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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转机 应无求被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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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无求,你果然很讨厌。”严世藩笑着说,然后一刀挑开应无求的腰带,没了腰带的束缚应无求的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严世藩把刀伸进他的衣服里,隔着亵衣应无求都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温度在自己的腰侧滑动,汗渐渐浸湿了他的背。
“嘶”忽然严世藩把应无求的亵衣割开了一个口子,然后再把它从后腰扩大到前胸,刀尖又恶作剧般地在对方的胸口的茱萸处点了点,见其在自己的捉弄下挺了起来才罢手。
此时应无求莫名地有些心酸,但脸上却仍堆着他自己都恶心的笑,忽然他有点想哭,从小到大自己就是个爱哭鬼,只不过自如忆死了之后就没哭过了,从当上这个指挥使大人他就成天地笑,对着严嵩笑,严世藩笑,离歌笑笑,对所有他恨的人笑,他也成天地发脾气,对属下发脾气,家奴发脾气,犯人发脾气,对所有他能发脾气的人发脾气,可到头来他还是那个跪在山贼面前不停求饶的包来硬,没有尊严,没有骨气,是个窝囊废。
想到这儿,竟真的有一滴泪从眼角划出,应无求心口一震,趁严世藩没注意赶紧埋进对方的颈窝,严世藩见状以为对方已经动情,嗤笑了一声,抬手掰过应无求的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应无求还没从刚才失态的惊吓中出来时严世藩已经噙住他的唇,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肆虐,亵衣也被撕的不成样子,更让他感到难堪的是严世藩的手在身上游走,从胸口到小腹再到自己也不曾碰过的地方竟有了异样的感觉。
而这时严府家丁在门外禀报:“少爷,不好了,老爷在佛堂遇刺了。”
听到严嵩遇刺的消息应无求身子一僵想要站起来,但身子被严世藩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怕什么,老东西没那么容易死。”说完偏头吻上应无求因吞咽口水抖动的喉结,用牙齿时轻时重地在四周磨着,有那么一刻应无求觉得严世藩似乎要咬开他的脖子,吸干他的血液。
“公子,燕三娘在府里。”听到这话严世藩停了动作,眼睛盯了应无求片刻,应无求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了杀意,然后严世藩推开他笑了起来,说道:“应无求,你还真是了解你这位好大哥啊!那咱们就走一趟,不过你今天欠我的,下次要好好补偿给我。”
说完不等应无求回答严世藩就站起来甩开一把折扇往门外走,应无求看了一眼自己断在腰间的腰带,皱了一下眉就把它解下,把外袍随便打了个结亦跟了出去。
“公子,我们这是去?”严世藩去的方向并不是关押燕三娘的地方而是佛堂,自己刚才说燕三娘在府里是想提醒严世藩一枝梅会来救燕三娘,显然严世藩刚刚是听明白的,但他现在选择去佛堂令应无求百思不得其解。
“去看我爹。”严世藩瞥了应无求一眼,接着说道:“离歌笑虽然聪明,但他绝不可能知道这里的内部构造,更不知道燕三娘被我们关在哪儿,如果我们现在去看燕三娘,你觉得凭你的本事可以拦住离歌笑吗?”严世藩停下来抬眼环视了一周,最后把眼定在应无求身上。
“属下愚钝,还是公子聪慧过人。”应无求躬身奉承道,抬眼却看见严世藩正俯身看着他,两人离得太近,让他分辨不清严世藩的表情,他像是被猛兽盯住的猎物一般,进不得,退不得,正在犹疑时左眼眉骨处覆上一片温热,而同时他听见东南方向貌似有异响,他下意识去拔自己的绣春刀。
但严世藩的反应比他更快,早他一步把刀甩向有异响的屋顶,果然有人藏在那里,但因为天黑,让那人趁着夜色逃了。
“行了,你追不上的。”,应无求刚要去追却被严世藩制止住了,然后拂袖往佛堂去了,应无求刀都来不及捡只能跟着同去。
等二人赶到的时候刺客大都已被黑魅煞杀了,剩下的两个活口是应无求手下的锦衣卫制服的,所以没被杀。
“大人,属下保护不力,令大人受惊,请大人责罚。”应无求跪下请罪时偷偷瞟了瞟来行刺的刺客,大约十几个人,看样子并不是所想象的柴胡和贺小梅,离歌笑什么时候招揽这么多人为他卖命,不对,按离歌笑的性子他不可能为了燕三娘让这么多人跟着他一起冒险,所以这些人应该是严嵩的仇家有关。
严嵩因为被行刺的事儿气正不打一处来,而这时应无求这个出气筒正好出现,上来就是一脚把应无求踹翻在地,说:“我这辈子要靠你估计九条命都不够,我怎么选了个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我给你两天时间,把这些是什么人查出来,要不然,你这个指挥使也就当到头了。”说完转身离开了,黑魅煞随即也消失了,但严世藩没走,在一旁细细翻查尸体。
严嵩走后应无求捂着胸口站起来,让手下把活着的两个人和一地的刺客尸体带走。
“公子,属下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退。”跟严嵩相比,应无求更不愿意和严世藩待在一起。
“我同你去。”听到严世藩说这句话应无求眉头皱得更紧了。
“审问这等小事属下一个人就够了,岂敢劳烦公子驾临。”
“谁说我是去帮你办案的?我说过,你要好好补偿我。”说完严世藩冲着应无求微微一笑,宛如修罗。