了应无求。”
“我如果说不呢。”听到离歌笑这么说应无求眉心骨一跳,离歌笑昨晚就已决定,无论如何,他不能再让应无求回严府。
“离歌笑,你说话不算数,你快放开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应无求怒道。
“那你就带着他一起走好了,反正我看你把他照顾的还不错。”严世藩轻描淡写地说,“一条狗而已,没人在乎他的死活,严福,去春风馆请几个唱曲儿的,今天爷就这儿呆了。”说完严世藩转身又进了醉仙楼,看都没看应无求一眼。
“少主,少主。”应无求拼命地大喊,他不能跟离歌笑回去,他的计划还没有成功,他需要回到严家,可严世藩并没有理睬他。
离歌笑觉得严世藩的态度很蹊跷,恐防有诈,他仔仔细细检查了马车,虽然不知道严世藩在搞什么鬼,但他还是决定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路上离歌笑走得都很小心翼翼的,但也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
走到一半燕三娘就醒了,看见马车里的应无求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又被严世藩带了回去,但又仔细一看,应无求是被绳子绑着的,而自己的绳子早就被解开了。
“歌先生?”燕三娘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你醒了。”离歌笑马上回应了燕三娘,燕三娘一听是离歌笑的声音,顿时舒了一口气,“三娘,你再歇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燕三娘应了一声,没有再和离歌笑说话,这时她又看了一眼应无求,觉得应无求的脸色十分难看,而且人貌似也处于半昏迷状态。
“歌先生,应无求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儿啊!”听了燕三娘的话,离歌笑赶紧停住了马车,然后进去看应无求。
“无求,无求。”离歌笑摇晃着几近昏迷的应无求,但他除了难受地闷哼几声,根本做不出任何回答,离歌笑这才想起为什么应无求这一路这么安静。
“歌先生,看样子他应该是中毒了。”听了燕三娘的话离歌笑这才反应过来严世藩最后说的话的意思。
“没人在乎他的死活。”严世藩的这句话重重砸在了离歌笑的心上,他太大意了,阴鸷诡谲如严世藩的人岂会以一杯白果酒暗算自己,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应无求,就在离歌笑考虑是带应无求回醉生梦死让贺小梅医治,还是去找严世藩要解药的时候,应无求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三娘,你先回去,我带他去找解药。”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身上还有伤,我不能照顾你们两个人。”
“那,歌先生,你要小心。”燕三娘虽然不放心,但还是看着离歌笑驾着马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