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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京城之劫 国家兴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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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已上中天,醉生梦死里的所有人全然没有睡意,都守在院子里,柴胡蹲在大门口往外时不时地张望,贺小梅又给郑东流、海瑞和徐阶换了壶新茶,燕三娘站在屋顶上也和柴胡一样望着醉生梦死对面的。
燕三娘最先忍不住了,“这样等要等到什么时候?”说完燕三娘跳到院子里,往门外走。
“三娘,你去哪里啊?”贺小梅最先反应过来拦住燕三娘,拉着她的手臂说。
“三娘,你要对歌笑有信心。”郑东流站起来来到燕三娘面前劝道。
“他走了一天一夜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怎么能放心,他轻功没我好,如果被他们抓了怎么办?”燕三娘担心道。
柴胡看见这一幕也跳到院子中央,拉住燕三娘的一只胳膊,说:“俺也担心老离,要不俺跟你一起去。”
“胡哥,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贺小梅皱眉道,“歌哥那么聪明,武功又不低,又懂蒙古语,反正我相信歌哥。”贺小梅心里也是着急的,但他知道现在的状况光是冲动是没用的,他只能先帮郑东流稳住他们,然后在心里默默祈祷离歌笑千万不要出事。
就在燕三娘和柴胡吵着要去找离歌笑的时候,似有一阵微弱的马蹄声传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听了一阵儿,接着他们都涌向院门口,果然离歌笑很快就出现在了小路的尽头。
“歌先生。”燕三娘喊道,来人没有答话,但透过月光他们都看清了那人就是离歌笑。
离歌笑下马,把马交给上前的贺小梅,接着对着海瑞等人恭手道:“两位大人,里面详谈。”然后转过头对贺小梅说,“小梅,我饿了,你和柴胡去做点吃的吧。”离歌笑又看向了三娘。
“我去把风。”三娘知道离歌笑是想支开他们,虽然心中不免担心,但事关重大,她在此时绝不能任性,一纵身,就站在了屋顶上。
“俺答那边怎么样?”海瑞急道,俺答突然从大同攻到了蓟州,一路上势如破竹,无人能挡,现在等于说是兵临城下,而京畿地区兵力又不足以与之抗衡,即使真的要打,城中这么多的老百姓又该如何转移,如今满朝文武都乱成了一锅粥,只顾自己的官位,谁也不肯想办法,也根本不懂唇亡齿寒这个道理。
“俺答他们计划以谈判通贡为名,要探明现在京畿的实力,如果他们知道了真相,他们就会攻破京城。”
“你可想好破解之法?”徐阶沉思了片刻说。
“有倒是有,并无有十足的把握。”离歌笑表情有些凝重,“需要各位大人帮我拖住俺答的来使。”
“这个不难,那你要怎么做?”徐阶疑惑道。
“我准备夜袭俺答大营,希望大人给我一千人。”
“夜袭?不行,风险太大,万一俺答恼羞成怒举兵攻进京城怎么办?这不是你我能担得起的。”海瑞当即就否定了离歌笑的提出的想法。
“可这是唯一的法子。”离歌笑皱眉,“俺答大概有三万人,全部正值壮年,而我们的五万大军一半以上都是老弱,论实力,我们根本打不过对方。”
“你也说了,俺答军队三万,凭你和你要的一千人怎么可能击溃?”郑东流担忧道。
“我此去蓟州,查探了俺答大营所在地的地理位置,发现离他们附近的水源就只有玉清溪,只要我们在他们的饮用水里做点手脚,削弱他们的战斗力,胜算就很大了。”
“可这也不能担保万无一失啊!”郑东流摇头。
“所以我要的这一千人,不仅身手要好,而且不怕死。”
“什么意思?”
“我决定这一千人包括我每一个人身上都要绑着炸药,关键时候,和他们同归于尽,即使我们失败了,但他们的战斗力也一定大不如前,这时京城守军也有能力与之一战。”
听到离歌笑说出同归于尽这个词时,郑东流、海瑞和徐阶三人捻须不语,他们没有再否定离歌笑,他们知道这个方法虽然不是上上之策,但为了大明的江山不为外族所侵,除此之外,已经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